《侯府嫡女她认输》小说陆承安白姨娘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3 11: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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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再次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子。这次他是自己走进门,不是被小厮扶进来的。

婆母急忙把他拉到一边,问:“你怎么没装醉就这么大剌剌把人带进来,不怕你媳妇闹?

”夫君托着老太太的手安抚:“娘,君兰好面子,最怕家里的丑事传出去,

肯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跟我闹,您就放宽心吧!”好面子。一点小事。

所以他就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让我输的彻底。但他忘了,威武侯独女,

输了就有承认输的勇气。1我听见婆母低笑了声,说:“那你跟她好好说说,娘就不操心了。

”“争取早点开枝散叶。”婆母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原本一个乡下老太太现在披着正红狐裘,已有老封君的姿态。那衣服还是我前几天送的,

狐皮完整,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我站在廊下,只觉得吹过来的风浸骨的凉。

陆承安从拐角走过来,蹙了下眉。“这里风大,怎么站门口,快进去。”他把披风解下来,

想要给我系上。闻着上面的脂粉味,我侧身避开陆承安的披风,径直回了房。

陆承安的手落了空,顿了一会儿,后面才响起脚步声。丫鬟春桃看我脸色不好,

给陆承安倒了杯茶,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出去了。陆承安坐在桌旁,

将茶一饮而尽:“让人把荷风院收拾出来吧,给新来的苏姨娘住。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像是说天黑了该睡觉了。我坐在床头,手指陷进被褥里。

以前陆承安带人回来,总是醉醺醺的被小厮扶进我院子里,第二日醒来说是同僚送的,

推脱不开,还一再承诺不会碰他们。头两年陆承安确实做到了。后来我俩偶有争执,

陆承安便去侍妾房里休息。如今是装也不装了。我扫了一眼住了七年的房间,

一字一句道:“我们和离吧。”“什么?”陆承安放茶杯的手一抖,杯子被带倒在桌上。

我冷冷的重复了一句,语气更坚定了些:“和离!”陆承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发现我是认真的,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下。“和离?君兰,七年了,你甘心?

”“你已经被李家赶出来了,和离你还能去哪儿?别闹了。”他走到床边靠近我坐下,

伸出手想要搂住我:“你不会是又吃醋了吧?大不了今晚我不去了,宿在你这里。”那语气,

仿佛是对我多大恩裳似的。我下意识往后退,感觉有什么脏东西靠了过来。

屡次三番被驳了面子,陆承安彻底不忍了。他一下子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指责我:“你到底闹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纳妾,你就非得跟我闹?

”我简直气笑了,为自己感到不值,七年纳了五个妾室,如今却是我无理取闹。“我闹?

陆承安,婚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2我是威武侯独女,爹娘恩爱,只得我一女。

而陆承安是寒门探花郎,除了功名,只有年迈老母和祖上留下来的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

当初求娶我的世家公子无数,我却贪恋陆承安的美色,不惜违抗父母和族人,

执意要下嫁给他。爹娘跟我陈明厉害,我依然不为所动,陆承安有功名,而我胸中有丘壑,

只要两人努力,日子怎么会过不好?爹娘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拍着桌子说:“没了侯府做靠山,你以为你还是大**?你早晚会后悔,

到时候别想让侯府帮你一丝一毫!”爹娘轻视我,不像陆承安,满心满眼都是对我的欣赏,

我倔劲上头,和爹娘翻脸坚持要嫁给他。爹娘彻底恼了我,出门那日,爹不愿见我一面,

只让人传话:“今日踏出门槛,威武侯府便再也没有大**。”这么多年,

我一直都在跟自己较劲,我就不信离开侯府,会过不好这日子。

那日我带着一百零八抬嫁妆含泪出嫁,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会向爹娘证明自己,

也证明自己眼光没有错。洞房那日,

我对穿着大红喜妆的陆承安说:“今日之后我俩便是夫妻,荣辱一体,我会打理好陆家,

而我爹也只有我娘一人,从未有过侍妾,我希望夫君也能做到。”当时陆承安怎么承诺的呢,

他说:“君兰,你为了我,不惜违抗父命,我必不负你!”此刻,面前站着的还是陆承安,

可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人。就连如今府里的几个姨娘,身契也都不在我手里。

陆承安沉默了半晌,皱着眉:“君兰,你也知道,官场应酬,我推脱不得。

”又是那一套说辞!我冷笑:“那好,我院子里正好缺个打扫院子的粗使丫头。

”陆承安被我一梗,气红了脸。“你……”他抖着手指我,“你就是个不容人的妒妇!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样,对父母忤逆不孝,不守妇道的悍妇!”“我告诉你,

今晚荷风院没收拾出来,等着休妻吧!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别做梦了。

”说完陆承安甩袖离开,门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刮上。我气得脑子嗡嗡的,

把床上的枕头狠狠的砸了出去,儿子迷迷糊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娘,

你和爹又吵架了?”我扭头看过去,儿子陆谦揉着惺忪的眼睛站在后厢房门口。

儿子定是被陆承安推门吵醒的,如今他吵架是连儿子也不顾了。我忍着心里的恨意,

对儿子挤出一抹笑:“是不是吵到你了,谦儿想去见外祖父外祖母吗?”陆谦瞪大了眼睛,

问:“娘,我也有外祖父?”我心里一酸,点了点头。这些年,为了争一口气,

我从没有回过娘家,更没有在谦儿面前提过。陆谦眼睛一亮,显得有些兴奋,

还迫不及待的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外祖家。我忙岔开话题,催他赶紧睡觉。如今,

我落得如此境地,免不了被爹娘询问,想到可能受到的冷嘲热讽,我就一阵犹豫,

可我一忍再忍,被陆家欺负至此。春桃离开一会儿后就守在门外,探头怕我有事,也走进来。

她捡起地上的枕头,拿上床放好。我说:“你找人把荷风院收拾出来。”春桃急了,“**,

那个苏姨娘听说是……”3我打断春桃的话,

盯着她的眼睛吩咐:“库房里的东西一个也别拿,明白了吗?”这些脏东西不能让谦儿听见,

上梁不正就怕下梁也歪了。春桃立马明白过来,领命出去。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若是和离,我倒是好说,只是谦儿才六岁,该怎么办?哪怕陆家势弱,

陆家族人大部分都在乡下,只有陆承安有功名在身,但律法不可违,哪怕是威武侯府出面,

我也没法带走谦儿,除非陆承安有重大过错,但这种情况微乎其微。为今之计,

只得让谦儿尽量少回陆家入手。去年我花重金给谦儿请的开蒙先生,

一开始陆承安去根本没请动,可以先生的资历,怕是连威武侯府的家学都进不去。

如今若是我主动跟爹娘低头,谦儿就可以留在家孰或者交好的公卿家附学,

再大点可以去学院。只是我当初走的那么决绝,爹娘会原谅我吗?想到这,

我一时有些心烦意乱。若不是陆承安负我,又岂会陷入两难境地。

迷迷糊糊睡着又突然被人叫醒,枕头已经湿了。春桃说:“**,老夫人等着您去请安!

”我没动,看着帐顶,语气淡淡的:“跟老夫人说我身子不舒服。”以前陆家哪有这规矩,

只是我愿意给婆母这个体面,她倒是拿乔上了。春桃准备去回话,

我叫住她问:“老爷昨晚宿在哪了?”春桃觑了我一眼,

低着头回:“昨晚白姨娘喊着头疼让老爷去看看……”白姨娘,自从四年前进门,

就没少挑拨我和陆承安的关系。偏偏陆承安吃她那一套,这几年,

白姨娘哄着陆承安连着生了一儿一女。而每次我俩吵架,陆承安也没少用这招逼我就范。

“你出去吧,别让人进来。”春桃退了出去。我闭着眼睛准备再睡会,听见外面吵了起来。

“外面又怎么了?”我压着怒气问。有小丫鬟进来跪在地上,

声音慌乱:“春桃姐姐和白姨娘吵起来了。”她扶着我起床,站在门口。

我看见春桃叉着腰堵在院子门口。“夫人正在休息,白姨娘还是回去吧!”白姨娘捏着手帕,

捂着嘴笑:“哟,夫人这是怎么了?我来给夫人请安都不行吗?

”素日里白姨娘就仗着有一双儿女傍身和陆承安的宠爱,从没有过来请安。

春桃嗤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夫人说了,谁都不准进去!

”白姨娘却像没听到似的,径直将春桃撞到一边,扭着腰进了院子。

如今连姨娘都敢擅闯主母的院子,不将我放在眼里,我气的发抖,厉声喝道:“给我站住!

”白姨娘一惊,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我自认侯府独女,不屑于跟姨娘计较,

虽然对他们从来没有好颜色,却也没有苛刻和如此疾言厉色过。许是一时被镇住了,

白姨娘怔了下,才捡起地上的帕子,娇笑道:“姐姐,您瞧着气色不大好,

妹妹过来关心关心。”用着我的嫁妆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还要过来给我添堵,

哪怕我有和离的心思,看到他们也只觉得厌烦。我冷冷的道:“白姨娘没别的事,看也看了,

可以回去了。”白姨娘却没这个自觉,依然笑靥如花。“姐姐,先别走,我还真有事。

”“老爷说我比您知情识趣,让我过来劝劝您呢。”“如今的官老爷谁不是三妻四妾的,

左右也不过是府里再多双筷子而已,夫人本就强势善妒让老爷在外面没了面子,

若是因为一个女子,闹着跟老爷和离,传出去夫人怕是也脸上无光。”“春桃,掌嘴!

”我一夜未睡,听着白姨娘以下犯上的话,脑子嗡嗡的快炸了,让春桃给了她一耳光。

白姨娘捂着脸,挑衅的瞪了我一眼,哭哭啼啼的跑了。白姨娘以为赶走我,

她就能当上陆家主母。却没想过,男人娶妻也是图的利益二字,只是我懂的太迟了。

我歪在床上正想着,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陆承安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后面跟着白姨娘和一个妖娆的女子。两人都红着眼,哭哭啼啼,不胜娇弱的样子。

陆承安沉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白姨娘,是不是你让人打的。”我坐好,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平静的看着他:“是我,又怎么样?”陆承安抬起手,

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你打她,就是在打我的脸!”“李君兰,陆府,不是你的威武侯府!

”我的左脸烧了起来。耳朵嗡嗡的。我捂着脸问:“她一个姨娘非议主母,我难道不该打吗?

”白姨娘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喊冤:“老爷,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奉命劝夫人不要和离,

可夫人她……”话说一半,白姨娘便怯怯的看着我,

最后在陆承安询问的眼神下支支吾吾的说:“夫人说她堂堂侯府独女,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

又岂是我这种阿猫阿狗也能置喙?”陆承安顿时怒不可遏:“李君兰,你一向自视甚高,

谁都不放在眼里,白姨娘平日乖巧贴心,善解人意,我怎么可能冤枉了你!

”“荷风院连个家具都没有,这总没有冤枉你吧?”当初我刚嫁给陆承安时,

正院比荷风院简陋多了,他可没说一句让我受委屈了的话。我冷笑:“这些年你的年俸多少,

心里有底吧?光白姨娘院子里成套官窑青花茶杯,黄梨木贵妃椅,伺候的丫鬟便需几千两!

”“你若不想荷风院寒酸,大可以自己出银子。”陆承安被我一噎,脸色由白转红。

“李君兰,你竟如此不容人!”一旁的女子看我俩剑拔弩张的姿势,突然拉住陆承安的袖子,

隐忍的说:“安郎,你既把我带进府里,可看样子姐姐不同意我进门,你干脆让我走吧!

”她边说边后退,神情绝望。“都怪我不该爱上安郎,既不能一辈子服侍你,我便一头碰死,

下辈子再报答你的恩情!”说完她作势要往院子里的树上撞。5只是动作缓慢,

刚碰上就被陆承**住。变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被惊住了。陆承安抱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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