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上司三年,被养父母配冥婚嫁给了他祖宗》by喜欢桔梗的金蟾子(沈彻刘翠花)未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30 1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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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冰山总裁三年,做梦都想扒了他的西装。回家奔丧,养父母为了五十万彩礼,

一闷棍把我敲晕,塞进了大红棺材配冥婚。他们说那死鬼是个厉鬼,专吃年轻女孩的心肝,

让我下去好好伺服。“死丫头片子,便宜她了,听说那男人生前是个大人物。”空气稀薄,

窒息感袭来。黑暗中,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只有牌位的太师椅上的“厉鬼”,缓缓压了上来。

借着幽绿的鬼火,我看清了那张脸,竟然和我那高冷总裁一模一样?!他指尖划过我的锁骨,

声音带着熟悉的戏谑:“在公司对着我流口水还不够,追到地府来当我的鬼新娘?

”1“咳……咳咳……”我被掐得眼冒金星,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挤压出去。

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那只铁钳般的手。指甲划过冰冷的皮肤,

触感坚硬如石,没有一丝温度。“放……放开……”黑暗中,那张脸又凑近了几分。

幽绿色的鬼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地狱修罗。真的是沈彻。

我们公司那位高高在上,连呼吸都带着资本寒气的总裁,沈彻。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几千公里外的城市,主持着上亿的并购案吗?“吵。”他吐出一个字,

掐着我脖子的手微微收紧。我瞬间翻起了白眼,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从天灵盖里抽出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暗恋对象掐死的倒霉蛋时,他却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我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呼吸着棺材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呛得眼泪直流。

“沈……沈总?”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那眼神,

和他在公司会议上,否决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时,一模一样。冰冷,漠然,

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你叫苏未?”他开口了,声音比记忆中更冷,像是从冰川深处传来。

我下意识地点头。“市场部,项目策划。”我甚至还报上了自己的部门和职位,

该死的职业病。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阴森。“很好。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妻子。”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妻子?什么妻子?

鬼新娘吗?!“不不不,沈总,这一定是个误会!”我急得快哭了,“我被我养父母卖了,

他们说这里有个……有个厉鬼……”我说不下去了。眼前的沈彻,不就是那个“厉鬼”吗?

“五十万。”他突然说。“什么?”“他们卖了你,五十万。

”他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我被他问住了。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问题?我值多少钱?我怎么知道我值多少钱?“我……”“回答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我打了个寒颤,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说不值,那是否定自我价值。不能说值,那好像又认同了这桩买卖。“沈总,

我觉得人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特别是像我这样优秀的年轻女性,

我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所以,你不满意这个价格。”他直接打断了我。“不不不,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是,你觉得我只值五十万?”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再次抬了起来,冰凉的指尖点在我的喉咙上。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忘了。完了,这道题怎么答都是死。这已经不是职场PUA了,这是地府索命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暗恋三年,我做梦都想扒了沈彻的西装,看看那身笔挺的布料下,

是怎样一副滚烫的身体。可我万万没想到,西装还没扒下来,我就先被他送去见阎王了。

而且,他好像就是阎王本人。棺材外,突然传来我养母刘翠花尖细的声音。“死丫头,

在里面好好伺服贵人,你要是敢偷懒,看我下去不扒了你的皮!

”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毒和幸灾乐祸。紧接着,是棺材盖被重物压住的声音,

伴随着铁钉被砸进木头的闷响。“咚!”“咚!”“咚!”每一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他们,在钉死棺材。2“听见了吗?”沈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的‘家人’,在给你送行。”我浑身冰冷,不是因为他身上的寒气,

而是因为棺材外那一声声无情的钉棺声。刘翠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旁边的人说的,

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五十万,现金!那家人可真大方,一个赔钱货还能换这么多钱,

够给我儿子小强娶媳妇了!”“嫂子你可真有福气,白养了这丫头这么多年,还能捞一笔。

”“什么叫白养?这些年她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家的?我这叫投资回报!

”刘翠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再说了,能嫁给这样的大人物,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不是人家点名要她,这好事还轮不到她呢!”点名要我?我猛地看向沈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我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沈总……是你……?”“是我什么?”他反问。

“是你……买了我?”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了。在公司,

我是个还算体面的小白领。可在这里,在这个狭小的棺材里,我只是一个价值五十万的商品。

“买?”沈彻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他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给我,

“不,我从不买东西。”“我只拿我想要的。”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脖颈,缓缓下滑,

划过我的锁骨,最终停在我的心口。“比如,你的心肝。”我吓得魂飞魄散,

想起了养父母的话。——那死鬼是个厉鬼,专吃年轻女孩的心肝!

“不……不要……”我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沈总,我……我不好吃的,

我天天熬夜加班,心肝都是苦的……”“哦?”他挑了挑眉,“是吗?那我更要尝尝了。

”“看看为了我的公司卖命的员工,心是什么味道的。”他说着,指尖微微用力,

我感觉那股寒气几乎要穿透我的皮肉,冻结我的心脏。

“求求你……别杀我……”我彻底崩溃了,什么嘴炮,什么冷静,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

都化为乌有。“我不想死……”“不想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就取悦我。”“怎……怎么取悦?”“叫声夫君,我听听。”我愣住了。夫君?

这是什么古早的恶趣味?见我没反应,他眼神一冷,“怎么,不愿意?”“愿意愿意!

”我求生欲爆棚,连忙开口,“夫……夫君。”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乖。”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邪气。他收回了手,但压在我身上的姿势没有变。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或者说只有我)的呼吸。我不敢动,僵硬地躺着,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彻死了?变成了鬼?然后花钱买了我配冥婚?

这比我写的任何一份项目策划案都要离谱。“夫君……”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们……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这里有点挤。”“挤?”他低头看了看我们紧贴的身体,

“我觉得刚刚好。”“正好适合洞房。”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的。洞房?跟一个鬼?还是我暗恋三年的总裁?这情节走向太诡异了,

我有点跟不上。

“不……不行的……”我结结巴巴地拒绝:“人鬼殊途……”“现在知道殊途了?

”他冷笑一声,“三年来,你每天上班对着我发呆,开会的时候在笔记本上画我的名字,

下班了还偷偷跟在我车后面,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人鬼殊途?”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些我以为隐秘无比的少女心事,竟然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那我在他眼里,岂不是跟个变态跟踪狂一样?“我……我没有……”我下意识地否认。

“没有?”他凑到我耳边,冰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上个月二十三号,公司团建,你在KTV里,趁我喝醉了,

想偷亲我。”“上上周五,我在茶水间,你以为四下无人,对着我的杯子……”“别说了!

”我羞耻得快要自燃了,恨不得当场去世。如果地上有条缝,我一定能钻到地心去。

太丢人了。暗恋对象不仅知道我暗恋他,还把我的所有花痴行为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

他还要当着我的面,一件件地复述出来。这简直是公开处刑。“怎么,害羞了?”他轻笑,

“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我把脸埋进他冰冷的胸膛,没脸见人了。

“你杀了我吧。”我生无可恋地说。“杀了你?”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那多没意思。”“留着你,慢慢玩,才有趣。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而我,就是那只蝴蝶,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不出他的掌控。棺材外,刘翠花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记得啊,头七那天,

我们来给她收尸,要是被啃得不剩什么了,就扫扫骨头渣子带回去,

也算对得起她了……”收尸?骨头渣子?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沈彻感受到了我的恐惧,

他低头,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听见了吗,苏未。

”“他们都在等着你死呢。”3“不……我不能死……”刘翠花的话像一盆冰水,

将我从羞耻和恐惧中浇醒。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死了,他们就拿着我的卖命钱,

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娶妻生子,过上好日子。凭什么?凭什么作恶的人可以心安理得,

而我这个受害者却要被钉死在棺材里,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一股不甘和怨恨从心底涌起,

给了我一丝挣扎的勇气。我抬头看着沈彻,眼里的泪水被强行憋了回去。“夫君。

”我又叫了一声,这次顺口多了。“你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沈彻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他是鬼,是魔鬼。

沈彻似乎没料到我的态度转变这么快,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给我一个不让你死的理由。”“我……我活着对你有用!”我急中生智,

“你不是要娶我吗?活人新娘总比死人新娘好吧?活人有阳气,能……能旺夫!

”我开始胡说八道,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旺夫?”沈彻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有意思。”“是啊是啊!”我拼命点头,“而且我很有用,我会做饭,会打扫,

还会做PPT!你有什么需要,我都能办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流氓,

写得了方案!”为了活命,我开始疯狂地推销自己。“最重要的是,

我能帮你对付外面那两个人!”我指了指棺材顶,“他们拿了你的钱,还咒你,

等你把我吃了,他们好来收尸,再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走!

”我故意把“你的钱”三个字咬得很重。果然,沈彻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的东西,

谁也动不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棺材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有戏!我心里一喜,再接再厉。“对!

他们就是想贪图你的财产!夫君,你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吓跑,

让他们再也不敢来这里!”“我们?”沈彻敏锐地抓住了我话里的字眼,“苏未,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是你,不是我们。”“这里,我说了算。”他一句话,

就将我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给浇灭了。“想活命,可以。”“但要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我小心翼翼地问。“第一,叫我夫君。”“第二,不准对我说谎。

”“第三,”他顿了顿,冰凉的指尖在我脸上轻轻划过,“永远不准离开我。”我心头一紧。

前两条还好说,这第三条……永远不准离开?这是要囚禁我一辈子?“怎么,做不到?

”他的声音再次变冷。“做得到!做得到!”我立刻表忠心,“夫君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活下来再说。“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现在,帮你解决外面的麻烦。”他说着,

缓缓地从我身上坐了起来。我终于得以喘息,连忙手脚并用地缩到棺材的角落里,

离他远远的。沈彻瞥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他只是抬起手,对着棺材盖,

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啪。”一声轻响。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

那块被几根大铁钉钉得死死的沉重棺盖,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掀开,

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外面传来刘翠花和另一个人的尖叫声。“啊——!诈尸了!”“鬼啊!

”紧接着是桌椅被撞翻,以及两人连滚带爬逃跑的声音。很快,外面就安静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弹一下手指,就把钉死的棺材盖给掀了?这……这是什么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看向好整以暇坐在那里的沈彻,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鬼,而且是法力高强的那种。我从棺材里爬出来,

双脚落地的时候还有些发软。环顾四周,我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灵堂。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放着一个牌位,上面没有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香灰的味道。

这里应该就是我那便宜养父母给我安排的“婚房”。“过来。”沈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身体一僵,慢吞吞地转过身。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负手而立,看着我。

幽绿的鬼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地上,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不敢违抗,只能小步挪了过去。“夫君。”“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但我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又冷又麻。“记住你的话。

”“从今天起,你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他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刘翠花的声音,尖利又刻薄。“什么诈尸!我看就是那死丫头在里面搞鬼!她不想嫁,

就装神弄鬼吓唬我们!”“走,跟我进去!今天我非得把她绑在里面不可!”紧接着,

是院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刘翠花带着我那个名义上的养父,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村痞,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和绳子,一看到我,刘翠花的眼睛就红了。

“好你个苏未!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找了这么好一门亲事,

你还敢跑出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今天就算打断你的腿,

我也要把你塞回棺材里去!”4“好一门亲事?”我看着刘翠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气得发笑。“为了五十万就把我活活钉进棺材里配冥婚,这也叫好亲事?”“你懂什么!

”刘翠花理直气壮地吼道,“这家人给的彩礼多,说明人家家底厚!你嫁过去是享福的!

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我好,

就是让我给一个死人当老婆,等着被吃掉心肝,然后你们来给我收尸?”“那也是你的命!

”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我们养你这么大,你该报答我们!别废话,赶紧给我进去!

”她身后的几个村痞立刻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正好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沈彻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

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寒气,瞬间将我笼罩。刘翠花他们似乎看不见沈彻,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还敢躲?”一个黄毛混混淫笑着朝我伸出手:“小美人,

别怕,跟哥几个回去,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身后的沈彻动了。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黄毛抱着自己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指着我尖叫:“苏未!你还敢动手伤人!反了你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沈彻冰冷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他们看不见我。”“除非,我让他们看见。

”我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去。

”他轻轻推了我一下:“让他们滚。”我深吸一口气,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有沈彻这个大杀器在,我的胆子也大了几分。“刘翠花。”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再说一遍,

我不会回去的。”“这里,现在是我的家。”“你的家?”刘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死丫头,你睡傻了吧?这是人家的祖宅!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一字一句地说。“女主人?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是鬼新娘!是祭品!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把她给我抓住!”她对剩下的人吼道。那几个人虽然有些害怕,

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硬着头皮朝我逼近。我一步不退,静静地看着他们。因为我知道,

沈彻就在我身后。果然,一个男人刚冲到我面前,就突然双脚离地,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他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鬼……有鬼……”剩下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刘翠花和我那窝囊的养父也吓傻了,一**瘫坐在地上,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鬼……真的有鬼……”刘翠花抖得像筛糠。

掐着那个男人的无形之手猛地一甩,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门外。整个灵堂,

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翠花夫妇粗重的喘息声。“现在,信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这里,有这里的主人。

”“而我,是他的妻子。”刘翠花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空气,

仿佛那里站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你……你这个妖女!你被鬼上身了?!

”我认同地点头:“我就是鬼上身了。”“你……你……”刘翠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沈彻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就这样?心还不够狠。”“报复一个人,

就要让他们彻底绝望。”我明白他的意思。对付刘翠花这种人,光吓唬是没用的。

必须让她知道,她再也无法从我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她才会真正地死心。我走到他们面前,

蹲下身,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睛。“忘了告诉你们。”“我丈夫,生前很有钱。

”“比你们想象的,有钱得多。”我看到刘翠花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他……他留了多少遗产?”她颤声问。“很多。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多到你们这辈子都数不清。”“但是……”我话锋一转,

笑容变得冰冷:“这些和你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刘翠翠激动地叫道:“怎么没关系!你,

你可是我们养大的!你的就是我们的!”“是吗?”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丈夫的脾气不太好。”“他很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尤其是,觊觎他妻子的东西。

”话音刚落,灵堂里所有的蜡烛,“噗”的一声,全部熄灭。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两点幽绿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亮起,

像野兽的眼睛。一个阴森、冰冷,不属于人世间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滚。

”“啊——!”刘翠花夫妇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世界,

终于清净了。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沈彻稳稳地扶住了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现在……”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缓缓说道:“该轮到我们了。”“我的新娘,你还没告诉我。”“在公司里,

你最想对我做什么?”他的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我想扒了他的西装。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既然你不说,

那我就自己来感受了。”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向那口被他掀开的红木棺材。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等等!夫君!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吓唬他们!”“嗯,所以,

我帮你吓唬了他们。”我吞了吞口水:“谢,谢谢啊,那我现在要干什么?!”“洞房。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将我轻轻地、不容反抗地,重新放回了棺材里。然后,

他俯下身,撑在我上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幽绿的鬼火映衬下,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冰凉的指尖开始解我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门外,

刘翠花他们落荒而逃的脚步声还未远去。而门内,我的“鬼夫”,

正要与我完成这场诡异洞房花烛夜。5冰凉的触感从领口传来,我浑身一僵。沈彻的手指,

像淬了寒冰的玉石,不带一丝温度,却在我皮肤上燃起了一簇诡异的火。

“不……不要……”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为什么不能?”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们是夫妻,洞房花烛,天经地义。”“可……可你是鬼,我是人!

”我急得口不择言:“阴阳相隔,强行在一起,我会死的!我会阳气尽散而亡的!

”这些都是我以前看恐怖片里学来的。“谁告诉你,你会死的?”他反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苏未。”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记住,

我说你不会死,你就不会死。”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霸道和威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不像鬼,更像一个君王。一个掌管着这片黑暗领域的……君王。

“可是我害怕……”我示弱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我作为社畜多年,

练就的生存技能之一。打不过的时候,就装可怜。果然,沈彻的眼神柔和了一丝。

虽然那温度,可能也就从零下五十度,上升到了零下四十九度。“怕什么?

”“怕……怕你吃了我。”我小声说。他闻言,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悦耳,

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的心脏。“傻瓜。”他竟然说我傻瓜。而且语气里,

竟然带着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疯了。“我要是想吃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他松开我,坐起身,顺手拉着我一起坐了起来。“我等了你很久,苏未。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等我?”我一脸茫然:“我们……以前认识吗?

”除了在公司,我确定我的人生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不认识。”他摇头:“但我知道你。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新娘。”我听得云里雾里。这听起来,

怎么像是指腹为婚的古代戏码?还是阴间版的。“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的命格,

与我相合。”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只有你,能成为我的鬼后,与我一同执掌此界。

”鬼后?执掌此界?信息量太大,我的CPU有点烧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不是。”他断然否定:“你只是忘了。”忘了?我忘了什么?我努力回忆,

但脑子里除了一堆项目方案和KPI,什么都没有。“好了,这些事,以后你自会知晓。

”他似乎不愿多说,话锋一转。“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他从棺材里站起身,

然后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冰冷的掌心。他将我拉出棺材,

带着我穿过灵堂,走向后院。宅子很大,是那种几进几出的大院落,虽然陈旧,

但打扫得很干净。他带我进了一间厢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梳妆台。“以后,你就住这里。”“那你呢?”我下意识地问。

他瞥了我一眼:“我就在你隔壁。”我松了口气。不住在一起就好。“别高兴得太早。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冷冷地补充道:“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你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否则,后果自负。”**裸的威胁。我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夫君。

”他似乎满意了,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事?”“我……我饿了。

”我捂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从被敲晕到现在,我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沈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位高高在上的鬼王,

似乎从未处理过“新娘喊饿”这种接地气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等着。”说完,

他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我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是真的……凭空消失了。

我走到桌边坐下,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暂时保住了小命,

甚至还莫名其妙地从“祭品”升级成了“鬼后”,但也被彻底囚禁在了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彻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手上,竟然提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

食盒是三层的,打开一看。第一层,是水晶虾饺和蟹黄烧麦。第二层,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第三层,是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全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而且,

还是城里那家最有名的广式茶餐厅的点心,我以前加班到深夜,偶尔会奢侈一把,

点一次他家的外卖。我震惊地看着他,“你……你从哪弄来的?”“山下。”他言简意赅。

“可是……现在都半夜了,那家店早就关门了。”“我让他们开的。”他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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