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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全场的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
妈妈愣在原地,足足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
爸爸一把夺过警察手里的死亡证明。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指着上面的名字质问:
“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说死的是我女儿?”
妹妹死死抓住妈妈的手。
“姐姐肯定躲起来了。”
“她现在说不定就在看直播,等着看我们出丑!”
妈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
“她被我们整蛊了一百次,这次就是想报复回来。”
警察皱起眉。
“医院已经核对过她的身份证,死者就是林晚棠。”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真的死人了?】
【他们怎么还觉得是整蛊?】
妹妹掏出手机,慌乱地给贺沉打电话:
“贺哥,你快回来!”
“警察说姐姐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你说什么?”
电话被挂断。
警察将一叠材料放在桌上。
“这是林晚棠的急诊记录。”
“她昨天下午被送进医院,送医时已经出现呕血、呼吸困难等严重中毒症状。”
爸爸盯着病历上的“百草枯中毒”,手指开始发抖。
“怎么会.....”
妹妹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
“她喝的明明是红药水!”
“你亲眼看见她喝了吗?”
警察问。
妹妹张了张嘴。
“没有。”
警察盯着她。
“那瓶红药水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是姐姐指着浴室,我才进去拿的。”
“浴室里当时有两个瓶子,我以为她指的是红药水那个瓶子。”
爸爸立刻转向妹妹。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妹妹红着眼反驳:
“你们当时也信了!”
“爸爸,你还让她把地擦干净!”
妈妈猛地打断她。
“够了!”
“谁能想到她真会喝农药?”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急诊护士快步走进来。
她扫了一眼妈妈,立刻认出了声音。
“昨天接电话的人是你?”
妈妈避开她的目光。
“是我。”
护士攥紧手里的抢救记录。
“你们为什么不来?”
“医院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们一个说她在演戏,一个直接挂断!”
妈妈连忙解释:
“她以前经常整蛊我们。”
“昨天她还拿红药水骗我们。”
“我们怎么知道这次是真的?”
护士冷冷地看着她。
“她没有整蛊你们。”
“她被送进医院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你们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妈妈后退两步。
“是她自己喝的。”
“又不是我们逼她喝的。”
护士刚要开口,贺沉冲进了包厢。
“晚棠呢?”
没人回答。
他一把抓住警察的手臂。
“她现在在哪?”
“停尸间。”
贺沉的手瞬间松开。
“不可能。”
他掏出手机,拨通我的号码。
听筒里只传出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贺沉点开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给我的:
【给你选了套白色礼服,明天我也穿白色西装,和你是情侣装。】
没有回复。
妈妈还在不停摇头。
“她就是想用死亡吓我们。”
“她肯定没有死。”
警察看向他们。
“林晚棠在家中求救时,你们是否拒绝送医?”
包厢里一片死寂。
妹妹低下头,爸爸攥紧死亡证明。
妈妈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警察收起抢救记录。
“所有参与昨天整蛊的人,都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妈妈急忙争辩:
“她是自己喝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们?”
警察冷声道:
“有没有关系,调查之后会有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