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们,新书是1V1,1V1,1V1,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乖一下,怕了怕了,这篇是小甜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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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克制的闷哼声响起。
低哑的嗓音轻颤:“你别……别这么急……”
沈芯甜今天喝得有点多,脑子晕乎乎的,感觉耳边这把声音莫名有点熟悉。
但语气不大熟。
那**说话没这么温柔。
沈芯甜气鼓鼓的,仰躺着不好用力,直接翻身跨上,用力扯他皮带。
卧室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窗帘好像被拉上了,沈芯甜燥得厉害,懒得再开灯。
她又气又燥,边撕边剥,嘴里一个劲儿抱怨:“我等了你一整天!”
自从以相亲的名义正式跟霍泽吃过那顿饭后,这人就住进她手机里头了,再没看见人。
说是行业新贵,诸事繁忙,忙得连婚礼都来不了,也是独一份。
不对,今天不止他没来,他那**表兄也没来。
这两个人双双因为天气问题被困A国机场,直到婚宴结束,沈芯甜都睡半段了,他才出现。
她等了这人一整天。
上午站民政局门口等着,下午站婚礼现场等着。
等了个寂寞。
好在,家里那位真千金沈南栀,也和她这假千金一样,跟个傻帽一样戳那儿等了一整天。
要不是有沈南栀陪着,她真觉得霍泽是在耍她。
沈芯甜越说越气,刚把他上身剥光,就冲着他狠狠捶了拳。
也不知道捶哪儿了,特别硬。
硬得沈芯甜粉拳吃痛,闷闷呜咽了声。
男人似是心疼,赶紧抱住她的手,边抚摸边亲吻。
虽然之前跟他在线下没什么机会互动,但他这态度沈芯甜还是很满意。
还挺疼人。
沈芯甜抽回手,俯身一边亲他,一边继续剥皮。
她的主动换来了被疯狂搅扰唇齿,她很**觉到滚烫。
可他自己不脱,偏偏等着她剥。
要不是实在想今天晚上开荤吃肉,动他又合理合法,沈芯甜都懒得动他了。
也是个**。
沈芯甜气得牙痒痒,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
甩甩头,将他的纠缠呼吸甩开,沈芯甜用软得不像话的声线气鼓鼓道:“你要不自己脱?!”
他应声动弹,沈芯甜毫无准备,像是被迫随着巨鲸一同跃出水面的鱼。
无法纾解的低沉闷哼再次响起,他那双没用的手只会捧起沈芯甜的脸庞子啃。
沈芯甜想吃肉只能自己剥,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崩。
橙皮剥开,橙子跳出。
超出沈芯甜的理解。
沈芯甜吃不下。
她急得不得了,像个围着餐桌直打转不知道该如何下口的小朋友。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已经开始啃起了她的肩。
沈芯甜试了好多次,人越试越软。
越试,那**啃她肩膀的力气越重。
沈芯甜实在忍不了了。
吃又吃不上,还被人啃得肩膀痛,沈芯甜气急败坏:“你是属狗的吗?”
她腾地跳起来,然后骨碌一下滚进5米大床的另一侧。
她倒头睡觉算了。
头昏脑涨。
还烦。
她睡眠质量一向好,连真千金被找回来,她成为假千金被人笑话的那些天,也能睡得好。
谁也没办法打扰她的睡眠,除非被沉重的呼吸压住。
沈芯甜:“你……”
“我痛……”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晨光从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
沈芯甜全身又酸又疼,想要转个身却怎么都动不了。
像是被鬼压床。
沈芯甜使劲挣扎了两下,这才发现被一个结实的手臂箍着腰。
昨天婚宴上她酒喝得有点多,现在头疼得厉害。
她揉着太阳穴,转过身,想跟昨天这位与她缠绵一夜完全饿狼状态的新婚丈夫说一下,他昨天某些时候折腾得实在太劲了,她有点吃不消。
哪知一转身,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沈芯甜愣了三秒。
她用这三秒,走马灯回顾了一下她那可笑的被抱错的半生。
第四秒,她惊叫出声:“啊!!!!!!!!”
她为什么跟霍洲躺在一张床上?!
这人娶的不是沈南栀吗?????????
天!塌!了!
沈芯甜裹着被子,从卧室的这一头快步跑到卧室的那一头,再跑到洗手间看了眼。
床上的被子被她卷到身上,她没准备管霍洲的死活,让他光溜溜一个躺在床上。
霍洲一脸无语:“能看出来是我家吧?”
沈芯甜啧了一声,没好气:“看不出来!”
霍洲这新房她又没来过,虽然看着装修风格有那么点儿似曾相识,但看不出来。
沈芯甜裹着被子咔一声打开房门。
床上光溜溜的霍洲惊到了:“哎!喂!”
知道她虎,但不知道她能虎成这样。
包着被子就这么出去了啊?
他跳下床,开始在床边搜寻自己的衣裤。
还没找到目标呢,就看着沈芯甜转头回来,一脸惊悚的关上门。
大约是见着底下几个熟面孔的佣人了。
沈芯甜裹着被子靠在门口,与霍洲四目相对时,她看见了霍洲的晨起拔剑。
脸色爆红,沈芯甜正要开口尖叫,却被几步狂奔过来的霍洲死死捂住嘴:“做都做了!别叫!!”
是的。
做都做了,还做了不止一次。
做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挺放得开的。
甚至一开始试来试去,都是她在主动。
算是她主动撩拨。
怎么办?
沈芯甜六神无主,霍洲问她:“你觉得他们做了没?”
沈芯甜面色一白,片刻后脸色黑沉。
做了吧?
沈芯甜脑补了一下昨天晚上,霍泽跟沈南栀大战三百回合的场面,酿酿酱酱这这那那……
那霍泽,沈芯甜不能要了。
真千金就是命好啊,全世界都是她的。
想到这里,沈芯甜突然泄气。
她垂眸,走到床边。
昨天一开始是她自己主动脱掉的,但后来她以为完事了再穿上,就被撕烂了。
沈芯甜裹着被子走到衣柜前,一格一格将衣柜打开。
全是霍洲的衣服,只留了一格空位。
沈芯甜被气笑了。
沈芯甜转头,问坦然支着个摊躺在床上的霍洲:“没有给新婚妻子准备能换洗的衣服吗?”
霍洲沉沉头:“哦,对,忘了,等会儿让人送几套过来。”
沈芯甜歪头看他,霍洲偏头与她对视:“我建议你先等等。”
先别叫人,别跟外头联系。
装作不知道不知情,装作还在睡没有醒。
等那边醒来发现不对,先把这尴尬事捅出去。
第一个被注视被讨论的就不会是他们。
沈芯甜想想,裹着被子躺上床。
霍洲从她那一团里扯出个被角,安静的盖在胸口。
好半晌后,霍洲说:“反正错都错了,等着也是等着。
都做那么多次了,挺和谐的,不如趁现在没事,再做一场?”
沈芯甜直接一滚,将他像一只保龄球瓶一样,撞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