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锁婚,失忆替身怀孕后他疯了(苏念沈清璇顾临渊)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9 12: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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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锁住的新娘婚礼结束那会儿,我的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嫁给了谁。白色的婚纱拖在酒店红毯上,

裙摆上还沾着几片宾客撒下的花瓣,被踩碎了,黏在地毯上像几块洇开的胭脂。

旁边那个男人握着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的,

好像握着一件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的东西。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他。顾临渊。

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两个字。我丈夫的名字。三天前,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白。

比白还白——是那种什么都摸不着、什么都抓不住的空的颜色。

医生说是车祸导致的逆行性遗忘,记忆停在了二十岁之前。也就是说,

历过什么、怎么出的车祸、跟谁谈了恋爱、又是为什么签下那份结婚协议——我统统不记得。

管家王叔说,我叫苏念,二十三岁,是顾家快要过门的少奶奶。“少奶奶,

您和少爷是自由恋爱的,”王叔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少爷对您那是一见钟情,

追了大半年才追到手。您出院那天,少爷在病房外守了整整一夜,眼都没合过。

”听起来很完美。完美得让人有点心慌。婚车在酒店门口等着。黑色的迈巴赫,

车头绑着大红色的花球,司机戴着白手套,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顾临渊扶我上车,

然后绕到另一边坐下来,全程没说话。车子开动了。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淌过去,

像一条彩色的河,把我和他的影子映在一起,又分开,又合在一起。他侧脸的线条很硬,

眉骨高,下颌角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好看,但没有温度。“那个,”我鼓起勇气开口,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没说话。“王叔说——”“苏念。”他忽然打断了,

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正好车子钻进一条隧道,灯一下子暗了,

他的脸隐进阴影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手猛地收紧了。不是握。是攥。

“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隧道里的回声把他的尾音拉得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信子,钻进耳朵里,凉凉的。

我后背一阵发紧,想抽出手,却被他攥得更狠了。车子冲出隧道的时候,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浅,很亮,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可那眼神不像是看新婚妻子的,倒像是盯着一件随时可能弄丢的东西。我下意识去看窗外,

然后愣住了。路不对。王叔说过,顾家的别墅在城东的翠湖山庄。可车子正在往城北开。

路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稀,两边从繁华的商业街变成老旧的居民楼,

再变成杂草丛生的荒地。“我们……不是回翠湖山庄吗?”顾临渊没答。“司机,

”我提高声音,“这是要去——”车子猛地停住了。司机回过头,白手套已经摘了,

露出一张挺年轻的脸,冲顾临渊点了下头:“顾总,到了。”是一栋灰扑扑的老式别墅,

铁门上的锈迹斑斑驳驳的,院子里杂草长到齐腰高,月光底下像一片银灰色的海。

窗户全都封着铁栏杆,只有二楼最边上的那扇窗,透出一盏昏黄的灯。顾临渊拽着我下了车。

“这是哪儿?”他不说话,半拖半拽地把我拉进铁门,穿过那一片比我还高的杂草,

上了楼梯。高跟鞋踩在木台阶上,吱呀吱呀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架快要散架的老钢琴上。

二楼走廊很长,很暗,墙上贴着褪了色的碎花壁纸,边角卷起来,露出底下发了霉的墙皮。

空气里混着霉味和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

又像是有人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把椅子。窗帘是粉色的,上面印着褪了色的卡通兔子——像个小女孩的房间。

但窗户外面焊着铁栏杆,新装的,焊痕还泛着银白色的光,跟这间老旧房间格格不入。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我猛地回头看他。他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

整张脸都笼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让人发慌。“顾临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答。

反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来。红色的。戒指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钻石不大,款式也旧,戒圈上有细细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戴了很多很多年。他单膝跪下去,

把戒指举到我面前。这个动作,要是放在别的新人身上,应该是很浪漫的。

可在这间发霉的老房间里,在那些铁栏杆的影子里,它诡异得让人想喊出来。“苏念,

”他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但不是温柔,是烫的,

是快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这是你十六岁那年弄丢的戒指。我找了七年。”十六岁?

我对这枚戒指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记得没关系,”他站起身,把戒指塞进我手心里,

然后攥住我的拳头,攥得骨头生疼,“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哪里都不许去。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离开。”他带上门。

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我站在原地,浑身像被冰水浇透了。手心摊开,

那枚旧戒指躺在掌心里,戒圈内侧刻着几个字母。我凑到灯底下看——SN&G**。

苏念和顾临渊。日期是九年前。九年前,我才十四岁。十四岁的我,

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刻下这样的约定?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王叔发来的消息。

说婚车到了翠湖山庄,发现没有人,问我是不是跟少爷一起去了别的地方。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飞快打出一行字。“王叔,翠湖山庄的书房里,

有没有关于我过去的东西?”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过了很久,王叔才回。“少奶奶,

翠湖山庄没有书房。少爷从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书房。”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

铁栏杆的影子落在那块粉色兔子窗帘上,一格一格的,像一张巨大的笼子。

我把那枚刻着九年前约定的戒指攥在手心里,走到窗边往下看。院子里的杂草丛里,

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白裙子,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月光洒在她身上,

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我揉了一下眼睛再看——杂草丛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和楼下传来的一阵很轻很轻的、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

第二章笼中记我在那个房间里住了七天。七天里,顾临渊每天都来三趟。

早餐来送牛奶和吐司,午餐来送盒饭,

晚餐来送盒饭之外还会多带一块提拉米苏——他说我以前最爱吃这个。他不逼我回忆什么,

不提任何要求,就坐在对面那把椅子上,看着我吃饭。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怎么说呢。

像在看一个快要化掉的雪人。他不说话,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话。

有时候我觉得他在等我开口说点什么,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怕我开口。第六天晚上,

他忽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梦到过小时候的事?”我摇头。“你小时候住在城南的梧桐巷,

”他说,语气轻轻的,像怕惊醒什么似的,“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上挂着一架秋千。

你总穿一条红色的棉布裙子,头发扎两个辫子,一边一个蝴蝶结。”“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说话了,低头看自己的手。灯光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脸上,很长,微微地颤着。

“因为我见过。”他说。然后站起来走了。第七天夜里,我做了第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礼堂里,四周全是模模糊糊的人影,像被水泡过的老照片。

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条红裙子,裙摆上绣着白色的雏菊。礼堂尽头站着一个男孩。

穿着黑色小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手里捧着一束雏菊。他朝我走过来,脚步很轻,

好像怕惊动什么。“沈清璇,”他叫我,“你真的要出国吗?”沈清璇。不是苏念。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了,后背全是冷汗。月光透过铁栏杆洒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格子。我把那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沈清璇,沈清璇,

沈清璇。顾临渊叫我苏念。可梦里那个男孩叫我沈清璇。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名字?

手机屏幕亮了。王叔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女人的证件照,二十出头的样子,

长发披在肩上,眉眼之间跟我有七分像。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少奶奶,

这是您两年前刚到顾家时的照片。”我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衬衫,头发垂在肩头,嘴角微微翘着,露出一点浅浅的酒窝。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那不是我的眼神。

车祸失忆前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我醒来后第一次照镜子,

看见的是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沉沉的,钝钝的,

像是一潭被石头砸过、涟漪早就平了的水。我把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然后看见了照片背景里的一行小字。写在女人身后的白板上,歪歪扭扭的,

像是随手涂的——“沈清璇,女,21岁,S市人。”心一下子揪紧了。沈清璇。

梦里那个名字。我翻遍了手机相册。里面几乎没有两年前的照片,

最近几张都是出院后拍的——王叔发给我的,我在医院走廊里散步,在病房里喝粥,

在阳台上晒太阳。每一张我都笑得很淡,像是勉强挤出来的。不对劲。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跟顾临渊谈了半年恋爱,自由恋爱,快要结婚的那种,

她的手机里怎么会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我把王叔发的那张证件照传到网上去做比对。

等结果的那几分钟里,我又听见楼下传来那种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轻轻的,若有若无的,

像猫在用爪子试探一扇关着的门。比对结果跳出来了。

“照片A与照片B人脸相似度:87%。”87%。不是100%。

我把证件照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终于发现那个差点被漏掉的细节——照片里那个女人,

右耳垂上有一颗红痣,小小的,但很清楚。而我右耳垂上什么都没有。

两年前到顾家的那个“苏念”,不是我。手机又震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你是谁吗?明天中午十二点,梧桐巷老槐树下。”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窗外月光像水一样淌进来,铁栏杆的影子纹丝不动。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门被推开了。这栋老别墅里,除了我,

还住着别人。第三章梧桐巷梧桐巷是一条已经没人住的巷子。巷口的老槐树还在,

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叶铺天盖地的,像一把撑开了的绿伞。

树枝上挂着一架秋千,木板早就朽成了黑色,铁链上爬满锈,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响,

像老人在叹气。巷子两边的老房子全都封着门窗,墙上用红漆刷着大大的“拆”字。

我在老槐树底下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牛仔裤膝盖上磨出了毛边。他没走近,

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挺疲惫的脸。“你是苏念?”“你是谁?

”“我叫周也,”他说,“沈清璇的未婚夫。”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沈清璇。

又是这个名字。“沈清璇是谁?”我问。周也愣了一下,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苦笑一声:“顾临渊那个王八蛋,还真是把你洗得干干净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上,一男一女坐在海边的礁石上。

女的就是我——或者说,是一个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白吊带裙,

头发被海风吹得飞起来,笑得特别灿烂,右耳垂上那颗红痣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她旁边坐着的男人,就是周也。“你叫沈清璇,二十三岁,S市美术学院毕业的,”周也说,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似的,“你爸叫沈建国,做建材生意的。

两年前你们家公司破产,你爸欠了顾家一个亿。顾临渊找上门来,

说可以免掉债务——条件是,你嫁给他。”“你不是说她有未婚夫吗?

”我看看照片里的周也,“你怎么没拦着?”周也的拳头攥紧了。“因为他根本不让我见她。

”他说,两年前沈清璇被顾家接走以后,就再没回过家。他找了她整整半年,

好不容易在翠湖山庄门口堵到过一次。沈清璇坐在顾临渊的车里,看见他,

跟看见陌生人一样,眼神空得吓人。“她看了我三秒,然后转头问顾临渊:‘这个人是谁?

’”周也的眼睛红了。“顾临渊把她关在翠湖山庄整整一年。给她吃药,找人给她催眠,

硬生生把她变成了‘苏念’。你手机里那些生活照,

全是摆拍的——他让你穿上她以前的衣服,摆出她以前的笑容,拍下来给你自己看,

让你以为那就是你的过去。”我后背一阵阵发凉。“那真正的苏念呢?”周也沉默了很久。

“苏念是顾临渊小时候的邻居,”他说,“十四岁那年,溺水死了。顾临渊从那时候就疯了。

他觉得沈清璇长得像苏念,就把她抢过来,要把她变成苏念。”老槐树上的秋千还在风中晃,

吱呀吱呀的。九年前,十四岁,戒指上刻着的SN——苏念。那个夏天溺水死掉的女孩,

是顾临渊这辈子都没走出来的噩梦。而我——或者说沈清璇——不过是她的替身。

“我今天来见你,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周也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气,

“清璇没有失忆。她从来没失过忆。她是被顾临渊关得太久了,假装失忆,

才找到机会逃出来的。”他吸了一口气。“三个月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她自己撞的。

”我手里那张照片掉在地上。“她宁愿死,也不想再做苏念了。”风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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