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怀孕,丈夫沈渊冷漠地送我去医院做羊水穿刺。我没有挣扎,平静地听医生宣布,
我肚子里的孩子与沈渊没有亲子关系。婚前,沈渊认真地告诉我,
大哥因为救他变成了植物人。必须等嫂子试管成功,诞下长子有了靠山,我才能生孩子。
所以我第一次怀孕,沈渊找人绑架我,放出我跟男人厮混的不雅照。
沈家认定我肚子里是野种,强硬带我去打胎。第二次怀孕,沈渊亲手灌醉我,
把我送上他好兄弟的床。他好兄弟的老婆骂我**,找人把我打到流产。每次流产,
沈渊都会捅自己一刀赎罪。我知道他有苦衷,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原谅。可昨晚,
我收到嫂子发来的孕检单和沈渊的裸睡照。他早就越轨,而我最恨背叛。他杀我三个孩子,
正好拿三条命来赔。...沈渊眼眶通红地跪在我脚边,乞求我的原谅。
豪门沈太第三次出轨的新闻冲上热搜。所有人都在骂我不知廉耻,夸沈渊对我情深义重。
哪怕妻子是个**,也狠不下心把她扫地出门。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顾薇的惊呼。
“妈,你别生气。”沈母冲进病房,拿过桌面的水杯泼向我。冷水顺着面颊往下淌,
我看向沈渊。他立马起身挡在我面前,却丝毫拦不住沈母。沈母抬手扇偏我的头,
锋利的美甲划破我的脸。“没教养的东西,这都第三次了。”“你到底把我们沈家放在哪里?
”沈渊心疼地推开沈母,拿纸给我止血。胸腔内积压的委屈爆发,眼泪夺眶而出。
我对上沈母的视线,声音嘶哑。“三个孩子都是沈渊的,
是他怕...”沈渊厉声打断我的话。“都别说了,这是我的错。”他抱紧我,
靠在我耳边轻声道。“眠眠,就当为了我,再忍忍。”喉咙涩疼,
我张着嘴巴却说不出半个字。圈里无人不知,沈渊十八岁向我表白,
拒绝了沈母安排的联姻对象。他跪在宗祠,向列祖列宗发誓,如果娶不到我,宁愿断子绝孙。
可就是曾经信誓旦旦要疼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伤我最深。我空洞地盯着前方,
没有错过顾薇眼里的挑衅。沈渊与我十指紧扣,语气认真。“等回家,我甘愿替眠眠受罚。
”“她没有错,都怪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呵护和爱。”沈母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
随即牵起顾薇的手。“我不管这个贱女人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从今之后,
我只认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孙子!”她小心护着顾薇的肚子,牵着她离开。空气陷入死寂,
我一根根掰开沈渊的手。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水珠,竖起三根手指向我保证。“眠眠,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伤害我们的孩子了。”“你想生几个都可以。”我嘲讽勾唇,
浑身血液凉透。当初查出怀孕,沈渊还陪着我去母婴店为宝宝挑衣服。他说期待孩子的降生,
期待我们变成幸福的一家三口。可每次,都是他亲手打碎这个美梦。沈渊的手机疯狂振动。
透过玻璃,我清楚辨认出屏幕跳跃的备注。“薇薇。”他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窗边才接听电话。挂断电话,沈渊替我盖好被子,俯身吻上我的额头。
“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很快就回来。”他离开的背影雀跃。心腔酸涩,我强忍小腹的不适,
轻手轻脚地跟在沈渊身后。看清等在走廊尽头的人,指甲深深刺痛掌心。顾薇扑进沈渊怀里,
撒娇道。“怎么让我等你那么久?罚你今晚给我和宝宝讲故事哄睡。”她挑衅地看着我,
勾住沈渊的脖子索吻。胃里酸水翻涌,我狼狈地扶着墙干呕。沈渊听到动静想要回头,
却被顾薇捧住脸。“好啦,宝宝说它饿了。”她牵着沈渊往外走,两人亲密无间,
像一对真正的情侣。眼泪如开闸的洪水,**着墙壁不断下滑。
我问过沈渊为什么要对顾薇那么好。他告诉我,大哥从小到大都护着他,
每次闯祸都为他兜底。要不是大哥在车祸中以命相护,变成植物人的就是他了。
所以他对顾薇,不过是爱屋及乌。我手指颤抖地联系闺蜜,眼泪模糊视线。电话很快接通,
扬声器传出闺蜜欢快的笑声。“宝贝,恭喜你要当妈妈了。”她远在异国,为了不让她担心,
我从未跟她说过前两次流产的事。闺蜜还在叽叽喳喳地说。“我给宝宝买了很多衣服和玩具,
还有胎教书。”哪怕我咬破下唇,哭声依旧泄露。闺蜜很快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担心地问。
“你怎么哭了?”我再也克制不住委屈,放声大哭。“妍妍,沈渊出轨了,
他为顾薇杀了我三个孩子。”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闺蜜失声尖叫。
“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这样对你,当初是他求着你嫁的,
还说什么会爱你一辈子...”我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机忽然叮咚响起,
通知栏弹出一条陌生消息。点开,是沈渊和顾薇的大尺度床照。脑袋里紧绷的弦彻底断掉,
我哑着声音开口。“妍妍,我要离婚。”温妍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担任我的离婚律师。
我失魂落魄地蹲在走廊,直到手脚发麻。来往的护士和病人认出我是沈家那个浪荡儿媳,
嫌恶地绕开我。但也有人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往我身上泼菜汤、啐口水。
我就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体,无动于衷。不知道过去多久,窗外绽开绚烂的烟花。
我呆滞抬头,看见天空出现数不清的无人机。尾灯是蓝色的,是独属于沈渊的标识。
它们整齐地排成一行字。“薇薇,我永远都是你忠诚的骑士。”护士激动地拿出手机拍照,
路人也羡慕驻足。所有人都忘了,五年前沈渊向我求婚,足足用了一万架无人机。
无人机摆成钻戒的模样,他在全世界面前下跪求我嫁给他。当初有多深情,
现在就有多让我恶心。但没关系,我不会让他和顾薇好过,
我会亲手为我的三个孩子讨回公道。第二天清晨,沈渊才拎着补汤来看我。他拧开保温盖,
偷摸瞥我。“昨晚接到公司突发紧急情况,我忘了打电话告诉你。”“没生气吧?
”我苦涩扯唇。刚才顾薇还给我发了不少他们在酒店的暧昧照。
他如何熟稔地给顾薇涂身体油,温柔地给顾薇和孩子讲故事。我恍然记起小时候,
每逢雷雨天打雷,沈渊总是会冒着大雨跑到我家。他知道我怕雷声,特意来陪着我。
他给我讲故事,陪我看动画片。**在他肩膀,夸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长大后,
沈渊依旧像个小尾巴般跟着我。每次我受欺负,他总是第一个出头。我偷摸去酒吧看帅哥,
他也会吃醋不理我。直到我十八岁过生日那天,沈渊把我抵在墙角,醉醺醺地埋进我颈窝。
“眠眠,我不想当你哥哥。”“我想一直守护你,当你的男朋友。”原来誓言是会过期的,
一辈子也只是短暂的。沈渊喂我喝药,温柔地牵住我的手。“你放心,等薇薇生下孩子,
我就帮你洗白。”“有我保护你,没人再敢说你半个字不好。”我盯着沈渊的眼睛,
莫名觉得他可笑。喝完鸡汤后,沈渊帮我办理了出院。回到家,顾薇得意地坐在客厅。
她面前摆放着洗干净切好的水果,满满一桌不重样。“弟妹回来啦,这都是阿渊亲手准备的,
你要不要吃点?”我盯着那盘芒果,心里像针扎似的疼。沈渊对芒果严重过敏,
我却是芒果狂热爱好者。有次我偷偷在餐厅吃了芒果冰沙,洗干净了味道才敢回家。
可沈渊还是大发雷霆,把我赶去客房,和我冷战了半个月。指甲断在掌心,我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满屋狼藉。保险柜被人撬开,我妈生前给我的孩子打造的平安锁消失不见。
耳边轰鸣,我快步下楼拽住顾薇的手臂,冷声质问。“是你拿了我的平安锁?
”顾薇眼眶瞬间红透,委屈地捂着小腹。“我没有。”她的泪如断线的珍珠,楚楚可怜。
沈渊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顾薇泪眼涟涟地喊他,声音委屈。“阿渊,
眠眠好像误会我了。”沈渊顾不得洗手,用力掰开我的手。力道之大,
我甚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疼得直掉眼泪,可沈渊视而不见。他像是丢一块烂抹布,
嫌弃地把我往地面甩。额头剧痛蔓延,血滑进眼睛。我狼狈摸索想要撑着东西起身,
手指碰到一抹熟悉的冰凉。血色视线中,平安锁被垫在桌角,早已变形破败。
脑海里一闪而过妈妈临终前,将平安锁塞进我手心的模样。“眠眠,
妈妈不能亲眼看到你的宝宝出生了。”“但妈妈会像这把平安锁一样,
永远陪在你和宝宝身边。”我手指疯狂颤抖,努力想要把银锁恢复原状。可稍微用点力,
上面的铃铛全部断裂,清脆地摔在我脚边。楼上传来沈渊温柔的安抚声。“不就是一把银锁,
是你弄坏的也没关系。”“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手机叮咚响起,温妍发来消息。
“宝贝,帮你约到了我师兄,他说手术后沈渊他哥苏醒的把握有七成。”我擦干眼泪,
一颗颗捡起小铃铛。夜里,沈渊又像我们之前吵架那般冷暴力我。他冷着脸不说话,
试图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我拿好枕头,转身去了客房。在关门的时候,
沈渊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斥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仿佛被毁掉心爱之物也是我的错。“林眠!
薇薇是孕妇,你为难她做什么?”“要是她不能平安生下长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哪怕我已经不在乎,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针扎似的疼。我攥紧拳头,冷冷笑了。
“那你想我怎么做?”沈渊见我态度软下来,眉头舒展。“薇薇说她肚子发紧不舒服,
你去给她道个歉吧,好让她宽心。”他怕我不答应,粗暴地拽着我往顾薇的房间扯。
沈母被吵醒,踩着拖鞋出来。看见我,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锐刺耳。
“大晚上又在发什么疯?”“我们沈家真是倒霉,娶了你这种没教养的儿媳。”“也对啊,
你妈死得早。”怒火涌上大脑,我奋力甩开沈渊的手,眼神冷得要杀人。
顾薇躲在门后发现事情逐渐失控,慌乱出来打圆场。她捂着小腹,挡在我和沈母之间。
场面一度混乱,顾薇趁机往我身上撞。她猛地拉过我的手,往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脸颊**辣地刺痛。沈渊还保持着打人的动作,嫌恶地瞪着我。“林眠!
你到底闹什么?”顾薇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喊疼。沈渊慌乱打横抱起她,往外面冲。临走前,
他冷漠地看向管家。“太太犯了祖训,以下犯上对嫂子不敬,动家法!”沈母得意地笑,
示意保镖押着我去祠堂。“小渊总算不护着你这把贱骨头了,给我狠狠地打,家法翻倍!
”藤条重重甩在后背,疼得我几乎跪不住。我咬紧牙关,意识逐渐模糊。
血顺着背脊淌过小腿,在地面聚成一片小水洼。沈母发视频给姐妹,炫耀惩戒了我这个**。
我被关在祠堂,四处漆黑。唯独手机发出幽幽的光。顾薇发消息,字里行间都是得意。
“看吧,在阿渊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他的宝宝很健康,但是为了补偿我,
他要把掌家大权交给我。”后面附着一张财产自愿**协议的照片。
沈渊要把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全部送给顾薇。那本该属于我的孩子,
绝不允许他们这两个杀人凶手染指!嘴里尝到浓烈的血腥味,心脏仿佛要跳出心腔。
我立刻打电话给温妍,扬声器传出激动的尖叫声。“眠眠,他哥醒了!
”喉咙像是堵着浸血的棉花,我艰难发声。“妍妍,带他来沈家祠堂救我。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用最后的力气将沈渊出轨顾薇的证据发到社交平台。
意识即将消失前一刻,祠堂门被人踹开。我落进熟悉的怀抱,温妍颤着声音喊人。“师兄,
你快帮眠眠止血。”后背轻微刺痛,我努力掀开眼皮,看见泛着寒光的针。
一根根针扎进穴位,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大口咳出瘀血,四肢逐渐恢复力气。“妍妍,
沈洲呢?”她看向门外,音调不自觉提高。“沈洲刚醒不易见风,还在车上休养。
”我强撑着想起身,后背却像撕裂般疼得钻心刻骨。手机疯狂振动,沈渊打来电话。
温妍气得浑身颤抖,毫不犹豫地接听。她张嘴要骂,而我抢过电话,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扬声器传出沈渊愤怒的咆哮。他素来冷静自持,没想到为了维护顾薇连绅士风度都抛之脑后。
“林眠!你立刻把那些照片给我删掉!”“要是舆论伤害到薇薇和孩子,
你永远都别想拥有自己的孩子!”沈渊呼吸急促,说出的话堪比剖心的刀子。
“你自己浪荡不堪,丢了沈家的脸面!薇薇她恪守本分,辛辛苦苦照顾大哥,操持这个家,
你落得清闲,到底还有哪里不满?”哪怕我已经知道沈渊出轨,
听到这些话还是心痛到不能呼吸。我哽咽开口。“你说我浪荡?你说我清闲?”“沈渊,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五年三次怀孕,哪个不是你的孩子?
”“是谁等你凌晨应酬回家给你煮醒酒汤?是谁…”沈渊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