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活埋在棺材里,我听见陆宴在外面说:“姜念,薇薇的死,你拿命来偿。
”窒息感吞噬了我。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陆宴正拿着我送他的红绳,
要去跟霸凌我的校花林薇薇表白。这一次,我没去阻止。我只是走上前,从他手腕上,
一把扯下了那条属于我的红绳。“我的东西,还给我。”锦鲤气运,该归位了。至于陆宴,
和他那靠着我的气运才飞黄腾达的全家,就等着一起坠入地狱吧。【第一章】黑暗。粘稠的,
带着泥土腥气的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见,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抽干。“砰、砰、砰。
”是铁铲砸在棺材盖上的声音,沉闷,又绝望。外面传来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姜念,
薇薇的死,你拿命来偿。”“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下去陪她,跟她赎罪。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想,原来我十五岁那年救下的少年,是一条会咬死人的毒蛇。
我把我的锦鲤气运借给了他,他却把我活埋进了土里。猛地,我睁开了眼。
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周围是嘈杂的读书声,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我……回来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校服干净整洁。
桌上的日历,清晰地写着——6月5日。高考前两天。也是林薇薇出车祸,
我人生被彻底毁灭的那一天。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心脏狂跳,
前世被活埋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胸腔。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压下那股翻涌的恨意。
“念……念念?”同桌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我摇摇头,
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教室后排的陆宴身上。他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腕上的一条红绳。那是我十五岁那年,在福利院,
用我所有的零花钱买来玉线,亲手为他编的。我们姜家血脉特殊,
每一代都会出一个身负锦鲤气运的人。而这一代,就是我。这气运平时无形无色,
但可以通过贴身信物借给他人。十五岁那年,陆宴在福利院被人欺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动了恻隐之心,把编好的红绳戴在了他的手腕上。我说:“陆宴,
以后我把我的好运分你一半。”半年后,京市陆家来福利院找到了他,
说他是他们家走失多年的亲儿子。陆宴从一个孤儿,一跃成了豪门少爷。所有人都说他命好。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借给他的。而现在,他正准备拿着我给他的“好运”,
去跟另一个女孩表白。那个带头霸凌我,撕我作业,把我锁在厕所里的校花,林薇薇。
前世的今天,我哭着跑去天台阻止他。我说:“陆宴,林薇薇不是好人,她一直在欺负我!
”陆宴却皱着眉,一脸不耐。“姜念,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薇薇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她那样的天之娇女,怎么会跟你计较?”然后,他甩开我,义无反顾地去找了林薇薇。
结果,林薇薇在赴约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上,当场死亡。
陆宴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了我的头上。他说是我嫉妒,是我恶毒,是我克死了林薇薇。
他撕了我的准考证,让我错过高考。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和他那富豪爸妈一起,
把我的人生踩进了泥里。最后,将我活埋。想到这里,我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下课**响起。陆宴站起身,将那条红绳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大步流星地朝教室外走去。
他要去天台,他约了林薇薇在那里见面。前世的我,追了上去。这一世。我坐在原地,
一动不动。同桌看我神色不对,担忧地问:“姜念,你跟陆宴……是不是吵架了?
”全校都知道,我跟在陆宴身后很多年了。从福利院到高中。我是他身后最忠实的影子。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不认识,不熟。”同桌愣住了。我没再理会她,起身,
走出了教室。但我没有去追陆宴,而是走向了与天台相反的方向——学校的小卖部。
我花五块钱,买了一瓶冰镇可乐。拧开,气泡嘶嘶作响。我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心口灼烧的恨。舒服。**在墙边,慢悠悠地喝着可乐,
看着远处那栋教学楼的天台。我在等。等陆宴表白失败,等他把我的红绳还给我。前世,
他去找林薇薇表白,但林薇薇根本看不上他这个刚从福利院出来的“假少爷”,
当场拒绝了他。陆宴失魂落魄地回来,正好撞见被林薇薇小团体欺负的我。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把那条红绳狠狠扔在地上。“姜念!都是你!
要不是你,薇薇怎么会拒绝我!你这个扫把星!”也就是那一次,我收回了我的气运。
但太晚了。林薇薇的死,高考的失利,像两座大山,彻底压垮了我。这一世,我要提前。
我要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拿回我的东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看到陆宴的身影出现在天台边缘,他似乎在跟谁说话,神情激动。然后,
他颓然地垂下了头。跟前世一模一样。他被拒绝了。他转身,准备下楼。我掐准时间,
喝完最后一口可乐,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我们在楼梯拐角处相遇。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姜念,你又跟踪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我痴迷,
又让我死不瞑目的脸。他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地低吼:“看什么看!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你别再自作多情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红绳,
就要像前世一样扔在地上。就在他扬手的那一刻。我动了。我一步上前,
没等他把红绳扔出去,就精准地从他指尖,一把将红绳夺了过来。动作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大概是他被林薇薇拒绝,心神恍惚。
也大概是,这条红绳本就属于我,它想回到我身边了。红绳入手的那一瞬间,
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我的掌心涌入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像是漂泊许久的船终于回到了港湾,
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浑身都舒畅了。我那因为重生而惨白的脸色,
瞬间恢复了红润。脑子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我的锦鲤气运,回来了。
陆宴也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又看看我,
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心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身上被抽走了。
“你……”他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紧紧攥着那条红绳,转身就走。“我的东西,
还给我了。”“陆宴,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僵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第一次没有追上来骂我。身后,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声!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知道,
林薇薇出事了。这一次,我没有阻止,没有哭闹,更没有出现在现场。她的死,
再也和我扯不上任何关系。【第二章】学校炸开了锅。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响彻云霄。
“听说了吗?高三(一)班的林薇薇在校门口被车撞了!”“天哪!真的假的?
就是那个校花林薇薇?”“听说当场就不行了,血流了一地……”走廊里全是议论声。
我回到教室,同桌一把抓住我,脸色发白。“念念,太可怕了,林薇薇出事了!
”我“哦”了一声,从书包里拿出复习资料,平静地翻开。同桌被我的反应惊呆了。
“你就……哦?”我抬起眼,反问她:“不然呢?我该哭吗?”同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全校谁不知道,林薇薇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三天两头找我麻烦。我没当场放鞭炮庆祝,
已经算我素质高了。警察很快就来了,班主任带着两个警察走进教室,脸色凝重。“同学们,
安静一下。关于林薇薇同学的意外,有几个问题需要了解一下情况。”警察的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了陆宴空着的座位上。“陆宴同学去哪了?”班里一个男生举手:“报告老师,
陆宴被叫去问话了,听说……听说出事前,林薇薇正要去见他。”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警察又问:“那在林薇薇出事前半小时,也就是下课时间,
有谁见过她,或者跟她有过接触?”班里一片寂静。突然,一个女生站了起来,
她怯生生地指了指我。“老师,我……我看到姜念下课后出去了,
好像是往天台那边去了……”这个女生是林薇薇的小跟班之一。话音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怀疑。
班主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姜念,是这样吗?”我合上书,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我没有丝毫慌乱。“老师,我下课是出去了。”我坦然承认。
那个小跟班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我话锋一转,看向她,微微一笑。
“但我不是去天台,我是去小卖部买可乐了。”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
“这是我买可乐的小票,上面有具体时间。小卖部门口有监控,警察叔叔要是不信,
可以随时去查。”“另外,”我看向那个小跟班,笑容更深了,“我记得你下课的时候,
不是跟林薇薇一起去厕所了吗?你们好像还因为一支口红的颜色吵了半天,说起来,
你才是最后一个跟她有过接触的人吧?”那个小跟班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没有!你胡说!”“我胡没胡说,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我语气轻松,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警察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她。她吓得腿都软了,
结结巴巴地什么都说不出来。班主任皱着眉,挥挥手让她坐下。警察又问了我几个问题,
见我对答如流,还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便不再怀疑我。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我坐下,
继续看我的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同桌却凑过来,压低声音,
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念念,你刚才……太帅了!”我笑了笑。拿回气运后,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记忆力也变得出奇的好。前世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个小跟班,确实在出事前跟林薇薇吵过架。只不过前世的我,
满心都是陆宴,根本没注意到这些。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冤枉我的机会。
放学的时候,陆宴回来了。他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一股颓败和绝望的气息。他没有回座位,
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全班同学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姜念。”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是你,对不对?”我抬起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什么是我?
”“薇薇的死!”他猛地拔高了声音,指着我,眼里的红血丝几乎要爆开,“是你克死了她!
你这个扫把星!我跟你说过离她远一点!”又是这样。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指责。同样的愚蠢,
同样的不可理喻。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悲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前世,我听到这话,哭得撕心裂肺,拼命解释。这一世,
我只是轻轻地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陆宴,你脑子是不是跟林薇薇一起被车撞了?
”“第一,车祸是意外,警察已经定性了。”“第二,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第三,
”我站起身,与他平视,一字一顿,“就算她真是被克死的,那也是被你克的。”“你忘了?
我把红绳拿回来了。从那一刻起,我的好运就跟你没关系了。”“你才是那个扫把星。
”“一个刚被认回豪门半年,就克死了自己心上人的……天煞孤星。”我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陆宴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你……你胡说!”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得每一个字都让他无法辩驳。
红绳被拿走后,他确实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心慌,烦躁,好像丢了魂。然后,
林薇薇就出事了。这巧合,巧合得让他害怕。“滚。”我吐出一个字,拿起书包,绕过他,
径直走出了教室。身后,是陆宴崩溃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全班同学倒吸凉气的声音。
走出校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学校。再见了,
我噩梦的起点。从今天起,我要开始我的新人生了。【第三章】高考前夜,
我没有像其他考生一样紧张地刷题,而是早早就睡了。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我知道,
陆宴会来。前世,他就是在这天晚上,偷偷潜入我家,撕掉了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
让我第二天根本无法进入考场。我一个小小的孤女,无权无势,报警都没用。
就这么眼睁睁地错过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我租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个老破小,福利院的院长嬷嬷用毕生积蓄给我付了房租,
让我能安心备考。这里的安保约等于无。深夜,我被一阵轻微的撬锁声惊醒。我睁开眼,
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我没开灯,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锁被撬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是陆宴。他以为我睡熟了,
径直走向我的书桌,开始翻找我的书包。找到了。他拿出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他举起手,就要将它们撕成碎片。就在这时——“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了夜空。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猫,猛地从窗台跳下,
一爪子挠在了陆宴的手背上。“啊!”陆宴吃痛,手一抖,准考证和身份证掉在了地上。
那只猫一击得手,迅速从门缝里溜了出去。陆宴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句,弯腰去捡。
他刚蹲下,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绊,“噗通”一声,整个人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更巧的是,他的脸正好砸在了我白天吃剩的半碗螺蛳粉汤里。那酸爽的味道,
瞬间直冲天灵盖。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嘴,差点笑出声。这就是没有了锦鲤气运的陆宴。
喝凉水都塞牙。陆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是螺蛳粉的汤汁,还挂着几根酸笋。
他顾不上擦脸,捡起地上的证件,还想再撕。突然,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邻居大妈的叫喊声。“抓小偷啊!有小偷进我们楼了!
”原来是刚才那只野猫跑出去后,打翻了楼道的垃圾桶,惊醒了睡觉的邻居。陆宴脸色大变。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的我,把我的证件往地上一扔,
慌不择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有很多管道。他想顺着管道爬下去。结果,
他刚踩上主水管,那根年久失修的管道,“咔嚓”一声,断了。陆宴像个破麻袋一样,
从二楼摔了下去。“咚”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他杀猪般的嚎叫。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
他躺在楼下那个因为管道破裂而积满污水和垃圾的坑里,抱着自己的腿,疼得满地打滚。
看来,腿是断了。真是……大快人心。有些债,不是靠眼泪就能还得清的,得用一辈子来还。
而对陆宴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拉上窗帘,捡起地上的准考证和身份证,
吹了吹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放回书包。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一夜好梦。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走进考场。第三天,我交上了最后一份答卷。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我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的人生,终于重新回到了正轨。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彩票店。凭着重生的记忆和锦鲤气运的加持,
我刮了三张刮刮乐。中了五千块。不多,但足够我撑到大学开学了。我拿着钱,
去吃了顿火锅,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院长嬷嬷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念念,你考完了吗?陆家出事了!”我脚步一顿,
不动声色地问:“出什么事了?”“我也不知道啊!今天陆夫人突然来福利院,
问我当初是不是给错了孩子!还说陆宴最近老是出事,不是摔断腿就是喝水呛到,
他们家公司股票也一直在跌,怀疑……怀疑陆宴是个灾星,想把他送回来!”我笑了。
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吗?我借给陆宴的气运,不仅让他自己顺风顺水,也庇佑了整个陆家。
现在我把气运收回,陆家的好日子,自然也就到头了。“那您怎么说的?”我问。
“我当然说不可能给错啊!当初他们可是拿着亲子鉴定来的!”院长嬷嬷的语气很气愤,
“我看他们就是见陆宴倒霉了,想甩掉这个包袱!什么豪门,我看就是一群白眼狼!
”“您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安慰道。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眼狼?说得真对。不过,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嫌弃的“灾星”,
曾经是他们家最大的福星。而他们真正该捧在手心里的“小福星”,正被他们弃如敝履。
这出好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四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整个城市都轰动了。748分。
我成了我们市,乃至我们省的理科状元。清华北大的招生办老师电话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院长嬷嬷在电话那头哭得泣不成声,一个劲地说我是他们福利院的骄傲。我挂了电话,
看着新闻里滚动播报的我的名字和分数,心情平静。这是我应得的。前世,如果没有陆宴,
我本就该有这样的人生。我最终选择了京市的清华大学,读了最热门的金融专业。开学前,
我用中奖的钱和学校发的奖学金,给自己置办了全新的手机和电脑,又买了几身新衣服。
剩下的钱,我全部投进了股市。凭着前世零星的记忆和超强的直觉,我买的那几只股票,
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十倍。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有钱”的实感。九月,
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站在清华园的门口,看着那块古朴的校匾,
我恍如隔世。这里,本该是我十九岁就到达的地方。迟了两年,但终究还是来了。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加精彩。我不再是那个跟在陆宴身后,自卑怯懦的姜念。我成绩优异,
积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很快就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追我的男生从校内排到校外。
但我都拒绝了。经历过陆宴,我对感情这种事,敬而远之。搞钱,才是正经事。
而就在我的人生蒸蒸日上的时候,陆宴和陆家,却在飞速地坠落。
我偶尔能从一些京市本地的同学口中,听到关于陆家的八卦。“听说了吗?那个陆氏集团,
最近好像要破产了。”“就是那个做房地产的陆家?我爸说他们家最近邪门得很,
拿下的地块不是挖出古墓就是检测出污染,好几个项目都黄了。”“何止啊,
我听说他们家董事长走路都能平地摔,喝口水都被鱼刺卡喉咙,
前两天还因为财务造假被调查了!”“这么惨?他们家不是半年前还风光无限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我端着咖啡,安静地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得罪了人?不。他们只是失去了庇佑而已。大一下学期,
一个周末。我正在图书馆看书,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姜念吗?
”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但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陆夫人,陈美兰。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一边,继续看我的书。“是我,有事?
”“你现在在哪里?出来见个面。”她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没空。”我言简意赅。
陈美兰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姜念,
我知道你还在为陆宴的事生气。但是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陆家出事了,
你必须回来一趟!”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家出事,关我什么事?
我是你女儿还是你妈?”“你!”陈美兰气得声音都变了,“姜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我们陆家,你现在还在那个破福利院里待着!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陆家给的!
”“打住。”我冷冷地打断她,“第一,我从没花过你们陆家一分钱。第二,
当初是你们哭着喊着求院长嬷嬷,让我多照顾一下你们家‘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
别让他在学校受欺负。我做到了,仁至义尽。”“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把我害得那么惨,
你们陆家也快完蛋了。这是报应,懂吗?”“你……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陈美-兰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咒骂。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跟这种蠢货多说一句话,
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
陆宴竟然找到了学校里来。他瘦了,也黑了,再也没有了当初豪门少爷的意气风发,
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他拦住我的去路,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我。“姜念,
是不是你搞的鬼?”周围已经有同学在围观了。我皱了皱眉,不想跟他纠缠。“让开。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他像个疯子一样抓住我的胳膊,“我们家变成这样,
都是因为你!你把运气还给我!快还给我!”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我眼神一冷。
还没等我发作,几个学校保安就冲了过来。“干什么的!放开那个女同学!
”保安们迅速把陆宴制服,把他往地上一按。陆宴还在不甘心地挣扎,
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什么“运气”、“还给我”。保安队长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同学,
你没事吧?这人是你前男友?看着精神不太正常,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
”我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叔叔,我不认识他。”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