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跪在冷冰冰的病房里,婆婆甩来一巴掌:“冲喜都冲不醒,你有什么用!
”植物人老公躺在床上,我嫁给他是来伺候他的,不是来当少奶奶的。新婚夜,
我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只手突然扣住我手腕。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1.“苏**,签字吧。”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冲喜婚约协议书》。条款很清晰:嫁给顾家大少爷顾衍琛,照顾他三年,
换取三百万医疗费。三百万,刚好够我弟弟的心脏移植手术。“签不签?不签我们找别人。
”婆婆王美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眼神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我咬了咬嘴唇,拿起笔。
“我签。”名字落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标价出售的货物。王美华笑了,
笑容里全是算计:“乖,明天就过门。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去冲喜的,不是去当少奶奶的。
”我低着头没说话。三天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靠接外包单子勉强维持弟弟的医药费。
现在我是顾家的冲喜新娘。婚礼在医院的病房里举行。没错,病房。
顾家大少爷顾衍琛三个月前出了车祸,医生说是植物人状态,醒来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五。
顾家老太太迷信,说什么冲喜能唤醒他,于是找到了我。我穿着廉价的红色连衣裙,
站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很瘦,但五官深邃,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生得很好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司仪喊得敷衍,围观的人也寥寥无几。
我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弯下腰,完成了这场荒唐的婚礼。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鱼贯而出。
王美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间病房里。他的吃喝拉撒,
全由你负责。”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我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我盯着那张苍白的脸,
鼻子突然有点酸。“你也不容易吧?”我自言自语。“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当成冲喜的工具。”他没有反应。我苦笑了一下,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坚定。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黑色的瞳孔。那个男人。
那个被医生判定百分之九十五概率不会醒来的植物人——正看着我。他的手指扣在我手腕上,
指腹微凉。我整个人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念念。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脑子一片空白。
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嘀嘀声。2.“医生!医生!”我疯了似的按呼叫铃。
值班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男人,全部愣在原地。“顾先生……醒了?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我被挤到角落里,看着医生们围着他做各种检查。
他全程没有看医生一眼。目光穿过人群,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
温柔得不像第一次见面。像是看一个等了很多年的人。检查结果出来了。
顾衍琛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甚至比普通人恢复得更快。主治医生摘下眼镜,
满脸不可思议:“医学奇迹,这绝对是医学奇迹。”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小时,
王美华踩着高跟鞋冲进病房。“儿子!我的儿子!”她扑到床边,眼泪说来就来。
顾衍琛看着她,表情淡淡的:“妈,我没事。”王美华抹了抹眼泪,突然转头看向我。
眼神变得刻薄起来。“你怎么还在这儿?没看到我儿子需要休息吗?去,把床头的尿壶倒了。
”我正要动。顾衍琛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掌很大,把我的手整个包住。
“妈。”他的声音还很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她是我妻子。”“你让她去倒尿壶?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王美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儿子,你刚醒,不知道情况。
她就是个冲喜的,我们花了钱……”“花了三百万。”顾衍琛打断她。“买她三年。
”他慢慢坐起来,眼神变冷。“从今天起,顾家的账,我来管。”“谁动她一根手指,
我让谁滚出顾家。”王美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我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心跳快得不正常。他转过头看我,
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变成了温柔的笑意。“吓到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笑出了声,
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有我在。”三天后,顾衍琛出院了。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回到顾家别墅那天,管家老周站在门口,眼眶泛红。“少爷,
您终于回来了。”顾衍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然后他牵着我走进别墅。客厅里,小姑子林雅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我们进来,
她翻了个白眼。“哟,冲喜的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我脚步顿了一下。
顾衍琛握紧我的手,面无表情地看向林雅。“叫嫂子。”林雅嗤笑一声:“哥,
你是不是躺太久了脑子不好使?她就是咱们家花钱买来的……”“老周。”顾衍琛打断她。
老周立刻上前:“少爷。”“把林雅的信用卡停了。”林雅脸色大变。“哥!
”顾衍琛没理她,牵着我往楼上走。“车也收回来。”“这个月的零花钱取消。
”身后传来林雅的尖叫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客厅里,脸涨得通红,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抬头看顾衍琛。他的侧脸线条硬朗,下颌微微收紧。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低头看我,唇角勾起一点弧度。“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我十倍还回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3.顾衍琛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心慌。
每天早上他亲自下厨做早餐,晚上我加班接外包单子,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书。
偶尔我遇到棘手的代码bug,他会随口说一句“试试改第三行”。我试了一下。
居然真的解决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我不淡定了。“你懂编程?
”他放下书,眼里带着笑意:“懂一点。”那笑容里有秘密。我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比如我其实不是什么普通的程序员。
我是“Shadow”,暗网排名前三的黑客。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包括我的弟弟。
**接一些灰色地带的单子赚钱,攒弟弟的手术费。后来被顾家找上,三百万换我三年,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我以为这只是权宜之计。但我没想到顾衍琛会醒来。
更没想到他会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开始害怕失去。某天晚上,顾衍琛突然推开书房的门。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代码。屏幕上是暗网的交易界面。来不及关掉了。
他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撑在桌沿上,俯身看我的屏幕。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了一会儿,
突然笑了。“Shadow。”他念出我的代号。我浑身僵住。“你……”“暗网第三,
专接悬赏令,去年凭一己之力黑进过联邦数据库。”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老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我连呼吸都不敢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频道的聊天记录。发送者ID是一个黑色的鹰隼头像。署名:Eagle。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Eagle。暗网排名第一的黑客。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
所有人都以为他退出了。他是顾衍琛?“五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他的声音很轻。
“那之后我发现有人在暗网悬赏我的命,为了查清楚幕后的人,我注册了Eagle的账号。
”“后来事情查完了,我也懒得注销。”“直到三个月前那次车祸。”他的眼神暗了暗。
“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撞的。”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谁?”“还在查。
”他看着我,目光专注。“但我醒来那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谁。
”“Shadow,我关注你很久了。”我的脸颊发烫。
被暗网第一大神“关注很久”是什么体验?大概是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体验。
他忽然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以后不要再接单了。”“弟弟的手术费我来出。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顿了顿。“除了冒险。”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鼻子酸酸的。“顾衍琛。”“嗯?”“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不是。”我抬头瞪他。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是醒来之前就钟情了。”“我昏迷的时候,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愣住了。
他说:“你跟我说,你也不容易,被人当成冲喜的工具。”“你还说,
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也挺好。”“那时候我就想……”他低下头,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等我醒了,一定不让这个女人再受一点委屈。”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4.顾衍琛说到做到。第二天,他把顾家所有人叫到客厅。王美华坐在沙发上,
脸色不太好看。林雅站在旁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亲戚,
都是平时在顾氏集团里占着位置不干活的主儿。顾衍琛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几件事。”他把文件翻开。“第一,从今天起,
顾氏集团的财务审批权全部收回总部,由我直接管理。”王美华的脸色变了。“儿子,
你什么意思?我管了三年……”“三年,亏了八千万。”顾衍琛抬眼看她。
“这笔钱去哪儿了,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把账目公开?”王美华闭上了嘴。
林雅忍不住开口:“哥,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妈这些年为了公司操了多少心……”“第二件事。”顾衍琛打断她。
“林雅上个月从公司账上支走两百万,理由是投资。”他把一沓资料扔到茶几上。
“实际上呢?”资料散开,是一堆奢侈品购物记录。还有几张夜店的消费账单。
林雅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我那是……”“两百万,三天之内还回来。
”顾衍琛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还不回来,就走法律程序。”林雅腿一软,
跌坐在沙发上。“第三件事。”顾衍琛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
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握紧,把我拉到他身边。“从今天起,念念就是顾家的少奶奶。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风。“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人说话。
王美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硬是把话咽了回去。林雅咬着嘴唇,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其他的亲戚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顾衍琛点了点头。“散会。
”他牵着我的手往外走。经过王美华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妈,我知道你不喜欢念念。
”“但她是我选的妻子。”“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不能伤害她。”王美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衍琛,妈也是为了你好……”“为我好?”顾衍琛冷笑了一声。“三个月前那场车祸,
撞我的人开的车,是从顾家的车库里出去的。”“要不要我继续查下去?
”王美华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顾衍琛没有再停留,
拉着我走出了客厅。我回头看了一眼。王美华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出了别墅,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顾衍琛停下脚步,把我的两只手都握住。“吓到了?”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他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对不起。”“我应该先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歉意。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顾衍琛。”“嗯。”“谢谢你。”他收紧了手臂。“念念。”“从今往后,
谁也不能欺负你。”“包括我的家人。”我把眼泪蹭在他衬衫上。没有说话。
5.日子一天天过去。顾衍琛的身体彻底恢复了。他开始重新接手顾氏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