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圈都知道,我是顾远山花三百万月租请来的“白月光替身”。
他让我穿旗袍、学昆曲、用他亡妻的语气说话。我演得很卖力,因为……他公司欠我三个亿。
不还钱?那我就演到你破产。后来父子俩在我面前大打出手,哭着问我到底爱谁。
我掏出两份合同,笑得很甜:“爱谁?你们欠我公司的三个亿,打算什么时候还?
”第一章月薪三百万的替身全京圈都知道,
我是顾远山花三百万月租请来的“白月光替身”。三百万一个月,包吃包住,
还送高定旗袍和卡地亚珠宝。这待遇,比我在投行当分析师的时候高了整整十倍。
你说我为什么不去投行了?因为投行不让我穿着旗袍演死人。顾远山,顾氏集团董事长,
五十岁,油腻指数八颗星。他有一个死了十五年的亡妻,叫林婉儿。而我,苏晚,
就是那个“长得像林婉儿”的幸运儿。幸运?呵。我是来收债的。顾氏集团欠我公司三个亿,
逾期半年没还。利息滚到现在,本息合计三点二亿。我亲自出马当替身,不为别的,
就为了近距离观察这家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顺便——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压力。
你以为我是恋爱脑?不,我是来收债的。“苏晚,这件旗袍是当年婉儿最爱穿的款式。
”顾远山站在我身后,眼神黏腻得像涂了502胶水。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定制西装,
领带是爱马仕的,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照。
可惜一开口就透着一股子油腻——那种“我是霸总我很深情”的油腻,
比火锅里的浮油还难以下咽。我对着镜子微微一笑,嗓音刻意放软:“顾先生喜欢就好。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腰身掐得恰到好处,头发盘成民国手推波,
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全是按照林婉儿生前的照片复刻的。说实话,我长得确实像她。
大概七分像,剩下三分靠化妆和演技。为了这三分,我对着林婉儿的照片练了整整两周。
她的微笑角度,她的眼神方向,她微微低头时下巴的弧度——我全背下来了。
“今晚的慈善晚宴,你陪我去。”顾远山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卡地亚新到的古董项链,配你这身。”我接过盒子,乖巧点头:“谢谢顾先生。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房间。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拉开丝绒盒子,一条满钻古董项链躺在里面。
卡地亚,二十年代的设计,拍卖价少说两百万。我拍了张照片,发给助理。
【苏总:顾远山又送项链了。这算不算转移婚内财产?他亡妻的遗产纠纷还没完呢。
】助理秒回:【苏总,您到底是来收债的还是来收集证据的?
】【苏总: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助理:……顾氏今天股价又跌了1.5%。
再演两个月,他们就得把公司抵给您了。】我嘴角一弯,打字:【不急,让他再飘几天。
对了,我让你查的顾衍之资料呢?】【助理:发了。顾少爷,28岁,哈佛MBA,
回国三年,在顾氏当副总。表面高冷,实际是个恋爱脑,前女友林娇娇是网红名媛。
据说每次谈恋爱都上头很快,分手也很快。】我挑了挑眉。恋爱脑?有意思。我把项链戴上,
对着镜子重新挂上“温顺小可怜”的表情。晚宴设在城东的半岛酒店,全京圈的名流都来了。
我挽着顾远山的胳膊进场,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像白昼,香槟塔堆了七层,侍者端着银盘穿梭在人群中。
我脸上挂着标准的“温顺小可怜”表情——微微低头,眼神怯怯,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这套表情我练了整整一个月,
对着镜子练到肌肉记忆。“顾董,这位是……”一个胖乎乎的老板凑过来,
肚子大得能当茶几用。他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顾远山揽住我的腰,
语气里带着炫耀:“我女朋友,苏晚。”我配合地脸红了一下,低下头,睫毛颤了颤。
胖老板竖起大拇指:“顾董好福气!苏**真是国色天香!这气质,这长相,
跟顾太太年轻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顾远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在这时,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爸又换新玩具了?”我转头,
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三步之外。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五官冷峻,嘴唇微抿,
眉骨高而锋利,眼神里写满了不屑和厌恶。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顾家太子爷,顾衍之。顾远山脸色一沉:“衍之,
怎么说话呢?”哦,这父子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我乖巧地朝顾衍之微微颔首:“顾少爷好。”顾衍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像X光,
从我的头发丝扫到高跟鞋。然后他冷笑一声:“长得确实像,演技也不错。爸,
这次花了多少钱?三百万?五百万?”顾远山的脸黑成了锅底:“你给我闭嘴!
”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顾少爷,你爸说要把你送给我当添头,
我不要的话……能折现吗?”空气突然安静了。旁边几个偷听的老板差点把红酒喷出来。
一个穿红裙子的贵妇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顾衍之愣住了。顾远山也愣住了。
顾衍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那目光像是要把我钉在墙上。
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意思。”转身走了。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
顾远山反应过来,低声斥我:“苏晚,你胡说什么?”我委屈地眨了眨眼,
眼眶微微泛红:“顾先生,不是您上次喝醉了说的吗?说要把儿子送给我,让我别嫌弃。
我……我以为您是认真的。”顾远山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他大概是想骂我,
但看我“委屈”的样子,又骂不出口。老男人,就是吃这套。他拉着我去跟别人敬酒,
我乖巧地跟着,心里却在算账:刚才那句“折现”,按照顾衍之的反应程度,
至少值五十万的股价波动吧?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趁顾远山跟人寒暄的空档,
我偷偷瞄了一眼。助理:【苏总,顾少爷刚才让人查您的背景了。】我回复:【让他查,
越查越干净越好。我现在的身份是“普通大学毕业生,做过模特,被星探发掘,
然后被顾远山看中”。别露出破绽。】助理:【懂了,继续演小白兔。对了苏总,
您上次让我查的顾氏财报,我发现了点东西。】我心头一跳:【说。
】助理:【顾远山去年偷偷转移了两笔资产到海外,总额大概八千万。
如果他亡妻的继承人起诉,他得赔双倍。】我嘴角弯了弯。【苏总:把证据保存好。
等我把公司收过来,顺手送他个遗产纠纷大礼包。】我把手机塞回包里,
抬头对上顾远山温柔的眼神,甜甜一笑。“顾先生,这杯酒我替您喝吧。您胃不好,少喝点。
”顾远山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演戏嘛,我最擅长了。香槟入口,气泡在舌尖炸开。
我看着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豪门众生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三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章摩天轮上的求婚当替身的第三十七天,顾远山终于憋不住了。这三十七天里,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穿旗袍、学昆曲、陪吃饭、陪出席各种场合,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把白天收集到的信息发给助理。
我学会了林婉儿的signature微笑——嘴角上扬15度,眼睛弯成月牙,
下巴微微内收。我学会了林婉儿的说话方式——语速慢半拍,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
我甚至学会了林婉儿最喜欢的昆曲折子戏《牡丹亭》里的几句唱腔。顾远山每次看我表演,
都像喝了迷魂汤一样,眼神迷离,嘴角带笑。我内心OS:老男人,
你亡妻要是知道你找个替身来演她,棺材板都压不住。那天傍晚,
顾远山的秘书突然打电话来,说顾总包下了整个摩天轮,要带我看夜景。
我换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踩着小高跟,坐进了他的迈巴赫。摩天轮在城西的游乐场,
晚上七点,整个游乐场被包场了。没有游客,只有工作人员和保镖。
霓虹灯把摩天轮照得像一个巨大的彩色光环。顾远山牵着我的手走进轿厢。
轿厢是VIP定制版,里面有香槟、玫瑰花,还有一个小音箱,
放着林婉儿生前最喜欢的钢琴曲。我内心OS:这老男人,浪漫是真浪漫,
抠也是真抠——花这么多钱搞排场,就是不还钱。摩天轮缓缓上升,
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写字楼灯光闪烁,像一条流淌的星河。
顾远山突然单膝跪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躺在里面,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苏晚,
嫁给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眼睛里甚至泛着泪光,“我把公司股份分你一半。
”我盯着那颗钻戒,内心OS疯狂刷屏:分我一半?那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啊,
你欠我三个亿呢。按现在市值,你那35%的股份还不够还利息的。你拿什么分我?
拿你那张老脸吗?而且你亡妻的遗产纠纷还没处理完,你现在求婚,是想让我也卷进官司里?
但这些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我捂住嘴,眼睛里挤出一点泪花——这招我练过,
用薄荷精油熏一下眼睛,眼泪就自然出来了,比眼药水真实一百倍。
“顾先生……”我的声音颤抖着,“您儿子会不高兴的。
”顾远山嗤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好家伙,亲爹骂亲儿子“算什么东西”。
这家庭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一万倍。“苏晚,我是认真的。”顾远山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热而潮湿,“婉儿走了十五年,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心,直到遇见你。
”内心OS:那是因为别的女人长得不像你亡妻。“我知道你担心衍之,”他继续说,
“但他只是暂时接受不了。等他习惯了,他会祝福我们的。
”内心OS:你儿子昨晚还在我家门口堵我呢,祝福?他恨不得把我绑走。“顾先生,
”我低下头,睫毛颤了颤,“您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这……这太突然了。
”顾远山满意地点头,把钻戒套在我手指上。尺寸刚刚好,他肯定是提前量过的。
摩天轮缓缓下降,城市灯火在我眼中渐渐模糊。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我在算账——这枚钻戒拍卖价大概两百万,但加上“求婚”这个情节,
顾氏的股价明天估计又要跌。摩天轮下来后,顾远山送我回别院。
他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站了五分钟,说了三遍“晚安”,才上车离开。我关上门,
把钻戒摘下来扔进抽屉。换上睡衣,窝在沙发上,打开薯片,点开综艺。薯片咔嚓咔嚓,
综艺哈哈哈。手机响了。助理:【苏总,顾少爷刚才在您家门口徘徊了十分钟。
】我瞥了一眼猫眼监控,果然,顾衍之的车停在街对面,车里还有一点红光——他在抽烟。
【苏总:让他等。】【助理:苏总,您真不打算见他?】【苏总:见他干嘛?他又不还钱。
】我继续看综艺。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顾衍之,
喝得醉醺醺的,靠在门框上,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整个人散发着威士忌和烟味混合的气息。我打开门,抱着胳膊看他:“顾少爷,大半夜的,
有事?”顾衍之抬眼盯着我,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哭的。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上——手指上空空如也,没有钻戒。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爸跟你求婚了?”“嗯。”“你答应了?”“我说考虑考虑。”顾衍之往前迈了一步,
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木质调的香水。“苏晚,离开他。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忍了很久,“我爸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离开他,跟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爸一个月给我三百万。
”顾衍之毫不犹豫:“那我给你六百万!”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没错,
我连上厕所都带着手机,何况是开门——打开计算器,按给他看。
“你们父子俩光竞价就让我月入九百万。顾少爷,要不我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
”顾衍之噎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个“替身”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他眯起眼睛,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普通的替身。”我歪头看他,
语气天真无邪:“我是你爸花钱请来的替身啊。怎么,顾少爷想挖墙脚?这不太好吧,
毕竟他是你爸。”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苏晚,我不是在开玩笑。离开我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低头看了看他抓着我手腕的手,然后抬头,笑得很甜:“顾少爷,你喝多了。
回去睡一觉,明天你就忘了。”“我不会忘。”“那你记得把六百万先打到我卡上。
”我抽回手,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他在外面低低骂了一句:“苏晚,你等着。”**在门板上,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他的手腕力量还挺大的,差点给我掐出印子来。掏出手机,
给助理发消息:【苏总:顾衍之今晚来表白了。说要给我六百万一个月。】【助理:???
您怎么回应的?】【苏总:我说让他先打六百万。】【助理:……苏总,
您是真不怕把太子爷气死。】【苏总:气死了正好,少一个继承人跟我抢公司。对了,
他刚才抓我手腕了,算不算骚扰?能不能告他?】【助理:……苏总,您清醒一点。
您现在是替身,不是法务。】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继续看综艺。薯片咔嚓咔嚓,
综艺哈哈哈。豪门?不过如此。第三章直播间大乱斗当替身的第五十天,
女配终于按捺不住了。这五十天里,我的生活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精彩。
顾远山每天送花送包送珠宝,恨不得把整个商场搬到我面前。
他的表白方式越来越离谱——有一次他在公司LED大屏幕上打了一行字:“苏晚,嫁给我。
”全城的人都看见了。顾衍之也不甘示弱。他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
每天一束白玫瑰,附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六百万,考虑一下。
”我把白玫瑰转手送给隔壁的保洁阿姨,阿姨高兴得当场给我跳了段广场舞。至于卡片,
我统一回复:利率上浮两个点,我就考虑。顾衍之看不懂。这就对了。而林娇娇,
顾衍之的前女友,终于坐不住了。她是网红名媛,微博粉丝三百万,抖音粉丝五百万。
日常就是晒包、晒车、晒**,偶尔直播带货。她的粉丝大多是年轻女孩,
把她当成“独立女性”的标杆。——独立女性?靠前男友给的钱独立吗?那天晚上,
我正在敷面膜,助理突然打电话来。“苏总!快看林娇娇的直播!”我打开抖音,
点进林娇娇的直播间。画面里,林娇娇穿着一件露肩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眶含泪,
对着镜头声音哽咽:“家人们,我今天必须曝光一个人!我忍了五十天了,实在忍不下去了!
”弹幕疯狂滚动:【娇娇怎么了?谁惹你了?】【娇娇别哭,我们挺你!
】【是不是那个苏晚?我听说顾总跟她求婚了】林娇娇擦了擦眼泪,
声音提高了八度:“就是苏晚!那个苏晚!她是顾远山花钱请来的替身!
专门模仿顾太太的样子,骗顾董的感情,还勾引我前男友顾衍之!”弹幕炸了:【**?
替身文学照进现实?】【顾太太不是死了十五年了吗?这也太恶心了吧!】【求苏晚账号!
我要去骂她!】【娇娇别哭,我们去网暴她!】林娇娇继续添油加醋:“她就是个骗子!
什么名媛,什么白月光,全是演的!她高中都没毕业,就是个野模!
她就是冲着顾家的钱来的!家人们,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曝光?”弹幕:【该!曝光她!
人肉她!】我敷着面膜,盯着屏幕,薯片停在嘴边。然后笑了。有意思。
我发了条消息给助理:【帮我连上她的直播。技术手段,不要连线申请。】助理:【明白,
三秒钟。】三秒后,直播间画面一闪——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敷着面膜,穿着睡衣,
背景是顾远山给我租的别院客厅。沙发扶手上放着半包薯片,茶几上摆着一杯奶茶。
林娇娇愣住了:“你……你怎么进来的?”我笑盈盈地朝镜头挥了挥手:“嗨,娇娇姐。
听说你在骂我?我特意来听听,省得你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
”弹幕疯了:【**正主来了!】【苏晚好漂亮啊!!!面膜都挡不住的颜值!
】【她怎么进来的?黑客吗?】【打起来打起来!】林娇娇脸色铁青:“苏晚,你别在这装!
你就是个替身!骗钱的!”我慢悠悠地拿起一片薯片,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
在直播间里格外清晰。“对呀,我是替身。我承认啊。”林娇娇:“……啊?
”“我确实是顾远山花钱请来的替身,月薪三百万。”我点点头,
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跟顾先生签了合同的,正规劳务合同,
交五险一金的那种。娇娇姐,你要不要看看?
”林娇娇张了张嘴:“你——”我打断她:“但是娇娇姐,你知道顾家欠我多少钱吗?
”直播间安静了。我竖起三根手指:“三个亿。本息合计三点二亿。
合同编号、公证文书、催收函,我全都有。”弹幕彻底爆炸:【什么???顾家欠她三个亿?
??】【替身秒变债主???这反转我人傻了!】【娇娇姐,
你骂的到底是骗子还是债主啊哈哈哈哈】【求替身姐姐带我发财!我也要去当替身!
】【月薪三百万+三个亿的债,苏晚你是我的神!】林娇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你……你胡说!顾家怎么可能欠你钱!你一个野模,哪来的三个亿!
”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对着镜头翻了翻:“《顾氏集团股权**协议》《欠款催收函》,公证过的哦。娇娇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