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杯咖啡,从温初宜的头顶,尽数浇下。
宋妈和保镖见状,立刻要上前。
温初宜抬手,制止了他们,示意让唐婉霜把话说完。
“我现在怀着叙珩的骨肉,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唐婉霜瞥了一眼保镖,轻蔑地将咖啡杯扔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初宜,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老又丑,难怪叙珩嫌弃你。”
“要知道,从始至终,你才是那个不被爱的第三者。”
“识相点,就和你那短命的儿子一样,自己滚。”
温初宜平静地用纸巾擦拭着脸上和发间的咖啡渍。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儿子软糯的声音。
“妈妈,抱。”
“妈妈,我爱你。”
她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唐婉霜。
“你说得对。”
“你确实,和她们不一样。”
“顾叙珩,我留给你。”
她冷冷地勾起嘴角,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唐婉霜的小腹上。
“你的孩子,给我留下。”
温初宜挥了挥手。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唐婉霜。
唐婉霜脸色骤变:“温初宜,你要干什么?”
她不信可以忍受顾叙珩一次次出轨,可以忍受儿子死亡的温初宜,真的敢动她。
“我现在可是怀着叙珩的孩子,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没说过你很蠢吗?”
温初宜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幽幽开口。
“你不该用我儿子来挑衅我。”
她对一旁的宋妈递了个眼色。
宋妈会意,转身出去拿了一大壶浓缩咖啡回来。
“既然请你来喝咖啡,那就好好喝吧。”
说完,温初宜没再看尖叫挣扎的唐婉霜,转身离开了私人会所。
车内,她闭上了眼,脑子里全是儿子离开时,安静熟睡的模样。
像是有根钢针在脑仁里搅动,头痛欲裂。
不久,车门打开,宋妈坐了上来。
“太太,给她灌了一千多毫升的浓缩咖啡,走的时候已经捂着肚子喊疼了。”
温初宜揉着太阳穴轻轻点头。
“回家吧。”
宋妈看着她紧蹙眉头,脸色也不好,就知道她又头疼了。
联系了家庭医生后,她心疼地帮温初宜揉着头。
“要是老爷和夫人还活着,您又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温初宜拍了拍宋妈的手,没有说话。
回到家,家庭医生却迟迟未到。
宋妈打电话催促,才知道医生被顾叙珩叫走说是医治唐婉霜去了。
“他又不是妇科医生,先生这就是明摆着不让医生过来给您看病。真是太过分了!”
挂断电话的宋妈忍不住抱怨。
“帮我去拿止疼药吧。”
此时,温初宜头疼得要炸开一般。
“可那个药……”
宋妈在看到她惨白的脸,咽下了剩下的话。
就在这时,顾叙珩带着保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