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下一层台阶,沙发上的女人“蹭”的站起来,飞奔到眼前。
“云姨,我听说爷爷从外面随便找了一个女人要嫁给谢挚,这是真的吗?”
云雅道:“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说起来对我们家还有恩情呢。”
乔一急了,“云姨,我不管什么女人,我也不在乎,但是我要嫁给谢挚,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昭岁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一张芙蓉美人面,肌肤冷白似雪,尤其是一双眼睛,灿若繁星,滢滢似水,哪怕是生气也是顾盼生辉。
她拦着云雅不让走,一身洁白的裙子随着气愤的跺脚上下飘动。
“云姨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谢挚的,您去找爷爷说清楚,现在就去。”
云雅蹙眉看着乔一,声音微凉。
“一一,听说你父母也在给你物色门当户对的人,何必纠缠下去,你们只是朋友。”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就要嫁给谢挚,您不是说最喜欢我的么,那您就让我当您的儿媳妇。”
云雅揉揉脑袋,“好了,如果你非要闹就找谢挚闹吧,我脑袋疼,回房间休息了。”
说着又看向昭岁:“岁岁,你也上去吧。”
乔一脑袋歪向昭岁,惊诧万分:“不会要嫁给谢挚的人是你吧?”
昭岁不愿意纠缠,她又堵着上楼的路,只好走进客厅坐下也不搭话。
乔一跟过去目光灼灼的打量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来来**看了几遍。
“你是这个家里新招的保姆还是谢挚的未婚妻?”
昭岁知道她来势汹汹,不想闹事,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
“乔**是谢挚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坐下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吗?”
“果然是你。”乔一手指着昭岁,脸上气的通红。
“你凭什么要嫁给谢挚??你知不知道他有多优秀,你根本配不上他。”
“谢挚很优秀?乔**很了解吗?”
“当然了,他赛车第一,滑雪第一,打篮球也是最厉害的。”
昭岁蹙眉:“这些运动都很危险,他也不能感冒发烧,对他身体不好。”
乔一被噎了一下,懵懵的问:“很危险吗?”
昭岁倒茶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是呀,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做了手术暂时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感冒发烧会降低他的免疫力,病毒细菌也更容易侵袭。”
“这些我都不知道!!”
“乔**现在知道了,以后再遇见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帮忙拦一下好不好?”
乔一气的五官都紧凑了,她是来挑衅的,不是来帮忙的。
“除此之外,谢挚他唱歌也好听,大家都叫他情歌小王子呢。”
“情歌小王子?”昭岁汗颜,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俗气的称号。
“不仅如此,他最最厉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昭岁将手中的茶递过去:“我不太了解他。”
乔一呈现出全世界我最了解谢挚的表情,骄傲道:“股票,他有很多股票账户,很多城市的,他手里的闲钱多的让你意想不到。”
昭岁有些意外,她真以为谢挚顽劣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做呢。
“多谢你告诉我,乔**也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全世界也只有我配得上他。”
“他身体不好你也不在乎吗?”
“不在乎啊,我们是灵魂伴侣,我最懂他,他也最懂我。”
“可惜了。”
“可惜什么?”
“他有结婚的人了,而且不可改变。”
昭岁语气平淡,乔一听完气的咬牙切齿,胸口都在起伏。
“还不是因为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嫁给谢挚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应该不放过谢挚才对,是他不坚定,背叛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不然他不可能见了我之后还同意这门婚事,所以他才是背叛者。”
乔一怔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却觉得逻辑没毛病。
但是她怎能服输?
“他没见过你这种清汤寡水看起来稍有姿色的女人,好奇而已,不过即便你长得好看,身材也看得过去,但是和我比差太远了,他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昭岁听完眉头舒展,显的心情很好。
“我不太喜欢你的话,但是,谢谢你的夸奖。”
“夸奖?”乔一感到一阵无语:“你脑子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我面前美若天仙的女人,夸我长得好看,身材也看得过去,不算是很高的评价吗?”
乔一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特别是看到她神态自若的模样。
“你到底懂不懂廉耻啊,脸皮怎么这么厚?”
“乔**喝口水平复一下心情吧,事情无法改变,要试着接受啊。”
乔一仰头喝完杯子里的水,果然平复了心情。
“你走吧,离开谢家,这样谁也没办法逼你了。”她自认为给出了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昭岁收回了笑容,直视乔一。
“我没钱,也没有地方去。”
乔一觉得她莫名其妙,“你没钱不会找你爸妈要啊,你也可以回你自己家啊。”。
昭岁看着面前眸色清亮不含有丝毫杂质的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我没有父母。”
“什么?”
乔一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挺挺身体。
“我也没有家。”
“啊?”
这下乔一彻底哽住了,“你,你怎么这么惨?”
她竟然有一种半夜想起来自己的话都要扇自己一巴掌的想法。
昭岁不紧不慢道:“除了谢家,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所以我不会离开的,乔**自己坐一下,我先去接点水。”
乔一赶紧让开,眼睁睁的看着昭岁走进茶室。
天呢,怎么会这样!!
乔一坐在沙发上,嘟着嘴,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反思中。
昭岁接满水,没有离开,她望着外面公主般的女人,压下心里酸涩的感觉。
正当她要出门,乔一又“蹭”的一下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整个人也恢复了刚才的气势。
“喂,你自己的情况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造成的,凭什么要我同情你?”
昭岁有点累,“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给你钱,给你房,你赶紧走。”
“我要不接受呢?”
乔一“哼”了一声,抬手就打碎了桌上的紫砂壶。
“你完了,这是叔叔最喜欢的茶壶,他一定会生气的。”
“.......不是我打碎的。”
“我说是你就是你。”
昭岁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另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她已经开始烦闷了。
只是不知道身后的男人会不会相信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