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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隼正要开口。
温欣忽然捡起碎瓷片,对着自己的脸划下。
众人尖叫。
温欣捂着脸,跪在阮羡鱼脚边。
“阮总,是我的错,是我勾引贺总!”
“你恨我打我骂我都行,不要和贺总离婚!”
“没有你,他活不下去的!”
“我会消失,我不会再打扰你们生活。”
贺隼满眼心疼。
他把温欣拉起来,去扯她捂着脸的手。
阮羡鱼看到,贺隼居然紧张温欣。
他紧张到手指都在发抖。
阮羡鱼看着小腿惨烈的伤口,自嘲笑。
温欣脸上的伤口虽然长,但是很浅,几乎没有流血。
但贺隼瞬间红了眼眶。
“你怎么这么傻。”
他抱起温欣,边冲向电梯边吼着要人喊救护车。
阮羡鱼在一地狼藉里站到浑身麻木。
她裹了腿上的伤,一瘸一拐的去地下停车场。
边走边给律师打电话。
“拟离婚协议,让贺隼净身出户。出轨的证据可以调会议室监控。”
“如果贺隼不签字,就起诉。”
昏暗的车库,她听见身后有稀碎脚步声。
阮羡鱼心里警铃大作。
没等她回头,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手帕堵住了她嘴。
阮羡鱼失去了意识。
等她睁眼,看到的是无影灯。
她在手术台上。
四肢被固定住。
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冷漠的眼神。
冰冷锋利的手术刀按在脸上。
阮羡鱼清醒的感受到脸上皮肤被切割,剥离。
她疼的发抖。
她听见自己控制不住尖叫。
她生生疼到昏迷。
醒来时,她感觉到自己手被人牢牢握着。
见到她醒了,贺隼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语气轻描淡写。
“温欣脸上的划伤,医生说移植皮肤才不会留疤。”
“不打麻药一来是麻药会影响移植效果,其次是你需要长个教训。”
“鱼鱼,这些年我把你惯坏了,你骄纵的性格需要收敛。”
阮羡鱼开口。
声音沙哑的不像她。
“贺隼,你对我动手时有没有想过,我怀着你的孩子。”
贺隼眼底有愧色。
他回避了这个话题,开口。
“我会和温欣断干净,我发誓我会改。”
“感情我割舍不了,孩子我放不下,还有我们白手起家奋斗出的集团,分割财产麻烦,股价也会波动。”
“鱼鱼,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知道一个不完整的家庭给孩子带来的伤害多大。”
他眼神诚恳又温柔。
阮羡鱼心软了。
不是为了贺隼,是为了孩子。
她出生就没有爸爸,那个男人跟着小三跑了。
妈妈被**出间歇性精神病,勉强独自拉扯她。
她童年记忆伴随着嘲笑声和校园霸凌,磕磕绊绊野蛮生长。
“好,”她答应了,“我来办。”
当着贺隼的面,她打电话安排人温欣送去了国外。
处理好一切,阮羡鱼躲去了母亲的疗养院。
就算妈妈精神不稳定,她也能在妈妈身边感受到安宁。
妈妈问她脸怎么了,她遮掩说做饭烫伤。
晚上七点,她拿起手机。
她猜到,自己听到的是未来的广播。
她想知道自己做不同选择后,对未来有什么影响。
那个沧桑的贺隼的声音传来。
“这是我亡妻阮羡鱼生前最喜欢的情感电台。”
“我连线投稿,是要对我的亡妻阮羡鱼忏悔。”
“我出轨她助理被她发现,我发誓会改,但我没控制住自己感情。”
“起因是阮羡鱼把她助理送出了国,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