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北欧神话里的巨狼芬里尔,被锁在阿斯加德的刑场上。
奥丁正拿着那支号称“投出去就必中”的长枪,准备给我开个脑洞。换做别人,
现在应该燃起斗志,或者跪地求饶。但我只是盯着奥丁那张写满“神圣”的脸,陷入了沉思。
作为前顶级游戏主策,我唯一的感想是:这剧本写得太烂了,到处都是逻辑漏洞。
既然你们不打算讲道理,那我就直接掀桌子了。1冰冷的锁链勒进我的肉里。
这玩意儿叫格莱普尼尔,号称是用猫的脚步声、女人的胡须和鱼的呼吸做成的。听听,
这设定多么离谱。这种纯粹靠胡说八道堆出来的东西,居然也能生效?我叫苏哲。半小时前,
我还在为了拒绝给游戏数值灌水,和老板在办公室里亲切交流。现在,
我成了洛基那个倒霉儿子,巨狼芬里尔。虽然是人形态,但待遇没变——死刑,立即执行。
“芬里尔,你这罪孽深重的孽畜。”奥丁坐在高位上,独眼里闪烁着所谓的“神性”。
他身边站着提尔,那个为了锁我被咬掉一只手的倒霉蛋。提尔看我的眼神,
恨不得把我做成狼皮褥子。我没理他。我正忙着在脑海里翻阅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规则检测:格莱普尼尔(逻辑锁)】【设定:只要你是芬里尔,这根绳子就是无敌的。
】我乐了。这不就是针对性耍流氓吗?为了锁我,专门编了个瞎话。这种低级错误,
我当策划第一年就不干了。“遗言说完了吗?”奥丁举起了长枪。那支枪在发光,
自带“必中”的流氓属性。“奥丁大人,”我开口了,嗓子有点干,“在杀我之前,
我能提个意见吗?”全场死寂。索尔的锤子差点掉在脚面上。海拉,我那个一直装死的姐姐,
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写满了“我弟疯了”。“你说什么?”奥丁皱眉。“我说,
你这锁链的逻辑有问题。”我扯了扯身上的绳子。“设定说它是用‘不存在的东西’做的,
对吧?”奥丁冷哼:“那是至高无上的神力。”“不,那是逻辑谬误。”我盯着那根绳子,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既然我能感觉到它,它就存在。既然它存在,
它就违背了“不存在”的初始设定。一个逻辑不通的东西,凭什么锁住我?咔嚓。
号称连神都能锁死的绳子,像根劣质塑料绳一样,断了。碎得满地都是。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站了起来。“这种不讲道理的剧本,我不接。”我看着奥丁,诚恳地建议道:“建议重写,
或者……直接删了吧。”奥丁的独眼,第一次出现了像抽筋一样的颤抖。
2阿斯加德的广场上,风停了。众神的表情整齐划一,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这种大规模的集体发愣,我以前在公司年会上见多了。“他……他挣脱了?
”提尔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又看看地上的碎渣,声音都在发抖。“那可是神做的绳子!
”我没空理会他的心理阴影。脑海里弹出了一条红色的警告:【检测到剧本冲突,
系统尝试强行修正……】【触发事件:索尔的愤怒。】果然,下一秒,雷鸣声炸裂。
索尔那个肌肉长进脑子里的货,抡着大锤子就冲了过来。“孽畜!受死!”在众神眼里,
那是毁天灭地的雷霆。在我眼里,那是一个巨大的、动作极其缓慢的“攻击范围”。
只要我稍微改一下“距离”的定义。索尔的锤子带着万钧雷霆,
精准地砸在了我的……鼻尖前一厘米处。轰!地面崩裂,碎石飞溅。但我连根头发都没掉。
索尔愣住了。他保持着砸地的姿势,脸上的横肉都在抖。“没中?这不可能!
”“准头太差了,建议回去练练。”我绕过他的锤子,顺手在他那发光的腰带上点了一下。
【属性修改:力量腰带->负重腰带。】索尔正想拔起锤子再来一下,
结果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好重!”他像只王八一样,被自己的腰带死死压在了坑里。
“弟弟,你……”海拉飘到我身边,那张常年冷冰冰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悚”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这种言灵术的?
”“这不是言灵,姐姐。”我看着满天所谓的诸神,嘴角露出一抹职业病发作的冷笑。
“这叫找漏洞。”我转头看向高座上的奥丁。他正准备投掷那支必中的长枪。
【检测到必中逻辑:命中率=100%。】“奥丁,别费劲了。”我指了指天空,
那里正有一块云彩在不自然地闪烁。“你的这个世界,好像要出大Bug了。
”3阿斯加德的广场死一般寂静。索尔还在坑里像个王八一样挣扎。他引以为傲的力量,
连自己的裤腰带都举不起来。高座上,奥丁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永远悲悯、永远高高在上的老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异端。”他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掷出了手里的长枪——昆古尼尔。神话里说,这把枪一旦掷出,必定命中。
它带着刺眼的圣光,撕裂了空气。带着整个阿斯加德的威压,朝我的心口钉过来。
换做以前的芬里尔,现在只能闭目等死。但我没有闭眼。我死死盯着那把枪。在我的视线里,
这把枪上绑着一条极其霸道的“强制规则”。【规则:一旦脱手,必定贯穿目标的心脏。
】【当前目标:芬里尔。】很完美的因果律武器。可惜,写这条规则的人,语文水平不太行。
他只规定了“必定贯穿目标心脏”。但他没有锁定“心脏”的坐标。
长枪离我的胸口只剩半米。我连躲都没躲,只是在脑海里,把“芬里尔的心脏”这个标签,
强行挪了个位置。挪到了哪里?挪到了奥丁身后,那座高达百米的纯金神像上。
唰——奇迹发生了。那把号称绝对笔直、绝对必中的神枪,在半空中猛地拐了个急弯。
它划出一道极其妖娆的弧线,擦着我的鼻尖飞了过去。然后,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
精准地、狠狠地,扎进了奥丁纯金神像的胸口。轰隆!百米高的神像轰然倒塌。
纯金的碎块砸了一地,扬起漫天灰尘。全场的神明都傻了。提尔张大了嘴巴。
坑里的索尔停止了挣扎。奥丁保持着投掷的姿势,独眼死死盯着那堆废墟,
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塑。“你……你干了什么?”奥丁的声音有些破音,
再也没有了众神之父的威严。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你的武器太听话了。
”我诚恳地看着他,“我只是告诉它,那座雕像比我更像芬里尔。它就信了。”“这不可能!
那是世界树的法则!”“法则也是有漏洞的,老头。”我叹了口气。
“这种连主语都没定义清楚的规则,建议你拿回去重做。
”就在奥丁准备亲自下场撕了我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是海拉。
“装够了吗?”她冷冷地看着我,“装够了就跑。”下一秒,黑色的浓雾拔地而起。
赶在众神合围之前,将我们彻底吞没。4好冷。浓雾散去后,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这里是海姆冥界,海拉的地盘。天空是灰色的,大地上密密麻麻全是游荡的亡魂和白骨。
海拉松开手,退后两步,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我。“你不是芬里尔。”她语气笃定。
“我那个蠢货弟弟,脑子里除了吃就是杀,绝对想不出这种……这种诡异的法术。
”“我就是他,只不过突然开窍了。”我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环顾四周。“这里就是冥界?
看起来像个大型垃圾场。”“注意你的言辞。”海拉冷哼一声,“这里是亡者的归宿。
奥丁把所有失去价值的灵魂,都流放到了这里。”她指了指远处那条黑色的河流。
“那是生与死的界限。奥丁定下了铁律:死者,永远无法跨越界限,重返人间。”“所以,
我们只能永远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海拉的语气里透着绝望。但我却听笑了。
我走到一个正在漫无目的游荡的骷髅战士面前。这哥们生前应该是个猛将,
骨架比我还大一圈。我看着他。在他的头顶,悬浮着一条只有我能看见的“状态标签”。
【状态:已死亡。】【限制规则:禁止离开冥界范围。】“姐姐,”我转头看向海拉,
“你想不想带着这群小弟,杀回阿斯加德,把奥丁从王座上拽下来?”海拉愣了一下,
随即像看**一样看着我。“我说了,奥丁的铁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打断了她。“既然是规矩,就一定有空子可以钻。”我再次看向那个骷髅战士。
奥丁的规则写得很死,“已死亡”的标签我确实撕不掉。但我可以在后面加个备注啊。
我在脑海里,对着那条限制规则,轻轻加上了一个“附加条件”。
【限制规则:禁止离开冥界范围。】【附加条件:除非获得特批。】【当前状态:已获特批,
正在出差。】我打了个响指。“喂,大个子。”我踢了骷髅一脚,“走两步,
跨过那条河试试。”骷髅空洞的眼眶里,突然燃起了幽蓝色的魂火。它僵硬地转过身,
迈开腿,朝着那条象征着“绝对禁忌”的生死之河走去。一步。两步。它踏入了河水。
没有天雷劈下,没有法则反噬。它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走到了对岸。
海拉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她那张万年冰山脸,此刻彻底裂开了。“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没什么。”我看着对岸那个茫然的骷髅,
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给他批了个假,让他去阳间出个差。”我转过身,看着冥界大地上,
那成百上千万的亡魂大军。“姐姐,去唤醒沉睡的亡魂吧。”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极其反派的笑容。“告诉他们,今天全体复工。去阿斯加德,收回他们欠下的血债。
”同一时间。远在阿斯加德王座上的奥丁,突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了一大口金色的神血。
5冥界的亡灵复苏进行到一半,被打断了。原本灰败腐臭的黑色大地上,突然开满了鲜花。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甜得发腻的香味。一个女人踩着花瓣走了过来。她穿着极其华丽的纱裙,
金发碧眼,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阿斯加德的美神,芙蕾雅。她一出现,整个冥界都乱套了。
那些刚被我“批了假”的骷髅大军,骨头架子开始疯狂打颤。几个生前定力差的亡魂,
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神变得极其狂热。“芬里尔。”芙蕾雅走到我面前,
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她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何必打打杀杀呢?
跟我回阿斯加德吧,我会向神王求情,保你一命。”海拉站在我身后,脸色铁青。
“别看她的眼睛!”海拉咬牙切齿,“那是绝对魅惑的法则!”我没理海拉,
直勾勾地盯着芙蕾雅。芙蕾雅笑了,笑得极其得意。她以为我中招了。但在我眼里,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滑稽透顶。她的头顶上,顶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红色标签。
【强制规则:绝对魅惑。】【效果:强行修改周围生物的认知,强制产生好感。
】我叹了口气。这不就是强行按着别人的头,逼着别人喜欢她吗?剥开这层“神圣”的外衣,
这本质上就是个极其流氓的洗脑骗局。
就像那些加了十层美颜滤镜、连亲妈都不认识的网恋照片。“你笑什么?”芙蕾雅皱了皱眉。
“我笑你活得太虚伪。”我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对着她轻轻一划。我没有攻击她。
我只是把她身上那条【绝对魅惑】的规则,给“关”了。就像随手关掉了一个刺眼的探照灯。
唰。芙蕾雅身上那层迷人的光晕,瞬间消失了。地上的鲜花枯萎了。
空气里的甜味变成了冥界原有的腐臭味。她还是那个长相不错的女人。
但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跪下舔鞋的“神性”,荡然无存。周围的骷髅大军愣住了。
它们挠了挠光秃秃的脑壳,看了看芙蕾雅,又看了看手里的刀。然后,齐刷刷地举起了武器,
对准了她。“吼——!”芙蕾雅吓得花容失色,连退了好几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摸着自己的脸,尖叫起来。“我的神恩呢?我的魅力呢?!”“别摸了,没毁容。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只是把你那层骗人的美颜滤镜给关了。”“现在,带着你真实的脸,
滚回奥丁那里去。”芙蕾雅崩溃了。对于一个靠“美貌法则”吃饭的神来说,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捂着脸,像个疯婆子一样转身就跑。但她还没跑出两步。
整个冥界的天空,突然裂开了。6轰隆——!一声巨响,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人狠狠砸了一锤子。冥界灰色的天空,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大地开始疯狂震动。远处的生死之河倒流,无数亡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毁灭的气息。海拉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片血红色的天空。
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彻底的绝望。“疯了……奥丁疯了!
”她浑身发抖,声音嘶哑。“他提前启动了诸神黄昏!”诸神黄昏。
北欧神话里注定的世界末日。神明陨落,万物灭绝,整个世界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他害怕了。”海拉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你,
法则对你无效。”“所以,他干脆掀翻了整个棋盘!”“他要拉着整个世界,跟你一起陪葬!
”骷髅大军乱作一团。在绝对的毁灭面前,亡魂也知道害怕。
所有人都陷入了末日降临的恐慌中。只有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天空。在我的视线里,
那片血红色的天空背后,是一行行疯狂滚动的巨大血色大字。【全局事件触发:诸神黄昏。
】【执行指令:抹除当前世界所有生命体。】【进度:1%……】我忍不住笑了。笑出了声。
奥丁这个老头,还真是个输不起的极品。发现自己打不过我,发现自己定下的规矩困不住我。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直接把整个世界给“格式化”了。这就好比下棋下不过,
直接把棋盘砸了,然后宣布游戏结束。“你还笑得出来?!”海拉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世界要毁灭了!我们都要死了!”“死不了。”我拍开她的手,
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姐姐,你知道一个故事,最忌讳什么吗?”海拉愣住了:“什么?
”“最忌讳的,就是剧本还没写完,有人强行大结局。”我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