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轻呵一声,果然斋戒什么的都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借口。
秦怀瑾只要勾勾手指,沈栖梧就跟着走了。
今晚的努力又白费了,顾临渊觉得这压根是完成不了的任务,他直接掏出一个紫金铃铛。
对着铃铛大喊:“月老,你在吗!”
铃铛上附着的红色烟雾渐渐幻化为成白胡子仙君:“小友何故?”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我能不能换个人圆房?都第三世了,这个沈栖梧油盐不进啊。”
“老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月老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笑道。
“这是你们两人的缘,外人干涉不得。”
缘?顾临渊心想,他俩到底哪辈子有缘了,怎么看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孽缘。
见顾临渊一脸愤懑不平的样子,月老长叹一口气。
“也罢,反正你迟早要知道。”
“沈栖梧上神三世下凡渡劫,只因你就是她的情劫。”
“三千年前你本是女娲娘娘座下淮州仙君,当时沈栖梧还是上仙,她飞升渡劫,你自愿替她挡了近半数雷劫,从此法力尽失,记忆全无,化成了三生石上的石头。”
顾临渊猛然想起,曾经沈栖梧说秦怀瑾替她当了雷劫又失忆之事。
月老肯定不会骗自己,那就是秦怀瑾骗了她?或者沈栖梧认错了人?
不管是哪个,顾临渊方才涌起的怒气更是如火上浇油,连说话都带着火星子。
“好啊,敢情三千年前是老子替你挡了雷劫,居然倒打一耙说我碍事。”
沈栖梧到底哪里好,还是自己脑袋发昏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迫不及待问月老:“我的记忆还能回来吗?”
月老遗憾地说:“这个我无能为力,一切还得看你俩的造化。”
说完身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顾临渊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自己是沈栖梧的情劫,那为什么是我追着她,而不是她来追我?
他猛捶一下床,愤愤想:等自己顺利飞升,受的这些罪非要从沈栖梧身上讨回来不可。
一连几天,顾临渊都没再见过沈栖梧。
听府里的下人说她这几天一直待在秦怀瑾的院子,进进出出打了好几次水,就是不见人出来。
顾临渊没太在意,只是感叹一句看来上次买的药有点猛,真是便宜他俩了。
直到月中,他发现姜府上下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从路过的丫鬟口中得知,今天是沈栖梧在为秦怀瑾过生辰。
顾临渊后知后觉想起,他和秦怀瑾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天也是他的生辰日,沈栖梧对他这个结发夫君却毫无表示。
为了这样的女人受这么多苦,真是亏到家了。
刚在心里问候了她无数遍,就听见沈栖梧的声音响起。
“淮州,今天你和远舟一起过生辰,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