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宫斗文里的恶毒女配,脑子里绑定了【宫斗系统】。任务只有三个字:争、宠、斗。
完不成?电击。完成得好?奖励一盒金疮药:因为我迟早用得上。
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给贵妃下毒。我给她送了杯减肥茶。三个月后,贵妃瘦了十八斤,
皇帝夜夜翻她的牌子。她拉着我的手叫妹妹,还问我要不要合伙开个茶铺。系统沉默很久,
发布第二个任务:争宠。我把侍寝机会做成了抽奖。后宫嫔妃排队交银子,
中签的还得签一份《侍寝须知》。系统:“宿主,你是在宫斗还是在搞加盟?
”第三个任务:陷害皇后。我给她做了本账。皇后算完发现,管后宫一年亏三万两,
管铺子一年赚八万两。第二天,她带着我去宫外看了六间铺面。
系统崩溃:“你到底想不想当皇后?”我数着银子头也不抬:“斗赢了当皇后,
赚够了当老板。”“我选老板。”至于为什么,后来整个后宫都开始叫我董事长?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想活下去。1.那六间铺面的地契还没捂热乎,
皇帝身边的贴身新宠孟答应就带着人踹开了我宫里的院门。她头上的金步摇乱晃,
一进门就把我刚晒好的玫瑰花茶全掀翻在地。“你个贱婢,整天跟皇后贵妃神神秘秘出宫,
是不是在背后扎小人诅咒皇上?”我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特级玫瑰,
一斤能卖五十两银子。我弯腰去捡还没沾灰的花瓣。“孟答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是给太后准备的养颜茶。”孟答应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高跟花盆底狠狠碾了两下。
“少拿太后压我!皇上说了,后宫女子就该守着规矩,你们弄那些铜臭味的东西,
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她身后的太监立刻上前,把我的账本和算盘全砸了个稀巴烂。
算盘珠子崩了一地,那是皇后特意找老工匠用紫檀木给我打的。我抽回红肿的手,抬头看她。
“砸坏的东西,孟答应打算怎么赔?”孟答应哈哈大笑,指着我的鼻子骂。“赔?
这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皇上宠我,我砸你几个破烂怎么了?”她抓起桌上的一盒珍珠粉,
直接扬在半空中。“不仅砸,我今天还要替皇上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
”两个粗使嬷嬷挽起袖子就冲上来按我的肩膀。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触发紧急宫斗任务:反击孟答应,夺回皇帝的关注,失败惩罚:电击十分钟。
”我反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算盘珠子,往地上猛地一撒。冲在最前面的嬷嬷脚底一滑,
直接劈了个大叉,惨叫着把旁边的孟答应也带倒在地。孟答应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磕在青石板上,顿时满嘴是血。她捂着嘴爬起来,疯了一样尖叫。“反了!反了!来人,
把她给我活活打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门框上。“孟答应,
这珍珠粉是贵妃娘娘预订的,五百两一盒,茶是皇后的,三百两,算盘一千两。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欠条拍在她脸上。“一共一千八百两,月底结清,
逾期每天加收一成利,不给我就去内务府直接扣你的月例!”孟答应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个疯子!我要去告诉皇上,让皇上砍了你的脑袋!
”她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宿主!你不仅没夺回皇帝关注,
还彻底得罪了宠妃,电击准备!”我赶紧安抚它。“急什么,
她这不就去帮我找皇帝吸引注意力了吗?这叫欲擒故纵。”系统卡壳了一下,
似乎在计算这个逻辑。不出半个时辰,皇帝就怒气冲冲地带着孟答应杀到了我的院子。
他一进门就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我脚边。“贱妇!朕给你吃穿,
你居然敢在宫里放高利贷欺负朕的爱妃!”我看着碎掉的汝窑茶壶,
默默在心里的账本上又加了二百两。我屈膝行了个礼,眼皮都没抬。“皇上息怒,
后宫用度紧张,臣妾这也是为了给皇家开源节流。”皇帝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开源节流?朕看你是掉进钱眼里了!朕乃天子,富有四海,
用得着你一个妇道人家去抛头露面?”孟答应躲在皇帝怀里,捂着肿起老高的嘴唇呜呜直哭。
“皇上,您看她那副死样子,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您快下旨把她打入冷宫啊!
”皇帝拍着孟答应的背,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来人,
把她宫里所有的银票和账本全给朕搜出来充公!朕倒要看看,没了钱,你还怎么狂!
”侍卫们一拥而上,把我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2.侍卫统领捧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木匣子出来,尴尬地跪在地上。“回皇上,
屋里只有三两碎银子,别的什么都没有。”皇帝愣住了,一把抢过木匣子摔在地上。
“不可能!皇后和贵妃天天往她这跑,怎么可能只有三两银子!”我叹了口气,摊开手。
“皇上,臣妾那点分红,全拿去买西郊的荒地了,现在手里确实没现钱。
”这叫固定资产转移,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更不能放在皇宫这个随时会被抄家的篮子里。皇帝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骂。“买荒地?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宫妃不当,去买什么荒地!”孟答应在旁边煽风点火。
“皇上,她肯定是把银子藏起来了,只要大刑伺候,她肯定招!”皇帝深以为然地点头。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两个侍卫刚要上前,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我看谁敢动她!”皇后带着贵妃,后面跟着乌泱泱一大群嫔妃,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逼宫。皇帝皱起眉头,极其不耐烦地看着皇后。“梓潼,
朕在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婢,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成何体统!
”皇后根本没看皇帝,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确定我没事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转头看向皇帝,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摔在石桌上。“皇上,
内务府已经拖欠后宫月例三个月了,您要打她可以,先把我们这群人的嚼用结一下。
”贵妃也扭着细腰走上来,手里拿着把团扇遮着半边脸。“就是啊皇上,
臣妾宫里的冰例都被克扣了一半,要不是妹妹带着我们做点脂粉生意贴补,
臣妾这会儿都要中暑了。”后面的嫔妃们纷纷附和。“皇上,臣妾的嫁妆都贴补完了,
全指望妹妹下个月的分红呢!”“您要是把她打坏了,谁给我们算账发银子啊?
”皇帝被这群女人吵得头疼欲裂,猛地一拍桌子。“闭嘴!你们一个个身为皇家妇,
张嘴闭嘴都是银子,还要不要脸了!”孟答应赶紧帮腔。“姐姐们真是糊涂,皇上龙恩浩荡,
得到皇上的怜爱才是我们做女人的本分,要那么多臭钱有什么用?”贵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直接嗤笑出声。“哟,孟答应这么清高,那上个月内务府发的金步摇你怎么不退回去?
有本事你天天喝西北风,光靠皇上的龙恩活着啊!”孟答应脸色一僵,往皇帝怀里缩了缩。
“贵妃娘娘,您怎么能这么羞辱嫔妾,嫔妾对皇上是一片真心!”皇帝大受感动,
一把搂紧孟答应,怒视着皇后和贵妃。“你们看看!只有柔儿懂朕的心!你们这群庸脂俗粉,
简直不配为朕的妃嫔!”我站在皇后身后,听着皇帝这番普信言论,真是小刀拉**,
开了眼了。自己穷得叮当响,连老婆的工资都发不起,还好意思要求老婆们为爱发电。
我悄悄扯了扯皇后的袖子,小声说。“娘娘,吉时快到了,城南的胭脂铺今天开业,
再不去剪彩,客人都要散了。”皇后脸色一变,立马顾不上跟皇帝吵架了。“对对对,
正事要紧,走走走!”贵妃也赶紧收起团扇,招呼后面的嫔妃。“快走,
今天消费满十两送香囊,我去盯着点,别让掌柜的算错了账!
”一群原本还在跟皇帝对峙的女人,瞬间转身,风风火火地往外走。皇帝彻底傻眼了,
站在原地咆哮。“站住!朕让你们走了吗!给朕站住!”根本没人理他,
走得最慢的刘常在还回头敷衍地行了个礼。“皇上万安,臣妾去进货了,晚点回来给您请安。
”院子里只剩下皇帝、孟答应和几个面面相觑的侍卫。皇帝把火全撒在我身上,
拔出侍卫的佩刀就架在我脖子上。“都是你这个妖女搞的鬼!朕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3.刀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快跪下求饶!说你爱他!
不然真的会死!”我没跪,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
“皇上,杀了我容易,但您前朝修河道的窟窿,户部尚书今天早上在御书房哭了两个时辰吧?
”皇帝手里的刀顿住了,眼神死死盯着那张银票。“你怎么知道前朝的事?
”“臣妾不仅知道,臣妾还知道国库现在连十万两都拿不出来,但这五千两,
只是臣妾名下商铺半个月的税收。”我把银票往前递了递。“只要皇上不干涉臣妾做生意,
以后每个月,臣妾都替后宫姐妹们向国库交这个数的孝敬。”皇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里的杀意瞬间变成了贪婪。但他还要面子,冷哼一声收起刀,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银票揣进怀里。“算你识相!这天下都是朕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朕的!
”孟答应在旁边看傻了,急忙拉住皇帝的袖子。“皇上!您怎么能收她的脏钱!
她刚才还打伤了嫔妾呢!”皇帝现在怀里揣着热乎的银票,看孟答应那张肿得老高的嘴,
突然觉得有点倒胃口。他不耐烦地甩开孟答应的手。“行了!一点小伤闹什么闹,
回你宫里找太医涂点药,别在这丢人现眼!”孟答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皇帝根本不看她,背着手对侍卫统领吩咐。“摆驾回御书房!
”看着皇帝走远,孟答应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你别得意!靠几个臭钱收买人心,
算什么本事!皇上迟早会厌弃你们这群满身铜臭的女人!”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越过她往外走。“那祝孟答应和皇上百年好合,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系统在我脑子里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宿主,虽然过程很诡异,
但你成功用金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任务勉强算你过关,奖励金疮药一盒。
”我看着凭空出现在手里的金疮药,随手扔进了空间。加上之前攒的,已经有三十多盒了。
我带着这三十多盒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的特效金疮药,直接出了宫,去了京城最大的镖局。
镖局总镖头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屋子受伤的镖师。
我把金疮药往桌上一拍。“总镖头,听说你们刚走了一趟西北镖,折了不少兄弟,
这药止血生肌,当天见效,三天结痂,你要不要试试?”总镖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打开一盒闻了闻,挑了一点抹在一个重伤镖师的伤口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那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居然真的止住了,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总镖头猛地站起来,抱拳冲我一拜。“神药!敢问姑娘这药怎么卖?多少银子我都买!
”我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不卖钱,我要入股你们威远镖局,占七成干股,以后这药,
我管够。”这年代搞商业,没点私人武装怎么行,镖局就是最好的安保公司。
总镖头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满屋子哀嚎的兄弟,一咬牙答应了。“好!
只要姑娘能保住我这帮兄弟的命,威远镖局以后就听姑娘调遣!”搞定了安保,
我刚回到宫里,就看见我宫里的宫女迎春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我心头一紧,
快步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怎么回事?谁干的?”迎春吐出一口血沫,死死抓着我的袖子。
“主子,是太后和孟答应!她们带人去砸了咱们城南的胭脂铺,还把皇后娘娘扣在了慈宁宫!
”4.我刚把迎春安置好,慈宁宫的太监就来传旨了,让我立刻过去领罪。一进慈宁宫,
我就看见皇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贵妃和几个嫔妃也在旁边跪着,
个个敢怒不敢言。太后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孟答应正在旁边得意洋洋地给她捏肩。
见我进来,孟答应立刻尖着嗓子喊。“太后娘娘,就是这个贱婢!
就是她蛊惑皇后和各位姐姐去宫外抛头露面,败坏皇家门风的!”太后睁开眼,
把佛珠重重砸在茶几上。“跪下!”我站着没动,目光扫过皇后脸上的伤,声音冷了下来。
“不知臣妾犯了什么罪,太后要如此动怒,还打伤了一国之母?”太后气得猛拍扶手。
“好一张利嘴!哀家问你,皇家颜面何等尊贵,你们居然去跟那些市井小民做买卖,传出去,
天下人怎么看皇上,怎么看哀家!”孟答应在旁边冷笑。“太后,跟她废什么话,
皇上虽然一时被她的臭钱迷了眼,但您可是皇上的亲娘,直接下旨把她乱棍打死,
再把那些铺子全封了,看她们还怎么作妖!”太后点点头,眼神阴鸷地看着我。“来人,
把她押下去,先掌嘴五十,再拉去慎刑司!”几个五大三粗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皇后急了,
起身想拦,却被旁边的嬷嬷死死按住。“太后!那些铺子是臣妾开的,跟她没关系,
您要罚就罚臣妾!”太后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跑得掉?等收拾了她,
哀家就让皇上废了你这个满身铜臭的皇后!”眼看太监的巴掌就要落到我脸上,
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账本,高高举起。“太后娘娘,您确定要打死我?
您就不怕慈宁宫放印子钱、强占民田的账本,明天一早就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吗?
”太监的手僵在半空。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翻开第一页,大声念了出来。“永安三年五月,慈宁宫大太监李全,
以太后祈福为名,强占京郊良田三百亩,逼死佃户两人。”“永安四年八月,
太后娘家侄子放印子钱,本金十两,利滚利收了人家三百两,还把人家的闺女卖进了青楼,
这笔钱最后进了慈宁宫的小金库。”这都是我让威远镖局的人顺手查出来的。
既然要当董事长,背调竞争对手是基本操作。太后指着我,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妖女!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来人,快把她嘴堵上,把账本抢过来!”太监们再次扑上来。
我掏出火折子,吹亮,直接凑近账本。“别过来,这只是抄本,原件在宫外,
今天我只要少一根汗毛,明天全京城的说书先生都会讲太后娘娘的发家史!”“太后,
您也不想您吃斋念佛几十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吧?”太后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都退下!”太监们不敢动了,纷纷后退。
孟答应急得直跺脚。“太后!您别听她吓唬人,她一个深宫妇人,哪有那么大本事!
”太后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孟答应脸上。“闭嘴!要不是你挑唆,哀家会惹这一身腥吗!
”孟答应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说话,但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吹灭火折子,
把账本收回怀里,走到皇后身边,亲自把她扶了起来。“太后娘娘,城南胭脂铺被砸的损失,
一共是三千两,我就直接从您城外庄子的收益里扣了。”太后气得眼前发黑,
扶着额头坐倒在椅子上。“滚!你们都给哀家滚!”我带着皇后和一众嫔妃扬长而去。
刚走出慈宁宫大门,皇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娘娘,不好了,皇上请您赶紧去御书房一趟!”我挑了挑眉。“皇上又缺钱了?
”大太监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不是缺钱,是北境八百里加急,蛮族打过来了,
朝堂上的大人们全都吵翻了,皇上让您过去拿个主意……”不,不对,大太监话还没说完,
御书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孟答应的哥哥,那个靠着裙带关系混上兵部侍郎的孟大人,
正带着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朝我们围了过来。孟答应也从慈宁宫追了出来,指着我猖狂大笑。
“**!你以为拿捏住太后就没事了吗?我哥哥已经查明了,你买的那些西郊荒地,
根本就是在私屯粮草,勾结外敌!”“皇上已经下旨了,把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
全都就地正法!”禁军刷地一下拔出长刀,将我和皇后等人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