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做试管婴儿的第四个月,老公的邻家小青梅晒了一张孕妇照。照片上,
我老公顾呈的手,正和她一起,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比了个心。讽刺的是,
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后来,他牵着假怀孕的白月光,
看着我挽着他小叔的胳膊,孕肚高隆。他猩红着眼质问,我只笑笑:‘乖,叫小婶。
’【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得像一块墓碑。那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有人特意发给我的。林薇薇,我老公顾呈的邻家小青梅,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是幸福又娇羞的笑。
而另一只男人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一起比了个爱心。那只手,骨节分明,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那枚戒指,是我三年前亲手给他戴上的。
下面一行配文:「第一个爱情的结晶,一家三口,圆满。」评论区已经炸了。
「薇薇你终于官宣了!藏得也太深了!」「哇,是顾呈哥的手!这戒指我认识!恭喜恭喜!」
「我就说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出青白,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今天是我做试管的第四个月,上午刚从医院回来。
医生说我的身体对促排卵药物反应不太好,这个月可能又没希望了。
冰冷的探头在我身体里搅动的感觉还没散去,那种酸胀的、带着屈辱的疼痛,
日日夜夜折磨着我。我为了给他生个孩子,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而他,
却在外面,和别人有了“爱情的结晶”。门锁转动,顾呈回来了。他看到我坐在黑暗里,
愣了一下,随手开了灯。“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他一边换鞋,一边抱怨。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的脸色在看清照片的一瞬间,变了。但仅仅是一秒,
他就恢复了镇定,甚至有些不耐烦。“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这是薇薇跟她家里开的玩笑,
她爸妈催婚催得紧,我就是帮个忙。”“帮忙?”我气得发笑,声音都在抖,
“帮忙需要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帮忙需要戴着我们的婚戒?”“许鸢!”他提高了音量,
脸上浮现出我熟悉的烦躁,“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薇薇她刚失恋,心情不好,
我不安慰一下她,难道让她去寻死觅活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兄妹感情!
”“你当我是傻子吗?顾呈!”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朋友圈都说那是你们爱情的结晶!”“那都是他们瞎起哄!你至于吗?”他走过来,
试图抱我,被我一把推开。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许鸢,我工作一天已经很累了,
回来不是想跟你吵架的。做试管是你自己要做的,我从来没逼过你。
你现在把所有压力都怪到我头上,有意思吗?”“你觉得累,可以不回来。”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害怕。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厌烦。最后,他扯了扯领带,摔门进了次卧。“不可理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缓缓坐回沙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手机再次亮起,是那个发截图给我的号码,一条新的信息。「许鸢姐,别傻了。
林薇薇根本没怀孕,她是装的,就为了逼你离婚。
顾呈哥已经把城东那套公寓过户到她名下了,说是给她的补偿。」「他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就等你这个正宫让位呢。」我看着那一行行字,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
不止是背叛。还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我,许鸢,在他们眼里,
就是一个占着位置不走的绊脚石,一个天大的笑话。眼泪终于决堤。但我没有哭出声。
我只是默默地擦干眼泪,点开了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傅律师」的号码,
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傅律师,帮我查一下顾呈名下所有的资产流水和过户记录,
特别是近半年的。我要最详细的。」哭是没用的。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第二章】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有再跟顾呈吵闹。
我表现得像一个彻底想通了、并且为自己之前的“敏感多疑”感到愧疚的妻子。
我每天准时准备好早餐,在他出门前替他整理好领带,微笑着说:“路上小心。
”他下班回来,我会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不再提林薇薇一个字。甚至,在他偶尔良心发现,
问我试管情况的时候,我都会轻描淡写地说:“还在努力,你别担心,也别有压力。
”我的顺从和体贴,让顾呈很受用。他眼中的不耐和烦躁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和施舍。他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认命,
接受了他“兄妹情深”的鬼话。他开始更频繁地夜不归宿,
借口总是“公司加班”或者“陪客户”。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林薇薇的朋友圈,
成了我的实时战报。今天,顾呈送了她最新款的爱马仕。明天,
顾呈带她去了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后天,他们一起去看午夜场的电影,
配图是两张紧紧挨在一起的电影票。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但我没有表现出分毫。我只是默默地,将这些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连同日期和时间,
一起发给了傅律师。我的冷静,让顾呈越来越放松警惕。他甚至开始在我面前,
接林薇薇的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薇薇,别闹,我这边开会呢。嗯,
晚上回去陪你。想要什么?好,都给你买。”挂了电话,他看到我,
会装模作样地解释一句:“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我点点头,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茶,
笑得温婉:“辛苦了。”他看着我的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或许是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可能在想,摆平我这个黄脸婆,真是太容易了。而我,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的笑容一寸寸冷下来。这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是之前给我做试管的李医生。“小许啊,你这个月的数据很不错,卵泡质量和数量都很好,
可以准备取卵了。你让你爱人也准备一下,明天过来一趟吧。”我握着电话,半天没有说话。
“小许?你在听吗?”“李医生,”我深吸一口气,“我……想换一种方式。
”“换什么方式?”“我不想用他的了。”我说,“医院有……**库吗?我想用匿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李医生大概从业以来,没见过我这么离经叛道的病人。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叹了口气:“小许,你是不是跟你爱人吵架了?这种事要慎重,孩子不是儿戏。
”“我很慎重。”我的声音很平静,“李医生,我只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跟他,无关。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决绝,李医生最终还是同意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
快要变了。晚上,顾呈难得准时回了家。他还带回来一个丝绒盒子。“送你的。”他递给我,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我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前几天看你总摸脖子,
想着给你买条项令。”他说。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以为一条项链,
就能抵消那些背叛和伤害吗?“谢谢,我很喜欢。”我笑着收下,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皱眉。“离婚协议书。
”我微笑着,一字一顿。【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顾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许鸢,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没发疯,
我很清醒。”我指了指那份协议,“我已经签字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也签了吧。
”他拿起协议,快速地扫了几眼,然后猛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就因为薇薇那件事?
我都解释了八百遍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气急败坏,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闹?
”我轻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呈,你觉得我是在闹吗?”我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城东那套公寓,
住得还舒服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林薇薇那肚子,也该显怀了吧?四个月了,
怎么还那么平?是营养不良,还是……根本就是假的?”顾呈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直起身,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残忍,“顾呈,你真当我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们搓圆揉扁?”他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露出了最狼狈不堪的内里。“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却发现一切辩解都苍白无力。“签了吧。”我把散落在地上的协议一张张捡起来,
重新整理好,放到他面前,还体贴地递上了一支笔,“车子、房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净身出户。”“不可能!”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许鸢,你休想!
这家公司,这套房子,都是我们婚后财产,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凭什么?”我笑了。
我走到书房,拿出傅律师一早就替我准备好的文件,像甩扑克牌一样,一张张甩在他脸上。
“凭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凭你伪造文件,把我们共同持股的公司股份,
转到你个人名下!”“凭你和你那好青梅,合伙诈骗,意图侵占我的个人财产!”“顾呈,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在牢里待上几年了。你是想坐牢,还是想离婚,自己选。”每一张纸,
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顾呈的脸上。他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许鸢,
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许鸢,
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从你和林薇薇在床上滚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我净身出户,孩子怎么办?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试管吗?
”他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孩子?”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好意思,
我反悔了。我不想生了,至少,不想跟你生了。”“签不签?”我把笔,再次塞到他手里。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签完的那一刻,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垮了。我拿起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门口。“许鸢!”他在我身后,用嘶哑的声音喊我。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你就……一点都不爱我了吗?”我笑了,笑声清脆,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顾呈,从今天起,别再用‘爱’这个字,来侮辱我。”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外,
夜色正浓,但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明。【第四章】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李医生看到我一个人来,有些惊讶,
但还是专业地安排了一切。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一次,没有屈辱,
没有不甘。我只是在完成一件,只属于我自己的事情。从医院出来,天已经蒙蒙亮。
我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一件事就是关机,然后蒙头大睡。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
没有噩梦,没有争吵,只有无边的安宁。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手机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涌了进来。有顾呈的,有我婆婆的,有各种不认识的亲戚的。
无一例外,都是在咒骂我。骂我心狠手辣,骂我忘恩负义,骂我把顾呈害得一无所有。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全部删除,然后拉黑。唯一一条让我停下手指的,是傅律师的信息。
「许**,顾呈已经按照协议搬出去了。另外,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你。」
「顾呈的叔叔,傅砚辞先生,想见你一面。」傅砚辞。这个名字,我只在顾呈的嘴里听说过。
是京圈里神一样的存在,顾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着这位“小叔”的几分薄面。
虽然他和顾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顾呈爷爷的战友之子,但顾家上下,
包括顾呈那个眼高于顶的爹,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叔”。
顾呈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炫耀,说他小叔有多厉害,黑白两道通吃,
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但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想见我?我回了个「好」,
傅律师很快发来了时间和地点。那是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
安保严密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
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坐着喝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盘扣衫,身形挺拔,宛如一株清冷的松。听到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我有些失神。该怎么形容那张脸呢?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他的五官深邃得像雕塑,却又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温润。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又极度有魅力的男人。“傅先生。”我定了定神,朝他微微颔首。
“许**,请坐。”他的声音很沉,像是上好的大提琴。我依言坐下,
他亲手为我斟了一杯茶。“不知道傅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抬眼看着我,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你和顾呈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心中一凛。“你做得很好。”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对付那种蠢货,就该用雷霆手段。”我有些意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想要的,不止这些吧?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顾家这些年,仗着我的名头,
在外面作威作福,也该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我心脏猛地一跳,抬眼看向他。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插手顾家的事。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而你,许鸢,就是最好的理由。”我明白了。他想利用我,
来对付顾家。“我能得到什么?”我问。“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顾家欠你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至于顾呈和那个林薇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会让他们,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这条件,太过诱人。诱人到,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地,向我伸出了手。“嫁给我。”我愣住了。
我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傅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