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贬去守墓,绝美贵人调我当乡长(陈默苏清影)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6 10: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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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冷哼了一声,用满是泥垢的手指了指最深处一间长满霉斑的宿舍,示意陈默那就是他以后的宿舍。

“钥匙挂在门栓上,自己去,大半夜的别在墓区里瞎晃荡,撞了邪没人给你收尸。”

老李说完,重新抄起竹扫帚,再也不看陈默一眼。

唰拉,唰拉。

单调的扫地声再次在雾气里响了起来。

陈默道了声谢,拖着行李箱,沿着长满青苔的石板路往里走。

路两旁的松柏树冠在头顶交错,把惨白月光割裂成一块块细碎的光斑。

宿舍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是一排红砖砌成的单层瓦房,墙角已经有些剥落。

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死水和霉烂纸张的潮气扑面而来。

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带着青灰色霉斑的红砖。

陈默拉开吊灯的拉线开关,那只满是油垢的白炽灯泡晃了晃,洒下微弱的光。

屋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和一张摇摇晃晃的三屉桌。

陈默把手里的箱子靠墙放好,挽起袖子,走到外面的水龙头旁。

拧开铁水嘴,里面先是喷出一股黄褐色的锈水,接着才流出冰凉清澈的山泉。

他用一块破抹布接了水,折回屋里,开始默默地擦拭桌椅。

木板上的灰尘结了厚厚一层,抹布抹过去,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泥印。

陈默一下一下地用力擦着,指甲缝里很快也塞满了黑色的泥垢。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局里整理招商档案。

水盆里的水很快变成了墨汁一样的黑色,散发着刺鼻的泥腥味。

等把屋里敷衍地抹了一遍,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陈默拧干抹布,搭在生了绿锈的铁丝上,刚准备坐在床沿上歇口气。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林悦。

这是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县直机关的办事员。

陈默看着那个名字,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才缓缓滑向了接听键。

没等他把手机凑到耳边,听筒里就传来了一声尖锐、失控的质问:

“陈默!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清源公墓?!”

林悦的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像是要把听筒震碎。

“是,我刚报到,正在宿舍里。”

陈默的声音很平,不带一点起伏。

“你……你真去扫墓了?!你知不知道,我的脸今天都被你丢光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悦急促的呼吸声,隐约还能听到她用指甲抓挠桌面的刺耳声。

“今天闺蜜聚会,她们问起你,我,我只能说你出差了!”

“结果小孙发了个朋友圈,说你开个会拉裤子,被局里发配去守墓了!”

“林悦,那茶水里有药,是小孙下的。”

陈默用肩膀夹着手机,从兜里摸出纸巾,擦拭着指甲缝里的泥。

“你别找借口了!开会拉稀,这,这种烂事说出去谁信啊?你就是自己没本事!”

林悦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吼叫,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我爸今天高血压都犯了,他刚托人说想在局里拉你一把,你倒好,直接成了看坟的!”

“赵天宇说得一点都没错,你,你骨子里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一辈子也就是个扫墓的命!”

陈默静静地听着,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清脆咔哒声。

“你跟赵天宇在一起了?”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有些发白。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半晌,接着传来林悦有些心虚、却又理直气壮的冷哼:

“是!天宇他爸是局长,他自己下个月就要提副科了,你能给他比吗?”

“天宇对我好,今天还带我去县城买了金项链,你呢?你连看电影都舍不得买爆米花!”

“陈默,我们完了,以后你别缠着我,也别给我打电话,嫌脏!”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忙音在空荡荡的砖房里回荡。

陈默看着逐渐熄灭的屏幕,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拿上面盆和毛巾,拉开了破旧的木门。

外面的雾气更浓了,冰凉的湿气粘在脸上,像是一层洗不净的油脂。

他刚走到大路旁的水龙头前,正准备弯腰接水洗脸。

撕拉——

墓园外那条寂静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的轮胎摩擦声。

胶皮烧焦的糊味隔着大铁门,顺着夜风瞬间飘进了陈默的鼻腔。

大铁门外的山弯处,一束雪白、刺眼的远光灯,穿透浓雾,直直地射进了墓园里。

老李在传达室里猛地推开窗户,扯着公鸭嗓子冲着大门口破口大骂:

“大半夜的,哪个不要命的把车停在大门口?!催命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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