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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看着在温若季怀里不断哀叫着的猫,很平静地说了句:“可以。”
“真的吗?”
温若季原本还挑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幽怨。
她似乎是没什么兴趣一样随手扔下怀中的猫。
任由小猫摔得惨叫一声,一瘸一拐逃走。
“当然是和姐姐开个玩笑了,姐姐的猫我怎么会霸占呢,要不姐姐做点饭给我吃吧,我正好饿了!”
盛夏时当然知道温若季是故意挑衅,但她还是不发一言。
“我听傅哥哥说,你妈是江中人,最擅长做鲈鱼,可惜你爸妈被车撞死后,你再也不吃任何鱼了,要不姐姐给我做条鱼吧,让我感受感受妈妈的味道。”
盛夏时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靠着这股疼痛才勉强维持住自己。
“可以,我马上就做!”
这种软柿子的模样让温若季有几分无聊,她冷哼一声眼神一转,立马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
“姐姐,我突然想起来,你哥哥是不是在医院一个人没饭吃,要不我们把你做的汤给你哥哥端过去一份,并告诉他是你亲手为我做的属于母亲的味道。”
当年的事不仅仅是她心上的阴影,更是她哥心上过不去的一道坎。
温若季摆明了就是要惹她发脾气。
她刚扬起手,胳膊的旧伤泛起痛意。
像是提醒她。
温若季甚至还故意将脸往前凑了凑,眼里全是挑衅。
“啪!”
盛夏时的巴掌最终落在了下去。
只不过是在自己脸上。
“温**,那日打了你一巴掌,是我不对,你要是还不满意,可以打回来,请放我我哥好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若季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傅之燚大步上前,一把推开盛夏时。
“我说了,不要碰......”
触及到她脸上的红印时,傅之燚顿时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温若季咬牙,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我只是想让姐姐给我做条鱼,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要打自己,对不起,傅哥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乖,没事,我信你不是这种人。”傅之燚语气中带着温柔,转头在看向她时多了几分凌厉:
“盛夏时,我当你真的学乖了,你是不是想用这招......”
“是我自己打的,不管她的事,是我觉得那天打了她心怀愧疚,所以补给她。”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动温**一根手指头的。”
不等他说完,盛夏时就主动承认,她低着头,声音不含一丝情绪。
像是真的认错了一样。
“鱼我马上就做,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
说着她走到鱼缸前,捞起一只鱼。
锋利的菜刀落下时,她手不受控制的一抖,鲜血飞溅,染红了菜板。
“盛夏时!”
傅之燚怒吼出声。
而盛夏时连脸色变都没变,立马将受伤的手放到水龙头冲了冲,随后扯过纱布随意包了包,又重新捞出另一条。
“放心,不会耽搁你们吃的。”
“厨房油烟大,你们可以先离开吗?”
傅之燚所有的怒火宛若撒在了棉花上,良久他冷哼一声,牵着温若季转身离去。
入夜,傅之燚推开了门,看到盛夏时坐在床上。
“你......”
“傅之燚,我做一顿饭300万。”
盛夏时举着伤痕累累的手。
傅之燚原本溢出的关心化成一道嗤笑,他就知道盛夏时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她一贯会伪装。
“郊外的那套房子过户给我。”
盛夏时推了推床边的文件。
傅之燚被气笑了。
他死死盯着盛夏时:“好,好的很,盛夏时你果然会算计,不亏是盛家养育出来的好女儿。”
“行,我满足你!”
他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接着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盛夏时紧紧抱着那份文件。
泪流满面。
上面的房屋**合同下是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
只要再坚持一个月。
此生她和傅之燚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接下来的几天,盛夏时异常乖巧。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在反抗。
久而久之连温若季都觉得有些没意思。
而盛夏时看着日历上的倒计时,内心充满期待。
只等离婚协议期过,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天,要举办一场产品交流会。
傅之燚看着安静在沙发上插着花的的盛夏时。
内心溢出一丝柔软。
这半个多月他刚想是有些忽略了盛夏时。
“晚上有宴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低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双手揽住她的腰。
“我也要和你道歉,对不起老婆,前一段时间是我太过分了,你知道的,若若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单纯没有心机,还是我老师唯一的孩子。”
“你知道的,如果没有我老师也不可能有我的今天,所以我不可能看着她受伤的。”
听着傅之燚的话,盛夏时只觉得可笑。
但她只是冷淡的推开了他的手臂:“没事。”
而傅之燚看着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盛夏时眉头紧蹙。
心口悬上一层烦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