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安部特聘法医,人称“死神之手”。重生后,我成了霸总公司的茶水间专员,
每天被骂十八遍。霸总突发脑出血,全城专家说成功率不到5%。我拿起手术刀:“我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直到我在他头上开了个洞。
---1聂小禾是在端咖啡的时候被烫醒的。准确说,是咖啡洒了,烫到了手,
然后她发现这双手不对——太嫩了,没有解剖尸体留下的老茧,没有福尔马林侵蚀的裂口。
这是一双二十岁的手。她花了三秒钟接受自己重生了。
又花了三秒钟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霍氏集团茶水间专员,
工作内容是端茶倒水、打印文件、替总监背黑锅。前世她是公安部特聘法医,
代号“死神之手”,解剖过三百多具尸体,参与过十七起全国性大案。
现在她端着咖啡站在走廊里,被财务总监指着鼻子骂:“聂小禾!
这份报表你打印错了三个数字!你是不是瞎?”聂小禾看了一眼报表,数字没错。
是总监自己给错了数据。但她没有说话。前世她在解剖台前跟死人打了十年交道,
知道活人比死人麻烦多了。2霍氏集团的老板叫霍东君。三十二岁,白手起家,身家百亿,
脾气暴躁。全公司上下没有不怕他的。聂小禾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电梯里。
霍东君穿着黑色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聂小禾端着咖啡站在角落,
脑子里却在看他的后脑勺——颈动脉搏动频率不对,每分钟比正常人快十二次,
这是颅内压升高的典型体征。“咖啡。”霍东君突然开口。聂小禾把咖啡递过去。
他喝了一口,皱眉:“凉了。”“电梯里没有微波炉。”聂小禾说。霍东君看了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蟑螂:“你叫什么?”“聂小禾。”“明天不用来了。”“我是茶水间的,
不是咖啡师。咖啡凉了是因为你从二十三楼按到一楼,中间停了四次,耗时三分十二秒。
如果你想要热的,可以叫外卖。”电梯到了一楼,聂小禾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霍东君的声音:“你回来。”聂小禾没回头。3第二天,她没有收到辞退通知。
但她的工作从“端茶倒水”变成了“专门给霍东君端茶倒水”。聂小禾知道为什么。
霍东君这个人,脾气差,但记性好。她昨天在电梯里说的那番话,让他记住了她。不是欣赏,
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可以留着玩”。她无所谓。反正她也没打算长干。
她每天都在观察霍东君的身体状态。他的颅内压一直在升高,像一只慢慢吹胀的气球,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她试图提醒过他两次。第一次,她说:“霍总,
你最近有没有头痛、恶心、视力模糊?”霍东君正在签文件,头都没抬:“你是法务部的?
”“我是茶水间的。”“茶水间的管我头痛不头痛?”第二次,
她在他的咖啡里加了点东西——不是毒药,是抑制颅内压的天然提取物。霍东君喝了一口,
吐了出来:“这什么味道?”“柠檬草。”聂小禾说,“对偏头痛有好处。”“我没偏头痛。
”“你有。只是还没发作。”霍东君把咖啡倒了,让秘书重新买了一杯。4三天后,
霍东君在董事会上倒了。当时他正在讲下半年的战略规划,PPT翻到第三页,
突然整个人往前一栽,脸砸在桌上,口吐白沫。会议室炸了。秘书打120,助理喊医生,
董事们乱成一锅粥。聂小禾端着咖啡路过会议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霍东君侧躺在地上,
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右侧肢体肌张力增高。她放下咖啡,走进去。“所有人出去。
”她说。没有人理她。“他是急性颅内出血,大概率是基底节区。现在叫救护车来不及,
等他被送到医院,脑组织已经受压超过黄金抢救期。你们是想让他死,还是让我试试?
”一个董事认出了她:“你是茶水间的那个——”“我是公安部特聘法医。”聂小禾说,
“前世的。”全场安静了三秒。有人以为她在开玩笑。有人以为她疯了。
但霍东君的脸色已经从红变紫,再不救就真的来不及了。5秘书尖叫:“你不能动他!
等医生来!”聂小禾说:“最近的医院开车要十五分钟。他最多再撑八分钟。”她蹲下来,
把霍东君的头轻轻侧过来,用手指按压他的颈动脉。搏动已经弱到几乎摸不到了。脑疝前兆。
她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一把美工刀。“你干什么!”秘书冲过来拦她。
聂小禾把她推开,动作不大,但精准地卡住了她的肘关节,让她使不上力。
这是法医控制尸体的手法,用在活人身上同样有效。她回到霍东君身边,把他的头固定好。
美工刀的刀刃只有两厘米长,不够深,但够她用。她深吸一口气。前世她做过无数次开颅,
但那是在有显微镜、电钻、骨铣的解剖室里。
现在她只有一把美工刀、一盒回形针、和一双不再年轻的手。“霍东君,”她低声说,
“你要是死了,别怪我。”刀落下。6秘书的尖叫穿透了整个楼层。聂小禾没有理会。
她的手指在霍东君的颅骨上摸索,找到了额骨和顶骨的交界处——那是开颅最安全的入口。
美工刀划开头皮,血涌出来,她用手掌压住,另一只手继续。会议室里有人吐了。有人跑了。
有人掏出手机报警。聂小禾什么也听不见。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刀刃和骨骼之间。
没有电钻,她只能用刀尖在颅骨上钻出一个孔。
这需要极大的手部力量和对骨骼纹理的了解——每块颅骨的厚度不同,钻太浅打不开,
钻太深会伤到脑组织。她钻了四十七秒。孔开了。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脑脊液从骨孔中涌出,
压力很大,喷了她一脸。这是好消息——说明颅内压确实很高,减压后脑组织有机会恢复。
她用回形针弯成一个简易的引流管,插入骨孔,让积血慢慢流出来。然后她坐在地上,
开始等救护车。7霍东君被送进ICU的时候,聂小禾被带进了派出所。非法行医。
故意伤害。甚至有人报警说她想谋杀霍东君。聂小禾坐在审讯室里,手上还沾着血。
她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话:“等霍东君醒了,让他来找我。”警察以为她疯了。
但六个小时后,霍东君真的醒了。主治医生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姓王,五十多岁,
从业三十年。他看完霍东君的CT片子,手开始发抖。“霍总,您这个血肿位置在基底节区,
是颅内最深、最危险的地方。正常手术需要开颅、显微镜下操作,耗时四到六小时,
成功率不到5%。但您这个——”他把片子举到灯下,“骨孔位置精确到了毫米级,
引流路径完美避开了所有重要功能区。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是顶级神经外科医生的水平。”霍东君问:“谁做的?
”王主任说:“听说是你们公司茶水间的。”8霍东君让人把聂小禾从派出所捞了出来。
他躺在ICU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眼神还是一样锐利。“你是法医?
”他问。“前世是。”聂小禾说。“前世?”“你可以理解为,
我带着上一辈子的记忆重生到了这具身体里。”霍东君沉默了几秒钟。换作别人,
他会觉得是疯子。但他脑子里那个精确到毫米级的骨孔,不是疯子能钻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问。“因为你是我的老板。你死了,公司倒闭,我失业。
”“你对我没意见?我骂过你。”“你骂过很多人。我对你没意见,只是觉得你活不长。
”霍东君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9霍东君出院那天,
让秘书给聂小禾送了一张卡。卡里有一个亿。聂小禾看了一眼余额,
把卡还了回去:“我不要钱。”秘书愣住了:“那你要什么?”“我要一间法医鉴定中心。
”秘书把这话传给了霍东君。霍东君正在做康复训练,听到这话,手里的哑铃停了一下。
“她一个茶水间的,要开鉴定中心?”秘书说:“她说她前世是公安部特聘法医。
”霍东君想起自己脑子里那个骨孔,想起王主任说的“顶级神经外科医生的水平”。
“让她来见我。”10聂小禾走进霍东君的办公室。这是他病倒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霍东君坐在办公桌后面,头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你要开鉴定中心,我凭什么投资?”他问。聂小禾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霍东君翻开,
里面是十七起重大案件的详细记录——每一起都是她前世参与过的。
作案手法、证据链、判决结果,写得清清楚楚。“这些案子,有五起是冤假错案。
”聂小禾说,“真凶还在外面。我开鉴定中心,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翻案。
”霍东君看了很久。他不是法医,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但他看得懂一件事——这个女人是认真的。“我可以投资。”他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鉴定中心要挂霍氏集团的名。第二,你要做我的私人医疗顾问。
”聂小禾说:“第一点可以,第二点不行。我是法医,不是私人医生。
”“你在我头上开了个洞,然后说不做我的医生?”“那只是急救。你的病已经治好了,
后续康复有专业的医生。”霍东君盯着她看了五秒钟,突然笑了:“聂小禾,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讨价还价的人。”“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聂小禾说。“哦?
还有谁?”“前世被我解剖过的那些死人。”11鉴定中心的事定了下来。
霍东君出资五千万,占股30%。聂小禾出技术,占股70%。她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
霍东君说:“你不怕我坑你?”聂小禾说:“你在我头上开个洞试试?
”霍东君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跟法医似的?”“我就是法医。
”鉴定中心开在城北的一栋旧楼里,聂小禾亲自装修。她把解剖室设在负一层,
实验室在一层,办公室在二层。
墙上挂着她的“从业证书”——虽然前世的东西在这辈子没用,
但她用霍东君的投资请了几个退休的老法医做顾问。开业第一天,没有案子。第二天,
也没有。第三天,来了一个人。12来的人是个中年妇女,五十多岁,穿着朴素,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你是法医?”她问聂小禾。“我是。”“我儿子死了。
警察说是自杀。但我不信。”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这是他的遗物。”聂小禾打开塑料袋,
里面有一件带血的白衬衫、一部碎屏的手机、一盒没抽完的烟。“他怎么死的?”“跳楼。
从十五楼跳下来。警察说他是因为欠了网贷,想不开。”“你为什么不接受?
”中年妇女的眼睛红了:“我儿子欠网贷不假,但他上周还跟我说,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清。
他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聂小禾没有说话。她拿出那件白衬衫,摊在灯下看。
血迹的分布不对——如果是跳楼,落地瞬间的巨大冲击会导致大面积、无规律的喷溅状血迹。
但这件衬衫上的血迹集中在左胸,呈小范围的浸染状,像是人已经倒下后,
伤口还在缓慢渗血。“你儿子左胸有伤?”“警察说是跳楼时撞到了窗台。
”聂小禾拿起手机。屏幕碎了,但主板可能还能读取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