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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简云瑶!你们去查她电脑,一定留存有记录!”
虞雪颂红了眼,又怒又悲,心脏如被践踏过。
可沈风觉咬死了是她“无意泄露”,在绝对的权势碾压下,她怎么辩驳也没用。
警察把她带走调查时,虞雪颂只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抛弃的破旧木偶。
偏偏身后还在不断传来沈风觉的声音:
“她因为订婚宴的事一时生气,所以做了错事;”
“云瑶没做过,雪颂她......是故意陷害。”
虞雪颂每一步都在走在刀子上,痛得她寸步难行。
是谁故意陷害,是谁做了错事,他分明清清楚楚,却偏要她来承担后果!
听说因为沈风觉力保她,她只用在拘留所关几天。
虞雪颂只觉得可笑,可进了拘留所后,便是笑也笑不出来。
辱骂、殴打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一边踢打着她一边逼她吃别人啃过的骨头。
剧痛每天侵蚀着她的神经,有一晚她被冰水浇了一头,然后听到旁人嗤笑的声音:
“沈总说了,你不知好歹和他未婚妻对着干,就该吃点苦头!”
虞雪颂的心很快变得一片荒芜。
被接走那天,沈风觉亲自来的。
看她瘦了许多,他满眼怜惜地握住她的手:“我都打点过让人好好照顾你了,怎么还是瘦了这么多?”
虞雪颂闭眼,眼眶酸涩无比。
是啊,托他的福,她的确是被好好“照顾”了。
“为什么要说是**的?”
“云瑶第一次接手这么大的项目,出点差错也难免,可股东们那副性子,知道真相一定会把她赶出去;
你就不一样,你有股份,又有我替你说话,什么事都不会有。”
也许是因为有些许愧疚,沈风觉耐着性子劝慰着。
虞雪颂只是冷冷地抽回了手。
她在泪眼朦胧里,几乎分辨不出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爱她爱得要命的那个沈风觉。
她翻出手机里**发来的资料想给他看:
“我怀疑简云瑶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沈风觉,你知不知道她和之前侵犯过我的人结......”
“够了!”
沈风觉脸上那点可怜和歉疚顿时散去,染上微薄的怒意。
“为什么又提这件事?你觉得很光彩吗?是不是要昭告全天下的人,我沈风觉的女人之前被人睡过?”
虞雪颂彻底怔住,眼泪在身子轻颤下滚落。
“当年我和你说了不要冲动,你不听,事情变成这样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别再说云瑶哪里不好,她什么样我比你更清楚!听话懂事,清白无辜,总之和你不一样!”
他说完,眼神闪过一丝后悔,却赌气一般地抿紧了唇没再道歉。
车里静得可怕。
虞雪颂十指在掌心掐出了血,屈辱和荒诞感在心底翻涌。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简云瑶的维护,仿佛她才是那个与他携手走过十年的人。
那个抱着她说“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人,消失不见了。
那天之后,他们之间陷入冷战。
虞雪颂以为自己走之前与这对男女之间再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偏偏简云瑶找上了门。
她弯着眼睛笑,俨然一副胜利者模样。
“被心爱的人推出来顶锅不好受吧?虞雪颂,你配不上沈风觉,不如趁早离开他!”
“沈风觉知道你离过婚吗?”
虞雪颂盯着她出现一丝僵硬的神情,也微微一笑,
“没有一句真话,你倒是配得上他。”
听出虞雪颂的讥讽意味,简云瑶眼神怨毒,缓缓靠近着她:
“沈风觉认为我配得上就好,不然,也不会让我怀上孕。”
她轻抚自己的肚子,笑得更加肆意:“我听他说了,你流产之后,难以怀孕吧?”
虞雪颂听着,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陪着沈风觉打拼事业那些年,她喝了太多酒,也过得太辛苦。
第一个孩子在一次酒会结束后离开了,那时她才懂得自己怀了孕。
身体受损之后,的确再难怀孕,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沈风觉会把她的痛楚当做谈资分享给别的女人。
他说只是给简云瑶一个明面上的身份,可不是纵容维护,就是与她孕育了新生。
虞雪颂眼神几乎凝成了冰:“滚出去,别逼我找人赶你出去!”
简云瑶眼神飘远一瞬,突然尖叫起来:“不要!别推我!”
“轰”地一声,她翻身摔下二楼,在地上洇出一滩血迹。
下一秒,沈风觉带怒的厉喝响起:“虞雪颂!你都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