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充双胞胎姐姐,在魔鬼丈夫身边潜伏了三年。他恨我姐姐入骨,
便把所有折磨都施加在我身上。当他终于爱上我这张脸,红着眼说后悔时,
我把姐姐的骨灰盒交给了他。“你爱的人早就死了,而我,是来送你下去陪她的。
”他以为的替身罪人,是我复仇的刀。他自诩的情深悔悟,是我亲手为他搭建的火葬场。
1“疼吗?”傅明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他温热的指腹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额角的伤口上。
那里昨天被他亲手用烟灰缸砸破,缝了三针。我冷眼看着他。“傅总也会关心人?
”我的语气里满是讥讽,没有一丝温度。傅明舟的动作一顿,
眼底刚刚升起的那点柔情瞬间被寒冰取代。“许念,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这张脸,就是你赎罪的工具。”“看到它,
我就想起因你而死的晚晚。”“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我笑了,
任由他尖锐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是吗?那你可要看好了。”“看清楚这张脸,
是如何让你一点点沦陷的。”三年前,我顶着姐姐许念的脸,嫁给了傅明舟。所有人都知道,
傅明舟恨许念,恨她间接害死了他的白月光林晚晚。没人知道,真正的许念早在那场车祸里,
和林晚晚一起死了。我是许诺,许念的双胞胎妹妹。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
为我那无辜惨死的姐姐,向傅明舟,也向林晚晚讨回公道。傅明舟猛地松开我,
像是被烫到一般后退一步。他眼里的厌恶和挣扎交织,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真让人恶心。”他摔门而去。我看着镜子里额角狰狞的伤口,还有下巴上清晰的指痕,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傅明舟,这只是个开始。你对我施加的所有痛苦,
都将成为你未来悔恨的养料。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把我从床上粗暴地拽起来,
扔在地毯上。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陌生的香水味,刺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许念,
你为什么不死?”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我蜷缩在地上,
一言不发。这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浑身颤抖,到现在的麻木。
“你就这么喜欢我?”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喜欢到不惜害死晚晚也要爬上我的床?”我闭上眼,掩去所有的情绪。“是。
”我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气。他撕扯我的衣服,
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纯粹的羞辱和发泄。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直到他精疲力尽地趴在我身上,沉沉睡去。我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我轻轻推开他,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也冲不掉我刻在骨子里的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瘦弱,眼神却亮得惊人。许诺,
你要记住。你不是许念。你是来复仇的。2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傅明舟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抵在我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你醒了。”他淡淡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句早安。“傅明舟,你又发什么疯?”我没有动,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轻笑一声,刀尖在我的脸颊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晚晚的忌日,你忘了?”我当然没忘。林晚晚的忌日,就是姐姐的忌日。也是我的受难日。
每年的这一天,傅明舟都会用尽各种方法折磨我。“所以呢?”我问。“所以,
我要让你也尝尝她所受的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换上这身衣服。
”他扔过来一套白色的连衣裙。是林晚晚最喜欢穿的款式。我沉默地穿上,跟着他走下楼。
客厅里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看到我时,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傅总,就是她!
就是这个**害死了我的晚晚!”女人嘶吼着朝我扑过来,却被傅明舟的保镖拦住。“张妈,
别激动。”傅明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今天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出气。”他看向我,
眼神冰冷。“跪下。”我笔直地站着,没有动。“我再说一遍,跪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张妈在一旁疯狂地叫嚣:“跪下!你这个杀人凶手!
给我女儿跪下!”我缓缓地,弯下了膝盖。不是因为傅明舟的命令,
也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咒骂。而是因为,我想起了姐姐。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死后却要背负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姐姐,你看到了吗?妹妹在为你讨回公道。
我跪下的那一刻,张妈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挣脱保镖的束缚,冲过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你为什么不去死!该死的人是你!”“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头上,脸上。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
傅明舟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妈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趴在地上,浑身都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撑着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够了吗?”我看着傅明舟,声音嘶哑。他眉头微蹙,
似乎没想到我还能站起来。“不够。”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样东西。
是一把沾满泥土的铁锹。“后山的墓地,晚晚的墓碑旁长了些杂草,你去清理干净。
”“什么时候清理完,什么时候才能吃饭。”说完,他转身就走,不再看我一眼。
我握着冰冷的铁锹,一步一步地走向后山。天空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地打在我的身上。冷。
刺骨的冷。3后山的路泥泞难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白色的连衣裙很快就被泥水浸湿,
狼狈地贴在身上。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看到那两座并排的墓碑。一座是林晚晚的。
一座是我姐姐许念的。傅明舟对外宣称,许念是畏罪自杀。
他甚至不愿意给她一个像样的葬礼,只是草草地埋在了这里,让她死后也要对着林晚晚赎罪。
我看着姐姐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照片上的她,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明媚。“姐姐,我来看你了。”我跪在墓碑前,
用手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泥污。“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很快,
很快就会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雨越下越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拿起铁锹,
开始清理林晚晚墓碑旁的杂草。傅明舟,你让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羞愧,让我痛苦。你错了。
这里,只会让我更加坚定复仇的决心。我机械地挥动着铁锹,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流进嘴里,又苦又涩。我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直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是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我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额头上敷着湿毛巾。
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傅明舟。他见我醒来,眼神复杂。“感觉怎么样?
”他伸手想探我的额温,被我偏头躲过。“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应该是在后山晕倒了。“是我抱你回来的。”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你发高烧了,医生刚来看过。”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杂草还没除完,
傅总不满意,可以继续让我去。”傅明舟的脸色沉了下去。“许念,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吗?”“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感谢你,
感谢你把我折磨到晕倒,再假惺惺地把我救回来?”“傅明舟,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把戏,
我看着恶心。”“你!”他被我气得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你好好休息。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我看着他有些仓皇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傅明舟,
你的心,已经开始乱了。接下来的几天,傅明舟没有再找我的麻烦。
他甚至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吃饭,虽然我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交流。我的身体在佣人的照料下,
也渐渐恢复了。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我从楼上下来倒水,他突然开口。“过几天,是我母亲的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脚步一顿。傅明舟的母亲,陈婉。一个高高在上,极其看重门第的女人。当初,
她就极力反对傅明舟和姐姐在一起。姐姐去世后,她更是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姐姐身上。
“我不去。”我直接拒绝。“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傅明舟关掉电视,走到我面前。
“你现在是傅太太,就必须尽到傅太太的责任。”“傅太太?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总,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傅太太,
三年前就已经被你逼死了。”“我只是一个顶着她脸的罪人。”傅明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许念,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去,你就必须去!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我看着他眼里的慌乱,心里冷笑。你看,你已经开始害怕了。
害怕面对你亲手逼死妻子的事实。“好,我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亲自给我挑一件礼服。”傅明舟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渗透进你的生活,
让你习惯我的存在,然后,再狠狠地将你推入地狱。4傅明舟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条件。
周末的下午,他带我去了本市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这是三年来,
我们第一次像正常夫妻一样出门。店员看到傅明舟,都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傅总,您来了。
”当她们看到我时,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同情。
关于傅明舟如何折磨我的传闻,想必早就在这个圈子里传遍了。
“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礼服都拿出来,让她试。”傅明舟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被店员带进试衣间,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当我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傅明舟。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就这件吧。
”他移开视线,对店员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配上这条裙子,
确实很美。美得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罂粟,危险又迷人。生日宴当天,
我挽着傅明舟的手臂,出现在傅家老宅。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好奇,
有探究,有不屑,也有幸灾乐祸。傅明舟的母亲陈婉看到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明舟,
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妈,她是我的妻子。
”傅明舟的声音很平淡,却让陈婉愣住了。这三年来,
傅明舟从未在外人面前承认过我的身份。今天,是第一次。陈婉的脸色更难看了。“妻子?
一个害死晚晚的杀人凶手,也配做我们傅家的儿媳妇?”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傅明舟握着我手臂的手,
紧了紧。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我挣脱他的手,走到陈婉面前。
“傅夫人,您好。”我微微颔首,姿态优雅,不卑不亢。“关于林晚晚**的死,
警方早有定论,是一场意外。”“如果您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可以去申请重审。
”“但在那之前,请您不要随意污蔑一个无辜的人。”我的话掷地有声,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陈婉大概没想到我敢当众顶撞她,气得脸色发青。
“你……你这个**!你还敢狡辩!”她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
我知道,傅明舟会拦住她。果然,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傅明舟截住。“妈,够了。
”傅明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今天是你生日,别闹得太难看。
”陈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对自己的儿子发作。她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开。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看着陈婉愤恨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戏,才刚刚开始。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喧闹的人群。在走廊的尽头,
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晚晚的哥哥,林浩。他正和一个男人在交谈,看到我时,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让那个男人先走,然后径直朝我走来。“许念,你还真有脸出现。
”他堵住我的去路,语气不善。“林先生,好久不见。”我淡淡地回应。“别叫我林先生,
我嫌恶心。”林浩逼近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我妹妹死了,
你却风风光光地当着你的傅太太。”“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公不公平,
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走?
没那么容易。”“许念,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为晚晚的死,
付出代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就在这时,傅明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浩,放开她。”5林浩看到傅明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明舟,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女人,她害死了晚晚,现在却还能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
”“你当初不是说要让她生不如死吗?怎么,现在心软了?”傅明舟的脸色很难看。
他走过来,强行掰开林浩的手。“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他把我护在身后,
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林浩冷笑一声。“家事?傅明舟,你别忘了,
晚晚是怎么死的!”“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够了!”傅明舟低吼一声,
打断了他的话。“林浩,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林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傅明舟,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傅明舟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林浩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指着我,对傅明舟说:“好,很好。
”“傅明舟,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傅明舟转过身,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没事吧?”他问。我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他牵起我的手,走回宴会厅。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薄的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回到宴会厅,气氛有些微妙。
刚才的争吵,显然已经传开了。陈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走到我们面前,
压低声音说:“明舟,你跟我来一下。”傅明舟放开我的手,跟着她去了书房。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我能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一脸虚伪。“傅太太,
真是好手段啊。”“能让傅总这么护着你,连林家的人都敢得罪。”我认识她,
是傅明舟生意上的一个对手的妻子。“过奖了。”我端起一杯香槟,浅浅地抿了一口。
“有些事,不是光靠手段就行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得不到。”我看着她,意有所指。
我知道,她一直对傅明舟有意思。女人的脸色彻底变了。“许念,你别得意。
”“你以为明舟真的喜欢你吗?他只是把你当成晚晚的替身而已。”“等他腻了,你的下场,
只会比现在更惨。”“是吗?”我笑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走向阳台。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看着楼下花园里的灯火,心里一片平静。替身?
傅明舟,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谁是谁的替身。没过多久,傅明舟从书房出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显然是和陈婉吵了一架。他走到我身边,沉默地站着。“想回去了吗?
”他突然问。我点了点头。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沉闷。傅明舟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今天的事,对不起。”我愣了一下,
有些意外。傅明舟,竟然会跟我道歉?“你是指哪一件?”我问。“林浩,还有我妈。
”他的声音有些低。“我没想到他们会让你这么难堪。”我侧过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傅总,你是不是忘了。”“三年来,
让我最难堪的人,一直都是你。”傅明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许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6“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你,爱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