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香什么时候这么乖过?他自从认识她,她就一直是张牙舞爪的。
哪怕他趁人之危娶了这朵富贵花,她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蹬鼻子上脸的。
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说话过。
霍征手紧了紧,没注意自己兜住了她的臀。
秦含香赶蛇上棍,继续动摇他,“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所以我回来了,老公,你还要我吗?”她委屈又害怕的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像是怕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眼睛湿漉漉的。
霍征……
他心神像是被晃了一下,片刻摇颤,他认识这坏丫头两年了,他岂会不知道她什么货色。
这些话里,能有几个字是真的?
但……
她没走,她回来了。
霍征上下扫她一眼,先不提原不原谅,他有个心里最在意的要问清楚。
霍征空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直直盯着她的眼睛,锐利又危险。
“给人亲过吗?”
“碰过吗?”
大有一副她要是给人碰过了,他就弄死她。
秦含香小心脏都提起来了,在这双眼睛下,没人敢理直气壮的说谎。
她嘴唇动动,老老实实的交代。
“没亲过嘴,也没碰过。”
他眼眸一暗,“那亲哪儿了?”
秦含香咬了下唇,“亲我脚了。”
那种斯斯文文一本正经的人,亲着她的足说一辈子对她好,挺惑人的,要不这个饼,她也不能吃的这么快。
霍征是真想掐死她了,玩的真花啊。
“秦含香,你真行。”
他声音都充斥着怒焰,更别说看她的眼神。
秦含香下意识的攥紧他的衣角,漂亮的眼睛红彤彤的紧盯着他求饶。
“老公~阿征~哥哥~”
她凑近,呼吸落在他脸上,香的惑人。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以后我浑身上下,只给你碰~好不好?”
他满是厚茧的掌心一下攥紧她腿上的肉,秦含香以前是受不住他这样吃人一样的眼神的。
可现在,她忍住了浑身颤栗,继续勾搭他。
“老公~我给你生儿子好不好呀?”
他眯了眯眼眸,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确信,她在邀请他。
或许这又是她的手段而已,虚假,不值得相信。
但她在求和。
她在哄他。
霍征心里翻江倒海似的,有被背刺的痛苦委屈,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的……失而复得的庆幸感。
不管是因为他不想老婆跑了,被周围人笑话,还是因为旁的。
秦含香没走,霍征怒,但是没怒到失去理智。
他声音冷的压哑,漆黑眸光晦涩,又隐藏着浓浓的变态占有欲。
“秦含香,你再跑一次试试。”
如果不是只有一天的临时生命,如果不是死过一次了,秦含香绝不会这么乖,她会说试试就试试。
但现在她没得选,她毫不犹豫的坚决的吻上他的唇,胡乱嗯嗯两声:“老公亲亲我。”
回应她的,是霍征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臀。
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里按,吻的凶狠,毫不温柔。
他冷着脸亲,亲的格外凶,一边往屋里走。
她住他的房子,穿他的衣服,吃他的喝他的,她身上上上下下哪样不是他打点的。
这个女人,是他花了好多钱才娶回来的。
他凭什么不要?
她不乖,可以教训。
勾引她出.轨的贱种,他也不会放过。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她里里外外,从身到心,好好记住,谁才是她男人。
秦含香得逞了,她又不是第一次惹怒霍征,只不过这次最严重,触到霍征底线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