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杀我,我搬空红妆回娘家(全章节)-陆景淮柳楚楚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09 09: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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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第三年,夫君拿回了一封休书放在我面前。“楚楚远道而来投奔我,名声有损,

我需用平妻之位安抚她。”“这休书只是权宜之计,堵住悠悠众口,

你且搬去城外别苑委屈几个月。”“待风头过去,我定八抬大轿重新迎你回府。

”他信誓旦旦,满脸都是对我不懂事的担忧与责怪。我平静地接过休书,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其实昨夜,我便听见他在书房与心腹的密语:“那毒妇霸占正室之位太久,

楚楚已怀了我的骨肉,定不能委屈了她。”“先骗她去别苑,

到时候寻个由头说她暴病身亡即可。”我拿着休书,连夜搬空了我的十里红妆,

回了势力滔天的娘家。三个月后,他因贪污重案入狱,跪在堂下磕头求我救他一命。

我坐在太师椅上,摸着滚圆的肚子笑了:“侯爷糊涂了,这休书我可是当了真的呀。

”1.镇远侯府门前,我抚着小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我的夫君,陆景淮。

他奉旨前往邻省督办赈灾,今日恰是百日归期。腹中的胎儿刚满三月,因我体质偏弱,

孕相并不显怀。我想等他归来,亲自将这个天大的喜讯告知他。

可当侯府的马车终于在街角出现,我的心却猛地一沉。车帘掀开,陆景淮先下了车,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走向我,而是转身,极其珍重地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下来。那女子一身素白衣裙,面色苍白,我见犹怜。

而陆景淮扶着她腰肢的手,和凝视她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柔情,狠狠刺痛我的双眼。

我僵在原地,直到他们走上台阶,陆景淮才仿佛刚看到我一般,眉头微蹙:“雪儿,

你身子弱,怎么在风口站着?快进去。”他的语气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有一丝不耐烦的敷衍。正厅之内,下人们垂首侍立,气氛压抑得可怕。

陆景淮拉着柳楚楚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恩赐般的口吻道:“雪儿,

楚楚在灾区为救我受了伤,如今孤身一人投奔于我,名节有损。我意纳她为平妻,

你素来大度,当为我分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从今日起,

你将掌家对牌交给楚楚,好生在院中休养,拿出你当家主母的气度来。”话音刚落,

一旁的柳楚楚忽然以手帕掩口,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七分得意与三分挑衅。这拙劣的把戏,瞬间点燃了陆景淮的维护欲。

他立刻将柳楚楚护在身后,转头对着我,言辞冷硬如刀:“看看你!成婚三年无所出,

如今连容人之量都没有!楚楚已有了我的骨肉,我岂能委屈了她?

”骨肉……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也孕育着他的孩子,一个才三个月,

他尚不知晓的嫡子。那句“我也怀了身孕”在喉口,却被他眼中的厌弃与冰冷,生生堵住。

我挺直了脊背,将那份即将脱口而出的喜悦和此刻翻江倒海的屈辱,一并咽了回去。“侯爷,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乃当朝首辅之女,陛下亲赐的诰命夫人。平妻之议,

恕我不能接受。”这是我最后的,属于姜家女儿的傲骨。陆景淮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敢当众忤逆他。他猛地一甩袖,厉声斥责:“善妒悍妇,

不可理喻!”说完,便拥着柳楚楚,头也不回地离去,留我一人在空旷的正厅,像个笑话。

当晚,我辗转难眠,孕期的不适让我胃里一阵阵发酸。我想着三年的夫妻情分,

想着腹中的孩子,终究还是端着一碗亲手炖的安神汤,去了他的书房。或许,

只是他一时糊涂。然而,刚走到窗下,我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密语。

心腹的声音:“侯爷,直接休妻恐引首辅大人不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紧接着,

是陆景淮温柔到令我陌生的声音:“那毒妇霸占正室之位太久,楚楚已怀了我的骨肉,

定不能委屈了她。”“先写一封假休书,骗她去城外别苑暂住。”“到时候,寻个由头,

就说她偶感风寒,暴病身亡……这侯府正室的位子,往后,只能是楚楚和我们孩子的。

”2.窗外夜雨如注,冰冷的雨丝混着寒风,吹得窗纸猎猎作响。我死死捂住嘴,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身体却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书房内,

陆景淮还在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受了“委屈”的柳楚楚:“……你放心,这侯府的一切,

本就该是你的。等处理了姜映雪,我便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你做我唯一的妻。

”我踉跄着逃回主院。推开门,屋内的陈设熟悉又陌生。梳妆台上,

还摆着他曾亲手为我雕刻的那枚连理枝玉佩,说是象征我们情比金坚。情比金坚?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妆台前,抓起那枚玉佩,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碎裂成数块,正如我那颗被碾得粉碎的心。三年的相濡以沫,三年的隐忍付出,

在他精心的杀局面前,彻头彻尾成了一个笑话。我红着眼,

找出他三年来写给我的所有情诗信笺,一封封,全部扔进了火盆。

跳跃的火光映着我冰冷的脸,将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烧成了飞灰。次日清晨,

陆景淮来了。他端着一碗我最爱喝的燕窝粥,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

仿佛昨夜那个狠毒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雪儿,昨夜是我冲动了,”他将粥碗递到我面前,

语气温柔。“我知道你委屈,但楚楚那边……我们总要给外面一个交代。”他一边说,

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笺,推到我面前。“这休书只是权宜之计,你信我,

”他握住我的手,眼里的“深情”足以以假乱真。“你先去城外别苑暂住,等风头过去,

我一定……”我冷眼看着他虚伪的表演。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哭闹,质问,

然后在他半真半假的安抚中,含泪妥协。可我没有。我抽回手,异常平静地推开那碗燕窝粥,

拿过他写好的休书。“笔墨。”我淡淡地开口。陆景淮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

随即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窃喜。他立刻殷勤地为我研墨,似乎生怕我反悔。我拿起笔,

没有半分犹豫,在休书的末尾,端端正正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姜映雪。而后,

我将拇指按在鲜红的印泥上,重重地盖在了我的名字之上。我将休书推还给他,抬眼,

迎上他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愿成全侯爷。”陆景淮看着我如此干脆利落,

眼中那丝错愕愈发浓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甚好。”他前脚刚离开主院,

说是要去库房给柳楚楚挑选安胎的珍贵首饰。我后脚便走到窗边,

对着院中一棵不起眼的梧桐树,打了一个只有我和父亲心腹才懂的暗号。片刻后,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单膝跪地。“**。”是我父亲留给我,

掌管着姜家所有暗卫与情报网的首领,玄影。我转过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玄影,

传我命令,今晚子时,我要这侯府里属于我姜映雪的十里红妆,片甲不留。

”3.玄影领命而去。我则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等待着这场“搬家”大戏的开场。我下令,

不仅要搬走我当年嫁入侯府时,那绵延十里的红妆嫁妆,包括所有铺子、田庄的地契,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就连这三年里,我用自己的私房钱为侯府添置的每一件红木家具,

每一尊玉石摆件,都要全部造册装箱,一样不落。我要让他陆景淮,彻彻底底地,

回到他迎娶我之前的那个空壳子侯爵的窘迫境地。午后,柳楚楚带着她的贴身丫鬟,

摇摇摆摆地来了主院。美其名曰来探望我,实则是耀武扬威,

提前来丈量她未来“正房”的尺寸。“姐姐,听说你要去别苑静养了?妹妹真是于心不忍。

”她假惺惺地开口,眼睛却贪婪地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件珍品。“这套紫檀木的桌椅可真气派,

还有这尊南海珊瑚树,想必价值不菲吧?”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懒得抬眼看她:“妹妹喜欢?可惜了,这些都是我的嫁妆。”柳楚楚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起来,意有所指地说:“姐姐的东西,不就是侯爷的东西吗?

往后妹妹替姐姐掌管,定会好生爱惜的。”我放下茶杯,

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成色极佳的沉香珠串,递到她面前。“妹妹说的是。

这珠串闻着有凝神静气之效,你如今身子重,正用得上,便赏你了。

”柳楚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自作聪明地闻了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立刻笑着推了回来:“多谢姐姐好意,只是景淮哥哥说了,孕妇不宜佩戴香料,妹妹心领了。

”我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模样,心中冷笑。那珠串里,确实掺了极微量的麝香,不足以落胎,

却足以让她心生警惕,认定我心狠手辣,从而放松对其他事的戒备。夜幕降临,暴雨倾盆。

陆景淮果然如我所料,正在柳楚楚的院中温存小意,享受着他“爱情”的甜蜜。这倾盆大雨,

成了我最好的掩护。子时一到,侯府后门悄然打开,玄影率领的暗卫们如同暗夜里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从库房、主院,一车一车地运了出去,直奔城东的首辅府。

天亮之前,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被搬得干干净净。昔日奢华的主院,

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床架和几件侯府原有的破旧家具,显得格外凄凉可笑。离府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倾付了三年真心的牢笼。我走到卧榻边,将一件换下的贴身小衣,

悄悄塞在了床板之下。那上面,沾染了我孕早期不稳时,不易察觉的极少量斑迹。

这将是我离开后,送给陆景淮的第一份“大礼”。天光微亮,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侯府后门。陆景淮派来“护送”我去城外别苑的侍卫头领,

皮笑肉不笑地请我上车。我看得分明,他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毕露,

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气。我戴上帷帽,遮住脸上所有的表情,

在一群早已伪装成家丁的暗卫簇拥下,踏上了这趟,在他们计划中,

注定有去无回的“死亡之旅”。4.马车辘辘,驶出繁华的京城。

郊外的官道因连夜暴雨而泥泞不堪,车行愈发缓慢。当马车行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时,

领头的侯府侍卫忽然勒住缰绳,狞笑着回头:“夫人,到地方了。

”周围的几名侍卫瞬间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森冷的寒意,

将我的马车团团围住。“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劳烦兄弟们送夫人一程?

”侍卫头领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侯爷有令,夫人不幸遭遇山匪,惊惧交加,

暴病身亡。还请夫人,配合一些。”我端坐在车内,连帷帽都未曾取下,

声音平静无波:“是吗?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个‘劳烦’法。”那侍卫头领脸色一变,

正要下令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奔雷滚滚!

数十名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的大理寺铁骑,从山林两侧疾冲而出,

瞬间将这几名侯府侍卫反包围。为首一人,身着绯色官袍,面容冷峻,

不是大理寺卿裴寂又是谁?侯府侍卫们惊得魂飞魄散,还未反应过来,

便被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尽数砍翻在地,只留下那个侍卫头领,被长戟抵住咽喉,动弹不得。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裴寂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猩红的怒意。

“姜映雪!你竟敢以自身为饵!”他红着眼眶将我扶下马车,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后怕与责备。我却拂开他的手,

冷静地走到那吓得屁滚尿流的侍卫头领面前,淡淡道:“留他一口气,

让他回去给镇远侯报个信。”与此同时,镇远侯府内。陆景淮正与柳楚楚在花厅中把酒言欢,

庆祝着眼中钉的“顺利”拔除。“景淮哥哥,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柳楚楚依偎在他怀里,娇声软语。陆景淮志得意满地搂着她,笑道:“那是自然。

待会儿消息传来,我便上书吏部,为你请封诰命。”他正等着我“暴病身亡”的捷报,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侍卫。“侯……侯爷!不好了!

夫人……夫人她……”“她死了?”陆景淮迫不及待地问。“不!

夫人她……她被大理寺卿裴寂救走了!我们的人……全死了!”侍卫话音刚落,

大理寺的官差便已涌入侯府,手持一份盖着官印的文牒,高声宣读:“奉大理寺卿令,

镇远侯府前夫人姜氏女,已于今日辰时,安全返回首辅府邸,特此通关备案!

”陆景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推开柳楚楚,大惊失色地冲向主院。

当他看到那被搬得比他的脸还干净的库房,看到那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破床的主卧时,

他才如遭雷击,浑身冰冷。他发疯似的找出那封我签了字的休书,却见上面除了我的指印,

赫然还加盖了一方朱红大印——那是首辅府的私印,经大理寺公证,这份休书,

已是具备朝廷效力、无可更改的真休书!我站在首辅府邸最高的望月楼上,

冷冷地俯视着街头那个策马狂奔而来,在我家门前被拦住的狼狈身影。陆景淮仰着头,

满眼不可置信地冲我怒吼:“姜映雪!你疯了吗?快跟我回去!那休书只是做戏!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淬了冰的笑。我将早已准备好的,那封休书的无数份拓本,

从高楼上扬手撒下。无数张白纸黑字的“休书”,如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脸上,

身上。“侯爷,杀妻是做戏,休书也是做戏,可我偏要弄假成真。”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字字诛心。“从今往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我在他惊惧交加、几欲癫狂的目光中,决然转身。5.我与陆景淮决裂的第二天,

侯府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没了我的嫁妆支撑,

那座金碧辉煌的府邸瞬间变回了它原本的空壳子。府里的下人因数月未领到月钱,

纷纷卷了包袱走人,往日我用私产填补的侯府账面窟窿,一夜之间全盘暴露。

债主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门。陆景淮被逼得焦头烂额,

最后竟不得不当掉了祖传的一柄玉如意,才勉强堵上了几个最紧急的窟窿。

柳楚楚习惯了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如今的粗茶淡饭。不过两日,她便与陆景淮生出了嫌隙,

抱怨他无能,守不住家业。她还试图拿捏起侯府主母的架子,跑到我名下的绸缎铺子里,

想赊几匹最时兴的云锦。结果被我早就打过招呼的掌柜,毫不留情地当众嘲讽:“这位姑娘,

我们铺子只认姜家的对牌,不认什么侯府的脸面。您要是没钱,出门左转,

那儿的粗布麻衣便宜些。”柳楚楚被气得当场白了脸,在街上被一众百姓指指点点,

灰溜溜地跑回了府。陆景淮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了我和我身后的首辅府,

他这个镇远侯什么都不是。可笑的是,他竟还自欺欺人地认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他稍稍服软,我便会像过去三年一样,乖乖地捧着我的钱财和真心回去。

他拿着一对在赈灾途中、地摊上随手买的劣质玉镯,来到了首辅府门前求见,

说是要与我重修旧好,唤醒我三年的夫妻情分。我连大门都懒得为他开。我直接命下人,

将当年他随手赏我的那些不值钱的头花、珠钗,以及这对崭新的劣质玉镯,

全部打包成一个包裹,从府门里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他脚下。管家站在门内,

当着所有围观百姓的面,中气十足地高声痛斥:“我们**说了,这些东西,

配不上如今风光无两、能为新欢一掷千金的镇远侯爷!侯爷还是拿回去,

赠予你那腹中的‘嫡长子’吧!”“嫡长子”三个字,被管家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周遭的百姓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对着陆景淮指指点点,议论他如何忘恩负义,

如何宠妾灭妻。陆景淮那张向来高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羞愤欲绝,

狼狈不堪。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那座空荡荡的侯府,许是不甘心,

竟发疯似的在我的主院旧物里翻找,似乎想找到一丝我对他还留有旧情的证据。然后,

他翻到了我临走前,故意留在那张空荡床板之下的,那件沾着几点斑驳痕迹的贴身小衣。

陆景淮盯着那几点暗色的痕迹,先是困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他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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