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李景沈叙小说《重生后,我让渣男和他全家牢底坐穿》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9 14: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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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在婚礼前三天方橙死在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冰冷的江水没过头顶时,

她听见岸边传来李景温柔的声音:“昙昙,别怕,她死了,李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然后,谭昙娇滴滴地回应:“景哥哥,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水灌进肺里,

剧痛,窒息,绝望。但比死亡更痛的,是过去三年婚姻里日复一日的凌迟。嫁给李景时,

她是江城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父母留下的“橙光”珠宝虽小,但设计独特,

在圈内有口碑。李景是李家不受宠的次子,空有野心,缺少资本和机会。他用三年时间,

演尽了深情,骗走了她的心,她的公司,她父母留下的所有股份和专利。结婚后,

他撕下伪装。

合谭昙——他从小一起长大、家道中落后被他“资助”读书的“好妹妹”——一步步架空她,

把她困在家里,说她“精神有问题”,把她送进疗养院,最后,在她生日这天,

带她来江边“散心”,亲手把她推了下去。意识消散前,方橙发誓,如果有来生,

她要让李景和谭昙,血债血偿。再睁眼,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真丝墙纸,

空气里有百合香——李景说喜欢,她就一直用。方橙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她和李景的婚房,位于江城最贵的江景别墅区。房间是按照谭昙的喜好装修的,

白色为主,冰冷空旷,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她冲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人。二十四岁,

皮肤紧致,眉眼如画,是江城出了名的美人。可眼神空洞,脸色苍白,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这是婚礼前三天。

她还没有被李景的甜言蜜语和谭昙的“姐妹情深”骗走一切,

还没有签下那份让她净身出户的婚前协议,还没有把“橙光”珠宝的股份和父母留下的专利,

双手奉上。手机在床头震动。方橙走过去,拿起来,看到日期——2023年9月15日。

她死的那天,是2026年10月10日。她回到了三年前,悲剧开始的前夜。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备注“老公❤️”:【橙橙,醒了没?

记得下午三点去律师那里签协议。签完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方橙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冰凉,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上辈子的今天,她满心欢喜地去签了那份“婚前协议”。协议规定,婚后她的所有个人财产,

包括“橙光”珠宝的股份、父母留下的房产和专利,全部转为夫妻共同财产,

由李景“代为管理”。而李景名下的资产——一套还在还贷的公寓和一辆贷款买的奔驰,

则作为他的“婚前个人财产”,与她无关。她当时被爱情冲昏头脑,

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毫无保留,李景也是为了“更好地规划我们的未来”。她签了字,

亲手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恶魔手里。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谭昙:【橙橙姐,起床了吗?

我给你带了早餐,在你家楼下。今天要签协议了吧?恭喜呀!景哥哥那么好,

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配图是一张精致的早餐篮,和谭昙甜美无辜的**。

方橙看着照片里那张脸,想起上辈子她在疗养院里,谭昙穿着她设计的婚纱,

挽着李景的手来看她,笑着说:“橙橙姐,你看,我穿你的婚纱,好看吗?景哥哥说,

我比你更适合当李太太。”恨意像毒藤,瞬间缠紧了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清明。李景,谭昙。你们欠我的,这辈子,

我要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讨回来。她删除了李景的微信,拉黑了他的电话。

然后给谭昙回复:【谢谢昙昙,不过我有点不舒服,早餐你留着自己吃吧。协议的事,

我再考虑考虑。】发送,拉黑。做完这些,她走进衣帽间。三百平的空间,挂满了当季高定,

珠宝首饰塞满保险柜。这些都是用她方家的钱买的,李景从未花过一分。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衬得皮肤雪白。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眼底的疲惫,

点上红唇。戴上妈妈留下的翡翠项链——那是外婆的遗物,价值连城。镜子里的人,

瞬间从苍白怯懦的准新娘,变成了气场全开、明艳逼人的女王。二十四岁的方橙,

本就是江城最耀眼的玫瑰。只是被爱情蒙了眼,自己折断了刺。现在,刺要重新长出来,

而且,要淬上毒。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喂,陈律师吗?

我是方橙。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下午两点五十,方橙准时出现在“明正律师事务所”。

李景已经在了,坐在会议室里,穿着手工西装,一副精英派头。看到她,他眼睛一亮,

起身迎过来:“橙橙,你来了。怎么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他伸手想搂她的腰,

方橙侧身避开,语气冷淡:“路上堵车。陈律师到了吗?”李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温柔:“到了,在准备文件。橙橙,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有吗?

”方橙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疏离,“可能是婚前焦虑吧。”李景皱眉,

还想说什么,陈律师拿着文件进来了。陈律师是李景找的,据说“很可靠”。“方**,

李总,协议已经准备好了,请过目。”陈律师把两份文件推过来。方橙拿起协议,翻看。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条款苛刻至极,完全是一份卖身契。“橙橙,你看,这里写明了,

婚后你的资产由我统一管理,是为了我们的小家着想。”李景凑过来,手指点着条款,

语气循循善诱,“还有这里,你‘橙光’的股份,我会注入资金,帮你做大做强。

你只需要在家做幸福的李太太,设计你喜欢的珠宝就行。”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些鬼话骗了。

什么注入资金,是掏空!什么做大做强,是改姓李!方橙合上协议,看向陈律师:“陈律师,

这份协议,完全偏向李景先生,对我方橙,有半分保障吗?”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方**,

婚前协议主要是约定财产归属,

李总这边也提供了他的资产清单……”“一套贷款五百万的公寓,一辆贷款八十万的车,

还有他名下那个注册资本一百万、实际亏损的皮包公司?”方橙打断他,笑了,笑容冰冷,

“用这些,换我‘橙光’珠宝51%的股份(市值三千万),

我父母留下的两处房产(市值两千万),以及三项核心珠宝设计专利(估值五千万)?

陈律师,你觉得这公平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李景脸色变了:“橙橙,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而且,我的公司很快会有大投资,

公寓和车也会升值……”“李景,”方橙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既然不分彼此,

那为什么你的资产是‘婚前个人财产’,我的就要变成‘共同财产’?

既然你的公司会有大投资,那为什么不能把我的股份也列进去,作为共同投资?

”“我……”李景被问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方橙,

会突然变得如此犀利。陈律师也意识到不对劲,试图打圆场:“方**,

如果您对条款有异议,我们可以再商量……”“不用商量了。”方橙从自己的手包里,

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陈律师面前,“这是我请的律师拟的协议,陈律师也一起看看。

”李景和陈律师都愣住了。方橙请的律师?她什么时候请的?请的谁?陈律师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份协议,完全打败了之前那份。方橙的所有婚前财产,

包括“橙光”股份、房产、专利,全部公证为她的个人财产,

婚后产生的收益也归她个人所有。而李景的资产,则列为夫妻共同财产。更狠的是,

协议里加入了详细的过错方净身出户条款,

包括但不限于出轨、转移财产、家暴、重大欺骗等。“这……这太过分了!”李景看完,

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方橙,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防着我?”“李景,签协议,

不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吗?”方橙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是说,

你本来就没打算跟我好好过日子,早就想着怎么算计我的财产了?”“你胡说什么!

”李景气得声音发颤,“方橙,我爱你,想娶你,才会跟你签协议规划未来!

你却这样揣测我?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是不是谭昙跟你说了什么?”“关谭昙什么事?

”方橙挑眉,“李景,协议就在这里。签,我们就按这个来。不签,婚礼取消。你选。

”“你威胁我?”李景死死盯着她,眼神阴沉。“是你在威胁我。

”方橙毫不退缩地迎视他的目光,“用一份卖身契,逼我交出我父母一生的心血。李景,

我不是二十四岁的小女孩了。爱是相互的,信任是建立在公平上的。这份协议,

就是我的底线。”两人对峙,空气紧绷。陈律师额头冒汗,他收了李景的钱,

本来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没想到方橙这么难缠。而且她拿出的新协议,专业严谨,

完全出自高人之手,他不敢乱来。良久,李景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下怒火,

放软了语气:“橙橙,是不是我这几天忙婚礼,冷落你了?你生气,我理解。但协议的事,

我们回家慢慢商量,好不好?今天先不签了,别伤了感情。”他想以退为进,先稳住她。

毕竟婚礼请柬都发了,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这个时候取消婚礼,他丢不起这个人,

更会打乱他吞并“橙光”的计划。方橙岂能不知他的心思。上辈子,他就是用这种温柔攻势,

一次次让她心软,让步,最后万劫不复。“好啊。”方橙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却未达眼底,

“那今天就不签了。不过,李景,在签新的协议之前,婚礼的一切筹备,暂停。

包括酒店、婚庆、礼服,全部暂停付款。”“方橙!”李景咬牙。“怎么,不行吗?

”方橙歪头,“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我也有权决定进度。还是说,你急着办婚礼,

是另有目的?”李景被堵得说不出话,拳头在桌下握紧,青筋暴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不确定和……恐慌。事情,

好像脱离掌控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方橙拿起包,优雅起身,“李景,想好了,

带着诚意,再来找我谈。”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坚定的声响,

一步步,走出李景的视线,也走出上辈子既定的悲惨命运。走出律所,阳光有些刺眼。

方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恨意。第一战,小胜。但真正的战争,刚刚开始。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鼎盛资本’的沈叙,沈总吗?我是方橙,

‘橙光’珠宝的负责人。关于我们之前谈过的投资,我想再跟您聊聊,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方**?我记得。您之前拒绝了我们的投资意向。

”“之前是我眼光短浅。”方橙语气诚恳,“现在,我看到了‘鼎盛’和沈总的诚意与实力。

不知能否再给‘橙光’一个机会?”沈叙,江城新贵,“鼎盛资本”创始人,眼光毒辣,

投资精准。上辈子,李景吞并“橙光”后,曾想找沈叙融资,被无情拒绝。

沈叙后来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偶然提起:“‘橙光’的底子不错,可惜所托非人。

若是方家那丫头还在,未必不能成事。”这话,是方橙在疗养院时,

从一个好心的护士那里听说的。那是她灰暗人生里,听到的唯一一句肯定。这辈子,

她要抓住所有机会,所有能让她强大、让李景万劫不复的机会。“明天下午三点,我公司。

”沈叙很干脆。“好,明天见。”挂了电话,方橙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坚定。李景,

谭昙,你们等着。好戏,还在后头。

第二章寻找盟友与初次反击鼎盛资本的总部位于江城CBD核心区,一整栋玻璃幕墙大厦,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冰冷的科技感。方橙准时到达。她今天穿了套米白色西装套裙,

剪裁利落,长发低挽,化了淡妆,拎着简约的公文包,整个人干练而优雅,

与昨天那个穿着红裙、气势逼人的形象判若两人,但眼神里的坚定如出一辙。

前台将她引至28楼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视野豁然开朗。整面落地窗外是浩瀚江景,

江对面是江城老城区的轮廓线。办公桌后,一个男人抬起头。沈叙。和财经杂志上一样,

又不太一样。照片里的他眼神锐利,气场强大,是杀伐决断的投资圈大佬。

而此刻真人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沉稳内敛。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英俊,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

看人时带着审视,但并不让人不适。“方**,请坐。”他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沉平稳。

“沈总,打扰了。”方橙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直。沈叙合上手中的文件,

打量了她一眼:“方**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沈总想象中,我是什么样子?

”方橙微笑,不卑不亢。“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即将把家族企业拱手让人的……天真女孩。

”沈叙说得直接,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方橙心中一凛,

但面色不变:“让沈总见笑了。以前是天真,现在醒了。”“因为婚前协议?”沈叙挑眉,

“我听说,昨天你在律所,让李景很下不来台。”消息传得真快。方橙并不意外,

江城商圈就这么大。“看来沈总对我很关注。”她看着沈叙。“我对有潜力的企业,

和有趣的创业者,一向关注。”沈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橙光’珠宝,设计独特,

工艺扎实,有老匠人传承,品牌也有一定口碑。缺点是经营保守,营销落后,

家族式管理弊端明显,而且,”他顿了顿,“所托非人。”最后四个字,

和上辈子他说的一模一样。方橙心头微震。“所以沈总之前想投资‘橙光’,是想改造它?

”她问。“是想拯救它。”沈叙纠正,“我看好‘橙光’的底子,

但看不到它在你那位未婚夫手里有任何未来。李景这个人,急功近利,心术不正。

‘橙光’落在他手里,要么被掏空,要么被贱卖。”他说得毫不留情。方橙却觉得无比痛快。

看,明眼人都看得清。“那现在呢?”她看着沈叙,“沈总还愿意投资吗?”沈叙与她对视,

目光探究:“方**,我想知道,你的‘醒了’,是彻底清醒,决心夺回‘橙光’掌控权,

还是只是一时意气,过后又会心软?”这个问题很关键。方橙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坚定:“我父母一生心血,都在‘橙光’。以前我蠢,被感情蒙蔽,差点铸成大错。

现在,我不仅要夺回掌控权,还要让‘橙光’在我手里发扬光大,

做成真正有影响力的国货珠宝品牌。任何想毁掉它、算计它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包括李景。

”她的眼神清亮,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决心和一丝狠厉。那狠厉,让沈叙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随即是欣赏。“很好。”沈叙点头,“那么,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鼎盛可以注资五千万,

占股30%,不参与日常经营,但有一票否决权。

资金用于品牌升级、渠道拓展、营销推广和技术研发。同时,

我会帮你引荐专业的管理和营销团队,协助你清理内部,稳定局面。”条件很优厚,

甚至可以说是扶持。五千万,只要30%的股份,还带资源。这绝不是单纯的商业投资。

“沈总,为什么帮我?”方橙直接问,“以‘橙光’现在的状况,不值这个价,

也不值得您花这么多心思。”沈叙沉默片刻,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再抬眼时,

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我认识你父亲,方文山先生。”他说,“很多年前,

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偶然听过他的一次演讲。他说,做企业如做人,要有匠心,有风骨,

有所为有所不为。后来我关注‘橙光’,看到了他说的匠心。可惜……”他没说完,

但方橙懂了。父亲车祸去世后,母亲忧思成疾,不久也撒手人寰,留下她和“橙光”。

她那时刚毕业,沉迷设计,不懂经营,被李景趁虚而入。“沈总是为了我父亲的情谊?

”方橙问。“是,也不全是。”沈叙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商人的冷静,

“我看好‘橙光’的未来,也欣赏你现在的决心。投资,本质是投人。方**,

你让我看到了你父亲当年的影子,甚至,更狠,更清醒。这很好,商场如战场,心软是大忌。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剂强心针。方橙鼻子微酸,深吸一口气:“谢谢沈总。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沈叙伸出手。两手相握,温暖有力。一个脆弱的联盟,

就此结成。离开鼎盛,方橙直接回了“橙光”。公司位于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

是父亲当年买下的产业。外表古朴,内里也透着陈旧的气息。员工不多,二十几人,

大多是跟着父亲多年的老匠人和老师傅。李景“代管”这一年,安插了几个他的人,

但核心的设计和生产,还在老师傅们手里。方橙一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眼神躲闪。几个员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她来了,立刻散开。

她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现在是李景在用。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李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下个月那批货的原料,

必须换成B级!差价补到公司账上,不,补到我私人账户!方橙那边我会搞定,她懂什么?

还不是我说了算!”方橙脚步一顿,眼神瞬间结冰。换原料?以次充好?

还要把钱揣进自己口袋?李景,你真是迫不及待找死。她没推门,转身去了财务室。

财务主管是个中年女人,姓赵,是父亲当年的会计,看到方橙,有些惊讶:“小橙?

你怎么来了?”“赵姨,我想看看最近半年的采购明细和出货单,还有公司账户流水。

”方橙开门见山。赵姨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小橙,账目……李总打过招呼,

没有他允许,谁都不能看。而且,最近有些账,有点……乱。”“我是‘橙光’的最大股东,

法人代表,我看自己公司的账,需要他允许?”方橙语气冷下来,“赵姨,

我爸妈当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公司被人搞成这个样子,你还要帮他瞒着我吗?

”赵姨眼眶红了,咬牙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几本账簿和一个U盘:“账本在这里,

详细的电子账在U盘里,密码是你生日。小橙,李景他……他这半年,

以采购、营销、公关各种名目,挪走了至少三百万!还跟几家供应商签了阴阳合同,吃回扣!

我跟他说这样不行,他说我多管闲事,再啰嗦就让我滚蛋!

我……我对不起方总……”方橙接过账本和U盘,手在微微发抖。三百万!还有回扣!

这还只是查得到的!上辈子,她被送进疗养院后,“橙光”很快宣布破产清算,

资产被低价拍卖,李景和谭昙用她的钱,成立了新的珠宝公司“景昙”,

用“橙光”的设计和渠道,赚得盆满钵满。原来,蛀虫早就开始啃了。“赵姨,谢谢你。

”方橙握了握她的手,“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账本我带走,你电脑里的备份删干净,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我消息。”“小橙,你要小心啊,李景他……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

”赵姨担忧。“我知道。”方橙点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景有多**,多狠毒。

拿着账本回到自己很久没用的设计总监办公室,方橙反锁上门,打开电脑,插上U盘。

一笔笔账目,触目惊心。虚假采购,虚开发票,关联交易,挪用公款……证据确凿。

她把这些资料全部加密备份,发到了云盘和另一个匿名邮箱。然后,从账目里,

挑出了几笔最明显、金额最大的挪用,打印出来。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她站起来,

走到窗边。老城区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暖而平凡。这里承载了父母的心血,她的童年,

和无数匠人的手艺。她绝不会让李景毁了这里。手机响了,是李景。她接起。“橙橙,

你在哪儿?一天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李景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急,演技一流,

“协议的事,我们可以再谈,你别生气了。婚礼请柬都发了,

爸妈那边我也没法交代……”“李景,”方橙打断他,声音平静,“我在公司。有点事,

想跟你当面谈谈。现在。”“公司?你去公司干什么?”李景语气警觉。“来了就知道了。

”方橙挂了电话。半小时后,李景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到方橙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摊着些文件,他眼神一沉。“橙橙,你……”“看看这个。

”方橙把打印出来的几页纸推过去。李景拿起,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这是什么?橙橙,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他急声辩解,但声音发虚。“陷害?”方橙笑了,笑意冰冷,“采购部王经理是你表弟吧?

这家‘景和材料’的公司法人,是谭昙的哥哥吧?这笔八十万的采购,

实际到货价值不到二十万,差价六十万,分三次打到了你母亲名下的一张卡里。

需要我把银行流水也调出来给你看吗?”李景腿一软,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瞪着方橙,眼神从惊慌变成恐惧,再变成阴狠。“方橙,你调查我?”他声音嘶哑。

“调查?”方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李景,

我还没嫁给你,‘橙光’还是我方家的产业。你以未婚夫的名义,代管公司,却中饱私囊,

挪用公款,吃里扒外。这是职务侵占,是犯罪。这些证据交到公安局,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你……你敢!”李景低吼,但气势全无。“我为什么不敢?”方橙逼近一步,“李景,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姑娘?你以为把我爸妈的心血掏空,

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就能和谭昙双宿双飞,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李景瞳孔骤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什么精神病院?橙橙,你是不是听谁胡说了?

我怎么会……”“别演了。”方橙厌恶地打断他,“李景,我今天找你,不是来听你狡辩的。

给你两条路。”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签了这份《股权及资产分割协议》。

”她扔过去另一份文件:“你从‘橙光’挪走的三百万,连本带利还回来。

你在‘橙光’代管期间的所有决策无效,你安插的人全部滚蛋。你我之间,婚约解除,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做的那些烂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李景抓起那份协议,翻看,

越看脸色越青。协议要求他归还所有侵占款项,赔偿公司损失,

并公开声明与“橙光”及方橙再无瓜葛,简直是把他剥皮抽筋,扫地出门。“第二条路呢?

”他咬牙问。“第二条路,”方橙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现在就报警,

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和媒体。你,你表弟,谭昙的哥哥,一个都跑不了。职务侵占,

商业欺诈,够你们喝一壶的。等你们进去了,我再慢慢收拾谭昙,

和你那个心心念念想靠儿子攀高枝的妈。”“方橙!你别欺人太甚!”李景目眦欲裂,

扬起手就想打她。方橙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同时按下了桌下的隐秘报警器——这是父亲当年装的,直通楼下保安室。“李景,想动手?

”她冷笑,“你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把你送进监狱,还是你先碰到我一根头发。

”李景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方橙,

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女人,此刻眼神冰冷,姿态强硬,像换了一个人。

他第一次感到,事情彻底失控了,而且,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他的致命把柄。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方橙坐回椅子,优雅地交叠双腿,“三天后,

如果我没收到签好的协议和退款,这些证据,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现在,滚出我的公司。

”保安已经赶了过来,站在门口。李景死死瞪着方橙,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最终,

他抓起那份协议,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背影狼狈不堪。方橙靠在椅背上,

这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手也在微微发抖。第一次正面交锋,刀光剑影。她赢了,

但赢得不轻松。她知道,以李景的阴险和谭昙的狡诈,绝不会轻易就范。更大的反扑,

还在后面。但没关系。她已经亮出了獠牙,握紧了刀。这场战争,不死不休。手机震动,

是沈叙发来的消息:“需要帮忙吗?”方橙回复:“暂时不用。我能处理。谢谢沈总。

”沈叙:“好。有需要随时开口。另外,明天上午十点,

我介绍的管理团队负责人和你见个面,地点发你。”“好。”放下手机,

方橙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李景,谭昙。这才刚刚开始。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等着吧。第三章婚礼闹剧与舆论反转李景没有等三天。

第二天一早,方橙就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吵醒。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爆炸,

微博推送一条接一条。豪门婚礼生变!新娘疑似悔婚卷款潜逃!#方橙出轨实锤?

婚前夜会神秘男子!#橙光珠宝千金人设崩塌,私生活混乱!#点开话题,

里面是铺天盖地的“爆料”。有她昨天在鼎盛资本楼下和沈叙握手告别的照片——角度刁钻,

看起来极为亲密。有“知情人”透露她“一直有金主包养,李景是接盘侠”。

还有所谓的“聊天记录”,显示她“嫌弃李景没钱,想攀更高枝”。最恶心的是,

李景的母亲,那个一向瞧不起她、觉得她高攀了李家的势利眼老太婆,接受了媒体采访,

老泪纵横地控诉:“我们阿景对她一片真心,筹备婚礼花了多少心血,

她却……却在婚礼前三天跟野男人跑了!还卷走了阿景准备买房的钱!

我们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视频里,李母哭得情真意切,

把一个被“嫌贫爱富的拜金女”欺骗伤害的慈母形象演得淋漓尽致。评论一边倒地骂方橙,

同情李景和李家。方橙刷着这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觉得可笑。上辈子,

李景和谭昙就是用这招,在她“精神失常”后,泼了她一身脏水,让她众叛亲离,百口莫辩。

这辈子,他们又来这招,而且更早,更狠。手机响了,是谭昙。用了个新号码。方橙接起,

按了录音。“橙橙姐!”谭昙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你看新闻了吗?怎么会这样?

景哥哥和阿姨都快急疯了!橙橙姐,我知道你生景哥哥的气,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笑话吗?你快回来,跟景哥哥和阿姨道个歉,把误会解释清楚,

婚礼还能照常举行……”“谭昙,”方橙平静地打断她,“戏演够了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橙橙姐,你……你说什么呀?我是担心你……”“担心我?

”方橙笑了,“担心我没被你们彻底搞臭,没身败名裂,

没像上辈子一样被送进精神病院等死?”“!!!”谭昙呼吸一窒,声音都变了调,

“橙橙姐,你……你是不是受什么**了?怎么胡言乱语的?什么上辈子……”“别装了。

”方橙语气转冷,“谭昙,告诉李景,这套对我没用了。舆论能杀人,也能反噬。你们想玩,

我奉陪到底。看看最后,是谁身败名裂,牢底坐穿。”她挂了电话,拉黑。门铃响了,

是沈叙派来的保镖到了。两个干练的年轻人,出示了证件。“方**,沈总让我们来保护您,

并协助您处理当前情况。”“谢谢。”方橙让他们进来。

她现在住在父母留下的一处僻静公寓,李景不知道这里。

“沈总已经联系了相熟的媒体和公关团队,正在准备反击。”保镖之一说,“另外,

沈总让我问您,那份证据,可以放出去了吗?”方橙看着网上越演越烈的骂战,

李景刚刚发了一条微博,没有直接指责,但字里行间全是茶言茶语:“感情的事,没有对错。

我相信橙橙有她的苦衷。婚礼……或许是我一厢情愿了。大家别骂她了,要骂就骂我吧。

只希望她一切安好。”下面评论全是“景哥哥好温柔!”“渣女不值得!”“抱抱哥哥,

你会遇到更好的!”时机到了。“放。”方橙说,“把我昨天给你的资料,分批次放出去。

先放李景挪用公款、吃回扣的证据。然后放他和谭昙的开房记录、亲密照。最后,

放他母亲当年小三上位、逼死原配的料。要循序渐进,保持热度。”“明白。”保镖点头,

开始操作。方橙则登录了自己尘封已久的微博大号。这个号有几十万粉丝,

以前偶尔发发设计稿和生活日常,很久没用了。她编辑了一条微博:“我是方橙。

关于今日诸多不实传闻,在此统一回应:1.本人与李景先生已解除婚约,

原因系发现其长期挪用我公司‘橙光珠宝’巨额资金,并存在其他严重不当行为。

2.所谓‘出轨’、‘卷款’均为恶意诽谤,相关证据及律师函已准备。3.今日起,

本人将收回‘橙光珠宝’全部管理权,并对李景先生及相关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追究到底。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感谢各位关注。”点击发送。一石激起千层浪。微博瞬间炸了。

评论两极分化,有骂她狡辩的,有将信将疑的,也有少数支持她刚的。十分钟后,

一个粉丝不多但认证为“财经调查记者”的账号,

发布长文:《起底“深情男友”李景:挪用未婚妻公司资金数百万,

与“干妹妹”长期不正当关系》,

同酒店进出的监控照片(时间跨度长达两年)、以及李景母亲插足他人婚姻的法院旧闻截图。

证据链清晰,实锤砸脸。舆论开始逆转。【**!惊天反转!挪用公款?吃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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