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没有一百万改口费,这婚我不结了!”儿媳穿着我花三百万高定买来的婚纱,
冷笑着将薄薄的红包摔在我的脸上。我那养了二十二年的好儿子不仅不阻拦,
反而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熟练地打开扫脸支付:“妈,你身价百亿,一百万算什么?
别越老越为富不仁,快把脸凑过来!”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谬的一幕,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被气得心脏病发猝死在病榻上。我随手抹去脸上的红包碎屑,
平静地按灭了手机屏幕,幽幽道:“好啊,那这婚,别结了。”第1章:一股蛮横的力道,
狠狠攥住了我的后脑。指甲深深嵌进我的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养了二十二年的好儿子,林浩,正用一种钳制犯人的姿势,
强行把我的脸往他的手机屏幕上按。冰冷的屏幕,带着他指尖的油腻,贴上我的皮肤。“妈,
你别给脸不要脸!”“一百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跟我们置什么气?”“赶紧的,
扫脸!别让亲家看笑话!”他粗暴地吼着,呼吸里的酒气喷在我脸上,令人作呕。我的儿媳,
李倩,就站在一旁。她身上那件我花三百万从巴黎空运回来的VeraWang高定婚纱,
此刻在她扭曲的姿态下显得滑稽又廉价。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讥笑。
“就是,妈,你可想好了,今天这脸不扫,阿浩的婚事黄了,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天仙呢,守着那点钱能带进棺材里去?”“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炸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浩按着我脑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全场上百位宾客,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缓缓收回自己微微发麻的右手,冷冷地看着他。“谁给你的胆子,碰我?”前世,
就是在这里,在这一刻,我被他们联手逼迫,气血攻心。心脏传来一阵绞痛,我当场倒地,
最终在ICU里躺了三天,活活气死。死后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拿着我的遗产,买豪车,开派对,将我的骨灰随意洒进下水道。
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得逞。李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尖叫一声,
指着我的鼻子。“你……你敢打阿浩?你这个老不死的疯婆子!”我没理她。我转身,
从我那放在主桌上的爱马仕铂金包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文件袋。“啪”的一声,
我将文件袋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铺着金色桌布的桌面上。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一把闪着银光的法拉利车钥匙。还有一份打印好的赠与协议。“林浩,李倩,
你们不是想要结婚礼物吗?”我拿起那本房产证,对着麦克风,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汤臣一品,三百六十平江景大平层,市值五千万,本来,
是给你们的婚房。”我又拿起那把车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法拉利SF90,
落地价一千万,本来,是给你的代步车。”林浩和李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尤其是李倩,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至极的光芒,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肉才会有的眼神。
她甚至忘了脸上的表情管理,一个箭步就想扑上来抢。“我的!这都是我的!
”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钉在了原地。我拿起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刺啦——”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将它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刺啦!刺啦!
”我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本价值五千万的凭证,
在我手里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红色碎屑。然后,是那份赠与协议。
我将它撕得比房产证还要碎,扬手一撒。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落在李倩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现在,没了。”“啊——!
”李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倒在地,试图去捡拾那些碎片,可一切都是徒劳。
林浩终于反应过来,他冲我怒吼,面目狰狞。“妈!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他开始熟练地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试图用亲情来压制我。可惜,现在的我,心比铁硬。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律师的号码,并且直接开了免提。电话几乎是秒接。“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好的,苏总。”王律师冷静而专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
“根据苏晚晴女士的委托,我在此正式宣读《断绝母子关系声明》,自今日起,
苏晚晴女士与林浩先生,在法律及伦理层面,断绝一切母子关系。
林浩先生将不再享有苏晚晴女士名下任何财产的继承权与使用权。”“此外,
苏晚晴女士已通过线上银行,正式冻结并注销林浩先生名下持有的三张百夫长黑金附属卡,
以及其他所有银行卡的附属权限。”林浩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一条条银行短信提示涌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百夫长黑金卡附属卡已被主卡人冻结……】【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招商银行钻石卡附属卡已被停用……】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看着不知何时凑过来的酒店经理,他一脸为难地搓着手。“苏,苏总,
您看这婚礼……这后续三百万的账单……”我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伸手指向还愣在原地的林浩和李倩。“谁办的婚礼,谁结账。”“从现在起,
他们的一切消费,都与我无关。”说完,我拎起我的铂金包,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转身,
昂首挺胸地走向大门。身后,是林浩和李倩绝望的咆哮,和酒店经理惊慌失措的催款声。
我头也不回。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起我的发梢。我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
是一条来自匿名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五个字。“小心你的儿子。”第2.章:“您好,
先生,这张卡刷不出来。”酒店前台,收银员**礼貌又疏离的声音,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林浩的脸上。他不死心地又递过去一张。“换这张!这张额度两百万,
不可能刷不出来!”收银员再次尝试,然后抱歉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
这张也被冻结了。”林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将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拍在了柜台上。
“一张张试!我就不信了!”五分钟后,收银员将一堆作废的卡推了回来。“先生,
您所有的卡,都用不了了。”李倩尖锐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我婆婆是谁吗?
”收银员只是公式化地微笑:“抱歉,二位,账单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万,
请问是现金还是扫码?”他们当然没有钱。他们所有的开销,都来自于我给的附属卡。
我就是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半小时后,酒店的保安出动了。
在经历了难堪的争吵和拉扯后,林浩被迫签下了一张高利贷机构的欠条,利滚利的那种,
才得以和李倩灰头土脸地脱身。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跑回我名下那套给他们准备的“婚房”。那是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一套大平层,
价值三千万。林浩站在指纹锁前,把手指按了上去。“滴——验证失败。”他又试了一次。
“滴——验证失败。”李倩不耐烦地推开他,输入密码。“滴——密码错误。
”林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开始疯狂地砸门。“开门!给我开门!”“苏晚晴!你个毒妇!
你把我们东西还给我们!”门,当然不会开。我早在一个小时前,
就让律师更改了所有门锁的权限。就在他们气急败坏的时候,
别墅区的物业保安开着巡逻车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
搬家工人面无表情地打开车厢后门,然后,像倒垃圾一样,
将一堆属于他们的“私人物品”稀里哗啦地倒在了别墅大门外的柏油路上。爱马仕的包,
被摔得变了形。LV的行李箱,拉链崩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李倩最爱的那套**版TF口红,滚得到处都是,被肮脏的车轮碾过。“啊!我的东西!
”李倩尖叫着冲过去,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往怀里扒拉那些沾满灰尘的奢侈品。
林浩气得浑身发抖,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的咆哮就传了过来。
“苏晚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们赶出来,我们住哪儿?”我悠闲地晃着杯中的红酒,
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那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至于你们住哪儿,
关我什么事?”“你!你别逼我!”林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真就这么狠心?
我可是你儿子!”“哦?”我轻笑一声,“儿子?我可不记得我儿子会偷公司的钱,
卖我的首饰。”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从手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
慢悠悠地念给他听。“林浩,去年三月,你以公司采购名义,虚报账目,挪用公款三百万,
给你女朋友李倩买了辆保时捷718。”“去年八月,你趁我出差,
偷偷拿了我保险柜里那条梵克雅宝的‘夏蝉’项链,拿去黑市卖了五百万。”“还有李倩,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背着我,用我的名义在外面借小额贷,前后加起来一共两百多万,
钱都转给你那对还在乡下种地的父母了吧?”我每说一句,林浩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等我说完,他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我将酒杯放下,语气陡然变冷。
“我给你算了一笔总账,连本带利,一共三千万。”“我的律师,
今天下午就会把律师函寄给你们。”“限你们一周之内还清。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职务侵占,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的保镖队长阿诚打了电话过来。“老板,李倩的父母找上门来了,
在别墅门口撒泼打滚,说您不给钱就是逼他们去死。”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厌烦。
“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再敢多说一句,就报警说他们私闯民宅。”“是。”电话挂断,
世界清静了。可几分钟后,阿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有些凝重。“老板,
出了一点小意外。”“刚才把那两个老的扔出去的时候,林浩冲上来跟我们的人推搡。
”“我的一个手下不小心,用袖扣划伤了他的手臂。”我皱了皱眉:“人没事吧?”“没事,
小伤口,就是流了点血。”阿诚顿了顿,继续说。“血滴在了地上,
刚好被路过的物业王经理看到了,王经理是义务献血志愿者,对血型很敏感,
他多嘴说了一句……”“说什么?”“他说,‘咦,这小伙子是AB型血啊,
跟他妈苏总的O型血,对不上啊’。”阿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握着手机的手,
骤然收紧。我盯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眉头死死地锁在了一起。林浩的血型,
怎么会和我不匹配?第3.章: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
墙角的水管滴滴答答地漏着水,在地上积起一滩小小的水洼。李倩捂着鼻子,
满脸嫌恶地踢开脚边一只飞速爬过的蟑螂。“这鬼地方怎么住人啊!林浩,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就不能去求求你妈吗?我们都这么惨了,她怎么还忍心!”林浩正蹲在地上,
用一双筷子费力地捅着堵塞的下水道,闻言烦躁地吼了回去。“你闭嘴!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贪心要那一百万改口费,我们会搞成这样?”“怪我?
当初是谁说你妈就是个老顽固,吓唬一下就什么都听你的了?现在出事了把责任全推我身上?
”曾经如胶似漆的“真爱”,在失去金钱的庇护后,终于露出了最丑陋的獠牙。
他们为了仅剩的几百块饭钱,在狭小的空间里大打出手,互相咒骂。
林浩试图去找我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想用手头掌握的一些所谓“机密”换钱。但他太天真了。
我早已给圈内所有相熟的老总都打过招呼。他不仅一分钱没拿到,反而被对方当成商业间谍,
被整个行业彻底拉黑封杀。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李倩那对吸血鬼父母,
在被扔进垃圾桶后,更是变本加厉,天天堵在地下室门口,
逼着林浩和李倩还他们之前“投资”的钱。两代人狗咬狗,闹得鸡飞狗跳。而我,
此刻正躺在马尔代夫私人海岛的沙滩上。阳光温暖,海风和煦。
八个身材堪比男模的顶级保镖,穿着清一色的沙滩裤,露着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正在不远处打着沙滩排球。一个负责给我撑伞。一个负责给我剥葡萄。一个负责给我扇风。
还有一个,正单膝跪地,用最专业的spa手法,给我涂抹着防晒霜。我惬意地眯起眼,
拍了一段小视频,配上定位,发了一条朋友圈。【阳光,沙滩,还有年轻的男孩子们,真好。
】发完,我还不忘花了点小钱,买了精准流量推送。推送目标:林浩,李倩,
以及他们通讯录里所有的亲朋好友。我要让他们,以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清楚地看到,
离开他们,我的生活有多快活。地下室里。林浩的手机屏幕上,
正循环播放着我那条极尽奢华的朋友圈视频。视频里,我笑得有多灿烂,
他的脸色就有多阴沉。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老女人可以享受这一切?而他,明明是她的儿子,
却要在这里吃发霉的泡面,被高利贷追得像条狗?嫉妒和愤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起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还不解气,开始疯狂地砸着屋里一切能砸的东西。破旧的桌子,掉漆的椅子,
还有李倩那个宝贝得不行的LV行李箱。“砰!”行李箱被他一脚踹翻,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在混乱中,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硬壳本子,从箱子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林-浩的动作停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本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弯腰,
捡了起来。塑料袋已经泛黄,很旧了。他撕开袋子,里面是一张同样泛黄,
边缘已经磨损的纸。纸的最上方,印着几个刺眼的黑体字。
【婴儿出生医学证明】他颤抖着手,目光下移,落在了“新生儿姓名”那一栏。上面的名字,
不是林浩。而是……王小军。第4章:“王小军是谁?”林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举着那张泛黄的纸,一步步逼近李倩。“这张出生证明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在你的箱子里?”李倩的眼神剧烈地闪躲起来,她一把抢过那张纸,
慌乱地想藏到身后。“没什么!就是……就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不小心放我这儿了!
”“亲戚?”林浩冷笑一声,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墙上,“**骗鬼呢?
哪个亲戚的出生证明你会藏在行李箱夹层里二十多年?”他的目光如同鹰隼,
死死锁定着李倩的眼睛。“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两人再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和撕打,小小的地下室里,充满了不堪入耳的咒骂。而另一边,
我的私人别墅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我花重金聘请的**,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推到了我的面前。“苏总,这是根据您提供的线索,
我们模拟推演出的您前世猝死时的医学报告。”侦探的表情严肃。“报告显示,
您当时的状况,并非单纯的心肌梗死。
”“更像是……长期服用某种诱发心脏衰竭的违禁药物,导致的急性病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违禁药?我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前世病重的那段时间,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画面,
就是李倩每天端到我床前的那碗汤。她总是笑得特别温婉孝顺。“妈,
这是阿浩特意托人从中医院给您求来的方子,专门补身体的,您快趁热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