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把婆婆当亲妈伺候,包揽全家开销。今天大扫除,我却在餐桌最底下的垫脚处,
发现了我妈的骨灰盒。我崩溃提出离婚,索要骨灰,丈夫却甩出一张十万块的化肥采购单,
告诉我骨灰已经被拌进肥料撒进了果园。我死死盯着那张单据,没有哭闹,
而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们不知道,那片果园的土地产权在我的名下,
而我刚刚联系了施工队,明天一早,那里就会变成全国最大的化粪池。1.「骨灰还我,
你们家我一秒都不多待。」裴延州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甩我脸上。「离婚可以,
先把这十万的肥料钱付了,结清再说骨灰的事。」「什么?」我震惊地捡起地上的纸。
「果园肥料采购单?」「没错,那骨灰我妈嫌晦气,
昨天就已经拌进化肥里撒到后山果园去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所以这婚还离吗?」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我妈生前最爱干净,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干干净净地走,
不要办葬礼,把骨灰留在家里陪我。我把骨灰盒供奉在书房的高阁上,每天擦拭。现在,
裴延州却告诉我,我妈的骨灰被他们撒进了满是泥泞和农药的果园里。我疯了一样推开他,
连鞋都来不及换,光着脚冲出家门,朝着后山的果园狂奔。山路崎岖,碎石划破了我的脚底,
留下一个个血印。我感觉不到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我妈找回来。
2.冲进果园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婆婆邱淑仪和小姑子裴娇娇。
她们正坐在果园中央的凉亭里,嗑着瓜子,满地狼藉。「哎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忙人吗,
怎么披头散发的跑来了。」邱淑仪吐出一口瓜子皮,斜眼看着我。我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
双手疯狂地刨着果树下的泥土。「我妈呢,你们把我妈弄哪去了。」
泥土里混杂着刺鼻的化肥味,熏得我睁不开眼。裴娇娇走过来,
一脚踢翻了我刚聚拢起来的一小堆土。「嫂子,你刨什么呢,这满园子一百多棵树,
每棵树底下都有你妈,你刨得完吗。」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
「我每个月给你们两万生活费,你们要什么我买什么,为什么要动我妈的骨灰。」
邱淑仪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正常人绝对不会把死人骨灰放家里。
我这段时间天天头疼,找大师算过了,就是**阴气冲撞了我。」「大师说了,
把骨灰拌上鸡粪和化肥,埋在桃树底下,不仅能镇住邪气,还能让今年的桃子结得更大更甜。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得意。
「你妈现在变成肥料滋养我们老裴家的果园,也算她死得其所了。」3.我怒急攻心,
猛地站起来扑向邱淑仪。「我杀了你们。」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
我被狠狠踹倒在满是化肥的泥坑里,嘴里啃了一嘴腥臭的泥土。裴延州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厌恶地看着我。「林初夏,你发什么疯,敢对我妈动手,你活腻了。」我趴在泥地里,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裴延州,那是我妈,
你们这么做绝对会遭报应。」他嗤笑一声,走到邱淑仪身边,关切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妈一个死人能有什么报应。我妈身体不好,被**骨灰影响了健康,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孕妇装的女人从裴延州身后走了出来。
她亲昵地挽住裴延州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延州,你别对初夏姐这么凶嘛,
她也是一时接受不了。」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沈月然。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她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初夏姐,
其实阿姨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师说,这片果园风水好,
用至亲的骨灰做引子,能保佑我生个大胖小子呢。」4.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嫌晦气,
什么大师算命。全都是借口。他们一家人早就合谋好了,不仅要霸占我的财产,
还要用我妈的骨灰来给小三的私生子祈福。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从泥坑里爬起来。
「裴延州,你婚内出轨,还联合小三毁我妈骨灰,我要报警抓你们。」我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按下110。裴延州根本不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报啊,
你看看警察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不到十分钟,警察到了。
我哭着向警察控诉他们破坏尸骨,要求把他们抓起来。邱淑仪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
拉着警察的袖子抹眼泪。「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我儿媳妇把骨灰盒放在餐桌旁边,我老花眼没看清,以为是不要的盒子,就拿去垫桌角了。」
「后来打扫卫生不小心摔碎了,骨灰洒了一地,我只好扫起来倒进垃圾桶,
谁知道保洁阿姨直接当垃圾倒进果园的肥料车里了。」裴娇娇也在一旁帮腔。
「嫂子自己没保管好,现在非要赖我们故意破坏,还要打我妈呢。」警察看着满地泥泞,
又看了看各执一词的双方,皱起了眉头。「林女士,
这种家庭纠纷我们很难界定为故意毁坏骨灰罪,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是主观恶意的。」
警察调解了几句,让我冷静处理家事,便收队离开了。5.警车开走的那一刻,
裴家人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裴延州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林初夏,看清楚现实了吗。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现在,
立刻把那十万块肥料钱转给我,然后滚回屋里把离婚协议签了,公司股份全部**给我,
我可以考虑让你带走这片果园里的泥土。」他用力甩开我的脸,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捂嘴偷笑的沈月然。
心底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恨意。我没有哭闹,而是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操作起来。「叮」的一声,裴延州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十万块,我转给你了。」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挺直了脊背。「裴延州,离婚协议我会签,
股份我也会转。」「但你们欠我妈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裴延州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嗤笑出声。「大话谁不会说。你现在身无分文,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果园。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以为我认输了。他们不知道,我刚刚转账的那个账户,
已经被我绑定了境外的高风险洗钱追踪系统。只要这笔钱入账,
裴延州的公司账户就会被彻底冻结。6.回到市区,我直接打车去了我的个人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我的御用律师,也是我高薪聘请的商业狙击手,陆沉。「林总,
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陆沉看到我满身泥污,眉头紧锁。我接过他递来的热毛巾,
胡乱擦了擦脸。「别废话,立刻启动B计划。」结婚前,我就防了裴延州一手。
公司虽然是我们在共同经营,法人也是他,但所有的核心技术专利和海外客户渠道,
全都在我个人名下的一家离岸公司里。他以为拿走了股份就能掌控公司,简直愚不可及。
「我要让裴延州的公司在三天内资金链断裂,所有合作商集体起诉他违约。」
陆沉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没问题,林总。事实上,就在您来之前,
我已经冻结了公司名下的三个主要账户。」「裴延州现在就是个空壳总裁,
他马上就会面临供应商的疯狂催债。」我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签上我的名字。「还有,
帮我查清楚裴家在乡下的祖坟位置。」陆沉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素养。「明白,
需要我联系施工队吗。」「要最大的挖掘机,我要把他们老裴家的祖宗十八代,
全都挖出来晒太阳。」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却让陆沉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7.第二天一早,裴延州就气急败坏地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刚接通,
他愤怒的咆哮声就震得我耳膜生疼。「林初夏,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账,合作方全部要求解约。」
我坐在高档酒店的套房里,悠闲地喝着咖啡。「裴总,急什么。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放屁。公司是我的,股份你也签了**协议,
你凭什么冻结账户。」「你仔细看看那份**协议的附加条款。」我冷笑一声。
「协议生效的前提是,你必须支付我五千万的专利使用费。你没付钱,协议自然作废。
不仅如此,你擅自使用我的专利生产产品,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裴延州彻底破防了。「林初夏,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
「毒妇。」我放下咖啡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比起你们一家人把我妈的骨灰拌进化肥里,
我这算得了什么。」「裴延州,这只是个开始。你最好祈祷**身体足够硬朗,
能扛得住接下来的大礼。」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我要的不是他破产,
我要的是他生不如死。8.下午,我带着一支由十辆重型挖掘机组成的施工队,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裴家老家所在的村子。裴家祖坟位于村后的一座风水宝地上。
当年裴延州为了给他爸选这块墓地,花了不少钱请风水先生。我站在墓地前,
看着那块气派的墓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挖。」轰鸣的机器声瞬间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巨大的挖斗毫不留情地砸向裴家祖坟,精美的墓碑瞬间碎裂。村民们被惊动了,
纷纷跑出来围观,指指点点。没过多久,裴延州一家人开着车疯了一样冲了过来。「住手,
都给我住手。」裴延州连滚带爬地冲向挖掘机,试图用身体挡住机器。
邱淑仪看到自家祖坟被刨成了平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裴娇娇尖叫着扑向我。
「林初夏,你疯了。你敢挖我家祖坟,我要杀了你。」我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一把将她按在地上。我走到裴延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裴延州,
这块地我已经买下来了。我现在要在这里建一个大型化粪池,你们家的坟挡了我的施工进度,
我只能帮你迁坟了。」「你胡说。这块地是我们老裴家的,你凭什么买。」裴延州双眼猩红,
像一头绝望的野兽。我拿出一份土地**合同,拍在他的脸上。「看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