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江时月醒来的时候,耳边充斥着快门的“咔嚓”声和压低却尖锐的议论声。“天哪,
这就是江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穿成这样来顾老爷子的葬礼,
她是来奔丧还是来奔现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嘘,小声点,你看她那副样子,
肯定是想借机攀附顾少,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江时月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灵堂,正中央挂着黑白遗像。刺眼的闪光灯像无数把尖刀,
试图将她钉在耻辱柱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如火般耀眼的红色长裙,
在这个全员黑白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刺眼至极。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古早玛丽苏小说里,成了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江时月。
原主是江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性格懦弱自卑,却偏偏爱上了男主顾宴臣。
为了引起顾宴臣的注意,原主竟然在顾家老爷子的葬礼上,穿了一身红裙,
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顾宴臣记住她。结果可想而知,她被媒体拍下“丑态”,
被顾家保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最后被原书女主林婉设计,
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呵。”江时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前世,
她是业内顶尖的危机公关专家,专门替那些身陷丑闻的财阀大佬收拾烂摊子。
她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局,也破过比这更死的局。想让她社死?那得看是谁死。就在这时,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冷硬,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顾宴臣。在他身边,挽着一个穿着素雅小白花裙子的女孩,
正是原书女主林婉。林婉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但看向江时月的眼神里,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恶毒。“江**。”顾宴臣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江时月,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今天是爷爷的葬礼,你穿成这样,
是想气死他老人家吗?”周围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
恨不得把“不知廉耻”四个字刻在江时月脑门上。林婉适时地开口了,
声音轻柔却带着刀子:“时月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想引起宴臣哥的注意。
可是……这是葬礼啊。你这样做,会让江伯伯也很为难的。”这话一出,简直是杀人诛心。
既坐实了江时月“不知廉耻”,又暗示她不顾家族颜面。按照原情节,
这时候原主应该惊慌失措地辩解,然后被推倒在地,成为全网笑柄。江时月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整理裙摆,也没有丝毫慌乱。她那双原本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
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带着一种上位者审视猎物的压迫感。她抬手,
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而不是被围剿。“顾少这话就奇怪了。
”江时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顾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红色,
说红色代表喜庆和生命力。他临终前曾对我说过,他走的时候,希望我能穿得鲜艳一点,
送他一程,告诉他,活着的人要活得热气腾腾。”全场瞬间死寂。记者们的镜头停住了,
顾宴臣的眉头皱了起来。江时月看着顾宴臣,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怎么?
顾少连自己爷爷最后的遗愿都不记得了?还是说,在顾少心里,所谓的规矩孝道,
比老爷子的遗愿更重要?”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顾宴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他现在赶人,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孝,连爷爷的遗愿都不尊重。林婉脸色一白,
急忙补救:“时月姐姐,你别乱说!爷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就是为了博同情编造谎言!
”江时月转头看向林婉,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林**。”江时月微微一笑,
那笑容明艳得让人心惊,“我在跟顾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你是顾家的人吗?
还是说……”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婉那身看似素雅实则心机满满的小白裙,
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也觉得这葬礼太沉闷,特意穿成这样,想给顾少一点‘安慰’?
”林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够了!”顾宴臣低喝一声,
目光沉沉地盯着江时月。他看不透这个女人。以前的江时月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见到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可现在的江时月,明明穿着最张扬的红裙,却像一位女王,
掌控着全场的气场。“不管爷爷说过什么,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个错误。”顾宴臣冷冷道,
“保安,把她请出去。”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江时月却笑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直接甩在了顾宴臣的胸口。纸张轻飘飘地落下,
正好掉在顾宴臣锃亮的皮鞋边。“这是什么?”顾宴臣皱眉。
“顾氏集团海外并购案的漏洞分析报告,以及……你那个好叔叔转移资产的证据。
”江时月拍了拍手,仿佛刚刚扔掉了一袋垃圾,“顾老爷子生前最担心的就是顾家内斗,
这份东西是他让我整理的。本来想葬礼后给你,现在看来,还是现在给你比较好。
”顾宴臣瞳孔猛地一缩。海外并购案是顾氏的最高机密,
而叔叔转移资产更是他最近正在暗中调查的死穴。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弯腰捡起那张纸,
快速扫了一眼。只一眼,他的脸色就彻底变了。那上面的数据和证据,精准得可怕。
周围的记者虽然看不清纸上的内容,但看到顾宴臣态度的转变,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顾少,”江时月理了理裙摆,眼神冰冷,“既然顾老爷子‘希望’我穿红裙送他,
那我就穿了。至于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但我江时月站在这里,就没打算跪着求人。
”说完,她不再看顾宴臣一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出了灵堂。红色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烧尽了所有的屈辱和懦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顾宴臣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手中的纸,
眼神晦暗不明。“查。”他对身后的助理低声命令道,“把这个女人的底细,
给我翻个底朝天。”灵堂外。江时月刚走出大门,一阵冷风吹来,
她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局,赌得太大了。
她利用顾老爷子的死讯编造遗愿,
又拿出前世作为商业间谍时搜集到的顾氏黑料(原主父亲曾是顾氏高管,因背锅入狱),
才勉强扳回一城。但这只是开始。“江时月。”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侧面的阴影处传来。
江时月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靠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男人长得很帅,是那种带着几分痞气和邪性的帅,
只是此刻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厌恶和嘲讽。谢辞。原主的“未婚夫”,
一个被家族强行塞给原主的纨绔子弟。原主不喜欢他,他却一直纠缠不休,
实则是为了羞辱原主,替原主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出气。“刚才在里面演得不错啊。
”谢辞去弹了弹烟灰,一步步逼近江时月,“穿红裙闹葬礼,编造遗言,
甚至还敢威胁顾宴臣……江大**,几天不见,胆子肥了不少啊?”江时月看着他,
脑海中浮现出原主的记忆。这个谢辞,在原书里没少折磨原主。“谢少有事?
”江时月面无表情。“当然有事。”谢辞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有些粗暴,“既然你这么想攀高枝,那我们的婚约是不是该重新谈谈了?毕竟,
你现在可是顾宴臣眼里的‘红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江时月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谢辞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谢辞,”江时月突然开口,
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睡不好?半夜醒来,会听到有人在耳边唱歌?
”谢辞的手指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他最近最大的秘密,
他找了无数心理医生都查不出原因,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你……”“还有,
”江时月打断他,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车里的刹车片,
是不是快磨没了?”谢辞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江时月推开他,后退一步,
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谢少,做人留一线。别逼我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也做成PPT发到顾家大群里。”说完,她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留下谢辞一个人站在风中,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江时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出租车内。江时月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一番话,是她根据原主记忆中谢辞的一些生活习惯,加上前世心理学知识推测出来的。
谢辞有严重的神经衰弱,最近肯定是因为压力大导致了幻听。至于刹车片,
则是她刚才路过那辆车时,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职业敏感度带来的直觉。
赌对了。江时月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刚刚收到的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刚才的表演很精彩。不过,惹怒了顾宴臣和谢辞,你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江时月眯起眼睛,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问题!既然要一口气写到结局,那我们就把节奏拉满。根据你的要求,
我为你续写了从第二章到大结局的完整故事。
这篇内容严格贴合番茄短故事的“快节奏、高爽点”风格,
将江时月的公关手段与顾宴臣的强强联手贯穿始终,字数充实,
情节跌宕起伏:第二章江时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江**,
刚才的表演很精彩。不过,惹怒了顾宴臣和谢辞,你的日子恐怕不好过。有没有兴趣,
跟我合作?】发信人没有署名,但江时月只回了一个字:【谁?】对面秒回:【厉沉舟。
】江时月瞳孔微缩。厉沉舟,厉氏财团的掌舵人,顾家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如果说顾宴臣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神祇,那厉沉舟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原书中,
这个男人戏份不多,但每一次出场都伴随着血雨腥风。他是唯一能让顾宴臣吃瘪的人。
【地点。】江时月回复。【夜色会所,888包厢。】半小时后,江时月出现在夜色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