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姐的综艺洗白日常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6-15 12: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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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上,我偷抹眼角:「弟,我一直觉得咱妈有点偏心。」「你看,你有银镯子我就没有。」

顶流亲弟瞪大了眼睛:「这银镯子,难道不是小时候你戴腻了扔给我的吗?」

「你当时还换走了我没带热乎的观音吊坠。」「咱妈还录了视频。」一时间,

弹幕的骂战停止了。纷纷开始刷屏:「哥,我有个朋友,临走前想看看那个视一频一」

1、我,周知梨,圈内的恶毒女配专业户。前不久,我出演的一部现偶剧大爆。

而演男主的恶毒姐姐的我直接被骂上热搜。骂着骂着,我就多了个外号:恶毒姐。

周知梨盯着手机屏幕,热搜榜上“恶毒姐滚出娱乐圈”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沸”字,

阅读量已经破了八亿。她的经纪人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在抖:“这些网友是不是有病?

你演得好他们骂你,你演得不好他们也骂你,合着演员就是个挨骂的职业呗?

”周知梨倒是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她演的确实是个恶毒姐姐,

陷害女主、PUA弟弟、最后众叛亲离。观众入戏太深,跑到她微博底下骂她“本色出演”,

说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倒也不能全怪观众。周知梨的长相就带着一股凌厉的美,

眉峰高挑,眼尾上挑,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这种长相演恶毒女配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往那一站,

不用说话,观众就觉得她要使坏了。“梨姐,有个综艺邀约。

”周知梨不解的问道:“我都被黑成这样了还有节目组找我?”“是的,《我们一家人》,

直播形式的家庭综艺,想请你和你弟弟一起参加。”经纪人突然换了语气,

带着一种古怪的谨慎,周知梨愣了一下。《我们一家人》她当然知道,

是目前最火爆的明星家庭综艺,每期邀请一对明星兄弟姐妹,全天候直播他们的相处日常。

节目最大的卖点是真实,没有剧本,没有剪辑,所有内容实时呈现在观众面前。

播出三季以来,翻红过不少艺人,也翻车过不少。但问题是,她弟弟是谁?周知梨出道三年,

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提过家人。她的百度百科上家庭成员一栏写着“保密”,

粉丝扒了三年都没扒出她任何家庭信息。有人说她是孤儿,有人说她家庭关系不好,

有人说她故意隐瞒是为了立神秘人设。“他们怎么知道我有个弟弟?”周知梨皱眉。

经纪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因为节目组联系了你的弟弟。而且,他已经同意了。

”周知梨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弟弟周砚白,华语乐坛新生代顶流,粉丝七千万,

出道两年拿了三个最受欢迎男歌手奖。他的脸长了一张标准的“初恋脸”,笑起来阳光灿烂,

不笑的时候清冷疏离,被粉丝称为“人间蛊王”。而这个人,是她的亲弟弟。

这件事如果曝光,整个娱乐圈都要地震。“他疯了?”周知梨脱口而出。

“他说……”经纪人顿了顿,“他说他想你了。”周知梨沉默了。

她和周砚白已经快一年没见了。不是不想见,是没法见。两个人的行程都排得太满,

一个在横店拍戏,一个在全国巡演,时间永远对不上。偶尔视频通话,

也说不了几句就被各自的工作打断。但这不足以让她答应参加综艺。“我不去。”周知梨说,

“我现在的路人缘已经烂透了,参加综艺只会被骂得更惨。我不想连累他。

”经纪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周砚白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说,姐,

你要是再躲着我,我就去你剧组门口拉横幅。”周知梨:“……”她的弟弟,

从小就是这个德性。看起来乖巧懂事,实际上固执得要命。一旦决定了一件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周知梨闭了闭眼,脑子里浮现出周砚白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跟在她**后面跑的小豆丁,被同学欺负了也不敢还手,哭着跑回家找姐姐的小男孩,

现在已经是能和她叫板的顶流了。她突然有点恍惚,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认真的?

”周知梨问。·“非常认真。节目组那边已经签了合同,就差你签字了。

”周知梨深吸一口气:“把合同发给我看看。”两天后,

《我们一家人》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预告:“下期嘉宾,万众期待的神秘组合,

一对让你意想不到的明星姐弟。猜猜是谁?”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不会是最近很火的那对演员兄妹吧?”“我看那个选秀出身的姐弟也有可能。

”“节目组又开始溜粉了,每次都说什么‘意想不到’,结果出来都是些十八线。

”在一片猜测声中,一个高赞评论格外扎眼:“反正别请那个恶毒姐就行,

看见她那张脸我就来气。”这条评论下面跟了一千多条回复,大部分都是附和。

周知梨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正在去录制现场的路上。她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

发给了周砚白,配文:“你姐现在这么不受待见,你确定要和我一起上节目?

”周砚白秒回:“我待见你就行了。”紧接着又发了一条:“再说了,他们骂你是恶毒姐,

那是没见过你小时候抢我辣条的样子。”周知梨气笑了:“那不是抢,那是帮你保管。

你吃太多辣的胃疼,忘了?”“那你也没还给我啊。”周知梨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揣进口袋,

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录制地点在老家临城,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

节目组提前布置好了所有机位。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周知梨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紧张过了。演戏的时候不紧张,颁奖的时候不紧张,

被全网骂的时候也不紧张。但现在,要和一个一年没见的弟弟在镜头前重逢,她竟然紧张了。

门口的导演助理递给她一个微型麦克风,笑着说:“梨姐,你弟弟已经到了,在里面等你。

”·周知梨点点头,推门进去。直播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了,

实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百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着屏,大部分是周砚白的粉丝在狂欢。

“砚白宝贝我来了!”“周砚白居然有姐姐?从来没听他说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姐姐啊,

好期待!”“只要对我家砚白好,我就支持。”也有不少人是来看热闹的,

或者说是来骂人的。“不会真的是那个恶毒姐吧?”“如果是她我当场脱粉。

”“节目组应该没那么蠢,请一个全网黑的艺人。”周知梨推开门的瞬间,

所有弹幕同时停滞了一秒,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涌了上来。“**真的是她???

”“周砚白的姐姐是周知梨???”“我的天这两个人居然是亲姐弟?!

”“周知梨你给我离砚白远一点!你演的那个恶毒女人我现在都记得!”“完了完了完了,

砚白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姐姐……”周砚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就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少年气。

看到周知梨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冬夜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姐。

”就这么一个字,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想念,还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周知梨的鼻子突然就酸了。但她忍住了。她是恶毒女配专业户,她不能在镜头前丢脸。

她扯出一个冷淡的笑,走过去在周砚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刻意保持着距离。“嗯,

好久不见。”弹幕瞬间分裂成两派。一派是周砚白的死忠粉:“砚白叫她姐叫得好亲啊,

看来感情不错。”另一派是对周知梨有偏见的人:“装什么高冷,对自己弟弟都这么冷漠,

果然是恶毒姐本色。”节目组显然很懂制造看点。第一个环节是“姐弟默契大考验”,

两人背对背坐着,回答关于对方的问题。答错的人要接受惩罚。

主持人笑盈盈地问出第一个问题:“请问,周砚白小时候最害怕什么?

”周知梨几乎没犹豫:“打雷。”周砚白也同时开口:“打雷。”两人同时答对,

弹幕飘过一片“有点默契”。第二个问题:“请问,周知梨最讨厌吃什么?

”这次周砚白抢答得飞快:“香菜!她闻到香菜味就想吐。”周知梨也答对了,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弟弟还记得。第三个问题,

主持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请问,周砚白送给周知梨最珍贵的礼物是什么?

”周知梨愣住了。她想了很久,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周砚白送过她很多东西,

小时候用零花钱买的发卡,长大后用自己的第一笔演出费买的名牌包,

还有每年生日准时送到的手写信。但最珍贵的?她想不出来。另一边,

周砚白已经开口回答了:“银镯子。”弹幕:“银镯子?什么银镯子?

”“顶流弟弟送姐姐银镯子?这礼物也太接地气了吧。”“等等,我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主持人转向周知梨:“梨姐,你的答案是?”周知梨皱了皱眉。

她真的不记得周砚白送过她什么银镯子。他们周家的传统是,每个孩子满月的时候,

母亲会送一只银镯子,上面刻着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她的那一只她从小戴到大,

后来……她突然想起来了。那只银镯子,她确实没有。她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她问过母亲,

母亲说可能是她自己弄丢了。那时候她才四五岁,根本记不清到底丢在了哪里,

也就没再追问。但周砚白说他把银镯子送给了她?这不对。“我不记得你送过我银镯子。

”周知梨诚实地回答,“你送我的东西太多了,最珍贵的是哪一件我分不出来。

”周砚白转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居然忘了?那只银镯子,

我满月的时候妈给我的,被你拿走了。”周知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有拿你的银镯子。

”“你有。”周砚白言之凿凿,“你小时候戴腻了自己的那只,就拿我的戴。我的比你的新,

你嫌你那只旧的不好看。”弹幕已经开始兴奋了:“哈哈哈哈什么情况?

”“姐弟俩在直播里吵架,这节目太真实了吧。

”“所以到底是姐姐拿了弟弟的镯子还是弟弟记错了?”周知梨的记忆被一点一点勾了出来。

她隐约记得,周砚白很小的时候,母亲确实给了他一只银镯子。她那时候四五岁,

觉得弟弟的镯子比自己的亮,就……她心虚了。“你当时还把我的观音吊坠换走了。

”周砚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那是外婆给我的,我还没戴热乎呢,

就被你拿走了。你还美其名曰‘交换’。”周知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

但她发现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确实干过这种事。她小时候就是个霸道的姐姐,

弟弟的所有东西她都觉得比自己的好,想方设法地弄过来。但这不能全怪她,

谁让周砚白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连身上的配饰都比她的好看。

“那银镯子……”周知梨艰难地开口,“后来不是还给你了吗?”“你没有。”周砚白说,

“你戴了一阵子也戴腻了,就随手扔在了某个抽屉里。后来搬家,估计早就不见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姐姐好大的胆子,连顶流弟弟的银镯子都敢贪污!

”“这是什么神仙姐弟,一个敢抢一个敢记。”“我现在相信他们是亲姐弟了,

只有亲姐弟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互相伤害。”周知梨彻底放弃抵抗了。她确实理亏,

这件事她没什么好辩解的。她小时候就是个强盗,抢弟弟的零食、玩具、配饰,

甚至抢弟弟的新衣服穿,穿完了再还回去,还美其名曰“姐姐帮你试试合不合身”。

但她是不会在镜头前承认的。“我不记得了。”她面无表情地说,“你记错了。

”周砚白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极了,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赖账”的纵容。

“没关系,咱妈有视频。”周知梨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什么视频?”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周砚白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

然后把屏幕转向镜头:“这个视频。”画面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

正得意洋洋地把一个银镯子套在自己细细的手腕上。她的旁边站着一个更小的小男孩,

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弟弟乖,姐姐的给你,

你的给姐姐,这叫交换。”小男孩瘪着嘴:“可是我不想换。”小女孩想了想,

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个观音吊坠,塞到小男孩手里:“那这样,姐姐再给你加个这个,

总行了吧?”小男孩看了看吊坠,又看了看姐姐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乖乖让姐姐把他的银镯子取下来。视频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笑意:“梨梨,

你又欺负弟弟。”小女孩理直气壮地回头:“妈妈,我没有欺负他,我在和他做公平的交易。

”弹幕彻底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可爱了吧!!!”“原来恶毒姐小时候长这样??

?也太好看了吧!”“这小女孩的眼神,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弟弟小时候好软好萌好可爱!!!”“这视频我能看一百遍!”“求原视频!求原视频!

求原视频!”“妈妈的声音好好听啊,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周知梨看着视频里的自己,

整个人僵住了。她不记得这个视频的存在。她的母亲居然拍了视频,而且还保存了这么多年。

那个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女声,是她母亲的声音。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上一次听到,是三年前。那时候她刚决定要进娱乐圈,母亲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去吧,累了就回来。”后来她就走了,带着一腔孤勇和满腹委屈。

她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一直不算亲密,母亲更疼周砚白,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

所以她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母亲看到,她的女儿也可以很优秀。但她越是想证明,

就越是不敢回家。因为每次回去,母亲都会说:“瘦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吃饭了没有。”这些关心的话在她听来全是质问,全都在提醒她,她过得不好,

她选错了路。所以她不回去。一年,两年,三年。直到今天,她在这个视频里,

重新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她飞快地侧过脸,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但直播镜头是不会错过任何细节的,弹幕的走向开始发生变化。

“等等,姐姐是不是哭了?”“她刚才擦眼泪了。”“**不是吧,恶毒姐居然会哭?

”“她看起来好脆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了。

”周知梨调整好表情转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妈居然拍了视频,我怎么不知道。

”周砚白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妈拍了很多视频,从小到大的,

都存在一个硬盘里。她说等你哪天想看了,就给你。”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周知梨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掩饰,

因为周砚白忽然伸出手,越过沙发的距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

和她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软软的手完全不一样了。“姐。”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

“妈不是偏心,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表达。你从小就太要强了,什么都不肯要,

什么都自己扛。她觉得你不需要她,所以才不敢靠近你。”周知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在镜头前哭了。在八百万在线观众面前哭了。

在那些骂她是恶毒姐、让她滚出娱乐圈的弹幕面前哭了。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

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涌了上来。“妈呀我也哭了。

”“原来恶毒姐也是个需要妈妈的小女孩。”“我错怪她了,我不该骂她的。

”“这姐弟情也太好哭了吧。”“所以姐弟俩不是关系不好,是太久没见了。

”“我突然理解她了,我跟我姐也是这样,明明很想对方,就是嘴硬。

”“银镯子的事还没说完呢!我要看完整视频!”这时,

一条弹幕以惊人的速度冲上了榜首:“哥,我有个朋友,

临走前想看看那个视频的全部——”后面的话被数万个复制粘贴给淹没了。“哥,

我有个朋友,临走前想看看那个视频的全部!”“哥,我有个朋友,

临走前想看看那个视频的全部!”“哥,我有个朋友,临终前想看看那个视频的全部!

”·周砚白看到了这条弹幕,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容干净又明亮,

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一间蒙尘已久的房间。“行,回头我让妈把完整的视频发出来。

”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不许骂我姐。

”弹幕立刻刷起了整齐的队列:“不骂了不骂了!”“姐姐从此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谁骂姐姐我跟谁急!”“姐姐抢我镯子我都给!”周知梨被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笑容却已经漾开了。她平时不常笑,因为笑起来的时候,

她脸上那些凌厉的线条会忽然变得柔和,整个人从一柄出鞘的剑变成一朵半开的花。

·弹幕又炸了:“**姐姐笑起来好好看!”“这是什么绝世反差萌!

”“恶毒姐笑起来怎么像个憨憨!”“我要粉她了谁也别拦我!”周砚白看着姐姐的笑脸,

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姐姐一直过得很辛苦。

在娱乐圈这个吃人的地方,她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人脉,

靠着一张“恶毒脸”和一身硬骨头,从龙套演到女配,从无人问津演到全网皆知。

她从来不跟他诉苦,从来不跟他求助,甚至从来不主动联系他,理由是:“你忙,

别打扰你”。但他知道她受过的所有委屈。他知道她曾经因为不肯接受潜规则,

被导演从剧组里踢出去,角色换成了一个连台词都说不利索的关系户。

他知道她曾经在一个冬天的雨夜里,拍完一场落水戏后发了四十度的高烧,

一个人在医院挂了三天点滴,没有任何人陪。他知道她曾经被私生饭跟踪到公寓楼下,

吓得躲在保安室里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若无其事地回家。她知道他知道吗?

周砚白收紧了握着姐姐的手。直播在继续,弹幕在刷屏,

观众的注意力很快被下一个环节吸引了过去。但周知梨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

已经永远地留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砚白。”她低声说。“嗯?

”“那个银镯子,后来我找到了。”周砚白一愣:“什么?”周知梨垂下眼睛,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搬家的时候,我在一个旧首饰盒里找到的。我一直留着,

随身带着。”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的末端坠着一只小小的银镯子,

已经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发亮。镯子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是弟弟的名字和生辰。

周砚白的眼眶也红了。“你一直戴着?”他的声音有点哑。周知梨没有回答,

只是把银镯子重新塞回衣领里,贴着心脏的位置。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出了一片汪洋。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情节!”“姐姐把弟弟的银镯子戴了这么多年!!!

”“我刚才说姐姐贪弟弟镯子的人出来道歉!!!”“我不行了,

这比我看过的所有偶像剧都好哭。”“节目组你赢了,这期的收视率要破纪录了。

”“所以姐姐不是抢弟弟的东西,是舍不得弟弟的东西。”“救命啊我的眼泪不值钱吗!

”周砚白看着姐姐,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是顶流,是千万人的偶像,

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存在。但在这个时刻,他只是一个被姐姐偷偷爱了二十多年的弟弟。

“姐。”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嗯。”“你以后能不能多**家?妈她真的很想你。

”周知梨看着弟弟发红的眼眶,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有再嘴硬,没有再找借口,没有再躲。

“好。”她说,“我们一起回去。”周砚白破涕为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弹幕已经彻底沦陷了。“这是什么神仙姐弟情啊!!!

”“我宣布这是我追过最好看的综艺没有之一!”“姐姐不要再躲了,

你有全世界最好的弟弟。”“弟弟不要再让姐姐一个人扛了,你有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我现在就去微博给姐姐道歉,我之前骂过她我该死。”“+1,我也去。

”“+10086。”直播还在继续,但周知梨已经不在乎弹幕说什么了。

她看着身边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弟弟,忽然觉得,也许她不用一直那么要强。

也许偶尔软弱一下,也没关系。也许被爱的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也许她可以回家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银链子,

轻轻握住了那只小小的银镯子。镯子被她戴了很多年,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

像一颗不会冷却的心脏。她想,妈,我可能要回来了。带着你给我的弟弟,和你给我的一切,

回家了。弹幕的最上方,一条被顶到最顶端的评论缓缓飘过:“姐,那个视频,

我朋友真的真的很想看。”后面跟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赞。

2、影帝的隐婚传闻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周知梨的热搜还在挂着。

不是“恶毒姐滚出娱乐圈”了,

而是“周知梨银镯子”“周知梨周砚白姐弟”“周知梨哭戏太好看了吧”——一连三个热搜,

全部霸占文娱榜前三。她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五百万。

变成了“姐姐我好心疼你”“姐姐你和弟弟的互动也太好哭了”“姐姐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经纪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梨啊,你知道有多少个剧本找上门了吗?十七个!

十七个女一号!有个S+级的古偶项目,点名要你演女主,片酬给你翻了五倍!

”周知梨正窝在沙发上啃苹果,闻言挑了挑眉:“五倍?”“五倍!”经纪人激动得破音,

“我就说这个综艺接对了!你看看,这才三天,你从全网黑变成了全网心疼,

这是什么神仙反转!你弟简直是你的福星!”周知梨啃了一口苹果,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这个综艺给她带来了什么。但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综艺播出后,

她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三年来的第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周知梨以为信号断了。然后她听到母亲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梨梨,

镯子你还戴着呢?”周知梨的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但她拼命忍着没让声音变调:“嗯,

戴着呢。”又是沉默。然后母亲说:“回来吃饭吧,妈给你做红烧排骨。”周知梨说好。

挂掉电话之后她哭了很久,哭得像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哭到周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抱着她,让她哭了个够。那是三天前的事。现在,她坐在沙发上啃苹果,

面前摊着十七个剧本的邀约,脑子里想的却是周末回家吃饭要穿什么衣服。“梨,你在听吗?

”经纪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在听。”“还有个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经纪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沈砚洲那边……可能要跟你合作。

”周知梨啃苹果的动作一顿。沈砚洲。这个名字在娱乐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座影帝奖杯,

意味着连续五年入选“最想嫁的男明星”榜首,意味着他随便发一个标点符号都能上热搜。

对于周知梨来说还意味着——他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不,不止是同学。大一那年,

周知梨刚进电影学院,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军训的时候她中暑晕倒了,

是沈砚洲把她背到医务室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影帝,

只是一个长得很好看、演技很不错的普通学长。后来他们一起排过话剧,

一起吃过深夜的路边摊,一起在操场上躺着看星星。他说她演戏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说他装深沉的样子很欠揍。再后来,他毕业了,她还在学校。他拍了一部文艺片,

拿了人生第一个影帝。她给他发消息恭喜,他只回了两个字:“谢谢。”·从那以后,

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不是故意疏远,是自然而然就走散了。他越来越忙,她也不清闲。

偶尔在颁奖礼上碰见,隔着人群远远点个头,连话都说不上。但周知梨知道,

她的微博小号只关注了两个人,一个是周砚白,一个是沈砚洲。“什么合作?”周知梨问,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一点波澜也没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有一部民国谍战剧,

叫《暗涌》,男主定了沈砚洲,女主那边……片方想让你去试镜。”经纪人顿了顿,

“不是女二号,是女一号。和沈砚洲演对手戏。”周知梨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民国谍战剧,男女主,沈砚洲。她想起大学时候,沈砚洲说过一句话:“知梨,

你适合演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坚韧的角色,你的眼睛里有故事。”那时候她以为他在客套,

现在想想,也许他是认真的。“试镜什么时候?”她问。“下周二。”“行。”挂了电话,

周知梨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微博小号弹出一条推送:沈砚洲超话新帖——“哥哥最近在干嘛?

好久没有路透了好想他。”底下跟了一堆哀嚎。周知梨面无表情地划走了。她才不想他。

一点都不想。3、试镜下周二,试镜现场。周知梨到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她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都是圈内叫得上名字的女演员,有当红小花,有实力派青衣,

还有一个最近势头很猛的新晋视后。竞争很激烈。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翻开剧本开始默戏。

《暗涌》的女主角叫沈曼,明面上是上海滩最当红的**,实际上是我党的地下联络员。

她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用风情万种的外表掩盖内心的坚毅与决绝。这个角色不好演。

太媚了会显得轻浮,太正了又不像**。要在风情和风骨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需要演员对角色的理解非常精准。“哟,这不是最近很火的‘恶毒姐’吗?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周知梨抬头,看到一张精致到有些虚假的脸——林语棠,

新晋视后,以“国民初恋”的人设行走江湖,笑起来甜美无害,但圈内人都知道她手段厉害。

她们之前在一个综艺上碰过面,林语棠当着镜头对周知梨各种体贴照顾,

转头就在采访里暗示周知梨“不好相处”“不尊重前辈”。典型的绿茶。

周知梨对这种类型的人向来只有一个态度——懒得搭理。她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林语棠却不打算放过她,在周知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低声音说:“知梨,

我听说你是来试镜女一号的?哎呀,这个角色难度很大的,你之前都是演女配,

突然演女主会不会压力太大了?不过没关系,演不好也没人怪你,

毕竟你以前也没演过什么正经角色嘛。”字字句句都带着关心,

但每个字都在往周知梨心口上戳。周知梨终于抬起头,看了林语棠一眼。她的眼神很淡,

像在看一个不太重要的路人。这种目光比任何反驳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它传达的信息是——你不值得我浪费口舌。林语棠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甜美:“知梨,你别误会,我是好心……”“我知道你是好心。

”周知梨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声音有点大,

我台词都快被你吵忘了。”林语棠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砚洲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整个人修长挺拔,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松树。

他的五官是那种经得起岁月审视的好看,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藏了整个银河系。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所有女演员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调整了表情,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沈砚洲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看剧本的身影上。

他顿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他径直走向周知梨,

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弯腰,声音低沉而温和:“知梨,好久不见。”周知梨抬起头,

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沈老师好。”她说,

语气客气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沈砚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直起身,对所有人说:“试镜五分钟后开始,

祝大家好运。”说完他转身走了。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沈影帝居然主动跟周知梨打招呼?他们认识?”“听语气好像挺熟的。”“切,

谁不知道沈影帝对谁都客气,那只是礼貌而已。”林语棠坐在椅子上,

手指紧紧攥着剧本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注意到沈砚洲看周知梨的眼神——那不是礼貌,

那是刻意压制的某种情绪。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试镜的顺序是按抽签决定的,周知梨抽到了最后一个。前面几个人进去的时间都不长,

平均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林语棠是第四个,她在里面待了将近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满脸自信,路过周知梨身边时还故意放慢了脚步。“知梨,该你了哦。

”她笑得甜美,“别紧张,放松演,反正也不一定能选上。”周知梨没理她,

拿着剧本走进了试镜室。试镜室很大,前面坐了一排人——导演、制片人、编剧,

还有沈砚洲。他坐在最边上,面前也放了一份剧本,显然是要跟她搭戏。导演姓陈,

是个拿了金熊奖的大导演,脾气出名的差。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周知梨一遍,

面无表情地说:“抽一段演。”周知梨走到桌子前,翻开剧本,随手抽了一页。她看了一眼,

心里就明白了——这是全剧最难的一场戏。沈曼的身份暴露了,

被男主角——也就是沈砚洲饰演的顾深——堵在了房间里。顾深是军统的特工,

一直在追查地下党的线索,他不知道沈曼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场戏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沈曼要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用智慧和魅力化解危机。

陈导演看到周知梨抽的这一段,眉头皱了一下:“你确定?”“确定。

”沈砚洲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周知梨对面。他的表情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温和的影帝,

而是变成了顾深——一个冷峻、多疑、深不可测的军统特工。

周知梨也在同一瞬间进入了角色。她微微侧了侧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下来,搭在脸颊边。

她的眼神变了,从清冷变成妩媚,从疏离变成亲近,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顾先生,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沈砚洲——不,顾深——眯了眯眼睛,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脸上来回巡视:“沈**,

今晚新新舞厅发生了一起命案,有人看到你出现在了现场。”“哦?”周知梨轻轻笑了,

那笑容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顾先生怕是看错了吧?我今晚一直在家,

哪儿都没去。”“有人证。”“什么人证?”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危险,

“顾先生应该知道,在这种地方,想害我的人多了去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

充满了张力。顾深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沈曼,你到底是谁?”周知梨没有后退。她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坦荡:“我是谁,顾先生不是最清楚吗?上海滩谁不知道,

新新舞厅的沈曼,不过是个跳舞的罢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心尖上,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静默。整个试镜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导演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微微上扬,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人。

沈砚洲看着周知梨,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不是顾深在看沈曼。

那是沈砚洲在看周知梨。“咔。”陈导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周知梨瞬间从角色里抽离出来,

退后一步,恢复了之前那种清冷淡然的表情。她看向陈导演,等着他的评价。

陈导演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制片人,只说了一个字:“就她。”制片人愣了一下:“陈导,

还有两个人没试呢……”“不用试了。”陈导演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她。

”他又看了周知梨一眼,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周知梨是吧?

你那个银镯子的视频我也看了,哭戏不错,但这个角色不需要你哭,需要你狠。能狠吗?

”周知梨点头:“能。”“好。”陈导演在剧本上写了点什么,“下个月进组,有没有问题?

”“没有。”周知梨转身要走,沈砚洲忽然开口:“知梨。”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恭喜。”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周知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休息室里,林语棠还在等结果。看到周知梨出来,

她立刻凑上来:“怎么样?陈导演怎么说?”周知梨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定了。

”林语棠脸色一变:“定了?谁?”周知梨没回答,拿起自己的包,

不紧不慢地走出了休息室。身后传来林语棠急促的打电话声,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喂?你不是说这个角色肯定是我的吗?怎么被周知梨截胡了?

那个恶毒女配有什么好的?”周知梨走出大楼,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砚白发来的消息:“姐,试镜怎么样?”周知梨回了一个字:“过。

”周砚白秒回三个感叹号,然后发了一长串语音。周知梨没点开,

她知道内容肯定是“我就知道我姐最厉害了”“我姐是天才”“我姐要当影后了”之类的话。

她的弟弟,永远是她最忠实的粉丝。她正要上车,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知梨,你比大学时候更好了。

”周知梨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进口袋。她当然知道是谁发的。

她没有回复。但她也没有删掉。4、绿茶打脸现场《暗涌》官宣那天,微博又炸了。

“沈砚洲周知梨暗涌”的词条在十分钟内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瞬间破亿。

评论区吵成了一锅粥。“我的天,沈影帝和恶毒姐演情侣???”“周知梨配吗?

她凭什么演女一号啊?”“虽然她最近的综艺挺感人的,但演技真的能扛住沈砚洲吗?

”“沈砚洲的粉丝能忍?让一个女配专业户来演你家哥哥的官配?”“楼上的,

我是沈砚洲粉丝,我觉得周知梨挺好的,演技在线,人也真诚。”“别吵了别吵了,

陈导演选的肯定不会错,相信陈导的眼光。”在一片争议声中,

有一条评论格外扎眼:“听说这个角色本来是林语棠的,被周知梨靠关系截胡了。

周知梨的弟弟是顶流,肯定动用人脉帮她撕的资源。”这条评论下面跟了几千条回复,

有质疑的,有相信的,有骂周知梨的,也有帮她说话的。周知梨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

正在家里敷面膜。她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发给了周砚白:“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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