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感觉脑袋疼得要炸开,而后眼前闪过排排金色文字,【来了来了,恶毒女配要给反派下毒了!】
【呵呵,女配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其实皇帝在大气层。】
那是什么?
戚以棠环视左右,众人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异样。
……只有她能看到?难道是什么天书?
【这女配也真是蠢的可以,男主是女主的,还真以为会娶她当皇后呢?】
【男主那怎么能是利用,哪个皇帝手上是干净的,成王败寇懂不懂?】
【唉,搞得我都有点心疼反派了,其实狗皇帝还是多勤政的,就是太恋爱脑了,啧啧啧一片真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恶毒女配快下线,我还等着看我的宝贝女鹅呢。】
【快了快了,反派皇帝死后,男主登基,女配全家都下线了,死的死,残的残,大写的爽啊!】
【我觉得作者后面写崩了,为了爽而爽,女配恶毒是恶毒,但她家人死得也太无辜了,大嫂被那啥,小侄女荒郊野外被野狼啃,这是甜文还是报社文,太泯灭人性了吧……】
看到这儿,戚以棠心尖一颤,脸瞬间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而煜哥哥是男主,他只是在利用自己……
弹幕太零碎,但字字诛心,看得戚以棠如坠冰窖。
她为了他给皇帝下毒,不仅没能成为他的妻,反而落得个全家惨死的下场。
她脸白如纸,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这落在谢瓴眼底,就是心虚害怕的证明。
“棠棠想做什么?”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在执着地等一个结果。
酒都倒好了,骑虎难下。
戚以棠像是犯错被抓包的小猫,浑身炸毛,她哆哆嗦嗦地把酒樽递到谢瓴唇边。
那模样,活像是得了帕金森。
“陛下,臣、臣妾为您斟酒……”
【老婆为了别的男人给他下药,狗皇帝要难过死了。】
【搓手等待!我期待的囚禁play,天天做恨桀桀桀,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女配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主动过……宝宝,你是真的蠢蠢的。】
【还宝宝呢,女配这是又蠢又坏,草履虫都比她进化得好。】
【笑死,没那么精明。】
“……”我看懂了,你们是在骂我没脑子。
谢瓴接过酒樽,并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抬起她下颌,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棠棠很紧张?”
“还是说,这酒里有什么?”
戚以棠睫毛轻颤,狡辩道:“没有,酒里什么都没有……”
“哦?”谢瓴体质特殊,自幼遭受磋磨,寻常药物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他盯着酒樽,眸色深暗几分,忽而轻笑道:“朕怎么觉得,这味道不太对?”
殿阶下,谢景煜心腾地提了起来。
戚以棠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定了定神,不行,她不能被剧情牵着鼻子走。
快想想办法!
急中生智,戚以棠就着谢瓴的手,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真的没有,臣妾帮您尝尝……”
【嗯???女配怎么突然改剧本了?】
【这操作我看不懂了……】
谢瓴瞳孔骤缩,连忙捏住她的下巴,“快吐出来!”
烈性**起效就是快,绯色自耳根蔓延至锁骨,戚以棠面色酡红,迷糊间撞进熟悉的龙涎香里,听见自己软糯的呜咽,“好辣……吐不出来了……”
她呼气如兰,“好热……难受,陛下……”
【毒药换成**,这是什么新奇的脑回路。】
【突如而来的急转弯,闪了老子的腰。】
【作者君不对吧,这剧情有些崩乱啊,女配怎么把毒药换成**,还自己喝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