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重生后我掀了豪门的桌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1 15: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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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葬礼上的耳光虞清歌死在了二十八岁生日那天。虞清歌恢复意识时,

耳膜率先被沉闷的哀乐刺穿。那单调、重复的旋律像钝刀子,一下下切割着她的神经。

紧接着涌入鼻腔的是浓烈的百合与菊花混合的香气,

其中还夹杂着香烛燃烧后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烟味。她猛地睁开眼。黑白两色的布幔,

攒动的人头,一张张或悲戚、或肃穆、更多是疏离与审视的脸。她正站在灵堂的侧前方,

身上穿着一条裁剪合体的黑色羊绒连衣裙,手里被塞了一方素白的手帕。

指尖触及的布料冰凉。视线平移,灵堂正中央的巨幅黑白照片里,

父亲虞正宏正温和地凝视着前方。那是他五十岁生日时拍的,眼神锐利又包容,

嘴角带着一丝惯常的、掌控一切的笑意。如今,这笑容凝固在了相框里。是了。

虞清歌混沌的脑海骤然被冰冷的记忆劈开。今天,是她父亲虞正宏的葬礼。

距离他从那场诡异的、刹车失灵的车祸中抢救无效身亡,刚刚过去七天。

而距离她自己——被未婚夫林景深和“好妹妹”虞清雅联手从林氏集团总部天台推下,

惨死街头,则已经过去了……三年?不,是“未来”的三年。她回来了。回到了二十八岁,

父亲新丧,自己最脆弱也最容易**控的这一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濒死幻觉,也不是地狱轮回。是真真切切的重生。

骨头碎裂的剧痛,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血液从体内涌出的冰冷,

以及最后映入眼帘的、林景深搂着虞清雅那两张写满贪婪与得意的脸……“姐姐,

林家少奶奶的位置,该换人了。”“清歌,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太碍事。

”恨意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所有残留的迷茫与虚软。虞清歌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所有情绪都被死死压入寒潭之底。戏,

该开锣了。“清歌,节哀顺变。”一道低沉的、带着恰到好处沙哑的男声在她身侧响起。

虞清歌缓缓转头。林景深。她前世爱了十年,信了十年,最终却将她置于死地的未婚夫。

此刻,他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黑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露出白色方巾一角,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带着沉痛的哀伤,眼眶微红,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想要握住她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在别人看来是悲伤所致)的手。“人死不能复生,

虞伯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伤恸。”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灵堂前两排的重要宾客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的关切、体贴,

以及对“未婚妻”理所当然的守护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份“温柔”和“担当”瞬间击溃了心防,在父亲灵前扑进他怀里痛哭,

并在葬礼结束后第三天,答应了他“早日结婚,以便名正言顺照顾你和虞家”的求婚。

多么顺理成章。多么……愚蠢透顶。就在林景深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前一秒,

虞清歌猛地将手缩回,同时向后撤了一大步。动作幅度之大,

让她高跟鞋的鞋跟甚至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咔”一声清晰的脆响。

灵堂内本就压抑的低声交谈和啜泣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消失。所有人的目光,

或明或暗,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林景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悲痛表情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和不易察觉的恼怒。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眉头微蹙,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哄:“清歌,我知道你难过,

但别这样,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林景深。”虞清歌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因为全场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而且冷,像屋檐下凝结的冰凌,直直刺向对方。

林景深被这语气冻得一怔。“我说,”虞清歌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离、我、远、点。”哗——!

细微的骚动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荡开。宾客们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虞家大**这是伤心过度,失心疯了?还是在父亲灵前,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林景深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层完美的悲恸面具裂开更大的缝隙,露出下面真实的难堪和羞怒。

“清歌!”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是虞伯伯的葬礼,

多少长辈看着!别任性!”“任性?”虞清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林景深,我爸尸骨未寒,

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我面前表演深情不悔了?需要我提醒你,”她微微倾身,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足以让前排人模糊捕捉到的音量,缓慢而清晰地说,“上周三晚上,

你在‘云水谣’私人会所,VIP888包厢,和那三位从海城请来的模特,

玩到凌晨三点才离开的事情吗?”林景深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微微哆嗦起来。上周三!云水谣!888包厢!

三个嫩模!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用的是发小的名义订的包厢,现金交易,保镖清场。

虞清歌这个只知道插花喝茶逛画廊的蠢女人,她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她一直在派人跟踪自己?不,不可能,她没那个心机和能力!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他一时失语,只是死死瞪着虞清歌,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虞清歌却已不再看他。她猛地转身,面向灵堂内所有或坐或立的宾客。这些人里,

有虞家的世交,有公司的元老,有合作商,也有竞争对手,此刻都像是看戏一样,

目光复杂地聚焦在她身上。前世,她最怕这种目光,觉得那是将她架在火上烤。现在,

她只觉得这些目光是最好的聚光灯。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提得更高,清亮,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响彻整个灵堂:“各位叔伯,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今天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她先是对着父亲的遗像和棺木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眼圈是红的,但眼神清明锐利,不见丝毫泪意。“父亲骤然离世,我心如刀割。

但正因为如此,有些话,有些事,才更必须在今天,当着父亲的面,当着所有见证人的面,

说清楚,断干净!”她的目光倏地转向脸色惨白、试图开口阻止的林景深,以及人群后方,

林父那张骤然阴沉下来的脸。“林家与虞家的婚约,是两位父亲早年酒后一句戏言,

既无正式婚书,也无信物交换。此前,我顾念两家长辈情分,顾念林……”她顿了一下,

终究没再喊出那个恶心的名字,“顾念林景深先生这些年表面功夫做得足,未曾明确拒绝,

这是我的过错,是我识人不清,优柔寡断!”“但今日,在我父亲灵前,我虞清歌,

以虞家长女的身份郑重声明——自此刻起,我与林景深之间,所谓婚约,就此作废!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清歌!你疯了!!”林景深再也维持不住风度,

气急败坏地低吼,上前一步想要抓她的胳膊,“这是我们两家的约定!

是虞伯伯生前也乐见其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单方面……”“我有什么资格?

”虞清歌厉声打断他,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林景深踉跄了一下。

她不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恨意,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过去,

“就凭我是虞正宏的亲生女儿!就凭你们林家当初像哈巴狗一样求上门来联姻,

看中的不过是虞家打通的海运渠道和东南亚市场!就凭我爸刚走,

你们父子俩就迫不及待地露出獠牙,盘算着怎么把我这个‘未亡人’捏在手里,好吃绝户!!

”“吃绝户”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灵堂里轰然爆开!所有宾客脸色都变了,

看向林家人的目光瞬间充满了玩味和审视。商场如战场,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

但被如此**裸地撕开在灵堂之上,还是让人头皮发麻。“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林景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虞清歌的手指都在颤。“我血口喷人?”虞清歌冷笑,

目光如电,

倏地射向人群后方那个一直稳坐如山、此刻却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林景深的父亲,

林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林国栋。“林伯父,”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力量,“需要我当着诸位叔伯的面,详细说一说,

您上个月是怎么利用海外子公司的空壳合同,挪走集团账上三千万流动资金,然后飞去澳门,

在葡京酒店的贵宾厅里,一个晚上输得干干净净,

最后不得不抵押了您夫人——也就是林太太的珠宝首饰,才填上窟窿回国的吗?”死寂。

灵堂内此刻是真正的、落针可闻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唰”地集中到林国栋脸上。这位在江城商海沉浮三十载、向来以沉稳老辣著称的林董事长,

此刻脸上的肌肉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先是涨红,继而转为骇人的青白,最后一片死灰。

他死死地盯着虞清歌,眼神像是要活活把她吞下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反驳?怎么反驳?虞清歌说得太具体了!

时间、地点、金额、方式、甚至后续……这绝不是凭空猜测!她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难道虞正宏那个老狐狸,临死前还留了这么一手?!巨大的震惊和恐慌,

甚至让他忘了这是在虞正宏的灵堂,忘了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他猛地站起身,

手指颤抖地指向虞清歌:“你……你……”“够了!”一声凄婉的、带着哭腔的娇斥响起。

穿着一身纯黑香奈儿套裙、眼圈红肿、我见犹怜的虞清雅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张开双臂挡在林景深面前,泪眼婆娑地看着虞清歌:“姐姐!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景深哥和林伯伯?爸爸刚走,你就这样大闹灵堂,让爸爸走得不安宁,

让所有来宾看我们虞家的笑话吗?我知道你难过,可你也不能这样发泄啊!

”好一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好妹妹”姿态。前世的自己,

就是被这副楚楚可怜的面孔骗了一次又一次。虞清歌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

带着无尽的嘲讽。她没有理会虞清雅的表演,而是转过身,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到灵堂正中央,父亲的巨幅遗像和黑沉棺木之前。她抬起手,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供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青铜铸造的香炉。然后,转身,

手臂抡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景深和虞清雅所站方向前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青铜香炉重重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

香灰伴随着未燃尽的香柱四处飞溅,地砖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巨大的声响在肃穆的灵堂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也震得所有宾客魂飞魄散!疯了!

虞家大**真的疯了!在父亲葬礼上砸香炉!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与林家不死不休啊!

香灰弥漫中,虞清歌缓缓站直身体,黑色裙摆上沾染了些许灰烬,她却毫不在意。她抬起手,

轻轻拂去溅到脸颊上的一点香灰,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擦拭珍宝。然后,她面向父亲的遗像,

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直起身时,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狼狈后退躲避香灰的林景深和虞清雅,

扫过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的林国栋,扫过一脸惊恐的继母王美玲,

最后扫过全场每一个神色各异的宾客。没有再说一个字。但此刻的沉默,

比刚才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力量。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决绝的割裂。她缓缓转身,

不再看任何人,挺直脊背,踩着满地狼藉的香灰和裂开的地砖,一步一步,朝着灵堂外走去。

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在死寂的灵堂里,一下,又一下,

像是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阳光从殡仪馆高大的门廊外照射进来,

勾勒出她纤细却笔挺如松的背影轮廓。走到门口,她微微顿住脚步,侧过半张脸,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灵堂内父亲的遗像,轻声低语,如同誓言:“爸,您看着。

”“这一世,所有欠了我们的,害了我们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第一章完)第二章:第一桶金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虞清歌拖着一个简单的银色行李箱,

走出了虞家位于半山、价值过亿的老宅别墅。行李箱很小,

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必要的证件、一台笔记本电脑,

以及母亲留下的一本旧相册和一枚翡翠戒指。

其他所有属于“虞家大**”的华服、珠宝、奢侈品,她一件没拿。那些光鲜亮丽的壳子,

是枷锁,也是毒药。前世,她被困在这华丽的壳子里太久,久到忘了自己本来是谁,

久到被蛀空了骨头。继母王美玲穿着一身素色旗袍,带着虞清雅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与担忧。“清歌啊,你这是做什么?”王美玲上前一步,

想要拉住虞清歌的胳膊,声音哽咽,“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爸刚走,

你就是妈妈……是阿姨现在唯一的依靠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一个女孩子,

搬到外面去住,多不安全,多让人担心啊!”她演得情真意切,眼眶说红就红,

仿佛真是个体贴入微、担忧继女的好母亲。虞清雅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柔柔弱弱:“姐姐,

你别生妈妈的气,她也是担心你。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对妈妈可能有误会,

但爸爸不在了,我们更应该互相扶持啊。你一个人出去,景深哥……不,

林家那边要是再找你麻烦怎么办?”虞清歌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对母女。

王美玲,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眉梢眼角却藏着一股精明算计。虞清雅,

和自己有三分相似,却总是微微蹙眉,眼神湿漉漉的,一副需要人保护的娇花模样。前世,

她就是在王美玲这种“慈爱”和虞清雅这种“柔弱”的夹击下,一步步放松警惕,

最终让出了父亲留下的所有东西,连命都丢了。“家?”虞清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目光掠过她们,落在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都曾浸满母亲的心血,后来却被鸠占鹊巢。“王姨,这话您自己信吗?

”王美玲脸上的悲戚瞬间僵住,眼底的担忧如同潮水般褪去,

露出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和恼意。她没想到虞清歌会这么直接,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至于误会……”虞清歌的视线转向虞清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虞清雅,有些事,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比我清楚。林景深,”她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留给你们了,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虞清雅的脸色“唰”地白了,身体晃了晃,

像是承受不住这侮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清歌!

你太放肆了!”王美玲终于装不下去了,厉声呵斥,“我是你长辈!清雅是**妹!

你爸爸才刚走,你就这样目无尊长,口出恶言,你对得起你爸爸的在天之灵吗?!

”“我爸爸的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们这对母女现在心里在盘算什么,恐怕会不得安宁。

”虞清歌懒得再跟她们废话,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等等!”王美玲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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