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
柯悦正想借口呢,秦鹤年已经拿了车钥匙,率先走了出去。
“别愣着了悦悦,下午还有一场宴会要参加,咱们早去早回。”
“等一下,老公~~”
柯悦忙跌跌撞撞的追上去。
一路忐忑。
只要到了民政局,就全露馅了,秦鹤年什么身份,他能放过自己?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车子停下,“到了,悦悦下车吧。”
“不……”柯悦脸色发白,声音发颤,正要阻止,见秦鹤年已经率先下了车。
忙又跟着下车,追了过去。
秦鹤年腿长,一步等于柯悦一步半,她追的有些吃力,“老,老公……我觉得今天咱们先……”
这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从旁边过,和她打招呼,“哎呀,你不是昨天那个叫什么……柯悦,恭喜呀,新婚快乐!”
柯悦脑子里轰隆一声,难道自己和池简的结婚证昨天就是在这家民政局领的,完了完了……
那工作人员没眼色的继续说道:“你老公长得又帅,对你又好,昨天可把在场的几对羡慕坏了!”
秦鹤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悦悦,你昨天来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秦鹤年,问道:“他是?”
他才是我老公呀!柯悦心里呐喊,但她不敢说。
“您,您上班快迟到了吧?”
“哎呀!”工作人员看了看时间,没再理柯悦,忙进了民政局。
见秦鹤年还在看自己,柯悦忙说道:“哦,我昨天呀…我这不是等不及,昨天提前来打听一下领结婚证是什么流程!”
她昨天醉的稀里糊涂,以为是到酒店了呢。
“知道悦悦心急,咱们快进去吧。”说着迈上了民政局台阶。
“等一下!”柯悦忙去拉秦鹤年。
今天只要他进了这道门,自己死期就到了。
情急之下,柯悦被台阶绊了一脚,“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秦鹤年忙回头,“摔疼了没悦悦?”
膝盖磕破点皮,流血了。
柯悦灵机一动,装出痛苦表情,“老公,疼~~”
秦鹤年抱起柯悦,回到车上,从后备箱找出急救箱给她清理包扎。
“老公,我昨天找大师算了一下,说今天不适合领证,你昨天把衣服和手机丢了,我今天摔了,就印证了大师的话,咱们要不挑个黄道吉日再来吧!”
实在没招了,柯悦也只能搬出玄学那套唬弄一下。
秦鹤年轻笑一声,“悦悦还信这个?”
“毕竟是人生大事,岂可儿戏!”柯悦拽着秦鹤年的袖子,撒娇道:“我可不想咱们的婚姻出现什么波折!”
嗯,波折大了,她把结婚证领别的男人头上了。
“行吧,反正婚礼也办完了,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咱们挑个黄道吉日再来。”
“谢谢老公!”
柯悦暗暗松了口气,今天这一出算是糊弄过去了,得想办法尽快和池简把婚离了。
包扎好后,离开民政局,去了附近柯悦最喜欢的一家早餐铺子。
“哎呀,秦总,您带着小嫂子来吃早餐呀?”
柯悦抬头,见来人是结婚时秦鹤年伴郎团中的一位,周嘉赐。
“周总早。”柯悦朝来人问好。
周嘉赐拉开椅子,和他们坐在一桌,问道:“秦总,你知道池简最近干什么呢吗?”
听到池简的名字,柯悦心虚的低头喝粥。
忽然意识到,这家粥铺正是池简早上买回去的那家,怎么感觉这粥噎得慌呢。
“婚礼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秦鹤年说道。
“哎,我告诉你们一件好玩的事!“周嘉赐凑近两人,眉飞色舞的说道:”池简失恋了!你们婚礼那天,他晚上拉着我到酒吧喝的烂醉。”
“嗯?”秦鹤年看向周嘉赐,问道:“他什么时候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那时候刚从瑞士回来,估计是在外面交了个洋妞,被人家给甩了呗!”周嘉赐一脸幸灾乐祸。
“他失恋你这么高兴干什么?”秦鹤年问。
“嗨,秦总,你是不知道,大学那会,我们跟他在一块,小姑娘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害的我们连女朋友都交不上……”
招蜂引蝶,花心,还来者不拒,柯悦在心里默默给池简打下了无数个负面标签,最后得出结论,果然是个烂人!
“哎,小嫂子,你之前不是在池简手下工作过吗?他平常是不是特招小姑娘喜欢?”
现在听到池简的名字柯悦就慌,忙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在他手下工作了一个星期。”
她刚入职一周,上司池简就去瑞士了,那一周相处想来,觉得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少爷。
要不说人不可貌相呢,谁知道骨子里那么恶劣,睡了也就罢了,妈的骗自己领证!
“对了,秦哥,今天池简父亲寿宴,你和小嫂子都去是吧?”
秦鹤年点了点头,“去,他早上打电话,好像有什么事要说,挺莫名其妙的。”
柯悦差点被一口粥呛死。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自己的事了。
忙看向秦鹤年,怯怯的问道:“老公,你今天能不去吗?”
“怎么了?”
“我,我身体不舒服,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和池简生意上合作那么多,不去不合适。”秦鹤年想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家,让保姆过来照顾你!”
柯悦考虑了一下,不能让秦鹤年和池简单独相处,谁知道池简会对秦鹤年乱说什么。
于是改口说道:“老公,我陪你去!”
“那你身体…”
“我没事,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不陪老公去呢。”
秦鹤年抚着她的头发,说道:“悦悦,你跟着我不用勉强,身体要紧…”
“不勉强,我……我怕老公你在宴会上看上别的女孩!”
秦鹤年没想到她是这个想法,有些愕然。
“行吧,正好婚礼办的简陋,有点委屈你,趁这个机会我把你介绍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秦太太。”
“老公真好!”柯悦嘴上甜甜的应了一声,心里却七八个瓶子吊着,慌的很。
别人知不知道自己是秦太太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别知道自己是池太太就行!
池简父亲的寿宴地点是池家名下一座酒店。
下午,柯悦心情忐忑的陪秦鹤年赶了过去,刚下车,就看到了酒店门口池简。
“哎哟,来了呀?”池简冲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