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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上流包养圈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谢氏总裁为了和初恋赌气,竟要娶身边养了五年的金丝雀。
谢氏主卧,谢宴舟从身后抱住我,呼吸滚烫:
“祝佳沁,五年了,我连南向晚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等婚后给我生个孩子,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看着他亮亮的眼眸里翻涌的爱意。
我眼眶微红,乖巧点头。
我真的以为,自己五年的温顺陪伴,终于焐热谢宴舟的真心。
直到婚礼前夕,我听见婚房主卧里传来动静。
谢宴舟刚离异回国的白月光南向晚正对着他大声质问:
“谢宴舟,为了逼我回国,你真要娶一个卖肉**来恶心我吗?”
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听后嗤笑一声,声音越发低沉:
“当初你和那个男人走得那么干脆。”
“现在也该轮到你体会一下,眼睁睁看着我娶别人的滋味了。”
听着屋内还在交谈的动静。
我没哭没闹,当晚包下一架飞机。
只等我松口就走。
......
屋内,南向晚的声音带上一丝试探:
“谢宴舟,你明明最爱的人是我,娶祝佳沁是不是对她太不公平了?”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呼吸声。
“就算我对祝佳沁只有好感,那我也要和她结婚。”
“至少佳沁不会背着我和其他的男人离开,而且一走就是五年!”
谢宴舟说完,屋内原本暧昧的氛围骤然降至冰点。
下一秒,里面传出南向晚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谢宴舟,我都已经为了你和我前夫离婚了。”
“你确定明天还要去娶那个女人?”
短暂的死寂后,是谢宴舟穿戴衣物的窸窣声。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向晚,你不会以为你只要出现,我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吧?”
“明天的婚礼我会照常出席。”
“我要你坐在台下,亲眼看着我给祝佳沁戴上戒指。”
门外的我,手中攥着刚从医院的拿回的报告单子。
挪不动脚下的步子,也没资格推开面前的门。
我自以为苦尽甘来的五年陪伴。
在谢宴舟眼里,不过是报复前任的工具而已。
我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
将手中的名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入港城的夜风里。
临近深夜,谢宴舟才推开公寓的门。
见到我的那一瞬,他像个孩子一样炫耀着手里拿着打包好的洋桔梗。
“宝宝,维港的婚礼现场全部都是你最爱的洋桔梗。”
“明天你会是整个港城最美丽的新娘。”
说完,他从身后紧紧抱住我,下巴贪恋似得蹭着我的发丝:
“还是在你身边最踏实。”
“祝佳沁,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我僵在原地,没再回应他的动作。
如果没有亲耳听见他在婚房和南向晚的对话。
我大概又会心疼他应酬辛苦,自我感动这是真爱的来临。
可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味进入鼻腔。
我有作为情妇的自我修养。
但我无法选择在此刻欺骗自己。
我往旁边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脱离他的怀抱。
谢宴舟伸在半空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我上个月送你的领带夹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短暂的慌乱在他眼底闪过,随即他故作镇定地捏了捏我的耳垂:
“可能是在酒局上不小心弄丢了,明天我让助理去找一下。”
我没躲开他的手,静静盯着他那双久居高位带着些许傲慢的眼睛,轻声开口:
“谢宴舟,既然南向晚都为了你离婚回来了。”
“明天的婚礼,就取消吧。”
话音落下,谢宴舟嘴角的笑容明显僵在脸上。
他习惯了我五年来的温顺,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眼角的温柔缓缓褪去,有些陌生的看着我。
“祝佳沁,我谢宴舟的婚礼,还轮不到你说取消。”
“你向来聪明,谢太太这个位子有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
他步步逼近,声音低沉:
“别在这最后关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