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要买市中心大平层做婚房,他借下百万高利贷。
父母用血浓于水逼我抵押名下的公司全力相助。我掏心掏肺替他凑够了首付和彩礼。
结果他们一家三口办完婚礼直接出国定居!后来,我被催债的逼到跳楼瘫痪,
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故意给我买下巨额意外险,
就等我死后拿赔偿金给弟弟换豪车。再次睁眼,一家人正围着我看购房合同。我没有签字,
转身回房拨通了一个电话。1“姐!你打个电话怎么这么久?钱凑得怎么样了?
”弟弟林宝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房门,身后跟着满脸期待的父母。“就是啊,晚晚,
”母亲搓着手,脸上是贪婪的笑,“全家就指望你了,你弟弟的婚事可不能耽误。
”父亲把一份购房合同推到我面前:“字签了,这事就算定下了。你弟弟有了这大平层,
在亲家面前才有面子。”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陋的脸,和我上辈子临死前看到的嘴脸,
一模一样。我笑了。拿起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在他们以为我要签字的狂喜目光中,
我双手用力,将它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你疯了!”母亲尖叫起来。“林晚!
你敢撕合同!”林宝勃然大怒,像前世一样,习惯性地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他通红着眼睛,指着我咆哮:“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买这套房,我就死给你看!”我看着他,
没有像从前那样去哄他,去安抚他。我只是缓缓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户。
十六楼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起我额前的碎发。我对着林宝,冷笑着,
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跳啊。”“现在就跳。”林宝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变成了错愕和悚然。他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母亲见状,立刻戏精上身,
哟……我的心脏病……要犯了……你这个不孝女……要逼死我们全家啊……”父亲也指着我,
痛心疾首:“林晚,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我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两个号码。“喂,12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
有两位老人突发心脏病和急性精神障碍,情绪激动,需要立刻急救。”“喂,
是XX精神健康中心吗?我怀疑我的家人患上了狂躁性精神分裂,有强烈的自残和自毁倾向,
你们能派人来看看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父母的表演戛然而止,脸上血色褪尽。很快,急促的敲门声和门外邻居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
在他们拒绝开门后,120和精神病院的医生选择了强行破门。一群白大褂冲了进来,
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父母,二话不说,直接按住,一人一针镇定剂。
整个楼道的街坊四邻都伸着脖子看我们家的笑话。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弟媳王娇,
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林晚,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心狠的姐姐,越有钱越抠门,
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爸妈都这么算计。”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王娇,
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是不是拿了我衣帽间那个爱马仕的包?
”王娇的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拿你的东西!”“哦?是吗?”我点开手机,
将一个二手平台的交易页面举到她面前,“这个卖家‘娇娇宝贝’,用时一小时,
就把我的**款包包以五折的价格卖掉了,收款账户的实名认证,正好也叫王娇。
”“我给你五分钟,把钱一分不少地转回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入室盗窃,
涉案金额巨大,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王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全家和街坊邻居震惊的目光中,她屈辱地咬着牙,
哆哆嗦嗦地将卖包的钱转回了我的账户。第一回合,吸血鬼联盟,完败。2“妈!爸!
催债的又打电话来了!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啊!”夜里,
林宝的鬼哭狼嚎打破了虚假的宁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密谋。
“她现在油盐不进,怎么办啊?”是母亲焦急的声音。“还能怎么办!等她睡着了,
用备用钥匙进去,把她的公章和身份证偷出来!公司法人是她,抵押贷款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父亲的声音阴狠果决。我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半夜,卧室的门被悄悄拧开,
一个鬼祟的身影摸了进来。母亲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保险箱前,正准备用她偷配的钥匙打开。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灯“啪”地一声,骤然亮起。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手里举着一个正在发光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直播间几万人的实时在线观看。
“各位宝宝晚上好,今天给大家直播一个防贼教学。”“大家看,
当有小偷半夜潜入你的房间,企图偷窃你的重要财物时,千万不要慌。”母亲吓得魂飞魄散,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你……你没睡着?”“一家人!拿个东西算什么偷!
”父亲这时也冲了进来,看到我在直播,疯了一样要来抢我的手机。“爸,别急啊。
”我侧身躲过,反手将另一个手机的画面投屏到了墙上。
那是从三个不同角度拍摄的高清针孔监控录像,
清晰地记录了母亲从开门、摸索到企图开锁的全过程。“直播间的家人们,高清**的证据,
学会了吗?”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理会他们,
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一份《断绝亲属关系声明》。一份《财务分割协议》。
“签了它。”我声音冰冷,“从今天起,我林晚和你们,再无任何关系。”父母看着协议,
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冷笑。“断绝关系?可以啊!”母亲尖声道,“只要你净身出户,
这老家的破房子我们也不要了,你爱滚哪滚哪去!”他们以为,我最大的资产就是公司,
而这套承载着我童年回忆的老房子,是我唯一的软肋。“好。”我拿起笔,大笔一挥,
在放弃老家房产所有权的条款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哪里知道,我早已通过张律师,
保全了公司所有的核心资产和现金流。这套房子,不过是我抛出去的,
一个让他们自以为占了便宜的诱饵。就在这时,一直装死的王娇又出来当“理中客”了。
她把我拉到一边,假惺惺地说:“姐,你看闹成这样,大家都不好过。要不这样,
你私下给我五十万彩礼,我保证劝林宝以后都不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笑了。“好啊。”我回到客厅,拿起遥控器,看似不经意地按了一下。
客厅的电视屏幕瞬间亮起,上面赫然是我手机的投屏画面。而画面中央,
是一条刚刚弹出的短信。发件人是“强哥”。短信内容是:“娇娇,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那个废物老公摊牌?别忘了你肚子里的种可是我的!再拖下去,
我就把我们的事捅到他面前!”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林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眼睛血红地冲向王娇。“**!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他一拳挥在王娇脸上,
王娇尖叫着还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更可笑的是,我那重男轻女的父母,
为了王娇肚子里的“孙子”,竟然冲上去帮着王娇,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拳打脚踢。
家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狗咬狗,一嘴毛。我趁着他们互殴的间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然后,拿出手机,将林宝的新住址、他欠了高利贷以及家里现在一团乱麻的情况,
编辑成一条匿名短信,发送给了那个催债头目。好戏,才刚刚开场。3婚期将近,
王娇的娘家人果然找上了门。七八个彪形大汉,一进门就堵住了门口,为首的王娇她妈,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一百万现金彩礼,这婚就别想结!
”“我女儿白白被你们家林宝糟蹋了,今天不给钱,我们就去法院告他**!”这套路,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父母见状,
竟然联合王家人,把我反锁进了厨房。父亲手里拿着菜刀,母亲拿着擀面杖,堵在门口,
面目狰狞。“林晚!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转过来,我们就没你这个女儿!”母亲嘶吼着。
“快点!手机转账!不然我们打死你!”父亲挥舞着菜刀,唾沫横飞。
我看着他们疯狂的样子,丝毫不慌。我甚至还有闲心,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
慢悠悠地削着皮。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就在他们失去耐心,准备冲进来对我动手时,
“砰”的一声巨响!厨房的窗户被从天而降的黑影砸得粉碎!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从窗外破窗而入,动作迅猛地将我那惊呆了的父母按倒在地。
我晃了晃手腕上不起眼的防狼报警器。“静默报警功能,真好用。”面对从天而降的警察,
父母瞬间怂了,百般抵赖,说这只是家庭纠纷,一家人开玩笑。“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我看着他们,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警察叔叔,不是误会。”我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为首的警官。
“这是我爸妈前几天,刚给我买的一份意外险,保额一千万,唯一的受益人,是我弟弟林宝。
”“他们……他们想杀了我,骗保!”警官接过保单,看到上面的金额和条款,
脸色瞬间大变。案件的性质,立刻从普通的家庭纠"纷,升级为了“蓄意谋杀未遂”!
“不是的!我们没有!是她胡说!”父母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在警察冰冷的注视下,他们被迫当场签署了保单作废协议,彻底断了杀我换钱的念想。
从警局出来,林宝“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他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打得脸颊红肿。
“姐!我错了!我不是人!你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救我最后一次吧!”“高利贷那边说,
再不还钱,就要砍断我的手啊!”他哭得涕泗横流,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看着他,
心中毫无波澜。良久,我仿佛“心软”了,叹了口气,从包里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刚批下来的,给你的百万分红担保函,盖着公司的公章。你拿去,
先稳住那些人吧。”林宝看到那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担保函,眼睛瞬间亮了,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对我千恩万谢,欣喜若狂地拿着担保函,
去筹备他那梦寐以求的婚礼。他狂喜的样子,像极了扑向火焰的飞蛾。他不知道,
那份担保函,是我亲手为他签发的催命符。那上面盖着的,
是我早已申请破产清算的空壳公司的章。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狂欢,即将拉开序幕。
4五星级酒店,宴开百席。林宝开着租来的豪车,王娇穿着一身高仿的“高定”,
我那虚荣的父母红光满面,逢人就吹嘘自己是千万富翁的亲家。整个婚礼现场,
都弥漫着一股廉价又浮夸的虚荣气息。我穿着一身朴素的旧衣服,两手空空地到了现场。
亲戚们看到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哟,林晚来了?怎么穿成这样?你弟弟结婚,
你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知道表示一下?”“听说她把父母都送进精神病院了,这种人,
心狠着呢。”我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紧挨着储物间的一张杂物桌上,与一堆空酒瓶为伴。
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点心。婚礼进行到**,司仪请新人致辞。
林宝得意洋洋地喝了杯酒,然后拿着麦克风,大声说道:“今天,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姐姐,林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姐姐白手起家,
是我们家的骄傲。我知道,她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份新婚大礼!”他朝我举起酒杯,
笑得不怀好意。“姐,上来跟大伙儿说几句吧!顺便也宣布一下,你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他想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逼我把那套大平层送给他,完成他最后的虚荣。好啊,满足你。
我笑着走上台,从他手中接过麦克风。“大家好,我是林晚。”“作为姐姐,
的确为我亲爱的弟弟,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上,
原本循环播放的浪漫婚纱照,瞬间切换。画面上出现的,
是林宝签下的、带着**的高利贷借条。是他在地下**输光了底裤的监控录像。
是王娇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开房记录。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强哥”发来的、催她打掉孩子的露骨短信!
“哗——”全场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王娇的娘家人气得拍案而起,指着林宝一家破口大骂。
我父母尖叫着想去拔电源,结果被漏电的插线板电得浑身抽搐,双双跌倒在地。“林晚!
我杀了你!”林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了一样朝我扑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时——“砰!”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十几个手持砍刀和红油漆桶的纹身大汉,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为首的刀疤脸,
一脚踹飞了那座七层香槟塔,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动听。他走到瑟瑟发抖的林宝面前,
用刀背拍着他的脸。“林老板,玩得挺嗨啊?”“欠我们兄弟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那一百万的担保函,今天该兑现了吧?”林-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