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
薄白砚打断她:“你跟傅深衍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有未婚妻?”
林婉哭声一收:“所以你跟她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薄白砚笑了声,他垂眸看着我,语气温柔。
“你错了,我是真的喜欢她。”
我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苦笑在心里告诫自己。
只是演戏而已。
林婉白了脸,最后捂住了嘴,转身跑开。
等确认她离开后,薄白砚松开手,退后一步。
“行了,演的很成功。”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一直望向林婉离开的方向。
“你对她还有感情吗?”我问。
薄白砚收回目光:“别问太多,我们只是暂时战略合作伙伴。”
我攥紧了包带,勉强扯开一个笑:“行,那我走了,不麻烦你送。”
不等薄白砚说话,我就转身往电梯走,一下都没回头。
走出商场,我僵直的脊背才松下来。
腰部仿佛还残留薄白砚手上的温度。
我感受了一会,自嘲的摇了摇头。
就在我准备找个地方待一下午时,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我翻出来看。
是傅深衍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
照片里薄白砚搂着我的肩膀,他低着头看我的角度,从远处看像在亲吻我的额头。
【姜肆宁,你她妈什么时候跟他搅合在一起的!】
我没什么情绪的回:【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很公平。】
这条消息发出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傅深衍:【呵,你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正要打字,就看见傅深衍紧接着发来一条——
【你知道当年薄白砚毕业那天为什么没去操场吗?】
我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三个字:【你怎么会知道?你骗我?】
傅深衍秒回。
【我有没有骗你,你听了就知道,晚上八点,我家,来不来随你。】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站在滨江路别墅区的门口。
我来不是因为相信傅深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答案。
薄白砚那句‘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去’像一颗钉子扎进我心里。
我需要有人把那颗钉子拔出来。
我敲开门,傅深衍看着我,笑了下:“进来吧。”
我走进去,看了眼茶几上的红酒,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等到傅深衍坐下,我就平静开口:“说吧。”
傅深衍给自己倒了杯酒,懒懒道:“急什么?”
我不想多说:“傅深衍,我来就是为了听你知道的事,我不想多呆。”
傅深衍放下酒杯,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你还是这么在意他。”
我的脊背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接话。
傅深衍翘起腿,语气像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毕业典礼那天,我去找过薄白砚。”
他家跟傅家有生意往来,我去他房间,看到墙上贴着一张你趴在桌上睡觉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