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阮!”陆枭双眼猩红,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竟敢在汤里下药!”
“我没有!”苏明阮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我严格按照食谱……”
“还敢狡辩!”陆枭眼底是毁灭的恨意,“蔓蔓喝了你送去的汤,就全身抽搐!医生说,是中了海鲜提取物的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苏明阮泪流满面。
她的眼泪烫得他心头发慌,那股强烈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害怕苏明阮欺骗他,更害怕苏明阮会背叛他。
他只能用更疯狂的撞击,用她身体的痛,来压下自己心里的恐慌。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单薄的身体里发泄着他的暴怒。
苏明阮痛到极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汹涌而出,染红了整片纯白的床单。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听见私人医生对陆枭宣布道:
“陆总……太太她……已经怀孕八周了。”
“因为剧烈的外力撞击,导致……大出血流产。”
她颤抖着手,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痛得连呼吸都在抽搐。
VIP病房的门外,陆枭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伴随着的,是他毫无温度的嗤笑声。
“一个为了逼我就范,主动爬上投资人床的女人,我的种,她也配生?”
“流了正好,就当免费给她做了个清宫手术。”
苏明阮死死咬住发白的嘴唇,将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年,明明是陆母分别给他俩下了药,她根本没有主动爬床。
走廊上,皮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
他甚至没有推开病房的门看她一眼,就这么走了。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明阮偏过头,以为是护士。
然而,伴随着轮椅碾过地板的微响,来人自己摇着轮椅,停在了她的床边。
林蔓手里端着一盅还冒着热气的高级燕窝。
“姐姐,你刚做了手术,身体虚,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点燕窝,你趁热喝吧。”
她将滚烫的燕窝盅,强行往苏明阮手里塞。
苏明阮抬手,狠狠将那碗燕窝打翻在地。
“这里没有监控,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苏明阮语气冰冷。
林蔓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突然捂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
“苏明阮啊苏明阮,你还真是蠢得可怜。”她撕下了伪装,“没错,就是我陷害你的,可那又怎么样?阿枭他,永远只会相信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林蔓摇着轮椅,逼近床沿,“因为你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陆太太的身份,这泼天的富贵,都应该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