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转身狠狠摔门而去。
“砰——”
巨响震得整个客厅都在发颤,也震碎了傅母最后一点耐心。
她捂着心口,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逆子!真是个逆子!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江筱棠连忙上前,熟练地帮傅母找出护心丸,扶她吃下。
“阿姨,您别生气,铭泽只是一时冲动。”
傅母紧紧攥住她的手,眼眶通红,满是惋惜:“筱棠,你小时候我就喜欢你,当时我还想和你爸妈帮你和铭泽定娃娃亲,我早就认定了你是我们傅家儿媳妇。”
“没想到……这个混小子!”
江筱棠抿了抿唇,垂下眼:“阿姨,我和铭泽……不可能的。”
“您别生气,我去帮您劝劝他,好吗?”
傅母点了点头。
江筱棠交代管家照看好傅母,快步出门。
刚坐进车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她心头一紧。
雨天路滑,傅铭泽偏偏是个生起气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她真怕他出事。
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很快,江筱棠就看见了傅铭泽的车尾。
她刚想加速追上,下一瞬,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只见傅铭泽的车突然剧烈打滑,不受控制地朝山崖那边冲去!
“傅铭则!”
江筱棠心口骤然炸裂,几乎是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踩死油门,用自己的车身狠狠撞向傅铭泽的车。
她必须要把他撞回来!
“砰——!”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两辆车同时狠狠撞在山壁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席卷全身,骨骼碎裂般的疼袭来,江筱棠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鼻腔里都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护士告诉江筱棠,她轻微脑震荡,身上只有几处擦伤,伤势不算严重。
她没关心自己,急着问傅铭泽:“和我一起送过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在隔壁VIP病房,没生命危险,就是撞得重了些。”
江筱棠心头一松。
她缓了片刻,拔下手背的针头,扶着墙壁走去隔壁病房。
刚想推开门,却见里面已经陪着一道身影了。
那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女人。
穿着白裙子,看着柔弱不能自理。
很快江筱棠就知道她是谁了。
傅铭泽的话像冰锥一样直直落进她的耳里。
“染染,听说我出事进手术室后你一直守在外面,整夜没合眼,特别担心我,是真的吗?”
果然是叶染。
叶染脸颊微红,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咬着唇,一副羞涩闪躲的模样。
傅铭泽见状,眼底笑意更深。
他趁热打铁,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滚烫:“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和我在一起好吗?我追了你那么久,你总该给我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