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万人嫌真千金且轮回七次后,我绝望了。一睁眼,又是熟悉的捐肾现场,
熟悉的咄咄逼人,熟悉的狗父母狗千金。而前几世我被他们害死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无论我怎么选,怎么计划逃跑路线,怎么一遍遍卑微磕头求饶,怎么给假千金当狗,
怎么讨好他们,最后都免不了惨死在他们手里。又一次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我悟了。
既然没法解决问题,那消灭问题不就好了?于是我冲破父母的阻拦奔向厨房,
拿起一把刀就把假千金脖子给抹了。血溅在我脸上,我冲父母露齿一笑:“爸,妈,别着急,
这就送你们上路。”1“你干什么!?”顾母尖叫一声,
但是没立即扑上来看她深爱着的假千金。无他,我还拿着刀呢。“笙笙你别冲动!
”顾父一边用手做下压动作试图平复我的情绪,一边慢慢向大门口后退,准备随时逃跑。
我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老登,顾青青还在我手里没死透呢,你再动一下我就戳死她。
”顾父立马僵在了原地。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顾青青没死?很简单,
我那轮回七次中有一次就是这么被顾青青弄死的。那一世,
我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舔她拍她马屁,她却嫌我太吵了,让人割开了我的咽喉,
然后就这么把我扔在地上,让我硬生生流干最后一滴血。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死前她假惺惺说来晚了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才被割开喉咙,
立即送医是完全有可能抢救过来的。但她为了立住自己小白莲人设,
趴在我身上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陆辞赶过来才停止,直接把我给哭死了。
死之前还废物利用一波我,真是好女表子。思及此,我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顾青青,
见她装作昏迷,便好心俯下身来,用刀又往了她脖子上添了几个窟窿。
“噗嗤——”“噗嗤——”“噗嗤——”血溅的到处都是。既然她喜欢装昏迷,
那我就让她一辈子也睁不开眼。不用谢。“你这个**!”我抬头,发现顾母用手指着我。
“我的错,刚刚砍小白花太兴奋了,忘了还有你们。”“爸,妈,别担心,
死的时候会很痛苦,一点都不安详。”“你们最喜欢顾青青了,
肯定不忍心让她自己一个人走黄泉路,对不对?”“我来送你们一程如何?
”顾父顾母的表情瞬间变了。他们一边转身向大门跑去,一边骂我是疯子。“顾笙笙,
你就是个神经病!”“罔顾人伦的疯子!”“顾青青可是**妹啊,我们可是你亲爸妈啊,
你也下得去手!”“我们当初就不该生下你!”“顾家的女儿,有顾青青一个就够了!
”顾青青?我妹妹?顾父顾母?我爸妈?我差点气笑了。在我死第一次的时候,
我觉醒了系统。系统告诉我,这是个小说世界,意外死亡根本不存在。我作为书中的人物,
是不会被地震海啸这些天灾杀死的。唯一能杀死我的方式就是情节人物对我动手。
比如第二世的时候未婚夫陆辞开车创死我。第三世的时候顾青青派人割断我的喉咙。
第四世的时候顾母在给我的饭里下毒。第五世的时候顾父以家法活活把我打死。等等等等。
我每一次的死亡都和他们脱不开关系。现在在这里和我讲亲情?早干嘛去了?
或许前几世的我还会听信这种鬼话。但这一世,我只想弄死他们。顾父顾母拼命跑到门前,
却悲哀的发现门早就被他们锁死了打不开。我冷笑了一声。前几世,
为了让我“自愿”把肾捐给顾青青,顾父顾母不仅在我的茶水里放了麻药,
还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锁死,遣散了所有佣人,只为了让我丧失所有手段只能乖乖被取走肾脏。
没想到这一世,倒是他们自己咽下自己的苦果了。2“跑啊,怎么不跑了?”我提着刀,
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刀刃上的血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顾母整个人贴在门上,指甲在实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顾父挡在她前面,但膝盖在发抖,
嘴唇也在发抖,连带着他那副金丝眼镜都在鼻梁上一颤一颤的。多可笑。
第五世他用家法杖活活打死我的时候,手可稳得很。“笙笙,你听爸爸说,
”他的声音在打颤,“你冷静一点,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一家人?
”我歪了歪头,“那顾青青死了,你们是不是该殉情啊?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顾母尖叫起来,“报警!老顾你快报警!”“妈,
你在说什么呢?”我笑得温柔极了,学着顾青青平时的语气,软绵绵地说,
“手机不都在你们手里吗?你们倒是报呀。”顾父猛地掏出手机。然后他的脸白了。没信号。
顾母也掏出了自己的,同样没信号。“这栋别墅的屏蔽器,是你们亲自找人装的。
为的是防止我报警求救。”“现在用在自己身上,感觉怎么样?”顾父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我刚要抬起刀结果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叮——宿主,温馨提示,
您当前的行为正在大幅偏离原著情节线。根据系统评估,您目前的黑化值已经达到99%,
远超安全阈值。】我差点忘了这玩意儿。轮回第一世的时候,这破系统冒出来,
说什么“绑定成功,宿主可通过完成情节任务积累积分,兑换重生机会”。
我当时还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了命地做任务、讨好情节人物、努力活着。结果呢?
系统给我的“情节任务”全是送死。“请宿主主动向顾青青道歉,以获取她的好感。
——任务奖励:积分+10”我去了。顾青青接受了我的道歉,
转头就跟顾父说我推她下楼梯。我被关了三天禁闭,连口水都没得喝。
“请宿主将肾捐献给顾青青,以推动情节发展。——任务奖励:积分+500,
可兑换一次重生机会”我没捐。因为第一世我捐了肾之后,顾青青觉得我碍眼,
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处理了。“请宿主主动离开顾家,远离主要情节人物。
——任务奖励:积分+50”我跑了。跑到国外,隐姓埋名,换了身份证。
结果顾家的生意伙伴“恰好”出现在我所在的城市,“恰好”认出了我,
然后顾父“恰好”带着人赶到,以“不孝女离家出走”为由把我抓了回去。然后以家法为由,
活活把我打死。每次都是死。不管我怎么选,怎么挣扎,怎么求饶,怎么讨好,
最后都是一个死。后来我才明白——系统不是来帮我的。
系统是来确保我按照原著情节去死的。原著里,我这个“万人嫌真千金”的作用,
就是给假千金当垫脚石。先是捐肾,然后是背锅,最后是惨死,
以此来衬托假千金的善良无辜和男女主的深情不渝。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死得其所。“笙,
笙笙……”顾母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他们,笑了一声。
前几世我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就让这么几个废物点心折磨了七世?
顾母被我这声笑吓得浑身一抖,裤子湿了一片。堂堂顾家太太,被我吓尿了。
要是放在第一世,我可能会心软。会觉得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血浓于水。但现在?
我看着顾母衣服上的水渍,只觉得恶心。不是因为尿。而是因为我想起了第四世。那一世,
我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不要喂我吃有毒的饭。我说我愿意捐肾,愿意离开顾家,
愿意做牛做马,只求她留我一条命。她怎么说的来着?“笙笙,妈也不想这样的。
但**妹需要你的肾,你活着,她就不安心。”“你放心,妈会给你选一种不痛苦的毒药。
”“你就当……帮妈最后一个忙。”不痛苦的毒药?呵呵。
那天晚上我吐了整整六个小时的血,内脏像被火烧一样疼,最后活活疼死的。这叫不痛苦?
我又举起了手中的刀。
【叮——请宿主立即停止现在的行为——】我看着不断闪烁的红色系统面板,
面不改色的砍了下去。刀落下去的时候,世界安静了一瞬。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我手里的刀,和顾父的脖子。刀刃切入皮肤的触感,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不是切菜那种干脆利落的“咔嚓”,
是更钝的、更有阻力的——像切一块半冻的肉,先破皮,再断肉,最后碰到气管的时候,
刀会微微弹一下。血涌出来的那一刻,顾父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你……你……”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声带断了,气管也开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血泡声。他的手捂着脖子,但血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
根本捂不住。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背、手腕、袖口,一路淌到地板上,
和顾青青的血汇在一起。我看着他慢慢滑下去。腿先软,然后是腰,
最后整个人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面粉,扑通一声瘫在血泊里。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里面有恐惧,有不解,有哀求。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但我读懂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女儿要杀你?为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回答没有意义。
他听不懂什么叫“第五世”,什么叫“家法杖”,什么叫“四十七下”。他只知道这一世。
这一世里,他是一个“虽然偏心但罪不至死”的父亲。可我不是只有这一世。
我的记忆里有七世。每一世,我都死在他们手里。每一世,我的血都流在顾家的地板上。
每一世,我都在想——为什么?现在轮到他想这个问题了。很公平。
顾母的尖叫终于从“啊——”变成了有意义的句子。“你杀了他!你杀了你爸!
”她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整个人缩在墙角,两条腿像踩了缝纫机一样抖个不停。
裤子上那滩水渍还在扩大,空气中多了一股尿骚味。“畜牲!你这个畜牲!你还是人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
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骂我的时候,我跪在她面前,额头磕在地板上,
磕出了血。我说:“妈,求你了,别喂我吃那个饭,我不想死。”她没有骂我畜牲。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