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局遇债主哐当一声巨响!我家那扇破木门被踹得晃悠晃悠,差点散架。
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叉着腰闯进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叶老头!欠的钱该还了!
不还就拆你家房子!”我爹吓得浑身抖,手攥得衣角都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刚穿越过来,脑子还懵着,眼前这阵仗直接给我整清醒了。绝了,
刚穿就遇催债的?这开局也太烂了吧。我下意识就挡在爹身前,
摩挲着右手手腕——这是原身留下的紧张习惯,指尖都冒冷汗。“吵什么?
”我冷着嗓子开口,“钱我来还,给我半个月时间。”壮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
眼神跟看傻子似的。“就你这懒虫?还能还钱?骗鬼呢!”我眼神一厉,抬手就拍在门框上,
“砰”的一声。“我懒不懒,半个月后就知道。”“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
我就算拼了命,也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俩壮汉明显被我唬住了,对视一眼,
脸色有点挂不住。旁边凑来看热闹的街坊,也都窃窃私语,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行!
半个月后我们必来!少一分都不行!”他们撂下狠话,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刚松了口气,
后背都冒了层薄汗。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油腻的脚步声。抬头一看,
赵玉斌那厮居然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舒晚,我来帮你了。
”我瞬间胃里翻江倒海。2画饼男现形记赵玉斌晃着脑袋就进了我院子。
穿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装模作样的,眼神故作深情地盯着我。“舒晚,
我听说你家欠了债,别担心。”“等我考上大学,就带你进城,到时候给你还完所有债。
”我翻了个能上天的白眼,绝了这货。余光瞥见院门口站着几个街坊,正探头探脑窃笑,
跟看猴戏似的。他还往屋里凑,脚都快迈门槛了,一副要蹭饭的架势。“舒晚,
我知道你家困难,我不嫌弃。”“给我来碗粗粮就行,我陪你共渡难关。”我伸手就拦住他,
指尖捏得咯吱响——这是原身的隐忍习惯。“赵玉斌,你怕不是忘了?
”“你还借我家五块钱没还呢。”赵玉斌脸色一下就变了,强装镇定摆着手。“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借你家钱了?”我没跟他废话,转身冲进屋里。翻出压在箱底的欠条,
“啪”地拍在他面前。“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考上大学就带我进城?
你画饼能不能撒点盐,别这么寡淡!”门口的街坊哄的一下就笑炸了。
“原来赵玉斌是来蹭饭的啊”“还画大饼,太丢人了”。赵玉斌被怼得脸通红,脖子都粗了。
他指着我,声音都变尖了:“叶舒晚,你给我等着!”“我考上大学,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说完转身就想溜。我却突然喊住他,扬了扬手里的欠条。3立誓月翻身赵玉斌被我喊住,
脸铁青得跟锅底似的,猛地回头。“你还想干什么?”我拎着欠条走到他跟前,
故意拔高声音,让门口街坊都听见。“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还钱啊!”“借我家五块钱,
拖了半年,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他急得直蹦跶,伸手就想抢欠条。我往旁边一躲,
他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我那是暂时借的!等我考上大学就还!”他急着狡辩。
“你考不考得上大学,跟我没关系。”“今天,必须还!”我寸步不让,
门口的街坊也跟着附和。“就是,借了钱就得还,太没良心了”“赵玉斌这是想赖账啊”。
赵玉斌被说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跑了。我跟着爹和刚回来的二哥进了屋。
这土坯房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看着就心酸。我拍着胸脯说:“爹,二哥,
我一定会赚钱还债,再也不偷懒了。”二哥叶建明嗤笑一声,抱着胳膊怼我。
“你要是能改掉懒毛病,太阳都打西边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
”我看着他,指尖又开始摩挲手腕,眼神攥得坚定。“你等着,不出一个月,
我肯定能赚到钱。”“要是做不到,我就承包家里所有农活!”爹看着我,叹了口气,
点了点头。“行,爹信你一次,给你机会。”我心里松了口气,暗下决心要找赚钱门路。
可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我一时犯了难——80年代的农村,没本钱没门路,
我该从哪里下手赚钱?4馒头情缘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揣了只青蛙似的。
我揣着身上仅剩的两分钱,蹭到供销社门口的暖气旁。眼睛死死盯着柜台里的馒头,
咽了咽口水,腿都软得打晃,差点栽倒。旁边两个街坊看见了,捂着嘴窃笑,
还凑在一起嘀咕。“快看,那不是叶家的懒女吗?”“没钱还想吃白食,真是不知羞耻。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紧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懂啊,穿越过来没享过一天福,
还得受这气。就在这时,一只修长干净的手递过来两个雪白的馒头。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温柔的声音响起:“我看你好像没吃饭,拿着吧。”我抬头一看,绝了,是个穿工装的帅哥。
眉眼温润,眼神干净,一看就不是村里的人。我下意识想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更软:“别客气,一个馒头而已。”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
眼泪都快下来了。穿越过来,这是我第一次吃饱饭。我抬头想道谢,
却发现他正温柔地看着我。心跳一下就乱了,赶紧低下头,耳朵都发烫。吃完馒头,
浑身有了力气,看着他转身要走。我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谢谢你的馒头,
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他回头冲我笑了笑,说了句“不用急”,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灵光一闪。5金手指觉醒回到家,我脑子突然一热,
金手指直接触发了。80年代最火的红糖发糕配方,清清楚楚浮在脑海里。
连配料比例都标得明明白白,绝了!我兴奋地翻找厨房,东翻西找凑食材。
大嫂林秀莲站在一旁,满脸疑惑地看着我。“舒晚,你这是干啥呢?翻来翻去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口就传来嘲讽声。“哟,懒虫居然开始忙了?”“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还想赚钱还债?”我抬头一看,赵玉斌那厮又来了。他身边挽着个穿的确良的女人,
一脸得意。那女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着我。“玉斌,你以前怎么会跟这种懒女来往?
”“我看她就是异想天开,还想赚钱?”我停下手里的活,叉着腰就怼回去。
“我能不能赚钱,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总比某些人,只会靠画饼骗人强吧?
”“还有你,穿个的确良就了不起了?”“别跟个孔雀似的,晃得人眼疼。
”赵玉斌脸色一沉,语气也硬了。“叶舒晚,你别嚣张,我倒要看看你出丑!”我上前一步,
眼神凌厉地盯着他。“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用不了几天,我就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看谁才是笑话!”赵玉斌气得直跺脚,拉着新欢就走。
临走前还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红糖发糕,
就是我逆袭的第一步!6当街撕渣男我刚凑齐红糖发糕的食材,就听见村口吵吵嚷嚷的。
大槐树下围了一圈人,赵玉斌的声音最刺耳。“大家评评理!叶舒晚借我钱不还,
还死缠烂打纠缠我!”我气得牙痒痒,攥着兜里的欠条就冲了过去。赵玉斌见我来了,
反倒更嚣张了。他搂着李娟的腰,装模作样地叹气。“舒晚,你别再纠缠我了,
我是要考大学的人。”“我配不上你,你就放过我吧。”李娟也跟着添乱,
掐着腰尖声说:“就是!”“你这懒女,别耽误玉斌前程,要点脸吧!
”我翻了个能上天的白眼,捏着指尖怼回去。“赵玉斌,你脸呢?”“谁借谁钱,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我把欠条举得高高的,凑到街坊面前。
一字一句念出借款金额和日期,还报出当时的证人。街坊们瞬间变脸,
立马围过来指责赵玉斌。“原来是你颠倒黑白啊”“借了钱不还,还造谣,太缺德了”。
刚才附和赵玉斌的人,也赶紧改口,怕沾一身腥。赵玉斌脸一阵青一阵红,
急得说不出完整话。李娟也慌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没了刚才的嚣张。赵玉斌恼羞成怒,
偷偷给李娟使了个眼色。李娟立刻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我不管!
就是叶舒晚伪造欠条欺负我们!”围观街坊瞬间炸开锅,议论纷纷。场面彻底僵持住,
我一时也没了办法。7神秘证人现身李娟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的,吵得人头疼。
嘴里还不停污蔑我:“就是你伪造欠条!欺负我们老实人!
”赵玉斌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看,她就是想讹我!”街坊们议论不休,有帮着我的,
也有看热闹的。我攥紧手里的欠条,气得浑身发颤,指尖不停摩挲手腕。谁懂啊,
遇上这对无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蹲下身,想拉她起来。
她却猛地推开我,伸手就想挠我的脸。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却有力量的声音响起:“住手!
”沈砚之穿着工装快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他走到街坊面前,
举起手里的纸:“我是当时赵玉斌借钱的证人。”“这是他亲笔写的补充说明,
写得明明白白。”我眼睛一亮,凑过去一看,上面的字迹和欠条上一模一样。
借钱的细节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赵玉斌的签名。李娟瞬间停了撒泼,瘫在地上,
嘴巴张得老大。赵玉斌脸都变了,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街坊们彻底炸了,
围着他俩骂个不停。“真是忘恩负义!借了钱还耍无赖”“太丢人了,赶紧滚!
”赵玉斌拉着李娟,头也不回地灰溜溜跑了。我走到沈砚之面前,
满肚子疑惑:“你怎么会是证人?”“还特意留着这份说明?”他看着我,眉眼温柔,
却只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8桶金第二天一早,我天不亮就爬起来。
照着金手指的配方,忙前忙后做红糖发糕。蒸好满满一筐,裹上干净粗布,
背着筐子就往村口集市赶。找了个角落摆好摊子,手心都冒冷汗,既紧张又期待。谁懂啊,
这可是我逆袭的第一步,可不能搞砸了。刚开始没人问津,我蹲在摊子前,急得抓耳挠腮。
就在这时,沈砚之走了过来,还是那件工装。他拿起两个发糕,付了钱,
笑着说:“味道很好,大家可以尝尝。”他这话一出,立马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
有人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发糕真好吃,甜而不腻!”大家纷纷围过来排队,
你两个我三个,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递发糕一边收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不到一个时辰,
满满一筐发糕就卖空了。我把钱掏出来清点,居然赚了三块五!
这可是我穿越过来赚的第一桶金,攥着钱,心里乐开了花。沈砚之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
眼神软乎乎的。我脸一红,赶紧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收拾好摊子准备回家,刚走出集市。
就瞥见不远处的墙角,赵玉斌正恶狠狠地盯着我。他眼神里满是怨毒,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我心里一紧——他肯定没安好心。9惊闻阴谋赵玉斌那怨毒的眼神,我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钱去集市买食材。特意绕路经过村口小巷,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搞鬼。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有赵玉斌的,还有个粗哑男声。我赶紧躲在墙角,
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那粗哑男声,一听就是高利贷主周老黑。“玉斌,
你确定叶舒晚能赚到钱?”“要是她还不上钱,我就拆了她家房子,把她卖去山里抵账!
”赵玉斌的声音谄媚得不行:“周哥放心!”“她就是瞎折腾,等她赚点钱,我就骗过来,
再把她家房子骗到手。”我气得浑身发颤,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绝了这对狗男女,
居然早就串通好了!不仅想骗我家的钱和房子,还要把我卖去山里!我强压着怒火,
继续偷听。得知他们打算等我下次摆摊赚了钱,就动手抢,还污蔑我家赖账。
就在他们商量得热火朝天,说细节的时候。周老黑突然开口:“你可得盯紧点,别让她跑了!
”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不小心碰掉了墙角的石子。“啪嗒”一声,
赵玉斌立刻喊道:“谁在那里?”我心脏狂跳,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就跑。
10求助神秘条件我拼了老命往前跑,肺都快喘炸了。终于甩掉赵玉斌和周老黑的手下,
冲到村口小河边。扶着老树干大口喘气,浑身都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脑子里全是他们的阴谋,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谁懂啊,求助无门的时候,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砚之。我四处张望,眼睛都快瞪酸了,终于看到了他的身影。
我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沈砚之,求你帮帮我!
”“赵玉斌和周老黑串通好,要骗我家房子、卖我抵账!”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很稳:“别慌,我能帮你。”我心里一松,
刚要开口道谢,他却突然打断我。“但我不是偶然帮你,我认识你很久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瞪着眼睛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我能彻底解决周老黑的高利贷,保护你和家人。”“不让赵玉斌再欺负你们,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急得抓着他的胳膊,连忙问:“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我都答应你!”他低头看着我,眉眼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他缓缓开口:“我的条件是……”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眼神紧紧锁住我,
吊得我心都痒了。11入赘沈砚之的话卡在嘴边,我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不止,
咚咚咚的,快蹦出嗓子眼了。我死死盯着他,就等他把神秘条件说出来。风一吹,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手心都冒满了汗。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又坚定又温柔,缓缓开口。
“我的条件是,入赘你家。”我当场就懵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调:“你说啥?入赘?”他点点头,语气很认真:“对,
入赘。”“这样我能名正言顺保护你和家人,解决高利贷。”我脑子一团乱,正犹豫不决,
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赵玉斌带着两个壮汉,朝着我家方向快步走来,气势汹汹。
我瞬间慌了神,一把拉住沈砚之的胳膊:“不好!他们来了!”“肯定是来搞事的!
”沈砚之眼神一冷,反手握紧我的手,手掌温暖又有力。“别慌,有我在。”那一瞬间,
安全感直接拉满。我看着他,心里又乱又慌,谁懂啊这反转!入赘太突然,可眼下危机重重,
我根本没的选。我们拼命往家跑,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哐当”一声。
赵玉斌带着手下已经冲到门口,抬脚就要踹门。他扯着嗓子叫嚣:“叶舒晚,赶紧出来还钱,
不然拆了你家!”沈砚之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气场直接拉满。
12聘礼强势护妻沈砚之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盯着赵玉斌一行人。赵玉斌见状,
反倒更嚣张了,叉着腰嗤笑。“哟,这不是帮她的小子吗?”“怎么,
你还想护着这个懒女加欠债鬼?”周老黑的手下上前一步,拍着胸脯叫嚣。
“识相的就赶紧让叶舒晚还钱,不然拆了这破房子!”屋里传来动静,我爹慌慌张张跑出来,
脸色都变了。他连忙上前求情:“各位大哥,求你们宽限几天,我们一定还。
”沈砚之抬手拦住我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啪”地拍在门框上,
声音响亮:“这是五十块,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我来还。”旁边围观的街坊都炸了,
小声议论“我的天,这么多钱”。赵玉斌和两个壮汉当场愣住,眼睛都看直了。
沈砚之转头看向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强势又温柔。“这笔钱,算是我入赘的聘礼。
”“叶舒晚,你没得选,必须嫁给我。”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嘴上硬气反驳:“谁要嫁给你啊!”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谁懂啊这苏感暴击!
赵玉斌气得咬牙,却不敢上前,只能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就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我爹拉着沈砚之的手,满脸感激又为难。
他压低声音说:“小伙子,入赘可不是小事,我们全家得商量商量。”“你先留下歇会儿。
”13家人考验堂屋里静得能听见掉针声,气氛绷得紧紧的。我爹坐在炕沿上,
眉头皱成一团疙瘩,烟袋杆都忘了抽。沈砚之坐在一旁,反倒从容得很,腰板挺得笔直。
大嫂站在桌边默默添水,眼神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我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
手心都冒冷汗。谁懂啊,就怕爹一口回绝沈砚之的入赘提议。过了好一会儿,我爹叹了口气,
看向沈砚之:“小伙子。”“我知道你真心帮我们家,但入赘在村里没面子,我怕你委屈。
”沈砚之笑着摇头,语气很真诚:“我不委屈。”“我是真心想和舒晚在一起,
护着你们一家人。”话音刚落,二哥叶建明“哐当”一声推门进来。他抱着胳膊,
嗤笑一声:“爹,你可别被他骗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另有所图,
咱们家可没什么值得他惦记的!”沈砚之没生气,站起身,看着二哥:“二哥放心。
”“我不会骗舒晚,也不拖累你们家,以后家里活我包了。”“舒晚的生意我也帮衬,
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我看着二哥那嘴硬的样子,忍不住怼他:“二哥,你就是嘴硬!
”“人家真心帮我们,你别总泼冷水行不行?”二哥脸一红,
梗着脖子嘴硬:“我那是提醒你!”“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我爹看着我们,又叹了口气,终于松口:“行,那你先留下。”“观察一段时间,
看看你的诚意。”沈砚之笑着点头道谢,二哥却偷偷拉着我往院子走。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你可得盯紧他,敢骗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心里却暖乎乎的。14生意被抄我天不亮就爬起来,照着金手指的配方忙乎。
做好满满一筐芝麻糖,再搭配上红糖发糕,背着筐子就往集市赶。刚把摊子摆好,
就蹭蹭围过来一群人,手心都快数钱数软了。买主们争相抢着要,我一边递货一边收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