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我丈夫林琛和他的白月光在街头热吻,上了热搜。
我成了拆散真爱、鸠占鹊巢的恶毒小三。林家上下欢天喜地,
庆祝我这个“高攀”的女人终于滚了。他们不知道,我走后,
林家赖以为生的“财神爷”也跟着消失了。后来,林琛跪在雨里,红着眼求我:“然然,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身边的男人撑开伞,将我揽进怀里,声音冰冷:“林先生,
请你对我未婚妻尊重点。”【第一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长桌上铺着鸢尾蓝的丝绒桌布,
烛光跳跃,映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菜。每一道,都是林琛爱吃的。我独自坐在桌前,
指尖在冰凉的红酒杯壁上,无意识地划过。晚上八点,林琛没有回来。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他的电话,而是一条娱乐推送。标题刺眼又滚烫——【盛林集团公子情难自已,
与前女友当街热吻,疑似好事将近!】照片拍得很高清。繁华的商业街,巨大的电子屏幕下,
林琛紧紧抱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吻得忘我。那个女人我认识,江月,
他放在心尖尖上七年的白月光。照片下面,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哇哦!
这不是正宫娘娘江月吗?终于要复合了?”“那林琛现在的老婆算什么?
三年前要不是她带资进组,用卑鄙手段拆散人家,林总怎么会娶她!
”“听说那女人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逼婚上位,
霸占了林太太的位置三年,真够恶心的。”“心疼江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的手指停在“土包子”三个字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放大。
我看着照片里林琛痴迷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倒不是很疼,
就是有点麻。三年来,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在我睡着后,潦草应付,
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他说他有洁癖,不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原来,他的洁癖,也分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婆婆李琴发来的微信。一张我从没见过的全家福。照片里,
林琛和江月站在公公婆主两侧,笑得灿烂又和谐,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李琴配的文字更是直接:【有些人,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硬抢,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
对谁都好。】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胸腔里那点仅存的、名为“夫妻情分”的东西,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我关掉屏幕,
平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起,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苏总。”“王律师,
”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准备离婚协议吧。”“另外,通知下去,
终止对盛林集团的一切扶持和资源倾斜。”“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盛林’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果断的回答:“好的,苏总,我立刻去办。”挂掉电话,
我站起身,将桌上那些精心准备的菜,一样一样,倒进了垃圾桶。
包括那瓶价值六位数的罗曼尼康帝。既然他给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我总得回一份大礼。
有些人,失去了,就是永恒的失去了,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林琛面前。他宿醉未醒,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看到协议时,
愣住了。“苏然,你又在闹什么?”他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不耐烦。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和江月热吻的照片。林琛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不就是一张照片,至于吗?”“我们本来就是商业联姻,
你还真把自己当林太太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是啊,他一直这么认为。
三年前,濒临破产的苏家拿出全部家当,高攀上了当时势头正猛的林家。所有人都说,
我苏然是走了狗屎运,用钱砸开了豪门的大门。林家也一直以“恩人”自居,对我颐指气使。
“林琛,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林家娶我,是对我的施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苏然,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林家让你安安稳稳当了三年林太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劝你把协议收回去,
安分一点,别等我把事情做绝。”我点了点头,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协议我已经签了,
你随时可以签字。这房子,我就不待了。”林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然,你可想清楚了。走出这个门,你那个破落户娘家,
可就没人管了。”这是他拿捏我三年的杀手锏。我笑了笑,没说话,拖着箱子,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牢笼。我前脚刚走,
婆婆李琴和公公林建国就从楼上下来了。李琴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一把抢了过去,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儿子,她终于肯滚了?太好了!”“这个扫把星,
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了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早就该让她滚了!
”林建国也松了口气的样子:“离了也好,省得她那个娘家天天上门打秋风。小琛,
这下你可以风风光光把小月娶进门了。”林琛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但很快被家人的喜悦冲散。是啊,甩掉了苏然这个包袱,他就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林家上下,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他们迫不及待地把江月接到了家里,
李琴拉着江月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媳”,亲热得不得了。江月靠在林琛怀里,
得意地看着新闻上关于“林氏夫妇离婚,白月光终归位”的报道,眼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琛哥,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林琛搂紧她,点了点头,
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场足以倾覆整个林家的风暴,
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运气,也没有理所当然的扶持。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他们赶走的不是一个累赘,而是他们的命。
【第三章】我搬进了市中心一套闲置很久的顶层公寓。助理陈卓早就带着团队等在了那里,
公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苏总,欢迎回家。”陈卓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喝了一口,
看向窗外。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包括远处灯火璀璨的盛林集团大楼。
“盛林那边,怎么样了?”我淡淡地问。陈卓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平静地汇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切断了‘启天’和盛林集团之间所有的隐性合作渠道。”“首先是‘风华资本’,
已经撤回了对盛林集团下一季度三十亿的投资意向。”“其次,
‘天科创投’也终止了和盛林正在洽谈的AI芯片项目。”“还有城西那块地皮的竞标,
盛林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地产’,突然得到了一笔神秘的资金注入,
想必盛林这次是没希望了。”陈卓每说一句,
我便能想象出林琛和他父亲林建国焦头烂额的样子。这三年来,盛林集团之所以能顺风顺水,
一路从一个二流公司挤进一线行列,全靠我背后的“启天集团”在暗中铺路。启天,
这个在全球资本市场都如雷贯耳的名字,是我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而林家,
不过是我用来报答一个“救命之恩”的棋子。三年前,
我以为林琛是小时候在火场里救我出来的小男孩,那个手腕上有一道月牙形伤疤的男孩。
为了报恩,我隐藏身份,以一个破产千金的姿态,带着“嫁妆”嫁入林家,
并暗中扶持他的事业。我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资源、人脉、金钱。我天真地以为,
人心是能捂热的。直到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林琛的手腕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疤。那一刻,
我才知道,我嫁错了人。我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傻瓜。但我没有立刻揭穿,我想看看,
这个男人,究竟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的同时,对我凉薄到何种地步。现在,
游戏结束了。“做得很好。”我放下水杯,“让他们再飞一会儿,掉下来的时候,才更疼。
”陈卓点点头:“明白。对了,苏总,您之前让我们找的人,有消息了。”我心里一动,
猛地回头:“找到了?”“是的,”陈卓递过来一份资料,“顾氏集团的现任总裁,顾晏。
他手腕上的疤痕,和您描述的一模一样。”我接过资料,指尖有些颤抖。照片上,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眉眼深邃,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的左手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月牙形伤疤,
清晰可见。真的是他。我找了他十年。原来,他一直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胸口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尘埃落定的释然,也有对过去三年荒唐人生的自嘲。“苏总,
”陈卓轻声问,“需要安排您和他见面吗?”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急。
”“先把林家这笔烂账,算清楚再说。”我欠他的,我会加倍还。别人欠我的,
也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第四章】林家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一个电话,
是林建国打来的。“风华资本那边的王总,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昨天还说的好好的,
今天就说要重新考虑!”林建国在电话里咆哮。我正悠闲地做着美甲,
闻言轻笑一声:“林董,生意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您应该比我更懂。”“你懂个屁!
”林建国气急败坏,“是不是你那个扫把星又在外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告诉你苏然,
我们林家能给你娘家一口饭吃,也能随时断了他们的活路!”“哦?
”我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那您就试试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
是林琛打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苏然,天科创投的项目,
是不是你搞的鬼?”“林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们盛林集团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
”林琛气结,“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见不得我好?”“或许,是你的人品问题?
”我轻飘飘地怼了回去。“苏然!”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拉黑。
一时间,整个林家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在背后扼住了他们的咽喉。短短三天,盛林集团的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近百亿。
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原本正在筹备的上市计划,也成了泡影。
林建国急得嘴上起了燎泡,李琴天天在家摔东西骂我这个“丧门星”。江月也慌了。
她跟着林琛,图的就是林家的富贵。如今林家大厦将倾,她比谁都急。“琛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江月哭得梨花带雨。
林琛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我怎么知道!就像中了邪一样!”他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甚至怀疑,是苏然背后那个破产的苏家,
动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在报复他。可这根本不合逻辑。一个泥菩萨,
哪有这么大的能量搅动风云?林建国紧急召开董事会,商讨对策。一众董事愁眉不展,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新的投资方,
注入一笔足够大的资金,稳住局面。”一位老董事叹气道。“说得容易,现在谁还敢投我们?
”“除非……”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除非能搭上‘启天集团’那条线。”“启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国内最神秘、最顶级的投资巨头,手握万亿资本,
传说其背后的掌门人能量通天。要是能得到启天的青睐,别说一个盛林,就是十个盛林,
都能救活。林琛精神一振:“爸,你说得对!我之前和启天投资部的一个经理有过几面之缘,
我这就去联系他!”这成了林家唯一的救命稻草。林琛动用了所有人脉,送了无数重礼,
终于求来了和启天集团高层见面的机会。据说,这次会谈,启天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
可能会亲自出席。消息传来,整个林家都沸腾了。他们仿佛看到了绝处逢生的希望。
林琛和林建国穿上了最高档的西装,对着镜子演练了无数遍,准备在启天总裁面前,
好好表现一番。江月也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非要跟着去,说要用自己的魅力,
助林琛一臂之力。看着他们满怀希望的样子,我的助理陈卓忍不住笑了。“苏总,
他们这是赶着去上坟啊。”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不,是赶着去奔丧。
”【第五章】启天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林琛、林建国和江月三人,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这里的每一个员工都步履匆匆,神情干练,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钱和权力的味道。“爸,你说启天的总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林琛小声问。林建国整理了一下领带,故作镇定:“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人,
就有弱点。待会儿机灵点,多看多听少说话。”江月则是在偷偷打量四周,
幻想着自己如果能攀上启天的高层,那将是何等的风光。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