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窈,被权倾朝野的大元帅收养。元帅临终前,留给我一支穿云箭和一句话:“阿窈,
男人不能给你荣华,但权力可以。谁让你不痛快,你就让他这辈子都痛快不起来。
”我牢牢记着,并选中了所有皇子里脸最好看的赵澈。我把他捧上皇位,他登基前夜,
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这世上女子最尊贵的身份。第二天,早朝之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宣布要册封他的白月光柳莺莺为后。我的贴身护卫阿牛当场就要拔刀,
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规划:“**,我冲上去,三招之内必能结果了他!他一死,群龙无首,
我们登高一呼……”我嗑着瓜子,悠悠地摆了摆手。“阿牛,杀人多不体面。
”我能把他扶上去,自然也能把他拽下来。元帅教我的最后一招,叫釜底抽薪。我倒要看看,
这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痴男怨女,没了皇权这层遮羞布,还能怎么情比金坚。
01赵澈登基的圣旨和要立柳莺莺为后的旨意,几乎是同时送到了我的府上。
我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听着小曲,吃着冰镇葡萄。阿牛气得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把脚下的青石板踩得咯咯作响。“**!那昏君!他怎么敢!
”“他不但忘了您是如何助他登上大位的,更是忘了大元帅的在天之灵!”“**您一句话,
我今晚就带人潜进宫里,把他……”阿牛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吐出一颗葡萄籽,
准确地弹在他脑门上。“着什么急。”“皇帝嘛,刚登基,年轻气盛,脑子发热,很正常。
”阿牛捂着额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您都能忍?
”我斜睨了他一眼:“谁说我忍了?”“杀了他,是最蠢的办法。”“天下人会怎么说?
说我善妒,说我霍乱朝纲,野心勃勃。到时候,姓柳的那个女人,
摇身一变就成了为爱牺牲的悲情角色,说不定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我才不干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蠢事。”阿牛懵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看着那柳莺莺当皇后吧?”我笑了,又捏起一颗葡萄。“当啊,为什么不当?
”“我倒要看看,这皇后,她坐不坐得稳。”赵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有野心,但脑子不够。有想法,但能力不行。
当初大元帅让我从一众皇子中挑选未来的皇帝,我一眼就相中了他。不为别的,
就因为他那张脸,长得是真不错。反正都是扶持傀儡,不如选个赏心悦目的。这些年,
我动用元帅留下的势力,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把他稳稳当当地送上了龙椅。我以为,
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一条狗,也该知道谁是主人。没想到,是我高估了他。
为了一个柳莺莺,他连元帅临终前“必立阿窈为后”的懿旨都敢违抗。“走,阿牛。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备车,进宫。”“**,我们去哪?
”“去给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送一份贺礼。”我的马车,是元帅生前的座驾,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门,停在了坤宁宫外。柳莺莺已经得了消息,
带着一大帮宫女太监在门口候着。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头上插满了珠翠,见到我,
脸上堆起温婉贤淑的笑。“阿窈妹妹来了,快请进。”她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了一声。“这一身行头,怕是把你家祖坟都刨了吧?
”柳莺莺的脸瞬间就白了。她是江南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
当年在一次游船会上对还是皇子的赵澈一见钟情,从此便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赵澈这个蠢货,
就吃她那套柔弱不能自理的绿茶把戏。“妹妹说笑了,这是……这是陛下赏赐的。”“哦,
他倒是大方。”我绕着她走了一圈,“不过,这凤穿牡丹的料子,按照祖制,
只有皇后才能穿。柳姑娘现在穿在身上,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柳莺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我只是……”“你只是什么?
太心急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急,
皇后的位置就在那儿,跑不了。”“但是,你能不能坐上去,能不能坐得稳,
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说完,我懒得再看她,径直走进了坤宁宫。这宫殿,
是我亲自监工修建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着我的名字。现在,
却要被另一个女人鸠占鹊巢。我坐在主位上,拿起桌上的茶点,尝了一口。“味道不对。
”“这糕点师傅,手艺不行,换掉。”柳莺莺跟了进来,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妹妹,
这……这是御膳房最好的师傅了。”“是吗?”我抬眼看她,“那就是我的口味变了。
”“我喜欢的东西,向来都必须是最好的。”“人,也是一样。”我话里有话,
柳莺莺自然听得懂。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赵澈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柳莺莺,立刻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将她护在怀里。“莺莺,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却充满敌意地看着我。“阿窈,你又在耍什么威风!
”我笑了。“陛下,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听说您要立新后了,
特地来给未来的皇后娘娘道喜,顺便……教教她宫里的规矩嘛。”“毕竟,有些人,
出身小门小户,不懂规矩,将来要是闹出笑话,丢的可是您皇家的脸面。
”赵澈的脸黑了下来。“阿窈!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赵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是谁过分?”“是谁,当初跪在元帅府门前,三天三夜,
求元帅扶持?”“是谁,登基前夜,还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要与我共享江山?
”“这才过了一天,你的誓言就喂了狗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赵澈的脸上。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白。
怀里的柳莺莺开始嘤嘤地哭泣。“陛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关你的事!
”赵澈立刻打断她,柔声安慰,“你什么错都没有。”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阿窈,我对不住你。但是,我对莺莺是真心的。”“我不能没有她。”“好一个情深不寿。
”我鼓了鼓掌。“陛下,您可真是感动了天地,感动了我,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感动得了元帅留下的那三十万大军。”赵澈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02赵澈最怕的,就是我提大元帅和那三十万兵权。那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也是我手里最硬的底牌。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最后,
他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笑了。“陛下,
您别紧张。”“我说了,我是来给新后道喜的。”“顺便,也是来提醒您一句。
”我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他龙袍上的金线。“这龙椅,坐着舒服吗?
”“它能让你享受无上的荣耀,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怎么坐,坐多久,
全看您自己的表现。”赵澈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满意地收回手,转向还在他怀里抽泣的柳莺莺。“柳姑娘,哦不,应该叫准皇后娘娘了。
”“这后宫,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光有陛下的宠爱,是远远不够的。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们一眼。阿牛跟在我身后,一脸的解气。
“**,您太威武了!那昏君的脸都绿了!”我没说话,径直走出了宫门。坐上马车,
我才靠在软垫上,轻轻吁了口气。威武?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元帅虽然留给我兵权,
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赵澈如今是皇帝,他完全可以找个由头,慢慢削弱我的势力,
甚至收回兵权。我今天之所以敢这么闹,就是要在他立足未稳之时,给他一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让他明白,就算他当了皇帝,也别想为所欲为。“阿牛。”“在,
**。”“去,把京城里最好的说书先生都给我请来。”阿牛一愣:“请说书先生干什么?
”我神秘一笑:“当然是……讲故事啊。”三天后,京城各大茶楼酒肆,
开始流传一个新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少年将军和一个落魄皇子。少年将军英勇善战,
战无不胜,是国家的守护神。落魄皇子空有抱负,却备受打压,郁郁不得志。两人相遇,
少年将军惜其才华,倾尽所有,助他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故事讲到这里,
说书先生总会卖个关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故事,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谁。少年将军,自然指的是已经过世的大元帅。落魄皇子,
就是当今圣上,赵澈。我让人编的这个故事,七分真,三分假。真的部分,
是元帅如何扶持赵澈上位。假的部分,是我添油加醋,把元帅描绘成了一个对赵澈爱而不得,
最终郁郁而终的痴情女子。而赵澈,则成了一个利用感情,踩着女人肩膀上位的负心汉。
这故事,简直就是为京城百姓量身定做的八卦大餐。一时间,流言四起,传遍大街小巷。
赵澈的形象,从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瞬间变成了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有时候比刀剑还好用。这天,
我正在府里悠闲地喂鱼,宫里就来了人。是赵澈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公公。“哎哟,
阿窈**,您可让奴才好找。”王公公一见我,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陛下请您进宫一叙。”我慢悠悠地撒完最后一撮鱼食。“不去。”王公公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这不好吧。陛下可是……”“他可是皇帝,是吗?”我打断他,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能随便使唤人?”“你回去告诉他,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有什么事,让他自己来我府上说。”王公公的脸都快哭了。自古以来,
只有臣子进宫见皇帝的,哪有皇帝屈尊降贵来臣子府上的。我这简直就是不把赵澈放在眼里。
但他也知道我的脾气,不敢多劝,只能苦着脸回宫复命去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冷笑一声。赵澈,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傍晚时分,
赵澈果然来了。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站在我的院子里。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憔悴。“阿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从躺椅上坐起来,看着他。“陛下,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赵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满京城的流言蜚语,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哦,您说那个故事啊。”我恍然大悟,“我听着也挺有意思的。怎么,陛下不喜欢?
”“阿窈!”赵澈终于忍不住了,几步冲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动摇国本!
”“史官会怎么写?后人会怎么看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澈,
你现在知道在乎名声了?”“你为了一个柳莺莺,违抗元帅懿旨,背弃对我的承诺时,
怎么没想过名声?”“你享受着我为你打下的一切,却反过来指责我动摇国本?
”“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赵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
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过了很久,他才颓然地垂下肩膀。“阿窈,
算我求你。”“把那些说书的都撤了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
”“除了后位。”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就是我曾经看上的男人。
为了所谓的爱情,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好啊。”我点点头。赵澈的眼睛一亮。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说。“什么条件?”“我要你,亲自下旨,
追封大元帅为‘镇国长公主’,享太庙供奉,与历代先帝同列。”赵澈的脸色,瞬间又变了。
03让一个异姓女子入太庙,与皇家先祖同享祭祀,这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追封,这是在挑战整个皇室的尊严和祖宗家法。赵澈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他失望了。我的表情很认真。“你疯了!
”他低吼道,“阿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
“元帅戎马一生,保家卫国,她对这个国家的贡献,比你爹,你爷爷,
你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多。”“让她入太庙,是她应得的荣耀。”“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赵澈气得浑身发抖。“大逆不道?”我嗤笑一声,“当初是谁,在元帅的灵前发誓,
说要视她如亲母,永世供奉?这才几天,就忘了?”“赵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要么,你下旨追封。要么,你就等着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你的笑话。
”我把选择题,又一次摆在了他的面前。是选择维护祖宗家法,
得罪我这个手握兵权、又擅长操控舆论的权臣。还是选择暂时妥协,
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皇位和名声。赵澈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知道,他在做天人交战。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掀桌子走人的时候,他却突然泄了气。“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我笑了。“陛下英明。”赵澈没再看我,转身就走,
背影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我知道,这道坎,在他心里是过不去了。我和他之间,再无可能。
不过,我也没想过要有什么可能。他答应下旨的第二天,我就撤掉了所有的说书先生。
京城里的流言蜚语,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赵澈的动作也很快,
追封大元帅为「镇国长公主」的圣旨,以最快的速度昭告了天下。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无数的言官御史上书反对,奏折堆满了赵澈的御案。但赵澈这次却一反常态,
表现得异常强硬。所有上书反对的官员,轻则罚俸,重则罢官。一时间,朝堂之上,
风声鹤唳,再无人敢对此事发表异议。我知道,这是赵澈在向我**。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才是皇帝,他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我并不在意。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就越说明他心虚。这场博弈,我赢了第一回合。册封大典那天,
我穿着一身素服,作为镇国长公主的义女,代替元帅接受了百官的朝拜。
柳莺莺站在赵澈身边,以准皇后的身份,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我能感觉到,她恨我,恨我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头。我冲她微微一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册封大典结束后,赵澈和柳莺莺的大婚,
也提上了日程。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只有我,像个局外人一样,
冷眼旁观。大婚前夜,柳莺莺派人给我送来了请柬。邀请我明日去观礼。
阿牛气得当场就要把请柬撕了。“**,她这是在挑衅!我们不能去!”我拦住了他。
“为什么不去?”“这么热闹的场面,不去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不仅要去,
我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第二天,我盛装出席。当赵澈牵着柳莺莺的手,
接受百官朝贺的时候,我施施然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陛下,娘娘,大喜之日,
臣女也备了一份薄礼,不成敬意。”我拍了拍手,两个侍女抬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赵澈皱了皱眉:“阿窈,
你又想搞什么鬼?”我笑了笑,亲自上前,一把掀开了红布。托盘上,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块巨大的匾额。匾额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母仪天下”落款,是镇国长主,阿窈。04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搞蒙了。赵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母仪天下?
这是对皇后的最高赞誉。但由我这个“镇国长公主”的义女送出来,味道就全变了。
这哪里是祝贺,这分明是在敲打,是在警告。是在提醒柳莺莺,也是在提醒赵澈,
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有资格说“母仪天下”的人。柳莺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求助似的看向赵澈。赵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阿窈,
多谢你的贺礼。朕和皇后,都很喜欢。”他故意加重了“皇后”两个字。我全当没听见。
“喜欢就好。”我笑眯眯地说,“希望皇后娘娘,能配得上这四个字。”“不要辜负了,
我和天下百姓的期望。”说完,我对着他们行了个礼,便退回了人群中。留下赵澈和柳莺莺,
尴尬地站在原地,接受着百官们各异的目光。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知道,柳莺莺恨死我了。但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她不痛快。大婚之后,
柳莺莺正式成为了皇后。她开始迫不及待地在后宫树立自己的威信。今天赏这个,
明天罚那个。整个后宫被她搞得鸡飞狗跳。她还试图插手前朝的事。给自己的父亲和兄弟,
都安排了重要的职位。赵澈对她言听计从,几乎是有求必应。一时间,
柳家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新贵,风头无两。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阻止。捧得越高,
摔得越惨。这个道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这天,阿牛又气冲冲地跑来找我。“**!
那柳家的老头子,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刚当上户部侍郎,就敢伸手克扣北境军的粮饷!
”“北境现在天寒地冻,将士们连冬衣都还没发下去!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北境军,
是元帅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部队。也是我手中最重要的力量。动谁,都不能动他们。
我眼神一冷。“柳家,这是在找死。”“阿牛,你亲自去一趟北境。”“带上我的手令,
再从我府库里,调拨五十万两银子,务必保证将士们能过一个暖冬。”“另外,告诉王将军,
让他……如此如此……”我凑到阿牛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阿牛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招……也太狠了吧!”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招。”“你去办吧,
京城这边,我来处理。”阿牛领命而去。我换了身衣服,坐上马车,再次进了宫。这次,
我没去找赵澈,而是直接去了柳莺莺的坤宁宫。柳莺莺见到我,显然有些意外。
“阿窈妹妹怎么有空来了?”她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仿佛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我也不跟她废话,开门见山。“我来,
是想跟皇后娘娘做一笔交易。”柳莺莺一愣:“交易?”“没错。”我点点头,“我帮你,
在后宫站稳脚跟,甚至……帮你生下嫡子。”柳莺莺的瞳孔猛地一缩。生下嫡子,
是她现在最渴望的事情。她嫁给赵澈已经快半年了,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太后虽然已经过世,但宫里的老人,还是信奉母凭子贵。没有子嗣,她的后位,
就永远坐不稳。“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她警惕地看着我。“因为,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皇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你,需要一个稳固的后位。
”“我们,可以各取所需。”柳莺莺沉默了。她不傻,她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好心。这背后,
一定有阴谋。但是,生下嫡子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我需要做什么?”她问。我笑了。
鱼儿,上钩了。“很简单。”“我要你,让你爹,把克扣的军饷,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另外,我还要你,帮我办一件事。”05柳莺莺的脸色变了又变。“我爹克扣军饷?
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簿,扔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你爹上任以来,户部所有的账目。”“哪一笔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