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小薇徐缙《小薇徐缙》无弹窗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25 15:13:0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1十年前,我妈杀了我爸,我跟她一起把尸体埋在老家荒弃的院墙后。她三令五申,

强迫我记下每一个欺骗警察的细节。我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地下,直到今天。

放学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饭菜香呛得我喉咙发紧。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全是我爸生前爱吃的菜。我攥紧书包带,奇怪地问:“妈,有客人来?

”她满脸意外看向我:“你这孩子,睡糊涂了吧?”“你爸今天休年假,马上就到家了啊。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重,三轻。我的血液瞬间冻住。这么多年,

只有我爸会这么敲。……我妈杀死我爸的那天,是我的七岁生日。

常年泡在厂里的我爸特意请了假,拎着蛋糕和热门毛绒公仔进门时,脸上还沾着机油,

笑得格外亲切。我抱着公仔不肯撒手。妈妈揉着我的头顶,语气软和:“小薇七岁了,

暑假过后就是小学生,要当小大人啦。”我爸在一旁应声附和,整顿晚饭我们都其乐融融。

直到深夜,我被一阵,我被碗筷碎裂的刺耳声惊醒。我赤着脚挪到门缝边,眯眼往外看。

爸妈脸上的和睦荡然无存,只剩狰狞的恨意。“徐缙!你让我息事宁人?

你跟那个女人鬼混的时候,想过我和小薇吗!?”我妈的嘶吼带着哭腔。

我爸的反驳模糊不清,我只看到了我妈手里的尖刀。那是她昨天刚买的水果刀,

客厅桌上还摆着削了一半的苹果。争执推搡间,我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扎进我爸的胸口。

我爸低头看着刀柄,瞳孔骤缩,鲜血瞬间漫过他的衬衫,洇红了地板。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重重砸在地上。瞪大的眼睛透过门缝,与我四目相对。“……小薇。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我浑身抖得像筛糠,腿软得几乎跪趴在地上,惊动了我妈。

她猛地抬头看向门缝,眼底先是慌乱,转瞬就被一种死寂的冷静覆盖,

连手上的鲜血都顾不上擦。她探了探我爸的鼻息,身子一滑瘫在地上,朝我招手,“小薇,

过来。”“你爸死了,今晚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也不想失去妈妈,对不对?

”我被恐惧攥住喉咙,只能点头。我们趁着暴雨夜色,抬着冰冷的我爸,

驱车十几公里赶到城郊老家。那是我妈儿时的住处,外公外婆走后就荒了,杂草长到膝盖,

院墙塌了半边,周边连个鬼影都没有。那晚,我亲手拿着铁锹,

把我爸埋在院墙后的老槐树下。三天后,暴雨见停,警察找上了门。我爸的同事报了警,

说他失联多日。我妈红着眼哭诉,说我爸抛妻弃子跟野女人跑了。警察看向我时,

我胃里翻江倒海,可脑子里全是我妈这三天的逼迫。我低着头,说出了排练无数次的话,

成了她最听话的共犯。从那天起,我们家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以为,

这个秘密会像那具尸体一样,在地下慢慢腐烂,消失。可十年后的今天,我妈坐在餐桌前,

眉眼带着幸福的笑意:“昨晚你爸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今晚七点的高铁,马上就到家。

”白炽灯的光打在她苍老的脸上,显得格外惨白。我喉头滚动,

几乎吐不出字:“妈……”我想问问她是不是疯了,又或是得了癔症。可话还没出口,

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重三轻。还是那个节奏,像一把锤子,

一下下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的血液瞬间冻住。这么多年,只有我爸会这么敲。2墙上的挂钟,

时针还没指向七点。我妈皱起眉,语气带着疑惑:“奇怪,不是说七点的高铁吗?

怎么提前了,也不说一声……”“我还有菜在锅里没热好呢,小薇你先去给你爸开个门!

”她丢下我,急匆匆钻进厨房。窗外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阴得发黑,风卷着树叶狂响,

像极了十年前的暴雨前夕。我盯着那扇木门,后背沁满冷汗。荒谬和恐惧缠在一起,

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妈疯了,可我没疯。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是我一锹一锹把我爸埋进土里。

他的尸骨早已和老槐树的根缠在一起,怎么可能回来。“谁啊?”我开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越来越急,像是在催命。

厨房传来我妈的催促:“你这孩子,不就叫你去给你爸开个门,墨迹什么呢?

”我不敢忤逆她,只能挪着步子上前。手搭在门把上,冷汗浸湿了掌心。我强忍着恐惧,

凑到猫眼边往外看。门外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没人,

那敲门声是谁敲的?难道真像我妈说的一样,我爸“回来了”?我还没回过神,

猫眼突然被一张放大的脸堵住,五官扭曲着贴在玻璃上。我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头皮发麻,

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怎么了小薇!”我妈闻声跑出来,一脸担忧。我抬手指着门,

说不出话来。“不就是叫你开个门,怎么吓成这样?自己爸爸也不认得了?

”我妈嗔怪我一声,打开了门。外面映出一张苍老的脸,佝偻着背,不是我爸。

是我们隔壁房的邻居,吴伯。我松了口气,却又被更深的寒意包裹。

那敲门声的节奏是我们一家秘制的,他怎么会知道?吴伯怪的看了我一眼,

沙哑着嗓子说:“慧芳,外面要下大雨了。”“我刚回来,看楼下你晾了被子,快收回来吧。

”楼下晾了被子,要下雨了赶紧收。“哎哟,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就去!

”我妈笑着应下,转头就数落我不懂事,不就是个吴伯,怎么被吓成这样。

转头又嘀咕:“我还说呢,你爸是七点的高铁,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说罢,

打发我去楼下收被子。我魂不守舍地跑下楼,抱着被子上楼时,却看见我妈坐在餐桌前,

脸色很难看。厨房里传来饭菜烧焦的刺鼻味,又苦又涩。“妈?”我试探着开口。

她从白炽灯下仰起头来看我:“你爸刚跟我打电话,说他最近身体不舒服,

整个人好像被土压住一样,胸口闷的喘不上气。”“你说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3怀里的被子砸在地上,我忍不住朝她喊:“妈,我爸早就死了……”“是你杀的,

我们一起,亲手把他埋在了老家院墙下。“十年了,他怎么可能还回得来!””“胡说!

”我妈猛地拍桌,脸色狰狞。“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诅咒自己爸的?他刚还跟我通话,

说改了凌晨一点的高铁,马上就到家!”凌晨一点,正是十年前,我爸断气的时间。

我彻底崩溃,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想拆穿这荒唐的骗局。可点开通话记录的那一刻,

我浑身僵住,如坠冰窟。屏幕上,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赫然在列。那串数字,

我十年前就背得滚瓜烂熟。是我爸的手机号。脑子嗡的一声,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片刻后我强迫自己冷静。我爸死后,奶奶曾经来家里闹过,非说我妈就是害死我爸的真凶。

警察来带走她几次,最后由着她把家里关于我爸的东西全部都搬走后,老人才总算消停。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我爸的这张手机卡。难道是奶奶在装神弄鬼?我回拨过去,

只有无尽的忙音。我坐立难安,立刻翻出家里的监控。毕竟我妈此前都十分正常,

她今天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接触了什么人或事。果不其然,昨天下午,

许久不联系的奶奶突然上门,一改往日的刻薄,拉着我妈嘘寒问暖,临走前递了一瓶水。

我妈喝完后,眼神就开始涣散,变得不对劲。那瓶水有问题!我疯了似的翻遍家里,

垃圾桶、茶几、床头柜,所有角落都找遍了,可连水瓶的影子都没有。情急之下,

我冲出家门,直奔奶奶的家,一路上心跳如鼓。她住的离我们不远,是城中村那种小院子。

我爷爷去世的早,这些年就她自己住在这里。我到的时候,院门虚掩着,里面安静的可怕。

邻居大爷蹲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叹了口气。“我奶奶呢?”我声音发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爷把烟蒂踩在脚下,脸上浮着悲哀,“走了。”“去哪了?”“……死了。

”大爷又叹了口气,声音沧桑,“今早没的,说是累死的。这几天她跟疯了一样,

天天拿着铁锹在院墙根挖,嘴里一直念叨着,要找个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

追问:“找什么?”“说要找个能让她儿子喘气的出口。”4我愣在原地。惊雷突然炸响,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脸上生疼。我下意识看向奶奶家的墙角,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别处深,

是刚被翻动过的。泥土边缘,露着一角泛黄的日记。我捡起日记,雨水打湿纸页,字迹晕开,

却看得清清楚楚:【三月初,我突然听到儿子的哭声,从地底下传来的,说他被土埋着,

快要喘不上气了。】【三月中旬,我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说他被树根缠的快要窒息,

让我帮帮他,于是我去农贸市场买了把铁锹,我得救他。】【三月末,我挖了整整七天,

我终于找到了……他回来了……】老人歪七扭八的字体戛然而止。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呼吸困难过,仿佛也被泥土埋住了身子。雨越下越大,

旁边邻居大爷匆匆离开。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我疯了似的冲向车站,

坐上了最后一趟回老家的班车。老旧的绿皮车里,只有我和司机,车子晃晃悠悠,

将近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凭借记忆,找到了那座荒宅。院墙在暴雨里剥落,

老槐树长得更高了,枝叶茂密得像一只巨手,笼罩着整座院子。树叶哗哗作响,

像极了我爸以前接我放学时的笑声。我忍着恐惧,穿过杂草,

在屋里找到了当年埋我爸的铁锹。铁锈斑斑,缠满蛛网。我攥紧铁锹,任凭铁锈划烂手掌。

我拼命挖着泥土,雨水和新土涌进鼻腔。恍惚间,我甚至也像母亲跟奶奶一样,

听见父亲质问的声音:“小薇,为什么不帮爸爸报警?”“小薇,你为什么帮她?

爸爸对你不好吗?”“小薇,爸爸在地下好冷,这些土和树根让爸爸喘不上气来,

你帮帮爸爸吧,好吗?”最后的声音略带祈求,就像十年前那个暴雨的夏天,

父亲死不瞑目满身是血倒在客厅,最后眼白望向我时绝望的低喃。我疯了一样地挖,

直到铁锹木柄断裂,我脱力跌坐在地上。口袋里的手机滑落,屏幕亮起。

时间刚好到凌晨一点。惊雷闪过,照亮了树下的深坑。我抬眼望去,瞳孔骤缩,

浑身血液彻底冻结。坑里被槐树根紧紧缠绕的,根本不是我爸的尸骨。

而是一具佝偻瘦小的女尸,穿着监控里的那身碎花衬衫,面容依稀可辨。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就看见深坑对面,站着我妈。她身后的阴影里,

缓缓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我妈牵起那人的手,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轻柔又诡异的笑,

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地狱传来:“小薇,你爸这次没说谎。”“凌晨一点,他准时到家,

我们该吃饭了。”5夏天的雷雨,总是下的格外大。漫天的雨水几乎模糊我的视线,

可我还是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看见,我妈身后站着的高大男人。就是十年前,

本早就该死去的我爸。那张脸,曾经午夜梦回,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尤其是那晚他合不上的眼白,哪怕到现在,我甚至都可以清楚记得那其中泛起的根根血丝。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