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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霍斯年赶到医院,却到处也找不到我。
他掐紧医生的脖子,咬牙切齿。
“医院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怎么任由一个大活人消失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烦躁。
“她才刚做了手术,身体虚弱,出去出了事我让你们牢底坐穿。”
霍斯年气势汹汹,医生面色难看。
“病人说想一个人静静,我们都在房间她心里很闷。”
“霍总,我们哪里敢跟太太对着干?”
“我马上找人去翻监控,看看太太从哪个方向走的。”
医生连连保证,肯定会很快找到我,不会让我在外面吃苦。
霍斯年面色难看。
他下意识觉得我还是还跟柳丝丝吃醋,闹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法。
心里发狠,这次定要让我在外面吃够苦头。
不然时不时因为还人情跟他闹,他也有些吃不消。
虽是这样想,可他眉头控住不住的跳动,
跳的他心里的那股恐慌越来越深。
“霍总?”
有呼唤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是他的助理。
助理面色焦急。
“霍总,您怎么了?”
说完忐忑地将一封文件递了过来。
“我想了下,这封文件还是应该亲自交到您手上。”
“您看怎么处理?需要签完字我给您代办吗?”
霍斯年低头一看,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像针刺进他眼眶。
痛的他猛地闭上了眼。
再睁眼,面前还是原封不动的离婚协议书。
女方的名字早已规整的填好。
只剩下空荡荡的男方签名。
他捏紧文件,指节泛白。
任由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指腹。
他不想离婚。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霍斯年就捏着文件赶到了柳丝丝的病房。
他想让我的闺蜜好好想想我一般会去什么地方。
也让柳丝丝劝劝我,别耍小孩子脾气,玩什么离家出走的把戏。
进了门,他这才好好的将柳丝丝看了个完全。
霍斯年忽然觉得有些违和。
柳丝丝也流产,可为什么她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
心里有了些怀疑,他就看柳丝丝哪里都不对劲。
刚车祸流产,可病房空调开的21度低温。
旁边还放着冰咖啡。
她真的一点也不爱惜身体?
霍斯年试探开口。
“你当时痛吗?”
“什么?”
柳丝丝有些疑惑。
霍斯年重复。
“你流产那会儿,痛吗?”
柳丝丝被他这怪异的行为惊了一瞬,晃眼瞥到霍斯年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她心里一喜。
也瞬间明白了霍斯年如今奇怪的态度。
她试探开口。
“痛,像有一把铁钻钻进去将血肉生生拉扯出来。”
“不过我不后悔,能保护你,帮到你,我很开心。”
柳丝丝将态度放的很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流产的痛。
她想让霍斯年趁愧疚娶她。
可霍斯年听着柳丝丝的话却想着我。
那时候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手术台上,眼看着孩子被流掉。
我得多痛啊。
“是我对不起晚晚。”
他沙哑开口。
柳丝丝立马反驳。
“你没有对不起她,你只是不想欠人情。”
“是晚晚她小气,心胸狭窄,非要拿离婚逼你。”
说完,她以为能像以往那样得到霍斯年的赞同。
可对上的却只有霍斯年极冷的一瞥。
听着柳丝丝话里的挑拨之意,他终于确定,
柳丝丝不是我的好闺蜜。
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出了病房,霍斯年低声交代助理。
“尽快找一下太太到底去哪里了?看看太太妹妹那边......”
“顺便也查一下柳丝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