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像是坠入了满是谜团的深渊。
次日晚上。
**将打来电话。
“查到了,当初撞死靳时屿父母的人,是宋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和他夫人。”
“不过不是故意,只是交通意外。”
我瞪大双眼,真是他们?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恍惚间。
我猛地想起三年前怀孕那天,我和靳时屿就是在医院碰到了宋绵绵。
现在想起来,重点一直不是宋绵绵,而是她的父母。
绵绵……眠眠……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脑海成型。
如果当时宋家父母叫宋绵绵时,靳时屿以为叫的是我呢?
毕竟我们认识以来。
我从来没有谈及过我的父母。
而宋母的名字是季春荣,又恰好和我一个姓……
我眼神震颤。
所以,靳时屿是在那天‘知道’了我是宋家的孩子,‘我’又随了母姓,他才没有怀疑半分。
我脚步踉跄,跌坐在床上。
怪不得,他总说我欠他的还不清……
挂断电话。
窗外的冷风灌进来,让我冷得浑身都在抖。
这一切都荒谬的让我失声苦笑。
笑得眼泪直流。
如果事实真荒谬至此,那我孩子的死,我所受的苦,又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