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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说话,谢思婉急忙开口。
“林**,我不小心崴到脚了,顾先生只是送我回家,你别多心。”
顾砚南抢先解释,像是生怕她为难谢思婉。
“对,就是帮帮她而已......”
林疏雪抬手打断他,微微摇头。
“随意。”
她跨步走进电梯,发现自己的楼层已被按亮。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她想到很多。
她想起那时为了捕猎在山里乱跑,也经常崴脚。
顾砚南也像这样,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回家。
他说他的怀里,从此以后只会有她一人。
当时的怀抱,温暖又踏实。
谁想现在......
林疏雪朝后瞥了一眼。
原来他两条结实手臂组成的怀抱,松散漏风。
电梯很快到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电梯,谢思婉惊讶的吸气。
“林**,原来你就住我隔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顾先生,你之前来我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没碰到过?”
她言外之意极为明显。
不过是明晃晃的向她炫耀。
她的未婚夫不止在这里过夜一次了。
顾砚南神色略显尴尬。
林疏雪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摔上门。
她以为自己能够下定决心,可紧紧攥住门把的手还是暴出青筋。
半晌,她才无力的滑下手,重重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
心脏传来一阵阵闷痛,她还没能彻底接受他不爱自己的事实。
可养母要紧,她只能强忍那股酸涩,迅速收集证件。
姜家助理的电话打来,她努力无视隔壁的声音,匆匆下楼。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抱着文件在车库等她。
她一上车,文件便被送到眼前。
“**,这是DNA检测报告,您确实是姜家走失的千金。姜总找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和女儿团聚了,多亏您回到南城。”
“还有这个,您现在居所公寓的房产证,姜总和夫人在国外谈项目,暂时赶不回来,这是他送您的见面礼。”
“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一整幢公寓的房东了,姜总说等他回来,亲自带您去别墅区选房。”
林疏雪接过房产证,总觉得不真实。
还没回神,助理又递上一件首饰盒。
“姜家本来很早就跟顾家有婚约,可您失踪后,姜总就取消了婚约,直到前些天找到您,顾家却以有了未婚妻为由拒绝联姻。”
“不过直到前几日,我们才得知,您就是顾家的未婚妻,这是姜总为您买的陪嫁,十件金饰,外加姜氏15%的股份。”
“等七天后,您婚礼那日,姜总定会带夫人前来祝福认亲。”
林疏雪就着他的手,打开盒子。
里面果然十件金饰,肉眼可见的克重足。
她却粲然一笑,盖上盖子,将盒子推回去。
“戴这些不合适,毕竟七天后,举办的不是婚礼,是葬礼。”
“我养母不幸逝世,已经和顾家说好了,七天后,希望爸妈依旧来吊唁,毕竟如果不是养母,我活不到现在。”
“到时候养母安心入土,我当即认祖归宗。”
助理抱歉的弯腰行礼。
“我一定会传达到,**,节哀。”
“有任何吩咐,请随时联系我。”
一段谈话结束。
林疏雪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办完各种手续已是深夜。
她交了钱,好让养母继续安睡在停尸房。
做完这些,林疏雪转头去了警局。
“你好,我要报案,有人故意害死了我的养母。”
......
隔天一早,林疏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拧开把手,门外是两张意料之中的脸。
顾砚南搂着泪流满面的谢思婉,怒火中烧的开口质问。
“立刻撤销你的报案记录!”
“不过是借用了一会儿医生,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知道你妈没事儿,别玩这种自以为是的把戏,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了。”
林疏雪静静看着他,面无表情。
恍惚中,她竟觉得那三年永远也回不去了。
当初对天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凶她的顾砚南,死在了遇到谢思婉的那个清早。
眼前这个仿佛在看仇人的男人,她不认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复杂的情绪。
“顾砚南,妈就是那天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