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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这又是哪位想上位的小三的做法。
或许是最近新勾搭上的那位嫩模,又或许是那位一直不死心的小明星。
苏知知不想查,也不想解释。
这些年,裴知行的花边新闻从未断过。
这些手段与戏码,也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冷气还是透过大理石板传进膝盖。
苏知知半跪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想废话,直截了当地抬眸问道,
“这次,我应该怎么做?”
裴知行背着光站在身前,冷笑出声,
“怎么?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似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魔。
“我倒要看看,你是多硬的骨头!”
“来人,将夫人的衣服扒光,让她在祠堂先跪上一天一夜。”
下一秒,未等苏知知开口辩驳,衣服已经被几名壮汉扒去。
她被狠狠摁着跪倒在地上,背部密密麻麻的伤暴露在阳光下变得灼热。
眼泪落下来的瞬间,苏知知先一步垂下了头。
当初那个日日都要把扣子扣上第一颗的乖乖女,早就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口中不要脸的贱骨头。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更加严厉的惩罚。
傍晚临近,凉风透过祠堂四周的窗户直直灌进大殿,
背后传来佣人们小声的议论与指点。
苏知知冻得抱紧了自己,膝盖连带着心脏,早已没了知觉。
她只好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幻想着三天以后的场景。
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
半晕半醒间,苏知知挨到了第二天一早。
浑身上下早已没了知觉,在佣人的搀扶下,苏知知回到房间穿上了衣服。
按照惯例,她每日都要去拜访裴老爷子。
今天去,要跟他提离开的事情。
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停在了裴家老宅,踏过高高的门槛,
苏知知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五年,她的膝盖早就因为跪祠堂落下了病根。
如今每走一步,都如同针扎一般。
“来了。”
裴老爷子躺在殿内正中的摇椅上等着她。
这些年,还好有裴老爷子的照拂,她才没有丢掉性命。
“爷爷,五年之约后天就到了。”
“我知道。”
裴老爷子缓缓摘掉眼镜,满目慈祥地望着眼前的可人儿。
当初为了孙子的事情他求到苏家,原以为有一张相似的脸,两人会日久生情。
却未曾想,一念之差,造就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苏家丫头,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等后天一过,你便直接飞去国外吧,我在国外为你和陆砚深安置了一套房子。”
苏知知有些意外,
“那…那我和裴知行之间的婚姻......”
“放心好了,当初你们领的那份结婚证,是假的。你只管走,剩下的事情,我会跟知行讲。”
听见这句,苏知知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原本,她还在担心裴知行如果不肯跟她离婚怎么办。
想不到,裴老爷子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退路。
如今,她只期望接下来的两天能够顺利。
可往往,事与愿违。
她刚走出裴家老宅,天空便飘下来一张张她昨日跪在祠堂的私密照。
她想伸手去抓住时,已经被人群围堵住,有几家媒体已经将摄像头怼在了她面前,
“请问苏**,这些私密照是真实存在的吗?是为了勾引裴总新想出的手段吗?祠堂Play?”
“如果苏**这样为了裴总不择手段,那是不是代表着只要与裴总达成某种交易,便可以享用你的身体了?”
“苏**既然脸都可以和过去那位白月光长得像,为什么不去做一下身体整容呢?您还没有裴总新看上的那位名模身材好。”
......
议论伴随着窥探,一句接着一句,
她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记者的那些长枪短炮,只觉脖颈处似是有一条毒蛇死死地勒住自己,喘不上气。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一滴滴的血来。
下一秒,不知有谁将那位名模的直播递到了苏知知面前。
“苏知知吗?知行说那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罢了。如果可以,也可以给我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