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全城首富陆司珩把我扔在婚房,自己去书房睡了。我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
思考着怎么花他的钱比较快乐。下一秒,脑海里忽然炸开无数声音。【陆太太好可怜,
独守空房。】【陆总那方面绝对不行,铁证如山。】【放屁!他行得很!
他正在书房疯狂举铁,怕自己忍不住把老婆弄坏!】我猛地坐起来。什么情况?
我能听见全城人心里在想什么?第一章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婚礼结束,宾客散尽。
陆司珩站在卧室门口,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那张足以让全城女人疯狂的脸上,
没有任何新婚丈夫该有的表情。“你睡这里。”他的声音冷得像在谈一笔几十亿的生意。
“我睡书房。”门关上了。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三秒,然后笑了。陆司珩,
陆氏集团掌门人,身价千亿,权势滔天。也是全城公认的“冰山禁欲系男神”。外界传言,
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疑似有隐疾。我能嫁给他,纯粹是因为我爹当年救过他爷爷一命,
他爷爷临死前逼他娶我报恩。说白了,我就是个来还人情的工具人。新婚夜独守空房,
意料之中。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串惊人的余额,心情无比美丽。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然而就在我盘算着明天先去买十个包的时候——【陆太太好可怜,
新婚夜就被冷落。】我愣住了。谁在说话?我环顾四周,卧室里空无一人。
【陆总那方面绝对有问题,我赌一栋别墅。】又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男人。【放屁!
我是陆总私人教练,他体脂率9%,睾酮水平是普通人三倍,他不行?他能把你干进ICU!
】【那他怎么新婚夜分房睡?】【怕把老婆吓到呗!他单身二十八年,一朝开荤,
没轻没重的,换你你不怕?】【有理有据,我信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些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就像开了无数个群聊语音,
几百上千个声音同时在线,叽叽喳喳,吵得我脑仁疼。
【系统提示:宿主已激活“全城心声”能力。】【当前可收听范围:全城。
】【建议立即筛选关键词,否则大脑过载。】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操作面板。
关键词筛选……我犹豫了一下,输入:陆司珩。瞬间,所有无关声音消失,
只剩下和陆司珩相关的。清晰多了。【陆总正在书房做俯卧撑,第一百零三个了,
这是要把自己累死吗?】【我刚才送咖啡进去,看到他袖子撸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
我死了。】【他一边做一边看手机,手机壁纸好像是……他老婆的照片?】【**,
纯情霸总,爱了爱了。】我竖起耳朵,不,竖起脑子仔细听。陆司珩的手机壁纸是我的照片?
不可能吧。我和他结婚前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他爷爷病床前,他面无表情地答应了婚事。
第二次,领证那天,他全程没看我一眼。第三次,今天婚礼,他掀开头纱,顿了一下,
然后亲了我的额头。就一下。冷冰冰的,像盖章。这样的人会用我照片做壁纸?【更新!
陆总停下俯卧撑了,他在打电话!】【给谁打?】【他私人医生!
他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今晚冷静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我哭死。
】【私人医生说:陆总,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您要不和太太商量一下?】【他说:不行,
她看起来胆子很小,会吓到她。】【他说这话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声音都哑了。
】我:“……”我胆子小?我时柚从小到大,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
十岁就敢跟我爹对骂,十五岁单挑三个小混混。我胆子小?【等下!陆总出门了!
】【他去哪?】【他站在主卧门口了!】【他抬手了!他要敲门!】【他手放下了!
】【他又抬手了!】【他又放下了!】【他在门口来回踱步!啊啊啊!我血压上来了!
】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脚步声,我听到了。真的有人在门外踱步。一下,两下,三下。
停了。我屏住呼吸。“咔哒。”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要进来了?不对,他在犹豫。
那个门把手被压下了一点点,又弹回去。再压下,再弹回去。反复了四五次。
【陆总你行不行啊!我快急死了!】【这男人是真的能忍,佩服佩服。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门边,
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门。第二章门外,陆司珩的手还保持着握住门把手的姿势。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开门,整个人僵在原地。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他很高,我165的个子只到他下巴。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他的头发有点乱,
像是被手反复抓过。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翻滚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在流汗。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也有。衬衫领口微微洇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灼热的气息,像一头刚结束狂奔的猎豹。【开门了开门了!对视了!
】【啊啊啊啊这个体型差,这个身高差,kswl!】【陆总眼睛都看直了。
】【老婆穿着真丝吊带睡裙,露锁骨露腿,这谁顶得住?】【他喉结动了!又动了!
】【他想亲她,我赌命。】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太强了。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想逃。
但我还没来得及退第二步,他动了。他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回他面前。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手腕上。“跑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我、我没跑……”我嘴硬。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再移到锁骨,最后落在我的肩膀上。
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一点。他的眼神暗了暗。【他在看老婆的肩膀!他眼神变了!
】【这眼神我熟,饿狼看到肉就是这个眼神。】【老婆你快看他左手!
他左手握拳握到青筋暴起了!】【他在忍。他还在忍。我的天,这自制力。】“陆司珩?
”我小声叫他。“嗯。”“你为什么站在我门口?”他沉默了两秒:“路过。”【路过?
他说路过?!】【书房到主卧是走廊尽头,他告诉我路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你为什么流这么多汗?”我继续问。“……热。”“空调开着呢。”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时柚。”“嗯?”“你真的想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下一秒,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后退一步,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耳垂。就一下。
像触电一样,我整个人都麻了。“这就是原因。”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很快,
像是在逃离什么。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他摸了她的耳朵!他摸完就跑了!
】【这就是原因??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碰她一下就会失控,所以不敢多碰。
懂了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纯爱战士反复去世。】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上面。这一晚,我躺在床上,听着全城的心声,
翻来覆去睡不着。关键词筛选一直开着,陆司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陆总回书房了,
又开始做俯卧撑了,这是第几个了?】【他放弃了,他躺在地上了。】【他盯着天花板,
嘴里念着什么。】【他说什么?】【“她耳朵好软。”】【然后呢?】【“想咬。
”】【………………】【他掏手机了,他给助理发消息。】【发的什么?
让我看看——“明天把太太的体检报告发我。”】【要体检报告干什么?】【评估体能。
评估、体能。你们品,你们细品。】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这个男人,
表面上是座冰山,里面是座火山。还是即将喷发的那种。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餐厅里,陆司珩已经坐在那里了。和昨晚判若两人。西装革履,
头发一丝不苟,表情冷淡矜贵。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动作优雅得像个王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地上做俯卧撑、念叨“她耳朵好软”的痕迹。【老婆来了!他余光看到了!
】【他报纸拿反了。】【哈哈哈哈哈哈他根本没在看报纸!】【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动来动去,
紧张。】我看到他反着拿的报纸,差点笑出声。忍住,时柚,忍住。“早。
”我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在他对面坐下。“早。”他没抬头。【他闻到老婆身上的味道了,
是水蜜桃味的。】【他在憋气。】【他为什么憋气?】【因为一呼吸就全是老婆的味道,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草,这是什么纯情小学鸡。】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
脑子里响起一个新的声音。这个声音和其他不一样,带着一种明显的恶意。【陆太太,
长得也就那样嘛。】我抬头,看到一个年轻女佣站在旁边,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样子。
但她的心声,一清二楚。【脸还行,身材也还行,但配陆总还是差远了。】【白**说得对,
就是个花瓶,陆总早晚会腻。】【到时候,白**才是陆家真正的女主人。】白**?
白清荷?陆司珩传说中的白月光?【警告:情节关键人物已出现。白清荷,
陆司珩的青梅竹马,原情节中会不断制造误会,最终导致女主被扫地出门。】我眯了眯眼。
有意思。“陆司珩。”我突然开口。他抬头看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上午开会,
下午见客户。”他说。“那晚上呢?”“没有安排。”“陪我逛街。”我用的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他愣了一下。【老婆主动约他了!】【他心跳加速了!】【他在犹豫,
他肯定想答应,但又怕和老婆待太久会失控。】“好。”他答应了。【他就犹豫了一秒!
】【男人,你的名字叫口嫌体正直。】就在这时,管家走过来:“先生,白**来了。
”来了。【**!白莲花登场!】【提前了提前了!原情节里她是三天后才来的!
】【老婆别怕!我们帮你!】陆司珩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让她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发飘飘,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司珩,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温柔似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容不变,
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意。【这就是那个工具人老婆?】【哼,长得倒是还行,
但一看就是没什么脑子的。】【司珩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为了报恩。
】【只要我稍微挑拨一下,她就会露出马脚。】我听到了。一个字不落,全听到了。
“这就是嫂子吧?”白清荷笑着朝我伸出手,“常听司珩提起你。”“是吗?”我也笑,
握住她的手,“他没跟我提过你。”白清荷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什么意思?挑衅我?
】【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也敢跟我叫板?】【等着,看我怎么让你在司珩面前出丑。
】白清荷收回手,转向陆司珩,语气变得关切:“司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你的胃一直不好,要注意休息。”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她才是陆太太。她又转头看我,
带着一丝责备:“嫂子,你也要多关心司珩,他的身体……”“昨晚他确实没休息好。
”我打断她,站起来,走到陆司珩身边,直接坐进了他怀里。他整个人都僵了。
手臂僵在半空,身体硬得像块石头。【老婆坐他腿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脑当机了!】【这个姿势!老婆的**!贴着他的大腿!啊啊啊啊!
】我搂住陆司珩的脖子,一脸无辜地看着白清荷:“昨晚我非要拉着他聊天,聊到半夜,
他都没睡好。对不起啊老公,今晚我一定让你早点睡。”白清荷的脸色变了。她盯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她在宣示**!】【不行,
我必须扳回一城。】白清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嫂子真会撒娇。
不过司珩从小就不喜欢被人碰,你这样做,他可能会不舒服。
”她的意思是——他不喜欢被碰,你少自作多情。我转头看陆司珩。他正低头看我,
眼神幽深得可怕。“你不喜欢吗?”我问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腰上。不是推开。是收紧。他的手臂收拢,把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
“不关你事。”他抬头看白清荷,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清荷愣住了:“我、我刚刚进来的,管家通报了的……”“没注意。”陆司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