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禾:“我也想,但我命没有那么好。”
封惊雾嗤笑道:“听不出来我在嘲讽你吗?你还叫听话?你什么时候真正听过我的话的!”
骆青禾不反驳:“封老师说的是,我不听话,我会尽量听你的话。”
封惊雾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了,盛气凌人:“你反抗的方式就只有糊弄装傻这一招儿吗?没有用的骆青禾,你记住,你现在只能乖乖在我身边,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弄回来。”
投行的工作被封惊雾毁了,毕业后的新生活也被迫按下暂停键,骆青禾没有办法,就接受现状。
阴差阳错找到了喜欢的事业,也算是安慰了。
目前暂时接受了现实,封惊雾这些警告,骆青禾没有太大的感觉,正常回应:“你放心,我现在没想过离开你。”
但,也只是现在。
她不可能一辈子耗在封惊雾身上。
现在不过是在忍耐。
日常妆不需要太过精细,骆青禾动作快,上完底妆部分后,给她画眼妆。
封惊雾又说:“你的态度好像真的很听话,但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更看不清你的心。”
骆青禾最近一直在摸索个人特色,发现自己很喜欢浓墨重彩的眼妆。
她拿起了淡蓝色的眼线笔,在封惊雾上扬的眼尾轻轻拖了一笔。
精致完美的脸上,有了点睛之处,美人更美。
骆青禾收好眼线笔后,看向封惊雾,一脸认真:“那我去医院做心脏彩超,给你看报告?”
封惊雾愣了,然后大笑了起来:“行,按你说的干!”
骆青禾注意力放在了下一步做。
突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骆青禾的卫衣领口被封惊雾扯住,拉链拉开,修长的脖子和锁骨露出来。
封惊雾看见了骆青禾锁骨上的荆棘纹身,用手指压了压:“贴的吗?”
骆青禾挥开了她的手,眉头皱了一下,一秒后就看不见了:“嗯,贴的。”
她做了两手准备。
封惊雾只要注意到反常,就会没完没了。
还好隐婚对象是封寂庭,不然逃不过封惊雾的眼睛。
封惊雾现在就算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封惊雾满意了,放心了,歪头审视着骆青禾,一边笑一边警告:“你敢背着我偷偷谈恋爱找男人,我会弄死你。”
骆青禾就是一条还没有被驯服的宠物狗,她会等她彻底乖顺的那一天。
可不能跟其他人跑了。
封惊雾是一个控制欲和占有欲非常强的人,不管什么关系,她都喜欢占据主导,强势霸道,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骆青禾跟她身份不对等,只能被动应付,必要时要讨好老板装乖,但她确实没有那么乖。
她没谈恋爱,而是结婚了。
……
化好妆了,封惊雾上了保姆车,才发现有东西忘记在她哥的办公室。
这种跑腿的事自然交给骆青禾。
所以骆青禾又回到了新婚老公工作的地方,她希望这个时候,他不在。
事与愿违。
封总已经开完会,坐在沙发上,看着复杂的文件。
在公司的他,威严更重。
骆青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简铭阳端着咖啡进来,看到两人在,目光很有深意:“这是封总要的咖啡,帮一下忙。”
都不容她拒绝,咖啡已经递送到她的手里。
简铭阳又快速溜走。
骆青禾:“……”
也挺好的,送咖啡是一个由头。
骆青禾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打工人。
她将咖啡放在了茶几上,公事公办,仿佛已经是他的员工:“封总,您要的咖啡。”
刚放下,封寂庭伸手拿。
不小心跟她撤离的手,碰了一下。
肌肤的触碰,根本没有接触太久,但骆青禾感觉跟过电了一样。
猛地将手快速的收回去,藏在了身后。
她头垂着看着地面,脸却在不知不觉中红了。
不是害羞,而是因为意外引发的紧张。
胆子真小,封寂庭不由地扯了扯嘴角,没着急喝咖啡,抬眸看她:“真的感冒了?”
……怎么会有明知故问的人?
骆青禾态度极好:“没有感冒。”
封寂庭:“那你为什么要骗封惊雾?”
骆青禾:“我怕她发现。”
封寂庭蹙眉:“会发现什么?她即便发现了,也不会联想到你和我。”
骆青禾:“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肩膀上的,肩膀上的……咬痕。”
说完,别开了头。
封寂庭沉默了。
需要跟封惊雾解释这么多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假设没有跟他隐婚,她也可以跟其他人展开关系,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何况封惊雾只是老板,连朋友都不是了。
骆青禾的反应,她好像被限制了不准跟任何人接触。
不过他没有兴趣深究。
封惊雾再乱来,也是她们之间的私事,他当哥哥的不会插手。
封寂庭道:“过来。”
骆青禾“啊”了一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又拒绝不了他的命令。
因为大总裁说的话很有压迫感,下意识想要配合,就像学生拒绝不了老师一样。
骆青禾顶着压力,慢慢靠近,封寂庭伸手把她扯到了怀里。
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完全是心惊肉跳的体验,骆青禾一直紧绷的脸,顿时就更红了。
昨晚上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可能是在家里,现在在他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又没有反锁,如果这个时候进来一个人,绝对完蛋了。
然而封寂庭根本不怕。
衣领被他扯开,封寂庭看见了贴着纹身的锁骨,蹙眉:“很严重?”
骆青禾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不严重,以防万一,怕被人看见。”
她的心跳真的好快啊!救命了!
封寂庭不由地回想到昨晚的画面,这让他有些心浮气躁,他习惯性禁欲,很少会胡思乱想。
松了手,淡漠:“拿了东西走吧。”
骆青禾猛地松了一口气,跟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是,封总。”
她汗水都出来了,拿起封惊雾落下的东西,冲他点头哈腰,转身,快速地走了。
封寂庭:“……”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他怀疑骆青禾会跑起来。
都做过了,还这样害怕?
不熟的尴尬是一回事儿,害怕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没想太多,他要平息自己的气息。
……
骆青禾拉黑全家,拒绝相亲,已经过去十天了。
这十天,骆青禾都跟着封惊雾出差。
没再见过封寂庭,也没有任何联系。
今天终于休假。
骆青禾在租的房子里休息,六十平的一居室,地段和环境都很好,月租一万。
她目前收入不错,每个月拿出一万,没有太大的压力。
家里是简约的白色系装修,极简风,不是封寂庭那样的冰冷感,偏暖色调。
家里堆满了各种漂亮的绿植,随便一拍就很好看。
骆青禾不管工作多累,只要回家,就会放松下来。
在家休息了一天,晚饭前去了商场,逛完顺便在商场吃饭。
骆青禾买了一盘眼影,正要去逛下一家,突然被人堵住去路。
“啪”的一声,一巴掌当头罩脸抽了过来。
骆青禾实在是没想到有人这么没素质当街打人,她反应慢了一点,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脸上。
她回头看看谁发疯了。
哦,原来是她老妈。
那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