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沈惊鸿萧衍冷宫女法医:靠验尸惊艳全皇宫

发表时间:2026-05-05 15: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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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女法医穿越深宫,以骨为语,以证为剑。沉冤得雪,真爱降临。从此,深宫不再冷,

只因心有暖阳。01沈惊鸿醒来的时候,闻到的第一样东西不是花香,不是熏香,是腐烂。

那股味道浓烈得像一堵墙,直直地砸在脸上。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手指动了动,

触到的是潮湿粗糙的稻草。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小东西在墙角跑动——老鼠,

听动静还不止一只。这不是她的办公室。不是她的解剖台。不是她的任何地方。“娘娘?

娘娘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惊鸿偏头看去,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蹲在身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手里攥着一块发黑的帕子。娘娘?

沈惊鸿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她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凌晨两点,

一具高腐尸体的毒理检测出了结果,她正要写报告,然后——然后什么?

头痛像针扎一样涌上来。不是那种普通的头痛,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往脑子里塞的感觉。

画面、声音、气味、记忆,像被压缩包一样粗暴地解压到她的意识里。废后。冷宫。

三天后赐死。四个关键词像判决书一样砸下来。沈惊鸿闭上了眼睛。五秒钟后,她重新睁开,

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慌乱。她坐起来,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解剖台上的精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瘦,指甲缝里都是灰,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这具身体被下了慢性毒药,至少三个月了。她不用抽血化验就能判断。

皮肤的颜色、眼白的浑浊程度、呼吸的频率,

所有的体征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是被赐死的,是已经被毒死的。

只不过毒发得慢,刚好赶上了赐死的时间。“娘娘,您别怕,

奴婢一定想办法……”小宫女还在哭。沈惊鸿看向她:“你叫什么?”小宫女一愣,

显然没想到娘娘会问这个。冷宫待了三个月,原主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奴婢……奴婢青禾。

”“青禾。”沈惊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出了第一个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今天是几月几日?”青禾被她平静的语气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地回答:“腊月十七。

”腊月十七。沈惊鸿在原主的记忆里飞快地搜索。赐死的日子是腊月二十。也就是说,

她还有三天。不,严格来说,不到三天。她深吸一口气,那股腐烂的味道又钻进鼻腔。

这一次她没有皱眉头,反而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这是动物尸体的腐败气味,不是人的。

冷宫的某个角落应该有死老鼠或者死猫,死亡时间在三到五周之间。她站起来,

青禾连忙扶她。沈惊鸿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大概二十平米,墙皮脱落,窗户用木条钉死,

角落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铺着发黑的被褥。地上散落着一些稻草,

墙角有明显的渗水痕迹。她走到窗边,透过木条的缝隙往外看。外面是个小院子,杂草丛生,

一口枯井立在中间。井沿上落了一只乌鸦,正歪着头看她。“娘娘……”青禾的声音在发抖,

“您在看什么?”沈惊鸿没有回答。她在做一个法医进入案发现场后做的第一件事——观察。

这个地方,就是她的案发现场。而她,既是法医,也是死者。不,不对。她不是死者。

她是被扔进这具身体里的幸存者。三天后要死的人,不是她。“青禾。”沈惊鸿转过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天后赐死的旨意,是太后下的,还是皇上下的?

”青禾的脸一下子白了。“娘、娘娘……”“说。”小宫女咬了咬嘴唇,

声音压得极低:“是……是太后的意思。皇上……皇上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反对。宫里都说,

太后想让柳贵妃当皇后,您挡了路。”沈惊鸿点了点头。这个信息很有用。

如果是皇帝铁了心要杀她,那她几乎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但如果是太后的意思,

皇帝只是默认——那就有操作空间。她需要做的,不是逃跑,不是求饶。她需要做的,

是让皇帝不想杀她。或者说,让皇帝觉得她活着比死了有用。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脚步很重,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从容,像是来宣判的。

青禾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娘娘……他们来了……”沈惊鸿没有慌。她低下头,

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柳贵妃陷害原主用巫蛊诅咒太后,

证据是一张写着太后生辰八字的黄纸和几个扎了针的小人,

这些东西在皇后的凤仪宫里被搜出来,人赃并获。原主喊了一百遍冤枉,没有人信。

因为证据确凿。不,证据确凿个屁。沈惊鸿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些“证物”的照片——不对,是画面。那些小人上的针法不对,

黄纸的纸张也不对。凤仪宫用的是宣纸,而证物上的黄纸是竹纸,

两种纸的纤维结构完全不同。她只要有一个放大镜,就能在朝堂上把柳贵妃的脸打肿。

但她没有放大镜。她甚至没有一把像样的刀。门被推开了。02进来的不是太监,不是侍卫。

是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女子二十出头,

生得明艳照人,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像是刻上去的,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柳贵妃。沈惊鸿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张脸。陷害她的主谋,太后面前的红人,

未来皇后的有力竞争者。“皇后娘娘。”柳贵妃开口了,声音娇软,尾音微微上扬,

“臣妾奉太后之命,来给娘娘送最后一程。”她说“皇后娘娘”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沈惊鸿没有说话。她在观察。柳贵妃的瞳孔——正常大小,

没有紧张收缩。呼吸频率——平稳,没有任何急促。手指——自然下垂,没有攥紧或发抖。

这个人不是在紧张,也不是在愧疚。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娘娘怎么不说话?”柳贵妃歪了歪头,笑容不变,“是舍不得这冷宫?

还是舍不得——”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舍不得那条命?

”身后的宫女太监都低下头,没有一个敢抬头看。青禾已经跪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沈惊鸿终于开口了。“酒呢?”两个字,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柳贵妃的笑容顿了一下。这不是她预期的反应。一个在冷宫待了三个月的废后,

听到“送最后一程”的时候,应该哭,应该求饶,应该发疯。这才是她想看到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眼睛清澈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柳贵妃的笑容重新挂上来,

但已经没那么自然了。她朝身后的太监点了点头。一个老太监端着托盘走上前,

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酒壶和一只酒杯。鸩酒。沈惊鸿看了一眼那只酒壶,又看了一眼柳贵妃。

“太后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柳贵妃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娘娘说笑了,

臣妾当然是奉太后的——”“酒里加了东西。”沈惊鸿打断了她。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墙角老鼠跑动的声音。柳贵妃的脸色变了。不是心虚的那种变化,

而是——警惕。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惊鸿走到那老太监面前,伸出手,把酒杯拿起来。她举到眼前,

对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光,慢慢转动。“鸩酒的颜色应该是琥珀色,透明度高,没有沉淀。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杯酒颜色偏深,底部有细微的絮状沉淀,

说明被加了第三种东西。”她看向柳贵妃。“你怕鸩酒毒不死我,又加了砒霜。

”柳贵妃的手指终于攥紧了。沈惊鸿把酒杯放回托盘,动作很轻,

但那个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柳贵妃,你不懂毒理。”她微微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鸩酒和砒霜混在一起,会产生化学反应,降低毒性。

你以为你是双保险,实际上你在给解毒。”柳贵妃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沈惊鸿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那张破旧的木床上。“这酒我不会喝。”她说,“我要见皇上。

”“你——”柳贵妃的声音终于失去了那种刻意的娇软,变得尖锐起来,“你一个废后,

有什么资格见皇上?”沈惊鸿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算笑,

更像是——法医在解剖台上发现关键证据时的表情。“因为我知道皇后——不,

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她说。“而且我有证据。”03柳贵妃走了。走得很快,

裙摆带起地上的灰尘。她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你活不过明天。

”但沈惊鸿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东西——不是威胁,是恐惧。她戳中了什么。

不是戳中了柳贵妃,而是戳中了柳贵妃身后的那个人。太后。

如果柳贵妃真的是奉太后之命来送毒酒,那她就没必要自己加砒霜。太后的毒酒,毒不死人?

那太后的脸往哪搁?所以加砒霜这个动作,是柳贵妃自己的意思。她想确保沈惊鸿死。

为什么?因为她怕。她怕沈惊鸿翻案,怕沈惊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而能让一个贵妃害怕的东西,一定藏在太后身后。沈惊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她需要更多信息。原主的记忆支离破碎,很多细节都模糊不清。她知道自己被陷害,

知道柳贵妃是主谋,知道太后在背后撑腰,但她不知道——皇帝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真的被蒙在鼓里?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决定了她的策略。如果是前者,

她只需要拿出铁证,皇帝自然会还她清白。如果是后者,那她就是皇帝的弃子,

翻案就等于打皇帝的脸,死得更快。她需要见到皇帝。不是为了喊冤,是为了观察。

一个人的微表情、肢体语言、呼吸节奏,比任何供词都真实。她学了三年的法医心理学,

不是白学的。“娘娘……”青禾的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您真的……真的有证据吗?”沈惊鸿睁开眼,看向这个小宫女。“暂时没有。

”青禾的脸又白了。“但很快就会有。”沈惊鸿站起来,走到墙角,蹲下身,

用手指拨开稻草。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墙角的地面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深,

更暗,像是有什么液体渗进去又被泥土吸收了。她用手指按了按,泥土松软。

她往下挖了几寸,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硬邦邦的,带着弧度。她把它挖出来,放在手掌上。

是一根骨头。不,不是人的。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关节面的形态,立刻判断出来——猫的尺骨。

长度大约六厘米,表面有纵向的裂纹,说明这只猫死的时候遭受了外力冲击。她继续往下挖。

更多的骨头。一只完整的猫骨架,被埋在墙角,上面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土。

死亡时间——她用指关节在骨头上敲了敲,听声音判断骨质脱矿的程度——大约五到六周。

和原主被关进冷宫的时间重合。“青禾。”沈惊鸿把骨头上的土擦干净,放在窗台上。

“这里之前养过猫吗?”青禾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有。

皇后娘娘以前养了一只白猫,叫雪团。娘娘被打入冷宫的时候,雪团也跟着进来了。

后来……后来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大概……大概一个月前?

”沈惊鸿点了点头。她把骨头一根一根地从土里挖出来,在窗台上排成一排。

青禾看得头皮发麻:“娘娘……您挖这些骨头做什么?”沈惊鸿没有回答。

她在想一个问题:一只猫,被埋在一个只有她和青禾能进来的冷宫院子里,埋得很浅,

土都没压实。这说明埋猫的人很匆忙,而且不专业。不是青禾埋的——青禾如果是埋猫的人,

不会看到骨头露出地面而不处理。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趁她们不在的时候,

进过这个院子。而那个人埋猫的时候,一定也埋了别的东西。沈惊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她蹲在那口枯井旁边,往下看了一眼。井很深,看不到底。但井壁上的青苔有被刮擦的痕迹,

很新,不超过两个月。她把手伸进井口,在井壁内侧摸了一圈。手指碰到了什么。不是石头,

不是砖。是一块布料。她把它拽出来。一块发黄的布,上面绣着凤纹。

沈惊鸿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凤仪宫的东西。她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她把它翻过来。

布的另一面,写着字。墨迹已经洇开,但还能辨认。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太后生辰……戊戌年……七月十五……”青禾在她身后,

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这是巫蛊案的证物。那张写着太后生辰八字的黄纸。

它没有被送去大理寺当证据。它被藏在了这口枯井里。沈惊鸿把布攥在手里,慢慢站起来。

她看着掌心里这块布,又看了看窗台上那排猫骨。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

04那块写着太后生辰八字的黄纸,被沈惊鸿叠成了一个小方块,塞进袖子里。

青禾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没敢问。一个冷宫废后,

在枯井里找到了巫蛊案的证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别说翻案,

主仆二人的命今晚就得交代。沈惊鸿当然知道。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把猫骨重新埋回了墙角,把土拍实,又在上面撒了一层稻草。然后她坐在床沿上,

闭上眼睛,开始等。等皇帝来。柳贵妃走后不到两个时辰,外面的脚步声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节奏沉稳,

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禁军。

然后是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皇上驾到——”青禾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

不敢抬头。沈惊鸿没有跪。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襟,站在屋子中央,面向门口。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光线涌进来,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当朝皇帝萧衍,今年二十六岁。沈惊鸿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他的脸,但记忆是记忆,

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也比她想象的要阴沉。

他的五官是好看的——剑眉星目,轮廓深邃,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算得上英俊。

但他的眼神不对。那双眼睛里没有年轻帝王应有的意气风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冷。像一把被反复淬火又反复使用的刀,锋利,

但已经不在乎自己砍的是什么了。他看了沈惊鸿一眼。只是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听说你要见朕。”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沈惊鸿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标签:极度克制的人。这种人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但也意味着,

他不容易被说服。你需要的是证据。铁证。“是。”沈惊鸿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臣妾有件事想请皇上过目。”她没叫冤,没哭诉,没跪地求饶。萧衍的眼睛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情绪,是兴趣。很淡的兴趣,像猫看到了一只不太怕它的老鼠。

沈惊鸿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叠好的黄纸,双手递过去。萧衍没有接。

他身后的太监连忙上前接过,展开,呈到他面前。黄纸上写着太后的生辰八字。墨迹洇开,

但字迹清晰可辨。萧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瞳孔——沈惊鸿注意到了——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巫蛊案的证物。而这件证物,

应该在大理寺的档案库里。“这是在哪里找到的?”萧衍问。“冷宫院中的枯井内。

”“谁放的?”“臣妾不知。”沈惊鸿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做实验报告,

“但臣妾知道一件事——这件证物出现在这里,说明大理寺存档的那件,是假的。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然后萧衍笑了。那笑容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沈惊鸿一直在观察他的面部肌肉,根本捕捉不到。

“你凭什么说大理寺存档的是假的?”“凭纸张。”沈惊鸿说,“凤仪宫用的纸是宣纸,

而这件证物用的是竹纸。两种纸的纤维密度、吸墨程度、甚至肉眼可见的纹理都不一样。

只要把两件证物放在一起对比,任何人都能看出区别。”她说这些的时候,

语气像在给学生上课。平静,笃定,不容置疑。萧衍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温柔,

不是心动,是——审视。像在判断一件兵器的价值。“你是说,有人用假证物陷害你?

”“不是有人。”沈惊鸿纠正他,“是柳贵妃。”萧衍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他转过身,

背对着沈惊鸿,面朝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朕会派人来查。”说完这句话,他迈步往外走。

沈惊鸿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说了一句:“皇上,那只猫呢?

”萧衍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猫?”“臣妾的白猫,雪团。”沈惊鸿说,

“臣妾被打入冷宫时,雪团也跟着进来了。一个月前,它被人打死,埋在墙角的土里。

臣妾今天把它挖出来了。”她停了一下。“打死它的人,和陷害臣妾的人,是同一个人。

”萧衍没有回头。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禁军的队列跟着离开,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青禾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还在发抖。

“娘、娘娘……皇上他……他信了吗?”沈惊鸿坐在床沿上,看着门外那片被踩乱的雪泥。

“信不信不重要。”她把猫骨从土里重新挖出来,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重要的是,

他回去会查。”“查什么?”沈惊鸿没有回答。她在心里想:查大理寺的存档是不是竹纸,

查冷宫的枯井是谁动过,查那只猫是谁打死的。只要他开始查,这根线就会越拉越长。

从竹纸,到枯井,到猫。从猫,到凶手。从凶手,到柳贵妃。从柳贵妃——到太后。

她把这些骨头用一块破布包好,放在枕头旁边。青禾看得头皮发麻:“娘娘,

您留着这些骨头做什么?”沈惊鸿闭上眼睛。“等。”“等什么?”“等下一个死人。

”青禾的脸色白得像纸。但沈惊鸿不是在吓她。一个在宫里下毒、伪造证物、买通太监的人,

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就收手。柳贵妃还会动手。而她等的,就是柳贵妃动手的那一刻。

因为死人,会说话。而她,是唯一能听懂的人。05皇帝走后第二天,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圣旨,没有赏赐,没有调查的人来。冷宫还是那个冷宫。墙皮继续脱落,老鼠继续跑动,

青禾继续哭。沈惊鸿没有急。

她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把那副猫骨架重新挖出来,一根一根地清洗干净,

然后在窗台上按照骨骼位置摆好。头骨、脊椎、肋骨、前肢、后肢。缺了两根趾骨。

她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缺骨头,说明那只猫死的时候不是被简单地打死埋掉。

有人动过它的尸体。为什么?一个答案浮上来,她暂时没有深究。第三天,终于来人了。

来的不是太监,不是侍卫,是禁军统领赵崇。赵崇二十四岁,身高八尺,

站在冷宫门口像一堵墙。他没有带刀,穿的是常服,

但浑身上下那股“我很能打”的气质藏都藏不住。“皇后娘娘。”他抱拳行了个礼,

语气公事公办,“皇上有旨,请娘娘移居长春宫偏殿。”青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长春宫偏殿,虽然不是正殿,但那是正经妃嫔住的地方。从冷宫搬出去,

意味着皇上至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了。沈惊鸿的反应很平淡。“就这些?

”赵崇愣了一下:“什么?”“皇上只让搬家,没让查案?”赵崇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面无表情:“臣只负责传旨,其他不知。”沈惊鸿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回去告诉皇上,搬可以,但我有条件。”赵崇的脸抽搐了一下。一个冷宫废后,

捡回一条命就该烧高香了,居然还敢提条件?但他没敢说出口。

因为皇上临走前交代了一句话:“她说什么,你听着就行。”搬家的事当天就办完了。

长春宫偏殿虽然不大,但有床有桌有炭火,比冷宫好了十倍不止。青禾像只忙碌的小蜜蜂,

把被褥铺了又铺,擦了又擦,嘴里念念有词:“谢谢老天爷,谢谢皇上,

谢谢佛祖……”沈惊鸿坐在桌前,拿了一支炭笔在纸上写东西。

她写的是:柳贵妃、太后、大理寺、竹纸、猫骨、枯井、毒酒。七个词,排成一列。

然后用线把它们连起来。柳贵妃——竹纸——枯井——证物——太后。

猫骨——毒酒——柳贵妃。大理寺——竹纸——假证物。她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所有的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那个方向上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动机。

柳贵妃为什么要当皇后?为了权力。但太后为什么支持她?太后已经是最高的权力了,

她不需要一个皇后当傀儡。除非——除非柳贵妃手里有太后的把柄。或者,

太后手里有柳贵妃的把柄。两种可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两个人之间有一条隐藏的线。

她需要找到那条线。搬进偏殿的第三天,皇帝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带大队人马,

只带了赵崇和一个太监。他走进来的时候,沈惊鸿正在解剖一只死老鼠。准确地说,

是用自制的小刀在拆解一只死老鼠的腹腔。她想知道这只老鼠的死因——偏殿里有鼠药残留,

她怀疑有人投毒。萧衍站在门口,看着桌上那只被开膛破肚的老鼠,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在做什么?”“验尸。”沈惊鸿头都没抬,“这只老鼠的死因是急性中毒,

毒物成分疑似乌头碱。偏殿的墙角有残留的鼠药,但鼠药的主要成分是砒霜,不是乌头碱。

说明有人在我搬进来之前,在这里投放了其他毒物。”她抬起头,看向萧衍。

“有人不希望我活着离开偏殿。”萧衍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接这个话,而是坐到椅子上,

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说你能证明柳贵妃陷害你。证据呢?”沈惊鸿放下老鼠,

把手在布上擦了擦。“三个问题。”她说,“皇上只要回答三个问题,证据就摆在眼前。

”萧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第一,大理寺存档的那张黄纸,是什么纸?

”萧衍看向赵崇。赵崇低声回答:“竹纸。”“第二,凤仪宫用的是宣纸还是竹纸?

”赵崇又答:“宣纸。”“第三,一个用宣纸的人,为什么要用竹纸去写诅咒?

”屋子里安静了。萧衍盯着沈惊鸿,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就凭这个?”“不止。

”沈惊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掏出那块从枯井里找到的黄纸,放在桌上。

“这是从冷宫枯井里找到的,竹纸,和证物是同一批。而冷宫的枯井,

只有内务府的太监有钥匙。内务府总管,是柳贵妃的干爹。”她把所有的话说完,退后一步,

看着萧衍。“皇上不需要相信我。只需要查三件事:内务府总管最近一个月的账目,

柳贵妃宫里的用纸记录,以及——”她顿了顿。“以及那只猫的胃内容物。

”萧衍皱眉:“猫?”“我的白猫雪团。它被打死之前,吃过什么。

如果它的胃里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就能证明它是因为发现了某样东西才被灭口的。

”萧衍沉默了很久。久到青禾又开始发抖。久到赵崇开始不自在地换脚站立。最后,

他站起来。“朕会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那个老鼠,别在屋里弄。臭。

”沈惊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青禾凑过来,小声问:“娘娘,

皇上是不是……关心您?”沈惊鸿低头继续解剖老鼠。“不是关心。是嫌臭。”当天晚上,

赵崇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传旨,而是站在门口,表情很古怪。“娘娘,皇上让臣带句话。

”“说。”“皇上说……‘竹纸的事,朕查了。大理寺的存档确实是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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