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东厂厂公三年,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男人,但我也渴望温存。正准备跟竹马爬墙私奔,
眼前飘过一行弹幕:【别作死啊妹宝!他不碰你不是因为他不是男人!】【对对对!
是怕妹宝受不住啊!他有多大器妹宝竟然不知道?!】【人家表面上是厂公,
实则是当朝九千岁!】【妹宝这竹马可不是好人,擦亮狗眼啊!
】1.我的包袱已经收拾妥当,里面装着几件细软和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信鸽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放出,陆景明此刻应在城外十里坡的凉亭等我。只要我踏出这扇门,
就能逃离这座金丝牢笼,和我的心上人双宿双飞。
可我眼前这些明晃晃的金色大字是怎么回事?【快回去!陆景明那孙子是想骗你家产,
顺便把你卖给吏部尚书当小妾!】【前面的别瞎说,吏部尚书嫌她嫁过人,
是想把她送给手下当玩物!】【我滴个乖乖,裴衍要是知道了,整个京城都得血流成河吧!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我使劲眨了眨眼,那些字依然清晰地飘在空中。我这是,出现幻觉了?
三年来,裴衍从未踏足我的卧房半步。人人都道东厂提督裴衍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是对食的妃子爬床都能被他拧断脖子的活阎王。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
是个连与我对视都不敢的清冷君子。新婚之夜,他挑开我的盖头,
说的第一句话是:「委屈你了。」然后他将一柄通体乌黑的匕首放在我枕下。「若我越界,
你便用它杀了我。」他从不碰我,却给了我裴夫人该有的一切尊荣。
这京中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夫人」。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也渴望丈夫的怀抱。竹马陆景明说他不在乎我的过往,他会带我走,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信了。可现在,这莫名其妙的弹幕却说我错付了真心。
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我要试一试。我转身回到房中,故意将桌上的茶盏撞翻在地。
「哐当」一声脆响。守在门外的裴衍几乎是瞬间就推门而入。
他墨色的官袍上绣着繁复的银纹,衬得他面容愈发苍白俊美。「怎么了?」他的声音清冷。
我假装脚下一滑,直直朝他怀里倒去。【啊啊啊!投怀送抱!我爱看!
】【厂公心率飙到一百八了!表面还那么冷静,装!接着装!】他下意识地接住了我,
身子却僵硬得像块石头。一股冷冽的檀香瞬间将我包裹。我抬起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飞快地将我扶正,
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夜深了,早些歇息。」说完,他逃也似的转身离开。那背影,
竟有几分狼狈。【笑死,落荒而逃的九千岁!】【他再不走就要控制不住了!妹宝你这妖精!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我写下:「事出有变,
明日再议。」,绑在了信鸽腿上。今夜,我不走了。2.第二日一早,陆景明就递了拜帖。
我称病不见,他却直接闯进了我的院子。「知意,你昨夜为何失约?」他一脸关切。
我低着头,绞着手帕,「我……我身子不适。」【啧啧,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他昨晚在凉亭被蚊子咬了一宿,气得把凉亭的柱子都踹了两脚。】【妹宝快看他袖子里!
藏着迷香呢!】我心中一凛,抬眼看向他的袖口。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不自然地将手背到身后。「既然身子不适,我更该陪着你。」陆景明说着,
便要上前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知意,
你是不是后悔了?被裴衍那个阉人吓住了?」【来了来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阉人?
他要是阉人,这世上就没男人了!】「景明,」我打断他,「这里是裴府,慎言。」
他冷笑一声:「怕什么,他一个太监,还能把我怎么样?」话音刚落,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哦?本座倒是想知道,你能把本座怎么样。」
裴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他一身猩红色的飞鱼服,腰间配着绣春刀,
眼神如寒冬腊月的冰,冻得人骨头发颤。陆景明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裴、裴督公……」他结结巴巴,面如死灰。【哈哈哈哈哈哈前一秒还嚣张,
后一秒就怂成狗!】【厂公这气场,两米八!】裴衍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拂去我肩上的一片落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风大,回屋去。」我点点头,
乖巧地转身进屋。与陆景明擦肩而过时,我甚至没多看他一眼。我知道,裴衍会处理好一切。
屋内,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院中的情景。裴衍只是对陆景明低语了几句,
陆景明便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厂公说:你爹贪墨的账本,还在我手里。
】【杀人诛心啊这是!】【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法子!】我心中大定。看来,我的丈夫,
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而我,差点就为了一个渣滓,背叛了他。3.自那天起,
我便不再理会陆景明的任何消息。他派人送来的信件,我原封不动地扔进了火盆。
我开始试着了解裴衍。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提督。
可一回到府里,他就成了那个会为我披上外衣,会嘱咐下人给我炖燕窝粥的沉默丈夫。
我开始给他做些汤羹点心,送到他书房。起初他很惊讶,后来便也渐渐习惯了。他看公文,
我便在一旁为他研墨,或是自己看些闲书。岁月静好,竟让我生出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甜死我了!这不比跟渣男私奔香?】【妹宝终于开窍了!妈妈粉落泪!】这天夜里,
我照例给他送去宵夜。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和他心腹的对话。「督公,
陆家那边已经按捺不住了,似乎想跟誉王联手。」「一群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裴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夫人那边,陆景明最近总在附近徘徊,
属下怕他对夫人不利。」裴衍沉默了片刻。「加派人手,暗中护着。若他敢伤夫人分毫……」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让他从这世上消失。」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
他一直在默默地保护我。【啊啊啊啊!这霸道总裁的宣言!】【谁说厂公不爱?
他只是爱得深沉!】我端着托盘的手有些抖。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敲了敲门。「进来。」
我推门而入,将宵夜放在他桌上。「辛苦了。」他抬头看我,眸光柔和。「不辛苦。」
我摇摇头,「倒是你,别太累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那笑容如昙花一现,却足以令我心神荡漾。【他笑了!他笑了!铁树开花了!
】【妹宝一句话,厂公魂都飞了!】我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走到他身后,伸出手,
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我帮你按按。」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隔着衣料,烫得我指尖发麻。
他没有推开我。【**!妹宝主动了!】【厂公:救命!老婆在撩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
挺急的!】4.府里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日,宫里来了懿旨,太后要在宫中设宴,
点名要我同去。【鸿门宴啊!太后是誉王亲妈,指定没安好心!】【妹宝别怕!
你老公是九千岁,谁敢动你!】裴衍的面色沉了沉,却也只能接旨。出发前,
他将那把乌黑的匕首又交到了我手上。「若有危险,保护好自己。」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我握紧匕首,心中一片温暖。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太后坐在上首,雍容华贵,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审视和不屑。酒过三巡,
太后突然开口:「听闻裴夫人与陆家公子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来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太后明鉴,臣妇如今是裴家的人,与陆公子早已再无瓜葛。」
【回答得好!滴水不漏!】【太后这老妖婆就是想拿这个做文章,离间你们夫妻感情!
】太后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她使了个眼色,一个宫女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这是哀家珍藏的桂花酿,裴夫人尝尝。」【别喝!酒里有东西!】【是合欢散!**!
太后也太恶毒了!】我看着那杯澄澈的酒,心跳漏了一拍。正不知该如何推脱,
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过了酒杯。是裴衍。他挡在我身前,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多谢太后赏赐。」他面不改色,声音却冷了几分,「拙荆不胜酒力,臣代她喝了。」
太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裴衍拉起我的手,「臣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说完,
他便带着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宴会厅。【帅炸了!老公力max!
】【喝了合欢散还这么能撑,不愧是九千岁!】一出宫门,裴衍的身子便晃了一下。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滚烫。「裴衍,你怎么样?」我扶住他,焦急地问。
他靠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知意……」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隐忍的痛苦,「带我回家。」5.回府的马车上,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裴衍靠在软垫上,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手背上青筋暴起。【药性上来了!这药效好霸道!】【妹宝!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