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可以无限复活,什么反派根本不放在眼里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6 15: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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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杀了,被人砍成了碎块。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时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不是剧痛,

更像是一种带着铁锈味的冰凉在身体里游走,然后是骨头被钝器敲碎的闷响,

像在砸一块冻硬的五花肉。视线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幅模糊的地图,

我还没来得及辨认出那是不是太平洋,意识就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但他们不知道,

我可以无限复活。就像十五年前那个夏天,我在村口的池塘里淹死时一样。那时候我才七岁,

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追一只蜻蜓掉进了水里。水草缠住脚踝的时候,

我清楚地感觉到肺里灌满了带着腥味的泥水,

眼睛里最后看到的是蜻蜓停在岸边的狗尾巴草上,红色的复眼亮晶晶的,

像奶奶缝衣服用的纽扣。等我再次睁开眼,是躺在自家土炕上,

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

连头发都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完全没有溺水者该有的狼狈。娘坐在炕边纳鞋底,见我醒了,

只是把手里的针线放下,端过一碗温热的米汤:“醒了?快趁热喝了,你爹去给你买糖糕了。

”没有惊慌,没有后怕,甚至没有一句“你差点死了”。屋外传来邻居王大娘的声音,

带着哭腔:“他叔他婶,孩子没了就别硬撑着了,早点让孩子入土为安吧,天热,

尸体该坏了……”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事,俺们家丫蛋命大,

大夫说只是呛水晕过去了,缓过来就好了。”我捧着米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听着外面的人渐渐散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后来才知道,我“淹死”的那一天,

爹把我从池塘里捞上来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凉透了,肚子鼓鼓的像个发胀的气球。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守着我的“尸体”,在堂屋里摆了一天一夜,

拒绝了所有人的劝说,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像睡醒一样睁开眼。“这是咱们家的秘密,

”晚上睡觉前,爹蹲在炕边,粗糙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

却意外地暖和,“不能跟任何人说,说了,会招来麻烦的。”娘在旁边点头,

眼圈红红的:“丫蛋记住了,不管以后发生啥,都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把这个秘密像藏糖一样,紧紧攥在心里。十五年后,我考上了城里的大学,

毕业后又顺利入职了“盛世集团”。这是家在海城排得上号的大公司,

写字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我穿着省吃俭用买的套装,站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从那个泥土芬芳的小村庄,

走到这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我花了十五年。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理想,就是想多赚点钱,

让爹娘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能在下雨天不用愁屋顶漏雨,能在冬天穿上厚实的棉袄。

我的顶头上司,也就是盛世集团的总裁。第一次在员工大会上见到他时,我就觉得后背发毛。

他坐在主席台上,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据说能买下我们村所有的房子。

长得是真好看,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疏离的矜贵。但我不敢看他。不是因为他长得帅,

也不是因为他是大老板,而是他身边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

只要走到他的附近,我就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那种感觉,

就好像有无数双眼睛藏在暗处,盯着我,密密麻麻的,让我头皮发麻。可老板对我,

却似乎格外“关照”。部门聚餐时,他会特意走到我面前,

问我能不能喝酒;项目出了点小纰漏,主管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他恰好路过,

只淡淡说了句“新人难免犯错,下次注意”,就让主管闭了嘴;甚至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

他居然让司机送我回出租屋。同事们私下里议论,说我走了狗屎运,被大老板看上了。

她们的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每次都只能尴尬地笑笑,

心里却警铃大作。我算什么?一个从农村来的普通女孩,长相中等,家境贫寒,

除了能吃苦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凭什么对我好?直到那天下午,

我的平静人生被彻底打碎。当时我正在工位上核对报表,老板突然走了过来。

他没像往常一样穿西装,而是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温和。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我们。他站在我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林晚,”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你愿意嫁给我吗?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墨水溅出来,在报表上晕开一个黑色的圆点。我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因为最近加班太多,出现了幻听。老板的表情很认真,

甚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大得像块冰糖,

闪得我眼睛疼。“老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心脏“咚咚”地跳,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这太诡异了,就像有人突然告诉我,明天地球要爆炸了一样。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同事们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震惊、同情、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坐在我旁边的张姐,她平时总爱跟我聊家常,此刻却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没搞错。”老板看着我,眼神很深,“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对不起,老板,我不能答应。”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配不上您,

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说完这句话,我紧张地攥紧了手心,等着他发怒,

或者至少是露出一点被拒绝的难堪。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

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好像我的拒绝早在他意料之中。

他只是把戒指盒子合上,放回口袋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同事,和一个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我。那天下午的班,

我几乎是浑浑噩噩上完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顾衍之的那句话,还有同事们那些复杂的眼神。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像有一张网,正悄无声息地向我罩过来。下班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了。我没有走平时那条人多的大路,而是抄了条近路,穿过一个狭窄的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路灯忽明忽暗,

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就在我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猛地勒住了我的脖子。力道极大,

像一条铁钳,瞬间收紧。“唔——”我猝不及防,一口气没上来,肺里像要炸开一样疼。

我拼命地挣扎,手脚胡乱挥舞着,想抓住身后的人。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死死地抱着我,

勒着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身体越来越软。我最后看到的,

是巷子尽头那盏摇摇欲坠的路灯,突然“滋啦”一声,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我动了动手指,摸到的是松软的土地,带着点湿润的凉意。我撑着胳膊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公司的套装,只是沾满了泥土,皱巴巴的。

脖子上没有任何勒痕,身上也没有一点伤口,甚至连昨天被勒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只是睡了一觉。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郊野外。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公路,偶尔有汽车驶过,留下淡淡的尾气味。

这里我有点印象,去年公司团建的时候,大巴车好像路过过这附近。离市区很远,

打车都不好打。我这是……复活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

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毕竟,十五年前在池塘里死过一次,十五年后再死一次,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次是谁干的?抢劫?不像。我摸了摸口袋,

手机、钱包都还在,钱包里的现金和银行卡一分没少。报复?我刚入职没多久,

在公司里没得罪过谁,在城里也没认识几个人。难道是……老板?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求婚,

他恼羞成怒,所以找人杀了我?这个想法让我打了个寒颤。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真的会因为一句拒绝就痛下杀手吗?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我坐在地上,

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顾衍之的突然求婚,同事们诡异的眼神,

巷子里那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我不能报警。

爹和娘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跑去警察局说自己被人勒死了,警察只会以为我是精神有问题。没有证据,没有伤口,

甚至连袭击者的样子都没看清,报了警也没用。那我该怎么办?逃跑?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我掐灭了。盛世集团的工资有多高,我比谁都清楚。

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我爹娘在村里干半年的。我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

怎么能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死亡就放弃?而且,我还有那么多疑问没解开。

老板为什么要向我求婚?是谁杀了我?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林晚,

从小在农村摸爬滚打长大,什么苦没吃过?死一次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能复活。

大不了,就当是多睡了一觉。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虽然衣服脏得不成样子,

但幸好钱包还在,里面有钱。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远处的公路走去。

得先走到能打车的地方,然后……回公司上班。我花了两个小时才拦到一辆愿意载我的货车,

司机是个话痨的大叔,一路都在念叨现在的小姑娘胆子真大,敢一个人在荒郊野岭晃悠。

我只能干笑,说自己是跟朋友露营走散了,口袋里的泥渍被我偷偷蹭在座椅套上,

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洗了个热水澡,

看着镜子里完好无损的脖子,指尖划过皮肤,那里光滑得像从未被任何东西勒过。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是上周刚买的打折衬衫,袖口还带着标签没拆。

看着桌上的闹钟指向七点半,离上班打卡还有一个小时,我咬了咬牙,抓起包冲出了门。

不能迟到,迟到要扣全勤奖的。走进盛世集团的大楼时,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大概是我脸上还带着点没洗干净的土灰,头发也因为匆忙打理显得乱糟糟的。我没敢多看她,

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里挤满了人,大多是和我一样的普通职员,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疲惫。我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却还是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好奇。“听说了吗?昨天老板向林晚求婚了。

”“真的假的?就她?”“小声点……不过我看老板的样子,好像也不是认真的吧?

毕竟柳**……”后面的话越来越小,但我还是听清了。柳**,应该就是柳如烟,

海城首富的女儿,老板的未婚妻。原来,他是有未婚妻的。那他昨天向我求婚,

到底是为了什么?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工位,张姐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只是递过来一杯热水:“小林,你昨天……没事吧?”“我没事啊张姐,怎么了?

”我接过水杯,装作一脸茫然。张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昨天老板求婚的时候,

张姐就在旁边,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

报表核对了三遍还是出错,打印文件时把A4纸放反了,连去茶水间接水,

都差点被自己绊倒。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抬头望去,却只看到同事们埋首工作的背影,

和格子间上方那片惨白的天花板。直到中午,老板的办公室门开了。他走了出来,

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柳如烟。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

裙摆曳地,露出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钢琴键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养在温室里的白皙,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媚意,却又因为眼神里的冰冷,

显得格外有距离感。简单来说,就是美得有攻击性,像一朵淬了毒的红玫瑰。

看的我的口水又差点流了出来。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就在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优雅瞬间皲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愕,甚至……恐惧?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认识我?还是说,她知道我死了?老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林晚,

你昨天怎么没来上班?也没请假。”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定了定神,想起昨天在路上想好的说辞:“对不起老板,

我爸昨天被车撞了,我急着回老家“是吗,希望人没事……”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看起来根本不打算追究我的旷工。“不扣工资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不扣,工资照发。

”听见他这句话,我终于放下心来,心里一丝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不扣工资就行…………下班的路上,我突然被一个破袋子罩住了脑袋,等袋子被拿开,

我发现自己被绑到了一个旧仓库,我好奇的打量这四周,看起来这里不知道废弃多久了,

说不定这里的老鼠都快发展出自己的文明了。当我抬起头,

却发现柳如烟正用恶毒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我。柳如烟的高跟鞋踩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发出“笃笃”的声响,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涂着猩红色的指甲油,

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死而复生?”她的眼神里淬着冰,“我派人查过你,林晚,

一个从穷山沟里爬出来的丫头,父母是种地的,祖宗八代都是普通人,你凭什么?

我盯着她那双因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原来她纠结的不是我抢了她的未婚夫,而是我死不了这件事。“柳**,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未婚夫没兴趣。只要别开除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松开手,直起身理了理皮衣的褶皱,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仓库里的灯光刚好落在刀刃上,晃得人眼睛疼。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你知道吗,”柳如烟走到一边,

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着里面的液体,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抢东西。以前有个女明星,就因为跟我多说了几句话,

第二天就被发现沉在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身上的零件都被拆得差不多了。”她顿了顿,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你说,把你拆成零件,会不会就复活不了了?

”那两个壮汉已经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个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个拿着手术刀,

在我腰侧比划着。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觉得恶心。这群人是疯了吗?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就要摘别人的腰子?“等等!”我急中生智,故意提高了声音,“柳如烟,你就不怕吗?

万一我真能复活,你做的这些事,我会一件件讨回来的!”柳如烟喝了口红酒,

嗤笑一声:“讨回来?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还想跟我谈条件?动手。”她的话音刚落,

我就感觉到腰侧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了出去,带着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我咬着牙没吭声,

只是死死地盯着柳如烟。她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看着那个壮汉手里捧着的东西,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看来,也不是什么杀不死的怪物嘛。”……再次醒来,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荒郊野岭。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连空气里的泥土味都带着点清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衣服破了个洞,沾着暗红的血迹,但皮肤完好无损,

摸上去平滑温热,别说伤口了,连个疤痕都没有。我试着动了动,弯腰、转身,一切正常,

好像昨天被摘腰子的不是我。“还真长回来了……”我摸着自己的腰,有点哭笑不得。

这能力还挺方便,连器官都能再生,就是过程有点疼。突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光头男人捂着自己的腰子,哀嚎的跪倒在地上。这是……我腰子的记忆?

难道我的器官还会自己回来?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希望人没事…我转身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今天该找什么借口请假。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早会。老板站在前面讲话,柳如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看到我的时候,

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老板停下讲话,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没、没事。

”柳如烟慌忙捡起钢笔,手指微微发抖,眼神却像黏在了我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我冲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早会结束后,

我刚回到工位,张姐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林,你昨天又……”“嗯,”我点点头,

面不改色地编瞎话,“我爸昨天生了,龙凤胎,我回去帮忙带孩子了。

”张姐:“……”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爸身体真好。

”我:“……”大概是昨天摘腰子的经历让柳如烟彻底疯了,接下来的日子,

她杀我的方式越来越花样百出。今天是被人用菜刀割喉,温热的血喷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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